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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是自愿的吗?” “是的。” 许清欢的第一次,就在这场开场白后,被姐夫邛墨淮夺走。 因为姐姐许然然得病,许夫人逼许清欢这个私生女‘自愿’和邛墨淮生孩子,捐脐带血给许然然治病。 邛墨淮是整个北城财阀最厉害的人,那方面也厉害,要的非常狠。 第一晚,就来了七次。 第二天,十次。 三十天,他们做了三百次。 …… 又是一晚结束,一大早,卧室里还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 浴室氤氲,许清欢看着试纸上的两道杠,终于松了口气。 等生了这个孩子,她就能永远离开北城,就自由了。 许清欢扶着酸软的腰走出浴室,苍白手指小心翼翼,把试纸递到邛墨淮面前:“邛总,我怀孕了。” 邛墨淮正立在镜前打着领带。 闻言一顿,英俊眉眼透过镜子朝许清欢看来,眼中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喜悦。 等他转过身,她这才看清男人眼底的寒意:“既然怀孕完成了任务,你可以清理你的所有东西搬出邛园了,你姐姐看见了不喜欢。” “尤其……” 男人眸色晦暗从桌上拿过一本暗恋日记,摊开递给许清欢:“把这种不该留的东西都烧了。” 许清欢惨白了脸,自己写的暗恋邛墨淮的日记,怎么到了他手里? 她吓得手足无措:“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我从来没想过和姐姐抢,就连和你上床,都是被……”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意这些。” 邛墨淮平静打断,有教养的语调平静又疏离。 “你还年轻,以后会找到合适你的人,我这辈子只会守着你姐姐,你明白吗?” 许清欢惨然一笑:“我当然明白,整个北城都知道,姐姐就是你的心头宝。” “飞机失事,你把唯一的跳伞包让给了姐姐。出车祸,你为了护着姐姐差点失去一条手臂。为了姐姐,你可以连命都不要……” 提到许然然,邛墨淮的神色都温柔了很多。 许清欢强压下眼里的酸涩,轻声说:“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生下孩子后我会把这一个月的事忘掉。” “我也会离开北城,不打扰你和姐姐幸福。” 她以为邛墨淮会说她还算有自知之明。 但他只眼眸微沉望着她,没有说话。 许清欢也识趣闭嘴,当着邛墨淮的面,收拾好所有东西,连同暗恋日记全都一把火烧了。 烧完后,她急着离开,却不小心绊住沙发栽倒,倒地之际是邛墨淮及时扶住了她。 四目相对,邛墨淮轻而易举瞥见她胸口的红痕。 眸色渐深,他喉结微滚:“站稳了吗?” 许清欢立马慌得拉开距离,胡乱点头:“谢谢,站稳了。” 邛墨淮淡淡应了一声。 屋子很快死寂,许清欢尴尬告辞:“那我回许家了,我要去告诉许夫人怀孕的消息。” “嗯,去吧。” 男人语调淡淡,像随口招呼一只小猫小狗。 许清欢狼狈回了许家,许母得知她怀孕,高兴之后不忘警告。 “你要牢记你的身份,邛墨淮是你的姐夫,别学你妈上赶着做三。” 许清欢眸光一痛,忍着屈辱垂头。 “夫人多虑了,我绝不会纠缠邛墨淮。也请您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等我生下孩子之后,放我和我妈离开。” 第1章 “咦,这平西侯世子娶妻,怎么有两台花轿同时进门?这是闹什么幺蛾子?” “听闻世子娶的是大齐首富云家的独女,云家富可敌国,瞧瞧这十里红妆,估计是将大部分家产都给独女当了嫁妆,平西侯府以后就不用愁没有银子花了,羡慕死人了。” “这左边的花轿有云家的徽记,应该坐的是云家的独女,那右边更华丽的花轿坐的是什么人?” “这......没听说啊,奇怪。” 宾客的议论声传到云家花轿内,一袭大红嫁衣的美丽女子睁开眼睛,眼中满满的怨恨,绝望,愤怒,痛苦,不甘,无数复杂的情绪如化不开的浓墨般深不可见底,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她,居然,重生了! 她本是大齐首富云家独女,云家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天下,身为独女的她生来就受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的无比幸福。 十六岁那年,平西侯府忽然上门提亲,家人亲朋喜翻了天,觉得她的命真好,能以商贾之女的身份嫁给勋贵权贵,跨越阶层,是高攀。 父亲为了让她在婆家有底气,决定将大半的家产给她当陪嫁。 十七岁那年,她满怀憧憬的带着十里红妆嫁进平西侯府,殊不知,她悲惨的人生就此开启。 她在大婚日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她奋力抗争,婆母当众摔碎她传家玉镯,摁着她的脑袋逼她认命。 她守着长房牌位当十年活寡妇,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被榨干万嫁妆,最后被毒酒穿肠,扔去乱葬岗。 临死前,夫君搂着白月光大笑。 “浑身铜臭的商贾之女也配上我侯府族谱?” “你不过是我侯府百年富贵的垫脚石!” 一道女声猛的在外面响起,惊醒了痛苦中的云筝,“请新郎官踢花轿门。” “怦。”重重一踢,花轿晃了晃,这一脚多少是是带着个人情绪的。 媒婆扯着嗓子叫道,“请新娘子下轿。” 轿门被打开,光线一亮,云筝跟年轻男子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 新嫁娘杏眼桃腮,肌肤雪白,眉眼如画,如牡丹般美丽的不可方物,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云筝定定的看着他,这就是年轻时的平西侯世子江闻舟,她名义的夫君! “你......” 江闻舟眼中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 长的再美有什么用,被迫迎娶一个商贾之女,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他绝不会给她半点好脸色。 “下轿还需要三请四请?摆什么臭架子?云家的家教可想而知。” 云筝浑身一颤,这是成亲那日江闻舟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满满的嫌弃,极力贬低云家,将她踩进尘埃,毁掉她的自尊心,这就是江闻舟控制人的手段之一。 当年的她不敢辩解,自觉出身低,一心只想讨好夫君和婆家,只为在侯府站稳脚跟,不丢了父母和娘家的脸。 可,一切事与愿违! 一股怒火从心底蹿起来,云筝冷冷的反问,“我云家的家教怎么了?