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是,已经给岳飞戴上了酷似相父的滤镜之后,他心里总有一个想法。 万一,这是真的呢? 这想法一出,他便脱口而出道: “爱卿啊,你刚才说的好有道理。 那你能不能和朕说说,岳飞的六万大军,到底打败了金兀术的几万大军呀?” “啊? 官家,臣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 岳飞他不是打败了金兀术多少大军的事儿。 他是慌报军功。 事实是,他被金兀术打败了,败的落花流水。 他为了不让官家责罚,所以才慌报军功,说他打嬴了。 其实压根儿就没有嬴。 官家您听懂了吗?” “啊? 原来是这样吗? 朕还想着,他就算没打嬴十万,打嬴八万也行啊。 哎,看来朕终究是被那岳飞给骗了啊。” 正因为自己滤镜突然碎了而伤心的刘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哎,对了,爱卿啊,朕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看到终于忽悠成功,事情又回到了预想的轨道上,秦桧开心之下,随口就说道: “官家您问,臣一定知无不言。” “朕想知道,那岳飞不是带了六万大军嘛。 他败给蛮夷金兀术之后,他的六万大军哪儿去了?” 正在因为盟友终于回归而兴奋的秦桧,打死也想不到他的盟友会在这里给他会心一击。 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韩世忠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等秦桧开口,他便声音特别洪亮的说道: “官家,臣知道岳飞的六万大军哪儿去了!” 虽然韩世忠在他心里已经成了废物,但事关那个酷似相父的岳飞,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出声问道: “快说,那六万大军去哪儿了?“ 问完之后,他又接着追问道: ”那可是六万大军啊,即便战败,至少也能收拢两万回来,或者一万?” 看着刘禅那担忧的脸色,韩世忠沉稳地答道: “回官家,诛仙镇一战后,陛下在秦相建议下,以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 与岳飞一同回京的,还有参加诛仙镇之战的大军,五万八千七百三十一人!” 言罢,他似怕刘禅还有疑虑,又接着说道: “随岳飞回京的五万八千七百三十一人,枢密院皆登记造册,陛下可随时查阅。” 韩世忠说的什么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刘禅完全没有注意到。 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韩世忠说的那个数字吸引了。 五万八千七百三十一人! 刘禅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聪慧的人。 毕竟无论是跟父皇比,还是跟相父比,他都差的太远,太远。 但是,他就算再怎么愚笨,他也当了四十一年皇帝。 尤其是在相父去世之后的那三十一年里,他可谓是每一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之前相父在的时候,六出祁山,他大部分时间里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等着相父还朝即可。 但相父走了之后的三十一年里,姜维九出祁山,却全是他在背后支持。 战争是什么样的,他早已无比的清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秦桧刚才说的非常清楚,岳飞麾下一共六万人。 如果他真的战败的话,他从哪里偷五万八千七百三十一人带回来? 刚才韩世忠还特意强调了一点,这五万多人,枢密院全部都有登记造册。 枢密院是个什么玩意儿,他现在还不清楚。 但既然这五万多人能登记造册,那就绝对假不了。 所以,结论已经很明显了。 从他在这个大殿里醒来到现在,最信任的那个宰相大人,似乎在骗他。 对于这个结论,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 他可是宰相啊,跟相父一个职位的男人。 就算他的能力跟相父差的很远很远,但是,他怎么能骗自己呢? 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伤害的刘禅,此时面色不善的看向秦桧。 “爱卿,朕希望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岳飞只有六万大军,如果那岳飞真的败在了金兀术手里的话,他该怎么带回来五万八千多人?” 