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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砸在梁遇衡的胸口上。 梁遇衡被砸得心疼,一点一点吻他的眼泪,手探进去裙子里揉着他平坦的胸,又哄他,“棉棉一点也不骚对不对。” 方棉就点头,泪珠挂在睫毛上。 手心还是硬着的乳粒,梁遇衡就突然笑了。他的棉棉简直是全天底下最会勾引的人,明明身体都那么骚了,却还不许别人说。以前没被开苞的时候偷偷自慰被他发现,后来直接爬到他的书桌上勾引他。 已是深夜,到了所有人都该休息的时候。方棉身体底子差,一累就容易睡着,哭着哭着就依偎在梁遇衡眼皮沉重得要打架。 梁遇衡想把他抱到卧室里去睡觉,又怕东西一直留在方棉身体里会生病。刚开始他会戴着套做,后来检查医生又说方棉怀孕的几率几乎为0,梁遇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不戴了,第一次内射的时候也不让清理,第二天方棉就生病了。 书房里温度明显要低一些,梁遇衡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撑着方棉的眼皮,叫他棉棉,“小困猫别睡着了,去清理干净好不好。” 方棉困得没了意识,胡乱“嗯”了一声,又带着哭腔,“肯定弄不出来了……” “没事,老公给你弄。” 梁遇衡像抱孩子一样把人抱到浴室里,浴缸里面放满了水,试到水温合适就把人放了进去,方棉的皮肤很白,几乎和浴缸色融为一体,在波纹的清水里,被干的深红色的女阴和腿骨处的淤青格外明显。 这样淫乱惨败的身体几乎一瞬间就让梁遇衡硬了起来,但他还有理智,没把人蹂躏。 温热的水流跟着手指一起钻进女穴里,随着扣挖处处亲吻,像是无数条小鱼钻进小穴里游动,方棉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双腿夹住动作的手臂。 腿又被手重新掰开,他委屈地哼了一声,不管了。 很快,些许浓白的精液就被扣出来散在水中。 -------------------- 还是黄,不知道咋预警(っ °Д °;)っ 第5章 15岁的方棉被梁遇衡拿大衣裹住从车上抱下来,身体还低烧微微发烫,鼻息间全是男人干燥好闻的气味,让他砰砰直跳的心脏稍微平稳一点。 梁遇衡说是把方棉抢过来是一点也不为过,就在五六个小时前,方棉还在被记城关在无人知道的别墅里。记城是他的舅舅,在他父母去世后最有可能分到最大蛋糕的得益者。 方氏夫妇意外去世的消息尽管有人压下来但还是传回了国内,一些方家的远门亲戚都暗处伺机而动。这场遗产争夺战里和梁家是八竿子打不着,其他支系也更是不允许,可21岁的梁遇衡不知怎么得到了方棉被关在这的消息,连夜异国赶过来拿椅子暴力砸开了门。 梁父梁母都不允许他去,他去的势单力薄,破开门的时候头还哗哗流着血,是看门的保镖拿花瓶砸出来了的。看到缩在床角的方棉他二话不说颇有些慌乱地把人裹上就抱走。 身后就是一群一群追杀的保镖,方棉被梁遇衡捂住了眼睛,耳朵却能听到车辆急速的声音,他当时就想:钱果然是好东西,还不把他放下来。 这个人要是被抓住,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梁遇衡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领地心里总算是踏实下来,他头部受伤并不严重,在飞机上就简单包扎了。二十出头养尊处优的他还没学会怎么照顾人,还不知道方棉发了烧,怀里的人体温高的不正常,还以为是自己抱了太久人太害怕。 像怀里抱着宝贝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沙发上,蹲下来对脑袋烧的混乱的方棉说,“棉棉,还记得我吗?我是梁遇衡。前年我去你家你还递给我桂花糕。” 方棉是记得梁遇衡的,梁遇衡不仅前年去过他们家,大大前年也去过。他低声说,“不记得。” 梁遇衡噎了一下,眼神中一丝落寞,他尽量很温柔地握住方棉微微发烫的手,“没关系。” “那你就更不知道了,以前你妈妈还给我们定过娃娃亲。”他想尽力安抚住方棉,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 所谓的娃娃亲早就作废了,梁方两家早年交好,方太太怀孕的时候,甚至还说过要是生了女孩儿,以后就把方棉嫁给他。可谁知生下来竟然是个双性人,当时国内对双性人的了解还不多,视这样的人为怪物,方母为保护孩子,主动搬迁到了美国发展。 口头之言的娃娃亲也就谁都没提过了。 从小发现自己和常人不一样的方棉就孤僻至极,正时释放小孩天性的年龄也是安安静静,方母觉得奇怪,还带方棉去看过医生,得到的结论是患有很轻微的情感障碍。 梁遇衡第一次去方家拜访的时候,就见到方棉穿着普通的T恤坐在花园的石头上,肩膀瘦削,干净的手拿着把铲子挖土。 梁遇衡就走过去蹲下来,阳光照在男孩白净的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被镀上层金色,他轻声问,“你在干什么?” 方棉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梁遇衡又说:“喜欢种花吗?我家花园种过一种花,你们这里没有。” 方棉被勾起兴趣,“什么?” 