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震惊无措中,他胡乱扯开话题:“这酒怎么和我以往喝的口感不同?” 盛屿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像耳语一样低喃:“酒被我换过,你送的我自然要珍藏。” 濕热的气息烧红了耳尖儿,盛屿盯着那片红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边喝酒边向船舱走:“佟先生喝得有点多,吹了风可能会头疼,添件衣服吧。” 始终低垂的眸子缓缓抬起,佟言望着那个强健的背影,将杯子里的最后一点红酒牛饮入口,轻声道:“佟言,你真是醉了。” 船舱里,浴室的蓬头被人拧开,盛屿站在水汽之外拨通了电话。 “冯峥的叔叔还在奥地利?” “是,他的订票信息显示他今晚会离开这里赶往下一站。” “找个姑娘多留他几天,毕竟那里有美丽的多瑙河。” 对方应了下来,又说:“老大,佟言那边直接上手段算了,绑起来吓唬吓唬,我不信那个白面书生不跟咱们回国取行李。” 啪的一声按下打火机,盛屿将湿漉漉的泳库丢开,靠在墙上点燃了一颗烟:“真以为自己是嘿涩会了?你他妈还交着五险一金呢,动赵允升是因为账册中有他的把柄,他不敢声张,要是动佟言……” 盛屿眯起眼睛吐了一口烟:“那人又艮又轴,刀架脖子上,也未必让你如愿。” “所以老大你真要牺牲色相?” 盛屿噗嗤一乐:“睡个小玩意儿,牺牲个屁色相。” 挂断电话,扔了烟,结实的长腿一迈,走进水雾缭绕中。 甲板上的佟言摘了太阳镜,揉了揉鼻骨。这酒的确很凶,后劲十足,如今海风一吹,果真有些头疼。他在休息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不见缓解,便站起身走向船舱。 隔着门,他问里面:“盛总,我方便进来取一下衣服吗?” “进来。”盛屿的话常类似于命令,简短,利落,不容质疑。 船舱内挂着遮光帘,只有隐约的光线透进来。舱内分为休闲区和起居区,佟言的外衣就放在休闲区的沙发上。 他拿起衣服披在身上,余光看到盛屿从起居区走了出来。他换了黑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一顶红同色系的棒球帽,路过佟言的时候,问他:“鱼竿有动静吗?” 脚步未停,他走到船舱门前,将手里的棒球帽戴在头上,手掌压着帽顶,不甚在意地提示:“阳光越来越毒了,佟先生可以戴一顶帽子。” 转身向外走,踏出去的脚步被迫停下,盛屿垂眸,看到了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 船舱幽暗,只有舱门处有一把子阳光。盛屿站在那里,炽烈的阳光从他身后铺展过来,又在他身前留下一片暗沉,帽檐压得很低,叠加了阴影,使得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模糊。 只有凌厉的下颌骨和那片唇是清晰的,与佟言记忆中某个时刻重叠在一起。 身边的景物倏忽远去,翻滚的黑云和天台上的风声,逐渐包裹了佟言。 真的是醉了,不然怎么会慢慢走近,望着那个逆光而立的人,轻声问:“你是谁?” 那片嘴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低沉:“你猜?” 距离再次拉近,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熱燙的呼吸,佟言倾身贴上那唇。 “借我吻吻。” 作者有话说: 盛屿:说你眼瞎还不信,非得吻吻才行。 第9章 滚开,肥肉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私人距离”。私人距离,一般在45cm以内,但喜欢与爱可以很近,近到抱住你都还嫌远。——题记 “借我吻吻。” 佟言倾身覆上那唇,带着湿意的冰冷随之而来,像那日黑云之后的大雨一样,击穿了无序的混沌。 佟言猛然后退几步,靠在船舱的墙壁上,胸口不断地起伏,看着被人强吻却面无表情的盛屿。 “佟先生,有答案了吗?”盛屿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腔调。 脑子乱极了,凌乱的思绪做不出任何反馈,此时的佟言只想避开盛屿,和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攥紧了手中的外衣,佟言疾步向舱外走去,偏身经过高大的男人时,极力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得平稳:“不好意思,喝多了,盛总别放在心上。” 臂弯忽然被人抓住,盛屿不似刚刚佟言擒人时那般客气,微微用力,将他从门口甩回了刚才的位置。 随后,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近佟言,在他越来越慌乱的面色中,轻声问道:“我是谁?” “你是……”佟言脊背紧紧地靠着墙壁,强迫自己与盛屿平静地对视,“抱歉,我真的喝醉了,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郑重道歉。” “借你吻了一次还是没想起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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