虽然不明白自家老大为什么又突然刺了自己一刀,但秦桧能当上宰相也不是浪得虚名。 只是愣了很短的时间,他就痛心疾首的说道: “官家,就算那岳飞带回来再多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 爱卿什么意思?” “官家您有所不知,那岳飞看起来老实巴交,但一直包藏祸心。 陛下以军国大事托付于他,但那岳飞何时想过报效君恩?" "嗯? 此言何解?” “官家,那岳飞巧言令色,最善蛊惑士兵。 岳飞所领兵将,无论俸禄还是粮草皆由朝廷提供,但那些部曲皆以岳家军自居。 岳飞所领的六万人,已经全然不知官家,而只知岳飞。 此等狼子野心之人,陛下怎能不治其罪?” 第9章 岳飞到底犯了什么罪? 双方过了这么多次手,自己甚至还被气的吐血晕倒一次,秦桧其实早已经回过了味儿。 先是不停的拿他和历史上那些惊才绝艳的人物去比较,衬得他越发平庸。 接着又不停的淡化曾经给岳飞定下的罪名,似有为岳飞翻案之意。 本来今天这个朝会的目的,是要给岳飞定罪。 罪名都已经想好了,叫做莫须有。 没办法,不仅是岳飞,还是他儿子岳云,甚至他那个部下张宪,嘴都太硬了。 鞭子都不知道打断了几根,可他们就是不认罪。 无奈之下,自己只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给他造出来个新罪名。 就叫莫须有。 平时不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嘛,现在君王要你去死,你还不麻利的赴死? 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官家怎么突然就反水了呢? 他实在是很想摇着官家的肩膀问一问,您是不是忘了,您才是要杀岳飞的主谋,我们都是从犯而已啊。 现在您这个主谋叛变了,让我们这些从犯怎么办? 跟着您叛变? 那不可能,我们主和派绝不为奴。 除非,主人是金人。 因为刘禅倒戈的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间乱了分寸。 苦思冥想之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官家可能是突然对岳飞又起了爱才之心。 但这怎么行? 岳飞不死,主和派就别想过好日子。 所以,他才直接把岳家军只知岳飞,不知官家这句话给点了出来。 他相信,只要把这个事情点出来,以官家的性子,就算再爱才,这岳飞也是非死不可了。 不仅是他,秦桧这句话点出来之后,韩世忠、张浚等人脸色也是大变。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秦桧的污蔑。 但他们更知道,这句话能搔到官家身上最痒的地方。 因此,他们一个个的都急着上前准备为岳飞辩驳一番。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就听到刘禅疑惑的说道: “爱卿说的岳家军,就是岳飞带领的军队吗?” “对呀,官家!” “你刚才说岳飞带的岳家军,只知岳飞,而不知朕?” 见刘禅如此追问,秦桧脸上不由的大喜。 官家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立场了啊,太不容易了。 ”千真万确啊,官家!“ 秦桧兴奋的同时,韩世忠、张浚等人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事情要糟啊。 该怎么办? 等会儿该怎么救岳飞? 要不,以告老还乡威胁? 可是这样会有用吗? 如果没用的话,又该怎么办? 正当他们心神大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之时,只听刘禅继续用疑惑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 秦桧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未散,就被刘禅一句话给搞懵了。 连礼仪都忘了,脱口而出道: “啥? 官家您说啥?” “朕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你刚才说岳家军是岳飞带领的,那他们知道岳飞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他们连岳飞是谁都不知道,人心不就散了吗? 这队伍还怎么带?” 秦桧此时是真的怀疑人生了,他很想把官家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官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虎狼之词吗? “官家,臣说的重点根本不是这啊。” “啊? 那爱卿你说的重点是什么?” “重点根本不是岳家军知道岳飞。 