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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车祸那天,男友却选择先救别人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我和黄栀栀同时出了车祸。 我那身为骨科主任的男朋友却拨开了我的手。 「沈夏别闹了!栀栀必须马上做手术!」 所以该死的就是我了。 我的骨架被捐赠给萧钰科室当天,萧钰在办公室枯坐一天一夜。 后来, 浦江医院最天才的骨科主任,再也没能握起手术刀。 1 病房内灯影摇摇晃晃,模糊中我看见有人穿着白大褂急切地跑了进来。 「萧主任,手术间通知有一个空位,先给谁做?」 我伸出手捏住萧钰的白大褂一角晃了晃,萧钰侧头好像对我皱了一下眉我看不太清晰。 隔壁床黄栀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萧钰哥哥,我是不是要残疾了啊,呜呜呜,这个手术会留疤吗?」 于是萧钰毫不犹豫地拨开我的手:「沈夏,你不过就是脸上手上被划了几口子局麻就能解决,栀栀的骨折必须马上做手术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头太晕了,看着萧钰对着黄栀栀小意温柔,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无力地张了张嘴 我想说,萧钰我没有闹,我真的想不起来黄栀栀怎么受伤的了。 我从来没有欺负过黄栀栀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可以自己离开你,我也没有那么贱。 …… 萧钰你看看我好不好? 直到他带着人将黄栀栀推出了病房。 转运车在傍晚的医院走廊发出空旷的声音一声一声扎进我的耳朵。 他也没有回头。 2 哔——。 伴随着心电监护仪一切归零的声音,我的灵魂开始升腾。 我看见有护士一边呼叫值班医生一边推着抢救车向我的病房狂奔,心里略有些愧疚。 对不起啊。 我知道死亡报告真的很难写,因为我你们又得多写一份了。 我向上而去,飘到了手术室内。 萧钰刚洗好手正在戴手套。 和萧钰吵了这么多天,我终于有机会重新审视我这个恋爱七年的男朋友。 平心而论,萧钰的皮相还是很能打的。 当初在学校我就是被他做实验下刀时眉宇的凌厉蛊惑了心神,才决定追他。 谁能想到他还有个青梅竹马? 我跟他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背。 「其实我也有很多人追的,你如果早点跟我讲我不是非要和你在一起。」 萧钰听不见我说话,他戴好手套转身从我灵魂当中穿过,将我吓了一跳。 我刚想嘴他一句,又瘪瘪嘴。 算了,他又听不到。 铅门被踩开,有巡回护士拿着电话进门。 「沈主任,下面说你们科室在抢救病人,问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萧钰绕圈圈穿手术服的动作停都没停。 「让他们自己处理,没看见我已经上台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萧钰这个人就是这样,手术大过天。 不过今天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毕竟正在抢救的是我——你的女朋友。 转头我看见支架下黄栀栀的脸突然又不确定了。 萧钰心里,死去的我和活着黄栀栀谁重要还真不好说。 黄栀栀的骨折不太好做,我的抢救也不太好办。 在萧钰皱眉拼凑着骨片时,铅门第二次被踩开。 「萧主任,下面来电话说想请麻醉李医生去给抢救的病人插个管。」 手术室也是个人情社会,像萧钰这样厉害的医生,配的麻醉医生当然也是最厉害的。 我以我灵魂神游的状态猜测,我八成是不行了,所以才点名要了麻醉科目前最厉害的李医生。 但是萧钰又拒绝了。 「我没有术中换麻醉医生的习惯。」 好吧好吧,黄栀栀的手术最重要,比我的命重要。 我有些生气,对萧钰比了个鬼脸。 第三次铅门被踩开时,黄栀栀的手术已经有了大概雏形。 「萧医生,下面按了半小时了,问您还救吗?」 萧钰将电钻往器械车上一扔,终于发了火。 「你们到底懂不懂事?都半小时了去通知他爸妈问他们救不救,要我拿主意我肯定不救!」 我赞同地点点头 终止抢救必须直系亲属开口,下面的人来问萧钰也没什么用。 都半小时了站在医生角度再救我确实机会渺茫。 毕竟除了挚爱亲朋,谁又愿意穷尽所有去求一个奇迹? 