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1v1 古言H）_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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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看。没想到，这娘们儿除了会搞钱，对于怎么花钱，也很有心得嘛。尤其是赵鼎，更想把她弄走，去给自己当户部尚书了。但他们还在震惊之时，高软软却是说道： “不过，我要说的，却不只是这个。” “啊？还有吗？” “对，我直接要说的是，经济也可以是一场战争。甚至，有时候比正面的军事战争更加的残酷。” “嗯？什么意思？” 见几人都像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自己，高软软的背一下子就挺直了。 “咱们大宋的对外贸易，最多的货物是茶叶、瓷器、丝绸、铁锅这些东西。茶叶、丝绸这些东西，金国造不出来，咱们就不提了。咱们就以金国同样能造出来的铁锅为例。几年之前，咱们大宋的一只钱锅，价格在四百文。但这些年来，在官家的支持下，咱们不断的改进冶炼技术，生铁的成本大幅度降低。除了冶炼技术的进步之外，咱们还陆续发现了几个铁矿，尤其是蓬莱的铁矿现在已经开始开采。蓬莱的铁矿，开采难度连咱们大宋境内铁矿的一半儿都不到。而且，那里的铁矿石出铁率比咱大宋境内的铁矿也要高不少。因此，虽然蓬莱的铁矿需要海运回来，但成本与咱们本土的铁矿基本持平。这两项加在一起，咱们大宋制造一只铁锅的成本，相比于几年前，下降了足足七成。当然了，这些年因为咱们大宋的钱多了，物价也相应的有了一些上涨。但就算是这样，咱们大宋的集市上，现在一只铁锅的售价，也不超过两百文。至于成本，更是不到一百文。” 高软软说的这些，几人听完了之后，除了张浚之外，全都一脸懵。毕竟张浚现在主业就是搞后勤，军队才是采购铁锅的大户。他们的采购价，不到一百五十文。而剩下那三位，谁特么会去亲手买一个铁锅回家使啊？所以，他们是真的懵。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啊，于是，仨人全都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到他们这个表情之后，高软软就继续说道：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金国那边现在造出来一只铁锅，仅仅成本，就已经达到了三百七十文。至于售价，更是超过了七百文。你们觉得，如果我们的铁锅，以四百文的价格卖到金国的话，会怎么样？” 第648章赵相你这计划缺一环啊！如果我们的铁锅，以四百文的价格卖到金国的话，会怎么样？高软软抛出这个问题之后，御书房里顿时一片寂静。过了好大一会儿，刘禅、岳飞、张浚俩人同时皱眉说道： “不行，这样他们就会得到大量便宜的铁锅。如果他们把这些铁锅全部熔了铸造成武器的话，我们岂不是相当于变相资敌了？” 他们仨这句话一说出来，高软软还没说话呢，赵鼎噗嗤一下就笑了。他这一笑，仨人顿时都瞪向了他。 “你笑什么笑？” “我......我想我老婆了！” “.......” “快说！” 刘禅一吆喝，赵鼎赶紧说道； “官家，元帅，老张，你们仨想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就算把铁锅全熔了制成武器又怎么样？咱们现在已经开始大量使用火器了，他们的弓箭射得再远，刀枪再锋利又有什么用？就让他们熔呗，随便熔。” 赵鼎这么一解释，几人顿时发现自己事情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似乎太过于紧张了一点儿。别说他们还处在冷兵器阶段，就算他们也搞出了火器，大宋同样没必要怕他。因为火器牵扯到了三方面因素，第一是炮身的铸造技术，第二是火药的配比技术，第三则是成本。只要金国不能在这三个方面全面超越大宋，就算他们搞出了火器，也就那么回事儿。更何况，目前他们在任何一个方面，都还没摸到头绪。所以，似乎真没必要那么紧张。看到仨人的表情，赵鼎就知道他们听进去了。于是，他便看着接着说道： “有了咱们的便宜铁锅之后，金国的百姓必然会抛弃他们自己产的铁锅。时间长了之后，那些铁匠作坊必然会破产。