而是岳家军只知岳飞,而不知官家您啊。” “啊? 这很重要吗?” “这怎么不重要? 岳飞领的都是朝廷的兵,可他们却不知官家您啊。” “他们就算是知道朕,朕也不能领着他们去打仗啊。 所以,他们知道不知道朕又有什么意义?” 天地良心,刘禅并不是想要跟秦桧抬杠。 他是真的不理解秦桧在意的点到底是什么。 在他那个年代,各个主将自己募的兵自己带,根本就是常规操作。 皇帝只要知道主将忠心就行了,至于底层的士兵知道不知道皇帝,根本不在皇帝的考虑范围之内。 看着刘禅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秦桧感觉又一口血已经到了喉咙眼儿。 为了把这口血咽下去,他用力的眼泪都被憋了出来。 既然眼泪出来了,他也不擦了,顺着就嚎啕大哭道: “即是朝廷官军,就该心向官家。 若是不知官家而只知主将,那与私军何异? 一旦主将有了反心,则社稷危矣。 官家,不可不察啊!” 秦桧哭的太过于伤心,以致于刘禅一时间竟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爱卿一心为国,朕甚欣慰! 不过你也不用哭的这么伤心,你说的问题其实也很好解决的。” “啊? 怎么解决?” 此时的秦桧脸上全是泪痕,再配合那个疑惑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刘禅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便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朕以为,各军主将既然是由朝廷派出,朕自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再说了,就算那岳飞真有反心,朝中人才济济,难道还拿不下他一下岳飞不成?” 说完之后,仿佛是为了给秦桧证明似的,他又看向群臣。 只不过别人都不认识,他干脆看向韩世忠。 “如果有一天,岳飞真有反心,诸位爱卿能为朕诛杀之么?” 韩世忠此时脑子里还是嗡嗡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官家真的会这样吗? 虽然不敢相信,但这话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他也不用在这朝堂上站着了。 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之后,他郑重的说道: “官家放心,无论岳飞还是其他任何人,但凡有人敢对朝廷,对官家不忠,臣定诛之!” 枢密使都表态了,其他人哪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照着韩世忠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刘禅得意的看向秦桧。 “爱卿你看,朕说的没错吧?” “噗......” 因为被老大背刺,信念彻底崩塌的秦桧再次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就再次晕死了过去。 太医们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也能在朝堂上这么有存在感。 见秦桧再次被拉去治疗之后,刘禅一边想着以后要多关心一下自己这个体弱的宰相,一边扭头看向了韩世忠。 没办法,别人都不熟。 “爱卿啊,说了半天,那岳飞到底犯了什么罪呀?” 第10章 黄袍加身岳鹏举? “莫须有!” 从韩世忠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的时候,刘禅整个人都是懵的。 莫须有是什么罪? 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有这样一个罪名? 看着刘禅懵逼的表情,韩世忠暗暗夸了一句官家演技真好之后,便愤然说道: “官家,岳飞精忠报国,抗击金兵,领军北伐,保家卫国,功在社稷。 但那秦桧嫉贤妒能,诽谤岳飞虚报军功,更是污蔑岳飞拥兵自重。 自岳飞下狱以来,秦桧对岳飞及其部下均用尽酷刑,试图屈打成招。 但无论岳飞还是其子岳云,及其部下张宪等均是誓死不屈。 那秦桧眼见岳飞不肯认下其诬陷的罪名,竟想以莫须有的罪名置岳飞于死地。 官家,自古以来捉贼拿脏,捉奸拿双。 别说岳飞这等于社稷有大功之臣,就算是普通百姓,又岂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臣愿以性命担保,岳飞绝对是冤枉的,还望官家三思啊!” 眼见韩世忠抱拳跪地,言辞恳切,刘禅心中暗自叫苦。 他压根儿不知道岳飞是谁! 