3 黄栀栀的手术结束在后半夜。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跟着我的尸体,反而离不开萧钰两米内。 他好像已经完全忘了我,在苏醒室等了两个小时直到黄栀栀完全苏醒才一起回了病房。 萧钰亲自将黄栀栀抱到床上,又给她垫了一个枕头,等着护士来将药水挂好之后才看向了我的病床。 「沈夏呢?」 护士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这么平静,小心组织措辞:「上半夜就被她妈妈接走了。」 萧钰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我看见他走到窗边,打开手机,通讯界面显示「老婆。」 他似乎很犹豫,骨节分明的手刚准备按下去时,身后传来黄栀栀的声音。 黄栀栀掐着嗓子,苍白着脸坐在病床上不安地搅手指:「萧钰哥哥,要不你给姐姐打个电话吧……我相信她也不知道就推一下我会让我伤得这么严重。」 萧钰闻言一顿,扫过黄栀栀的腿眼里怒气闪烁,随机他就将手机退出通讯界面。 他走回到黄栀栀床旁,摸了摸黄栀栀的头,又是极尽温柔: 「没必要,你受伤这么严重,不让她自己反思两天她不会知道错的。」 哈? 我简直要气笑。 要不是我碰不到萧钰,我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错错错,我有什么错! 我看见黄栀栀要被摩托车撞到时,推了一把是救了她的命! 没看到我头被摩托车磕了一下就脑出血了吗? 当时我因为脑出血想不起来,现在我死了可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萎靡下去,当时想起来也没什么用,他萧钰总归是不信我。 萧钰守在黄栀栀病房里一直守了到了第二天早上。 众人他从黄栀栀病房中走出准备交班时明显吓了一跳。 一阵面面相觑后和他最关系稍亲密的住院医生试探着开口:「萧主任……您女朋友……您不回去看看吗?」 萧钰不耐烦地摆摆手,似乎是不愿意听人提到我:「看不看都无所谓,一点小事罢了。」 萧钰既然开口,下面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只是听见有女规培生查房时跟在他后面嘀咕:「没看出来啊,萧主任是这么铁石心肠人。」 我在旁边冷笑,他萧钰可不是什么冷心冷情的人。 直到查房查到黄栀栀的病房。 萧钰连眉目都舒展了许多:「这个病人换药我亲自来,女孩子身上一定不能留疤。」 我看向那个之前吐槽的女生,她已经目瞪口呆。 懂了吧,对黄栀栀他总是不一样。 4 妈妈电话打来时萧钰正在给黄栀栀削苹果。 妈妈的声音穿过电话,显得无比疲惫,让我担心不已。 「萧钰,你不来看看夏夏吗?」 萧钰放下手中的刀,显得恭敬了许多。 「阿姨,栀栀现在腿还在骨折,我走不开,您……」 妈妈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她走不开?那你知不知道夏夏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 萧钰双眼瞪大,捏着电话的手捏紧几分,刚想开口妈妈的声音却又啜泣起来: 「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人都没了……萧钰,你就陪着你的黄栀栀吧!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妈妈说着挂断了电话,我却着急得恨不得钻进去。 昨天晚上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的医院的,但妈妈一定很伤心。 我按着萧钰手机试图将电话拨回去,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穿透手机。 灵魂是没有眼泪的。 妈妈,您别哭了,我就在这里,您不要着急。 萧钰却还愣愣地握着手机。 我忍不住对他拳打脚踢。 萧钰,你是废物吗?你快给我妈妈打过去啊! 我妈妈怎么样了,你快去看看啊! 「什么不在了?」 萧钰自言自语后却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冲出病房,来到医生办公室一掌拍在昨晚抢救我的医生身前,颤抖了声线。 「小刘,昨晚你值班,沈夏的伤是不是你处理的?」 刘医生抬头看向萧钰通红的眼睛,愣了愣:「萧主任……您。」 「我问你她是不是流产了!」 