能经营铁匠人坊的没一个是一般人，等他们破产的时候，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找金国朝廷。如果金国朝廷为了维护他们的利益，必然要抑制咱们的铁锅。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以他们破坏自由贸易的名义打过去。如果金国朝廷不管他们，他们必然对金国朝廷心怀怨恨。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选，咱们都不吃亏。” 说完了之后，他便得意的看向了高软软。 “本官说的可对啊，娘娘？” “赵大人见微知著，着实令小女子佩服。” 高软软这么一说，刘禅便骄傲的看向了她。 “这就是爱妃说的贸易战争？” 听到刘禅又叫自己爱妃，高软软脸一红，轻声说道： “回官家，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杀招，是粮食！” “啊？真要卖给他们粮食啊？” “没错，不仅要卖，而且还要平价卖。” “什么？平价卖？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官家，钓鱼还要打个窝呢，你想发动一场战争，怎么可能不投入成本呢？” “呃，道理朕都懂，但朕无论怎么算，咱们把粮食平价卖给他们，都是咱们吃亏啊。就不说别的，金国要是趁着这个机会大肆的屯粮，将来咱们打过去的时候，岂不是要多打很长时间？” 听到刘禅的问题，高软软还没回答，赵鼎就突然眼前一亮。 “官家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吃亏的。” “哦？为什么？” “因为管仲已经试过了啊。” 一听管仲，刘禅顿时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你是说，咱们把粮食低价卖给他们，诱使他们不种粮食，改成种植其他的作物。然后，咱们再切断他们的粮食供应？” “官家圣明！” “可是，他们也不擅长织布啊。他们不种粮的话，还能种什么？” 刘禅这么一问，赵鼎顿时犯了难。是啊，忽悠他们种什么呢？想着想着，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官家，要不您改穿貂吧？” “啥？” 看着一脸迷茫的刘禅，赵鼎却是越想越兴奋。 “官家，咱就这么办。从现在开始，您就改穿貂。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大家知道您喜欢穿貂之后，必然会纷纷效仿。穿的人多了，对于貂皮的需求量就会大增，价格也肯定上涨。到了这个时候，金国人一看，粮食可以随时从咱大宋买低价粮，根本不用担心吃饭的疸。而自己只要带个弓上一趟山，猎一只貂回来，就能卖上大价钱，那他们肯定就不会再想种地了啊。等到金国放弃种地的百姓多了之后，咱们再给貂皮分个类，什么身份的人，能穿什么颜色的貂皮。这样一来，貂皮的价格必然再次上涨。等貂皮价格再次上涨了之后，那些还在观望的金国百姓肯定必然就会忍不住，他们也会放弃种地，转而去打猎。等金国有个六七成百姓不种地的时候，咱们再突然下旨，禁止任何人穿貂。嘿嘿嘿，那时候的金国，岂不就成了当年的鲁国？” 赵鼎这么嘿嘿一笑，刘禅、张浚和岳飞三人都是惊动的直拍大腿。 “这个好，这个好，嘿嘿嘿！” 他们四个人正围在一起嘿嘿笑呢，高软软突然来了一句。 “赵相这个计划甚好，但还少了一步。如果没有这一步的话，到时候咱们大宋的钱，可就都要跑到金国去喽。” 她这么一说，四人顿时都看向了她。 “少了哪一步？” 对于几人异口同声问出来的问题，高软软并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咱们大宋自立国以来，但放弃了前朝抑商的惯例。此举虽然为咱大宋带来的大量的商税，但同样也造成了一个情况，就是人心不古。” 说到这里，高软软便认真的看向了刘禅。 “官家，从咱们大宋立国这两百余年的情况来看，大宋的商贾不仅为朝廷带来的大量的商税，同时还极大的方便了百姓的生活。看起来，兴商之策有百利而无一害。但其实不然。” 见高软软说的认真，刘禅的神色也郑重了起来。 “爱妃想说什么？” “回官家，臣妾想说的是，兴商之举纵有千般利，但商贾趋利的本性已经决定了，商贾眼里天然没有家国。” 高软软这句话一说出来，四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咱大宋现在最大的商贾就是你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第649章这朵郁金香，好看吗？