就连眼前的韩世忠,他也不熟,根本无从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韩世忠刚才提到的北伐二字,又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 前世的几十年,早在他心里形成了固有印象,凡是矢志北伐的,不论能力高低,都是大忠臣。 所以这岳飞,是非要见见不可了! 于是他连忙扶起韩世忠,脸色无奈说道: “爱卿快快请起,朕自然是愿意相信岳飞的忠心,只是秦相言之凿凿,朕一时也不好决断啊。” 韩世忠一听,脸上更是痛心疾首。 “官家,秦桧所谓的证据,不过他一面之词罢了! 怎能轻信?” 刘禅眼珠一转,顺势说道: “既然爱卿如此坚持,那不妨把岳飞押上殿来,由朕亲自审问。 若岳飞果然罪大恶极,朕定斩不饶。 但若真有冤屈,朕也定当还岳飞一个清白。 如何?” ”官家圣明!” 眼见除了韩世忠外,殿里还跪了一大片人口称圣明,刘禅心里也大概有了底。 此事,八成是有蹊跷啊! 刘禅传旨下去,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便将一个披枷戴锁,浑身是血的男人带上了朝堂。 岳飞此时虽然被侍卫押着,看起来极为狼狈,但他行进之间,腰杆仍挺直的如标枪一般。 看到岳飞的第一眼,刘禅心里就蹦出来一个名字。 姜维! 两人长的并无一丝相像,但眼里那种孤独、倔强的气质,让他瞬间就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微臣岳飞,拜见官家!”岳飞声音洪亮,眼神坚定,全然不似一个阶下囚。 被岳飞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刘禅才注意到带着枷锁的岳飞正在极为艰难的下跪。 那因为受刑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也因为被下跪的动作牵动伤口,而不停的颤抖。 但岳飞的脸上,却无丝毫异样。 看到这里,刘禅下意识的上前扶住了正要下跪的岳飞。 “爱卿免礼!” 说完之后,他又看向站立两侧的侍卫。 “这里是朝堂,又非诏狱,还不把爱卿的枷锁取开?” “是!” 枷锁取开了之后,看着岳飞身上满是鲜血的囚衣,刘禅下意识的就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直接给岳飞披上。 “爱卿,天气凉,先把这件衣服披上。” 刘禅只是本能的想要关心一下他的“姜维”,但这一幕却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黄袍加身? 还是皇帝亲自给岳飞披上的? 这......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仅是大臣们疯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岳飞,扑通一声便双膝跪地。 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他,第一次脸上有了惶恐之色。 “陛下,臣冤枉啊! 臣虽出身寒微,但自小便立下报效君王之志。 靖康国变以来,臣虽自知德薄才浅,也想效仿昔日诸葛丞相,匡扶社稷。 臣自参军以来,所经大小战阵无数,每一战所立战功皆有实证,绝非虚报。 至于拥兵自重,更是无稽之谈。 前年以来,官家不以臣粗鄙,委臣以北伐重任。 臣一心只想驱逐金兵,收复失地。 行军之余,臣更是日日临摹诸葛丞相之《出师表》以自勉。 臣对大宋,对官家之忠心,天地可鉴。 官家何苦以黄袍加身相试?” 岳飞一番慷慨陈词,脸上早已被泪水模糊。 此时他心时真是无限的委屈,在诏狱里他受尽了百般刑罚,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听到官家诏见,他还以为终于能平反昭雪。 没想到,刚一上殿,官家竟然直接拿黄袍加身来试探他。 想到自己一腔报国热血,却被怀疑至此,一时间心里生出了万分酸楚。 但刘禅此时完全没注意到岳飞的万分委屈,他的全部心神早已被《出师表》三个字给牢牢占据了。 如果朕没听错的话,刚才岳飞说他想效仿相父,匡扶社稷? 他还说他在行军之余,天天都会临摹相父的《出师表》,用以自勉? 此时的刘禅只想仰天大笑。 有领军北伐的能力,有效仿相父的志向。 这不是朕的姜维还能是谁? 老天爷真是对他不薄啊! 心里对着老天爷大大的感谢了一番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姜维还在地上跪着呢。 刚要伸手把他扶起来,就看到了他的脸上似乎满是委屈。 嗯? 到底是谁? 让朕的姜维受了这么大委屈? 哼,要是把朕知道了,朕绝不轻饶。 谁来了也救不了他,朕说的! “爱卿怎么又跪下了? 快快平身,到底是谁让你受了委屈,快快与朕说来,朕一定为你做主。” 