萧钰陡然升高的语调将刘医生吓了一跳:「萧主任您节哀,我们也是到最后才知道病人是孕妇的……」 萧钰向后踉跄一退像是松了全身力道。突然脱下白大褂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我在他身边不停催促。 你走快点!再快点! 快去看看我妈妈怎么样了! 正在电梯到达,我准备和萧钰一起进去时,萧钰却站着不动。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黄栀栀不知何时拖着腿爬出了病房。 完了。 这电梯是进不去了。 果然, 电梯关闭下行,萧钰折返将黄栀栀抱回了病床。 黄栀栀在萧钰的怀里瑟瑟发抖,泪光盈盈。 「萧钰哥哥,是姐姐出事了吗?对不起,我看见过她买人流药,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腿摔断了,我早该告诉你的。」 黄栀栀还在说些什么,萧钰却怔住了。 他红了眼眶僵硬地坐回病床旁,捂住脸半晌后声音嘶哑道: 「……是她不想要我的孩子,与你无关。」 我看着萧钰难过得快哭出来的表情,心里却只有冷笑。 按我的医学背景,萧钰稍微动动脑子就该知道,如果我要打胎,那我一定会选择刮宫而不是药流。 所以说黄栀栀说什么萧钰都信。 这就是我赢不了她的原因。 5 我摸了摸我平坦的小肚子确定没有鬼胎这种东西后叹了一口气。 算来这是我第二次怀孕。 第一次在我和萧钰刚毕业正在找工作的时候。 当时萧钰欣喜若狂。 他毫不犹豫向我求婚,说他会养我,但我却仗着年轻为了工作不顾他的恳求流掉了孩子。 我们的婚事也因此搁置了这么多年。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是他的心结。 玹逎墄剂问甘鷖灶弪蔲梶寃暼孤嶹燋 但是我并不后悔,如果萧钰不能理解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至于这第二个孩子。 我从始至终没有感受过他的存在。 也许离开就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按我和萧钰最近的感情情况,哪怕我还活着,也不一定能有善终。 萧钰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然无人接听。 他便打开微信发了一长条语音:「沈夏,不管你要闹什么,也不应该一声不吭地再一次打掉我们的孩子,今晚上八点前回家,我给你最后的解释机会。」 这男人有时候真挺莫名其妙的。 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黄栀栀不都给他编了吗?我说了他会听? 何况我也说不出来了。 我有些黯然。 萧钰下班后先去了蛋糕店买了一个草莓蛋糕。 是我最喜欢的那家。 可惜我喜欢限量的芒果味。 他总是买不到一直让我将就。 他提着盒子回到家里,煮了红枣粥炖了骨头汤。 在餐桌前从下午坐到傍晚。 我知道他在等我。 黄栀栀出现的这三年中,有无数次我希望像今天这样他能坐下来和我心平气和地谈谈。 却没想到在今天我们人鬼殊途时实现了。 不过到底是我真心爱过的人,我有些还是有些心酸。 我在他对面坐下。 「萧钰,算了吧,你等不到我啦。」 萧钰当然听不到我说话,他又拿出了手机,神经质似的反复开开关关。 七点半他手机响了,萧钰眼前一亮,看见科室电话面上露出失望,但还是接了起来。 「萧主任,27床高热惊厥,您看要不要来一趟。」 27床住的就是黄栀栀。 他怎么可能不去, 还是没有犹豫,他披上外套又赶往了医院。 黄栀栀确实楚楚可怜,脸颊烧得通红。 萧钰抿着嘴检查完黄栀栀用的药,又改了下方案,从倒水到看吊瓶都亲力亲为。 这让我想起去年我昨晚阑尾炎手术想让萧钰陪陪我,他却说医院有护工让我不要这么娇气。 怎么,黄栀栀就是他的心头小宝贝呗? 黄栀栀清醒后又哭了起来:「萧钰哥哥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今天想和姐姐谈谈的。是我的身体太没用了。」 萧钰手指动了动,似乎这才想起时间,急忙看了下手机,早已过了约定好的时间。 他迟疑地点开我的微信,看见一条消息都没有又皱起眉头。 「粥在锅里,汤在保温桶里,蛋糕在冰箱少吃点,好好休息,我明早回来。」 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栀栀这里离不开人,算我求你沈夏,不要再闹脾气了好吗?」 我翻了个白眼。 