一看几个人的表情，高软软顿时就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 “官家，臣妾这么说，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哦？怎么说？” “很简单，咱们大宋一直以来屡禁不止的走私，就是明证。天下谁不知道，朝廷就是靠着税收来运行的，但那些商贾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仍然会想尽办法去偷税逃税。他们在干这些事儿的时候，想过国家没了税收，会运转不下去吗？他们压根儿没想过。就算想到了，他们也不会在乎。这还只是简单的偷税漏税，前线年咱们抓到的那些在战时向金国倒卖粮食的商贾，才更是可恶。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商贾的逐利性。对于某一个具体的商贾，我们当然应该分别看待。但是，对于商贾这个群体，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防范才是。就像刚才赵相的计划，如果不对参与的商贾加以限制的话，等我们把貂皮的价格炒高了之后，必然会有大量的商贾参与其中。他们为了拿到更多的货源，必然会互相抬价，以图挤死对手。如果金国有能人从中操盘的话，咱们的大量财富就会吸纳到金国。这样一来，就算咱们最终收割了金国，恐怕也是伤敌一千自损百八。甚至，咱们会得不偿失。” 听她这么一说，四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刘禅就问道： “那爱妃以为咱们该怎么办？” 听到刘禅一口一句爱妃，高软软笑的腿都合不拢了。 “官家，如果仅仅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非常简单。” “哦？爱妃有什么好主意？” “特许经营！” “特许经营？什么意思？” “官家忘了自己名下的皇家商行了吗？您直接下个圣旨，金国的貂皮，只有咱们商行才能收购。他们想要貂皮的话，只能从咱们手里购买。一旦发现私自从金国收购，立即处以极刑。这样一来，咱们便能从源头上控制价格，即能保证金国人卖一张貂皮，比种地挣的多，又不会让他们挣的太多。” 刘禅一听，顿时激动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好，这个好。” 说完了之后，他就扭头看向了赵鼎。 “爱卿啊，你也听到了，不是朕非得垄断货源，朕也是为了稳定物价，不让金国薅咱们的羊毛，不得已而为之啊。” 听到刘禅这句话，赵鼎好想翻个白眼儿，但是又不敢。于是，他扭头看向了岳飞。结果却发现岳飞正非常认真的在看着房顶，也不知道上面有啥好看的。见岳飞不准备替自己说话，赵鼎无奈了。其实他也觉得高软软这个办法挺好，皇家商行挣的钱，最终不还是朝廷的钱吗？但是，这个事儿在他看来，却不能这么干。因为，貂皮这玩意儿与矿山不同。矿山属于国家，属于千百年来的共识。虽然朝廷弱势的时候，经常会守不住自己的矿山。但矿山属于国家这个事儿本身，并没有什么疑问。现在大宋的发展如日中天，皇家商行垄断矿山经营，谁也不敢在明面上说什么。但是，貂皮不属于这一类。价格再高，他也只是普通商品而已，无论怎么扯，他都跟战略物资扯不上关系。如果这时候皇家商行把貂皮的货源垄断的话，一定会有人跳出来说官家与民争利。大宋这些年的发展，本就积累了不少的问题急需解决。这个时候，再因为貂皮的事儿给那些人攻击官家和朝廷的借口，在他看来，不划算。虽然他也很舍不得，但他还是觉得这部分钱不能挣。至少，不能全给挣了，得让人喝口汤。心里这么想着，他便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完了赵鼎的想法之后，刘禅下意识就看向了高软软。高软软看到他求助的眼神儿之后，却是微微一笑。 “官家，赵大人刚才所言，实乃谋国之言，是臣妾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见高软软也赞成赵鼎的意见，刘禅便问道： “那爱妃以为我们该怎么办？” “那就公开招标呗。” “公开招标？” “对！将整个大宋划成几个区域，公开招标，谁出价高，就把这个区域的经营权交给谁。只有拿到了经营权的人，才能从金国收购貂皮。” 