见刘禅脸上的关心不像是假的,刚刚还满腹委屈的岳飞一时也有点儿吃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家,臣真的没有谎报军功,也没有用兵自重。” “朕知道,伯约(姜维,字伯约),啊不,爱卿怎么会做那种慌报军功、拥兵自重的事情呢? 快起来,朕信你!" 听到朕信你三个字,岳飞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动。 但还披在身上的明黄色龙袍又实在是刺眼。 "既然官家不疑,又何必以黄袍加身相试? 臣对官家,真的绝无二心啊!” 第11章 金兀术是什么官职啊? 岳飞那满是委屈的眼神,让刘禅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岳飞是个什么情况? 朕看他身上血哧呼啦的,给他披件外袍。 这在大汉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哪一家的皇帝,还没给信任的臣子披过外袍呢? 这岳飞怎么还委屈上了呢? 难道这大宋不流行这个? 还没等刘禅想明白岳飞的委屈是从何来,刚被他扶起来的岳飞扑通一下就又跪下了。 然后,他眼神坚定地说道: “官家,微臣自从军以来便立志报国,驱除鞑虏,恢复中原。 此乃微臣之志,亦是天下万民之愿。 若官家信不过微臣,微臣愿以死明志!” 岳飞这么严肃的表示自己愿以死明志,倒把刘禅给吓了一跳。 不就披件外袍嘛,你至于这么敏感吗? 不行,有时间了,朕一定得查一查,这里面估计是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典故。 一边想着上哪儿查这个典故,一边又把岳飞给扶了起来。 “爱卿这是做甚? 朕是见这天凉,爱卿你穿的又单薄,为你加件外袍而已,何曾疑心过你? 当年大汉昭烈皇帝不也曾多次为相父,啊不,诸葛丞相披过外袍吗? 你见昭烈皇帝何时疑心过诸葛丞相? 刘禅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但岳飞可不敢苟同。 官家呀,那大汉跟大宋能一样吗? 您不会真的忘了,您家老祖宗那皇位是怎么来的吧? 岳飞心中暗自叫苦,却也不好直接点明,只能委婉劝道: “官家,微臣虽知您厚待之意,但君臣有别,官家此举于礼不合。 还望陛下日后勿再如此,以免落人口实。” 刘禅听了这话,颇感无奈。 他也想不明白岳飞口中的于礼不合,到底是于哪个理不合。 但岳飞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从了他吧。 谁让他是自己在大宋的姜维大将军呢? 当年满朝反对的情况下,姜维想要北伐,朕不是也支持他了嘛。 现在岳飞只是不喜欢这黄袍而已,那以后不披了就是。 “也罢,是朕考虑不周了。” 说完之后,他在群臣里面看了一圈,还是找到了韩世忠。 没办法,别人不熟。 “你,把你的外袍脱下来,先给岳爱卿披上。” 刘禅的命令,让韩世忠满脸不可置信。 官家您是认真的吧? 这大雪纷飞的天气,他岳飞怕冷,我韩世忠就不怕冷了吗? 再说了,岳飞才多大,我老韩多大了? 大家都是主战派,这怎么在您这儿的待遇就差别这么大呢? 韩世忠诧异的同时,岳飞也是头皮一麻。 官家今天什么情况?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甚至他都有点儿怀疑,官家这是不是想挑拨他跟韩世忠之间的关系? 心中疑窦纵生,嘴上可没敢耽误。 “官家,使不得,使不得。 微臣一点儿都不冷,真的不用了!” 眼看岳飞的表情都快哭了,刘禅也只好放弃了。 一边命令内侍把这大殿里的炭火再烧的旺一点,一边拉着岳飞的手说道: “爱卿啊,今天传你上殿,是因为秦桧弹劾你谎报军功,还有拥兵自重。 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朕自然是要将你恢复原职。” 一听能恢复原职,岳飞兴奋的正要谢恩,突然的到一个声音悲愤的喊道: “官家,不可啊!” 顺着声音扭头一看,原来秦桧又醒了过来。 见是秦桧醒来,刘禅心里便是一阵纠结。 他一会儿觉得这秦桧既然敢污蔑他的姜维,啊不,岳飞,那一定不是个好人。 一会儿又觉得他既然能跟相父干到同一个位置,一定不是个坏人。 虽然他又不会打仗,文治也不行,诗词歌赋也不行,书法也不行,但刘禅还是坚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虽然心里纠结,但秦桧既然开口,刘禅还是问道: “爱卿说什么不可?” “官家,岳飞犯下大罪,理当处斩,岂能官复原职?” 一听秦桧又给自己泼脏水,岳飞当场就想骂回去,刘禅却抢在他前面说道: “爱卿有所不知,朕刚才已经审过了,岳爱卿并没有谎报军功,也没有拥兵自重。 也就是说岳爱卿无罪,那朕当然要让岳爱卿官复原职了。” “啊? 官家什么时候审过岳飞了?” “就刚才你晕倒的时候啊!” “什么? 