我可从不闹脾气,至于谁最会闹你去护士站听听就知道了。 护士站的护士们早就围在一起八卦说小话了。 「这27床总算消停了,萧主任来之前寻死觅活的,现在倒是会装。」 看吧,外人都知道,萧钰却看不懂。 6 已经第三天了。 连医院领导都在给我的葬礼预定花圈了。 萧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已经去世了呢? 我看着工作完又睡在值班室的萧钰,这口气叹的更重了。 算来好像工作之后我们就聚少离多。 脑外科和骨科在外科大楼一上一下垂垂相望。 我们明明在一个医院上班却几乎碰不上面。 白班夜班备班,哪怕是回家休息的时候,一周也最多能碰上两三次。 也许这也是我们渐行渐远的原因。 黄栀栀是一只苍蝇,但我们的这颗蛋也全是裂缝。 今天医院领导通知萧钰抽时间去一趟办公楼,似乎是想说一下接收我骨架的。 那是在当年刚毕业拿到证的时候。 我和萧钰为了庆祝,去做了献血骨髓遗体捐献公证一条龙。 如果某天我们两人身亡。 他的颅骨会定向给我选择的脑外科,我的骨架会定向给他选择的骨科。 在刚毕业的我们看来,交换骨骼即是信仰也是爱情。 我在萧钰办公室溜达了一圈,挑好了摆放我的位置——萧钰的办公桌后面。 背对着阳光,又能看到办公室外人来人往不会寂寞,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萧钰睡醒后又看了眼手机,似乎终于发现三天没有联系上我时间太长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将倒霉给我抢救的刘医生又叫了过来。犹犹豫豫,良心发现终于知道问我两句。 「沈夏她……那天疼吗?」 刘医生苦着脸,毕竟死了人哪怕没做错什么他也是心虚:「应该不疼,挺快的,我们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 我有些无语,我疼不疼你不知道吗?那天那么大几个口子也没见你问过。 但是萧钰还不满意:「可吸收用的几号线?绣皮的照片有吗?」 小刘被问懵了:「用的应该不是可吸收吧?照片……您还没看到本人吗?」 萧钰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随机又突然发现不对,猛地站起来:「颌面部有伤口为什么不用可吸收?万一毁容怎么办?」 「还不快去给我备个包!」 说着萧钰掏出手机,慌乱的调出我的通讯界面,还没按下去,小刘医生就委委屈屈开口了:「可是我们科也没有给尸体用美容缝合的先例啊。」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 萧钰轻轻抬头:「你说什么?」 「尸体?」 他像是极其费解,干巴巴抿了抿嘴,故作轻松道: 「你搞错了吧?我说的是沈夏,我女朋友你认识的,那天晚上和27床一起入院半夜出院的沈夏。」 小刘医生莫名其妙但本能感觉不对,咽了咽口水:「萧主任,我们不是一直在说沈夏吗?您的女朋友,您给27床做手术时去世的沈夏。」 7 萧钰到脑外科时,院工正在拆我的照片。 「你们在干什么?」 萧钰目眦欲裂地捡起地上我的大头照。 「谁让你们拆沈夏照片的!」 院工认识萧钰:「萧主任,这……」 脑外科的护士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让院工先离开:「萧钰?声音这么大是想闹事吗!」 萧钰努力想做出客气的微笑,却比哭还难看:「护士长,我来找沈夏,能让她出来一下吗?」 护士长恶狠狠瞪着萧钰:「萧主任消息这么落后吗?不知道我们夏夏已经……」 说着护士长抹掉眼泪抢走萧钰手上的照片「我们脑外科小医生的照片,不好劳动骨科一把刀的手!」 我本来想为护士长叫怼得好没有辜负我那么多奶茶,但是又有点心疼。 别为我哭啦,眼睛哭红了等会去护理部吵架就没有气势了。 萧钰目光放空像是没有听清护士长的话,喃喃道:「护士长别开玩笑了,我知道夏夏在生我气,她就是个爱闹的性子,我该多哄哄她的。」 他长腿一跨就进了科室,没几步就到了医生办公室:「沈夏?沈夏?」 说着他突然看见我办公桌已经被清空,脸色大变,揪起旁边小胖的领子,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沈夏的东西呢?为什么都没了?」 还好办公室里医生都在,见自己人被欺负哪怕是威望极高的萧钰也不能容忍。 直接有人攥上萧钰的手,将他狠狠推到墙上。 「为什么都没了,萧主任心里没数吗?我听麻醉科的人说,连请了萧主任三次都没将萧主任从台上请下去!萧主任真是爱岗敬业!」 