高软软这么一说，赵鼎顿时眼前一亮。 “娘娘高见！” 一看俩人达成了一致，刘禅和张浚顿时也开心了不少。他们四个人正在乐呵着呢，岳飞突然来了一句。 “赵相这个办法虽然好，但毕竟是照抄的管仲。金国那些人，也不全是废物，有些人还是喜欢读书的。要是他们看透了我们的计策，不上当的话，那岂不是白高兴了？” 岳飞这么一说，屋里顿时一静。是啊，说的这么热闹，但毕竟是抄的招数，万一被人看透了怎么办? 就在刘禅、赵鼎、张浚仨人惆怅之时，高软软却是微微一笑。 “元帅提醒的很对，但我以为，我们并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因为管仲的这一招，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光明正大的阴谋，利用的就是金国百姓的贪心和从众心理。只要他们戒不掉自己的贪心和从众心理，他们必然上当。就算金国朝廷有人看透了，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也只有降低他们被收割的程度而已。想要完全不上当，是不可能的。” 高软软这么一解释，岳飞顿时笑了。 “娘娘此言有理，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元帅您并没有多虑。其实我的想法跟您一样，所以，我又想到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招数。” 她这么一说，几人顿时来了兴趣。 “哦？什么招数？” 高软软回了一句稍等片刻之后，便叫来了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轻声交待了几句之后，那小太监便快速跑了出去。过了不一会儿，那小太监就满头大汉的跑了回来，交给了高软软。拿到花之后，对着刘禅说了一声官家得罪了之后，她就将那花插在了刘禅的帽子上。然后，才回头看向了赵鼎几人。 “几位大人，你们觉得，官家簪这朵郁金香，好看吗？” 第650章多此一举？好看吗？高软软的问题问出来之后，岳飞、赵鼎、张浚仨人看着帽子上插着一朵郁金香的刘禅，全都是一脸的懵逼。过了好大一会儿，岳飞才开口说道： “好看是好看。但是，这郁金花不是药材吗？而且好像还是不怎么用的药材，戴出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岳飞这么一说，刘禅赶紧让刘童博给他拿来一个铜镜。对着铜镱看了一会儿之后，刘禅点了点头说道： “还别说，这郁金花还真挺好看。” 说完了之后，他又看向了高软软。 “爱妃啊，这花确实是好看。但是，朕觉得岳爱卿说的没错，带一味药材在头上，别人会不会觉得朕有病？” “......” 强忍着自己的无语，高软软耐心的解释道： “官家，您就忍一忍吧，臣妾实在是找不到这么好看又稀少的东西了。” 他一说完，赵鼎立刻问道： “娘娘是要找好看稀少的东西吗？天山雪莲还有红花不是都行吗？” 他这么一说，高软软马上摇了摇头。 “不行，这两样金国种不了，而且咱们不好控制。” “嗯？什么意思？” 看到赵鼎皱眉，高软软便解释道： “总体的操作思路其实与管仲的操作思路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会更复杂一些而已。” “愿闻其详！” “刚开始很简单，官家带头将郁金香戴在头上，然后宫中的贵人们再效仿。等下边的人都开始模仿之时，计划便开始了。” “不行！” 高软软刚说到这里，赵鼎便马上亮明了自己的态度。见几人都看向了自己，赵鼎毫不退缩的说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郁金香做为一种药材，虽然稀少，但民间并不是找不到。一旦这东西价格暴涨的话，咱大宋自己的百姓就会第一时间改种这个。毕竟，他们比金国的百姓更加不怕买不到粮食。不行不行，真这么搞的话，很可能金国没怎么样呢，咱们自己先没人种粮食了。这个风险太大，我不同意。” 在场没一个笨人，赵鼎这么一提，他们瞬间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于是，便一齐看向了高软软。见几个人都看向了自己，高软软并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方案被否的郁闷，反而是笑着向赵鼎施了一礼。 “赵相一心为民，小女子佩服万分。