梁遇衡其实也不知道,只是信口胡言,卖起关子,“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我下次再过来把种子带给你好不好,种出来你就知道了。” 方棉不喜欢种花,这个看起来挺好看的男人待在他身边让他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他睁大眼睛看看梁遇衡,又看看手里的铲子,出于本能,他扔了铲子就走了。 很久以后梁遇衡问他怎么跑了,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就说老师来家里了,急着上课。 后来梁遇衡又来了,但间隔太久,已经把说要带种子给他的事情忘记了,十多岁的孩子好奇心被勾起来就一直没忘记,在家里的角落里偷看梁遇衡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聊天。 吃饭时方棉忍不住了,决定提醒他一下,主动递给他一块桂花糕。 结果梁遇衡一点也没提种子的事,就顾着和他说谢谢! 不喜和人交际的孩子主动给陌生人递吃的实在罕见,晚上方母偷偷问方棉,声音温柔引诱,“棉棉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哥哥?” 方棉绷着脸说不是。 方母又面带忧色地走了。 娃娃亲的事方棉从来不知道,梁遇衡一提出来,他顿时受惊般甩开梁遇衡的手,把手藏起来,重新观察起面前这个男人。脑海中回响出几个彪形大汉粗犷猥琐的声音,“听说这个小孩是个双,不知道操起来是啥样,你说结束了记城会把他卖了吗?……要不然咱们……” 梁遇衡还不知道怎么惊了方棉,正人君子般轻轻把他拢在怀里,充满怜爱,“不怕,不怕,哥哥没其他意思。” 方棉一张小脸烧的红扑扑的,梁遇衡才发现不对劲,给方棉请了医生,量了温度,这时候都烧到38度多了,正常人都不一定能忍受,更别提像他这样双性人的脆弱体质了,要真是再烧个一夜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 快速退烧最好的方法就是打点滴,方棉一向害怕尖锐的东西,听到打针两个字眼就害怕地背手。 向医生询问情况的梁遇衡注意到,走过来试了试方棉的温度,他手背微凉,碰的人很舒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难不难受?打针吗?” 方棉紧闭着嘴巴好一会儿,才说:“不要。” “不打针就会好得很慢。” “……” “那先吃药行不行?要是吃药还不好,就要打针。”梁遇衡还挺好讲话,给他打商量。要知道后来方棉生病的话他可是再也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晚上方棉被喂了药躺在床上休息,梁遇衡就守在他床边,床头就开了一盏小灯——一只蓝色的海豚嘴里衔着一支蒲公英,蒲公英是水晶球雕刻成的,电源一打开,就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的灯光。 这是梁遇衡之前就买好想今年年底送给方棉当生日礼物的,还没送出去人就来了。 过度紧张的方棉睡不着觉,睁着双大眼睛看人。梁遇衡坐在他床前处理工作,腿上放着笔电,蒲公英暖黄色的灯光铺在梁遇衡锋利俊朗的侧脸上,在高挺的鼻梁处投出影窝,把人装饰得像是雕塑。 像是感应到什么,梁遇衡转过头来,看到不睡觉的方棉,原本面无表情甚至是有些阴翳的面庞瞬间就柔和起来,问,“睡不着吗?很难受?” 方棉就闭上眼睛,眼睫轻轻颤动。 很快,困意像潮水般慢慢涌上来,将他吞没。 梁遇衡一直守到半夜,每隔半个小时都要给方棉量一次体温,方棉的体温始终都没有下降过,反倒有上升的趋势。梁遇衡又慌乱地开门出去给医生叫了回来。 方棉烧得迷迷糊糊,眼皮沉得千斤重,嘴巴干裂,耳边响着梁遇衡的声音,一直叫他棉棉。 没多久空气中就好像出现了药剂的气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圆棒状物体在手背上擦拭着清凉的液体。 他惊得用尽力气缩回了手,说着不要,他就感觉有人把他托了起来,后背陷入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强劲有力,声音几乎贴着耳边。 “不怕不怕,不疼的。” 针头穿刺进皮肉,一点细微的疼痛浮在皮肤上又被风吹散,那种对针头的恐惧感似乎都变得可笑起来。 方棉又重新昏睡过去。 病好了的方棉的他脑袋总算是清醒过来。他甚至来不及从父母去世的疼痛中反应过来,就接连续自己陷入困境,自己的舅舅都能为了父母的遗产把自己关起来,梁遇衡一个仅仅见过几面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对他好。 梁遇衡的爱太过明显,太过炙热,一举一动都张扬着,即使像块木头的方棉也感觉出来了。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和爸爸妈妈对待他的又有些不一样,就像身上被隔着一层塑料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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