和我同一批入院的洋总恨不得生撕了萧钰的肉。 「两人同时入院!一个粉碎性骨折一个皮外伤你觉得合理吗?夏夏那么明显的一过性失忆的症状,为什么不怀疑脑出血给她做ct把她送回来?你们骨科脑子里只有骨折吗?」 「人都已经进急症送你这个大专家手上了,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多处软组织挫伤?你们骨科没医生没床位给我们把人送回来或者我们去接都行啊!我们科自己的医生有的是人治!你这是医疗事故!」 最疼我的耿主任听到动静也来了办公室,他先是环顾一圈让大家坐下。 然后转头他看向萧钰,客客气气的。 「萧主任,夏夏的病例我已经申请封存了,这中间有没有什么问题咱们慢慢看,我们科地方小,就不送萧主任了!」 萧钰失魂落魄地被赶走了。 可是这能怪谁呢? 我和你说我记不清怎么受伤的,你却信了黄栀栀以为是我在撒谎。 我和你说我头晕,你却让我不要装可怜,黄栀栀已经等不了了。 到最后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捏住你的衣角求救,你却还在说我闹。 萧钰,我明明已经到了医院,本来应该得到最客观的诊治,却因为你的偏见耽误了治疗。 我是你害死的啊。 8 我终于见到了妈妈,在萧钰在我家门口跪着的时候。 妈妈状态比我想象的好很多,妹妹也回了家陪在妈妈身边。 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妈妈从来都是个心软的人,但是萧钰跪了一下午她态度却没有丝毫软化。 「你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可能让你见夏夏。」 妹妹看向萧钰也是满脸厌憎:「你不是还有个黄栀栀吗?听说她骨折了你不去陪着你的宝贝来我家干什?」 「萧钰,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查出来那女的对我姐做过什么,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正在这时黄栀栀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萧钰哥哥,我腿好疼啊,你能来看看吗?听说姐姐……」 我妹抢过手机:「贱人叫谁姐姐?我姐就我一个妹妹!再乱认亲我撕了你的嘴!」 我虚虚地抱着妹妹。 不气不气,咱们别管他们,你姐我现在还行。 妹妹将手机扔回给萧钰,和妈妈转身就走。 萧钰很久都没直起腰,我和他绑定在一起见他久久不动等得不耐烦,就趴下头看了看。 他已是泪流满面。 黄栀栀又打来电话,小心翼翼的:「萧钰哥哥,刚刚那个是谁啊?她好凶……」 萧钰没有回答黄栀栀,反而声音喑哑发问:「栀栀,你告诉我,那天真的是沈夏将你推下台阶然后故意弄伤你的吗?」 当然不是啦。 黄栀栀:「萧钰哥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怎么可能骗你……」 萧钰面无表情挂断了电话。 他来到了那天出事的地方。 抬头,交通摄像头正在头顶。 9 「我的车被撞了。」 萧钰来到交警大队。 随便编了一个车被撞的理由就进了监控室。 却没想到我妈妈和妹妹已经在里面。 身后还跟着警察。 她们看着萧钰似笑非笑。 「看来你车被撞和夏夏出事是同一天。」 妈妈和妹妹笃定我是被人伤害,所以选择报警要找出真相。 而他萧钰在害怕什么呢? 用一个拙劣的借口,偷窥一眼真相。 难道我自己真能把自己摔死?就为了陷害黄栀栀? 监控往后倒退,很快就一切分明。 我和黄栀栀站在路边交谈,一辆摩托冲来,我将黄栀栀推开自己却被撞飞。 我点点头。 抬高下巴看向萧钰。 就是这样没错。 是黄栀栀自己跑来说要解释清楚她和萧钰的关系让我不要误会。 结果我和她拉扯半天都说不清楚。 然后就来了一辆摩托。 如果不是我推了那一把,今天死的说不定就是黄栀栀! 萧钰的脸色难看至极。 「蠢货!」 妹妹哭着骂了一声。 我想给她擦去眼泪,又摸了一个空。 没关系的,妹妹。 我的妹妹比姐姐聪明,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妈妈啊。 真相大白我松了一口气想转身离开,却发现所有人都没动。 这监控居然还没完! 她黄栀栀居然站了起来! ??? 不是,那她的骨折? 监控里摩托折返,开摩托的青年走了下来和黄栀栀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黄栀栀走到我身边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腿! 