不过，我可没说用咱们大宋产的的郁金香。” “啊？不用大宋产的？那用那里的？” “西夏！” “西夏？” “对！郁金香自大唐时期传入中原以来，便一直做为药材使用。但同为药材，几十个品种的郁金香之间，不仅生长环境不一样，药效也不太一样，这一点乃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虽然咱们现在是要取其花朵，而不是取其药性，但依然可以套用百姓们的这一个认知。咱们可以将西夏产的郁金香认定为上品，用来簪花。而除了这一种之外，都是次品，只能入药。这样，不就避免了咱们大宋的百姓盲目的栽种了吗？” 高软软这么一解释，赵鼎刚才的担心是放下了。但是，他马上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如此说到，倒确实能避免咱们大宋的百姓盲目栽种。但这样一来，咱们不就受制于西夏了吗？咱别最后给西夏作了嫁衣！” 对于赵鼎的这个担心，高软软只是微微一笑。 “这个就需要刘大中大人和西夏好好沟通一下了。当然了，如果刘大人沟通不了的话，元帅也可以亲自和他们沟通，相信他们一定愿意配合咱们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咱们和他们沟通也只是给他们面子而已。他们要是识相的话，也能跟着喝口汤。如果他们不识相的话，到时候他们一样是咱们收割的对象。” “啊？为什么？” “因为当郁金香的价格达到一定程度了之后，就会有人发现，金国的土地上，其实也能栽出来同样品种的郁金香。” “啊？噫？不对，金国能栽出来的话，咱们大宋肯定同样也能栽出来。就算不行，想想办法也肯定能栽出来。这不还是回到原点了吗？” “大人，您怎么就不明白呢？限定产地，除了是要保护咱们大宋的百姓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为了方便咱们操纵价格啊。咱们才是最终的大买家，咱们不认的话，大宋的百姓就算种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听到高软软这话，赵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儿。 “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刚开始的操作很简单，就是咱们从西夏购买郁金香用来簪花。等到价格上涨到一定程度，我会安排人数，在金国种出同样的郁金香，而且咱们照价全收，吸引金国的百姓改种郁金香。他们种下以后，就会有商贾在他们的郁金香球茎长成之前上门，表示可以高价收购他种植的球茎。一个半成品，就能换来真金白银，赵相您觉得金国的百姓们会怎么样？” 听到这里，赵鼎的吸音已经有点儿急促了。 “他们会更加疯狂的种植这东西，而且会希望种的越多越好。” “赵相说的没错。可他们只是普通的百姓啊，他们哪有那么多钱去买根茎回来种植呢？” 看到高软软脸上的笑意，赵鼎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你有？” “那当然，手里没有足够的本钱，怎么敢做这门儿生意呢？等他们都意识到种植郁金香能挣大钱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把手里的根茎卖给他们。甚至，咱们都不需要他们掏现钱。只需要把家里的牛啊、地啊、人啊之类的抵押一下就行。反正，他们只要把根茎种植成功，就能把这些东西赎回去。” 赵鼎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时，岳飞却是突然发现了盲点。 “娘娘，如果您只是图谋他们的牛、地、还有人的话，咱们直接打过去就是了，何必这么费事儿呢？” 岳飞这么一说，几人一想，对啊，何必费这么大事儿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第651章你准备一打一千，还是一千打一？看到几人的表情，高软软顿时笑了。 “既然下这么大功夫，那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么点儿东西。” “你还有计划？” “当然，这些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戏还没开始呢。” “啊？还没开始？” “那当然！等他们抵押了所有，买了我们的根茎之后，就会有商贾上门，去与他们签定契约，买下他们将来能种出来的球茎。