臣晕过去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而已,官家您就审完了?” “对呀!” “官家您怎么审的?” “朕问岳爱卿有没有谎报军功,他说没有。 朕又问他有没有拥兵自重,他也说没有。 这不就结案了吗?” 刘禅这话说的一本正经,但大殿里实在憋不住的笑声还是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而秦桧的脸早就已经成了猪肝色。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官家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得给岳飞翻案。 甚至,他连流程都不愿意走一下。 有心想要争辩,但他也知道没什么意义。 作为存心冤枉岳飞的人,他比岳飞本人更知道,岳飞到底冤不冤。 之前是皇帝领头想要弄死岳飞,那岳飞就算无罪,那也必须有罪。 就算那个罪名叫做莫须有,他也只能乖乖去死。 但现在老大叛变了,他这个老二还能怎么样呢? 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已经不可为,正打算放弃,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不对,本相还有援手。 “官家,您忘了那金兀术的大军了吗? 金兀术明确说过了,岳飞死,则和约可成。 我们既然想要跟金国议和,总要让金兀术看到所们的诚意吧?” 看着痛心疾首的秦桧,刘禅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这秦桧像谁了。 前世自己身边的宦官黄浩啊! 说话好听,办事也麻利,但总喜欢在自己面前暗戳戳的给姜维上眼药。 最关键的是,自己当初会选择投降曹魏,这黄浩在中间可没少出力啊。 枉自己还一直把他和相父放一起比较,看来没有出师表作参考,自己识人的本领还是不行啊。 暗暗自省了一会儿之后,他看向秦桧的眼神也没之前那么亲近了,淡淡的说道: “那金兀术是什么官职啊?” 第12章 从实力的地位出发?你也配? 金兀术是什么官职? 刘禅的问题让秦桧一愣,半晌才回道: “金兀术乃是金国的兵马大元帅!” 秦桧说完,刘禅面带讥讽的说道: “哦! 原来他只是个兵马大元帅啊! 朕还以为他是蛮夷的皇帝呢!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朕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爱卿!” 虽然看出来刘禅的表情不对劲,那一抹讥讽刺的他眼疼,但他却也不得不顺着说道; “官家想问什么,臣自是知无不言!” “朕想问一下,他金兀术只是一个蛮夷的兵马大元帅而已,凭什么命令朕这个大宋的皇帝? 朕要是真听一个蛮夷元帅的命令,把自家将军给杀了,爱卿您猜一猜,史书上是会夸朕还是会骂朕啊?” 秦桧此时是真的惊了。 他现在不仅怀疑官家疯了,他更怀疑眼前的官家是个假的。 毕竟,我大宋朝可是上演过狸猫换太子的大戏的。 他之所以怀疑眼前的官家是个假的,不仅是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立场。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那两句话里面,竟然就给自己挖了两个大坑。 前一句实际上是问自己兵马大元帅和皇帝哪个大,这问题特么的怎么回答? 回答兵马大元帅大,那就是无父无君。 要是回答皇帝大,那他让皇帝听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话,那就是倒反天罡。 无论他怎么回答,对方都把自己给怼死。 而后一个问题更狠。 史书上会骂还是会夸? 要是回答会骂,那好嘛,你秦桧什么居心,竟敢败坏朕在史书中的清誉。 要是回答会夸,那更完蛋。 史书上什么时候夸过如此丧权辱国的皇帝? 难道你想欺负朕是个不读书的傻子? 秦桧非常确定,自家的官家不论坏不坏,但他绝对没有这样的智商,能在短短两句话里,挖出来这么大的坑。 所以,他现在强烈怀疑眼前这官家是假的。 但是,他没有证据,又不能拉着陛下来个滴血认亲。 无奈之下,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选个相对小一点儿的坑先跳一下。 心中思虑了一番之后,他神情悲痛的说道: “陛下息怒,这不是兵马大元帅与官家谁大的问题。” “哦? 那爱卿能否教朕,这是个什么问题?” “金兀术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并不是因为他的官职比陛下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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