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这是什么东西! 她怎么比我还像鬼? 后面的事情就大差不离了,我悠悠转醒看到装作昏迷不醒黄栀栀赶紧拨打了120。 却因为脑外伤想不起之前的任何事。 黄栀栀乘势出来说是我推了她,我虽然不相信我会推人,但失忆的我百口莫辩。 哪怕上了救护车,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我也被萧钰认为是心思沉重被随意对待。 萧钰脸色惨白。 毕竟黄栀栀在他心里一直都是那个可爱的需要他一直照顾的小妹妹。 现在突然发现这是朵食人花估计对他冲击很大。 他声音喑哑,高大的身材仿佛一下萎靡,他在妈妈身前垂下头:「阿姨,我一定会给夏夏报仇。」 「报仇?」 妈妈眼神冰冷,如利剑直入萧钰。 「谁要这种蝇营狗苟的东西?我女儿会得到公平公正的结果,而不是谁的私心翻覆。」 说着妈妈和妹妹转身对着警察们鞠了一躬,眼含热泪。 警察们也回敬一礼。 他们一齐出门,唯有萧钰隐没在阴影里。 10 黄栀栀被警察带走时腿还没好。 她哭着扒拉萧钰的小腿却又被警察掰开手。 「萧钰哥哥,你告诉他们我没有做,你不相信我了吗?」 萧钰嘴唇动了动,眼眸沉沉。 我则歪着头看他们只恨自己没有瓜子可乐。 「栀栀,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那里有监控。」 萧钰满脸疲惫。 我能理解。 黄栀栀是他母亲闺蜜临死前的托孤,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妹妹。 谁会相信她真能做出那样的事? 监控二字出口,黄栀栀陡然变脸。 她站直了身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又用指尖揩了揩眼角的泪。 「好吧,那我也懒得装了。」 「萧钰哥哥,谢谢你的照顾,再见。」 她进入警车时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耿主任不顾医院的警告,收集证据,梳理逻辑将我的病例逐字分析,最后将东西交给我妈妈:「告吧,这是医疗事故。」 但凡晚一点点,或者萧钰愿意看看我的瞳孔,做个ct,我甚至不需要开颅,钻孔都能活。 可萧钰违背了医生的素养,偏信黄栀栀。 法庭上,萧钰认下了所有错,但是医院不愿意失去这位大专家,请了最好的律师,最后赔了一大笔钱降职处分了事。 说是降职,但谁都知道科室领头人还是他。 耿主任去了院长办公室拍了一下午桌子也没能改变这个决定。 出来时,他看到萧钰站在门口胖乎乎的脸上肉颤动得厉害。 「萧钰,你以为只有你能救人吗?」 「我们沈夏也是最有天赋的医生!你让一个脑外科医生死于脑出血抢救不及时!」 萧钰颓废了许多,青黑的胡茬布满他整个下巴,衬衫空荡荡的挂在身上,像一抹游魂。 「我知道。」 他连声音都轻得像自天而垂。 「所以你最好对得起医院对你的力保,对得起沈夏的命!」 都快退休的耿主任咬牙切齿低声怒骂,看得我心里一阵酸涩。 肂屟昆覉磴鱐喢鵋執丣怭録熹柤镥诠 主任不要难过。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啦,只可惜我不争气给你丢了人。 HxM兔hV兔_D故+H^事F屋Y8提 老婆产房羊水栓塞,医生让我去交钱做手术。 我游戏正团战呢,头都没抬:“我不交。” 岳父岳母跪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嘉豪,求求你了,你先给三百万,以后我们一家做牛做马也会还给你的。” 我是个珠宝商,钱我当然有,但我就是不想给。 “滚一边去,别妨碍我打游戏。” 产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护士急忙跑出来: “快去交钱啊,产妇开始大出血了!” 五岁的女儿哭喊着求我:“爸爸,救救妈妈,我要妈妈!” 我掰开她的手:“别妨碍老子打游戏,不然老子打你!” 1. “梁文慧家属,产妇羊水栓塞了,赶紧去交钱!” 医生焦急的催促丝毫没有影响到打游戏的我。 开玩笑,老子马上就五杀了,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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