然后，会有另外的商贾，用更高的价格，来买下这份契约。而且，最终所有人都会看到，无论这份契约被转手了多少次，到最后都能把这份契约兑现成真金白银。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觉得金国朝廷以及金国的那些世家大族，还会忍得住在岸上观望吗？还有西夏、遥远的辽国的朝廷以及他们国家的有钱人，能忍得住不下场吗？甚至，咱们大宋的豪商，他们能忍得住不下场吗？” 高软软的话说完了之后，御书房里除了刘禅他们四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过了好大一会儿，赵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你是要把整个天下一网打尽？” 听到赵鼎这么问，高软软笑眯眯的说道: “赵相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他们能忍住不贪心，在这过程中的任何一个时间点，他们都是可以挣钱的。但是，他们要是贪得无厌的话，那可就怪不了我喽。” 说完了之后，不等赵鼎说什么，她就又看向了岳飞。 “元帅，这个事儿操作下来，就算快一点儿，也至少需要三四年的时间。如果顺利的话，天下财富将尽归我们大宋。不过，这个事儿最终还是需要您来兜底。没有绝对的武力支撑，就算我的计划成功了，最后也守不住这些钱的。” 听到高软软这么说，岳飞一下就乐了。 “娘娘放心，你的计划要是真的成功了，他们愿赌服输倒还罢了。要不然的话，本帅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谢元帅！” 一看俩人连后事儿都敲定了，赵鼎犹犹豫豫的问道： “娘娘啊，您要收割金国，甚至是西夏和辽国，我都双手赞成。但是，咱们国内的那些商贾，能不能放他们一马？” 说到这里，赵鼎赶紧强调道： “我不是要替他们说话啊，我只是害怕，如果他们也受损失太大的啊，会产生一些不安定因素。而且，也会影响商税！” 赵鼎的话说完了之后，高软软却是摇了摇头。 “赵相，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他们。而是入了这个局之后，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会身不由己。就连我们自己，如果不能控制贪欲的话，也一样会粉身碎骨。所以，如果他们控制不住贪欲的话，真的谁也救不了他们。” 听到高软软这么说，赵鼎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好吧！那就只能希望他们能控制住自己了。” 看到赵鼎叹气，高软软话锋一转。 “其实赵相你没有必要为这些人担心。更不用担心商税的问题，如果这些人真的栽了，我们的商税说不定会更高。” “啊？为什么？” “赵相有时候可以到海上去看看。到了海上之后，你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当一条超级大鱼死亡了之后，他的尸体可以养活周围的小鱼小虾很久很久。这些豪商都是从无数的贸易厮杀中活下来的，他们一旦死了，他们留下的贸易空间，可以养活很多的小商贾。这些小商贾交的税，加起来肯定要比那些大豪商多的多。而且，赵相忘了我开始时候说的了吗？商贾，眼里只有利润，是没有家国的。如果我们这一次的计划真的能成，也算是给了天下商贾一个教训。不要跟朝廷对着干。” 她这么一说，赵鼎顿时眼前一亮。 “不要跟朝廷对着干？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如果他们真能记住这个教训的话，以后朝廷可是能省不少事儿呢。” 赵鼎这么一说，张浚就在旁边悠悠的说道： “指望他们记住教训，那还不如指望马会上树呢。如果到时候真能打掉几个大豪商的话，趁机给他们立立规矩才是正经的。” “张大人言之有理！” 赞了一句之后，高软软又看向了岳飞。 “元帅，听说您手里有几个金国人，能力相当不错，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还没说完，岳飞就接道： “他叫哈迷蚩，以前是金兀术的军师，现在是金国的吏部尚书，我随后让他找你。具体做什么，你直接吩咐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