还请世子爷明说。” 江闻舟愣住了,她怎么敢的? “商贾之女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云筝顿时火冒三丈,“那侯府为什么还上门求娶?是侯府堕落了?还是......世子你娶不到门当户对的妻室?” 她的视线往下移,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还是你身体有缺陷?” 别看侯府光鲜亮丽,其实,内里早就空了,连奴婢的月银都发不出来,否则也不会想找她这个冤大头来填这个坑。 江闻舟如被重重打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大声喝斥,“云筝,怎么敢说出羞辱侯府的话?好大的胆子,我这就教教你什么是三从四德,什么是以夫为天。” 他一怒之下顾不上体面,伸手想将云筝从花轿里拖出来,给她一个下马威,云筝早有准备,身形灵活的闪身,钻出花轿。 云筝看向四周,花团锦簇,宾客盈门,俱都齐刷刷的看着她,神色各异。 她又回头看了江闻舟一眼,倨傲,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还带着一丝青涩。 她居然,重生回成亲当日,夫君兼祧两房,两台花轿同时落地时! 好,太好了,这一世,她要逆天改命! 先,远离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再慢慢筹谋其他。 她心中有了主意,故意凑过去,压低声音,“你急了,看来是被我说中心事,哎,堂堂平西侯世子只能娶一个商贾之女为妻,谁让我云家有金山银山呢,向银子低头并不丢人,等我嫁进侯府,你多哄哄我,我一开心就愿意给你打赏。” 打赏?这绝对是羞辱,江闻舟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女子,不禁气的浑身发抖。 “想进侯府的门,没有那么容易,信不信,我将你退回去?” 这是威胁,也是恐吓,一旦退回去,女方和女方的家族都会名声扫地,被世人指指点点,这是要逼她去死啊。 云筝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眨了眨,眼眶忽然泛红,“世子,你确定要将我退回去吗?” 见她似是害怕了,江闻舟心中得意,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给脸不要脸,那就将她的脸面狠狠踩在脚底下。 “是。” 谁知,云筝向四周宾客福了福,眼含热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诸位,平西侯世子公然质疑我云家的教养,还没有进门就殴打我,还扬言要将花轿退回去,在此,我请大家见证,不是我云家不义,而是世子羞辱我云家在先,这婚,不结也罢。” 她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迅速做出决断,“来人,将嫁妆拉回去,我们打道回府。” 一入侯门深似海,一旦踏进去,生死不由己。 现在的她还没有跟侯府正面对抗的实力。 不过,年轻时的江闻舟还没有历练出来,城府不深,不是很难缠,真正难缠的是...... 这话一出,宾客们惊呆了,全场沸腾,平西侯世子看着风度翩翩,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怎么做事这么不地道? 江闻舟气怒攻心,“云筝,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若不娶你,这世上没人敢娶你,你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 云筝故意扬声说道,“比起孤独终老,我更怕......被吃绝户,死无葬身之地!” 每一个字清亮无比,清清楚楚的传到宾客的耳朵里。 全场哗然。 “原来平西侯府打着吃绝户的主意啊,好阴险。” “这不是明摆着看上人家的银子吗?否则为何向一个商贾之女提亲?” “看不起人家,却不得不咬牙迎娶,委屈坏了呢,这算不算软饭硬吃?” “算,怎么不算呢?” 江闻舟如被一拳重重击中,眼前一阵阵发黑,气血翻滚。 可恶,云筝这个贱人怎么敢拉他们平西侯府下水?这是活腻了,找死! 云筝转身快步离开,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她即将踏出街口,心中微喜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拦下她。” 云筝浑身一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全是疯狂之色...... 拼了! 第2章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正是平西侯江振,平西侯府真正的主人。 江闻舟躬身迎了上去,气愤的告状,“父亲,您不知道她有多恶劣,她......” 他是京城有名的贵公子,向来以风度翩翩著称,被世人夸奖,可这会儿,他急躁而又愤怒,气度全失。 平西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儿子平时看着不显,但遇到事情就暴露出弱点,太沉不住气,还需要多历练。 “住口,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三书六礼都已经走完,她就是你的妻,你要尊重她爱护她。” 三书:聘书、礼书和迎亲书。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就算还没有拜堂,这婚事已经板上钉钉,礼法和世人都认可的。 云筝深知,别看平西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都是假相。其实,他才是整桩事件的策划者,老奸巨滑的老狐狸。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弄进侯府,用她的嫁妆为侯府填坑,保侯府上下的富贵荣华。 而,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斗不过啊。 江闻舟本是平西侯府的二公子,自从长兄去世,他就是侯府的继承人,千娇百宠,被人捧惯了,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样的气? 平西侯见儿子面有不忿之色,眉头微蹙,冷冷瞪了他一眼。 随后,平西侯转过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筝儿,我代闻舟给你赔个不是,这孩子年轻气盛,但,没有坏心,他昨晚还满怀憧憬的等着迎娶你过门呢。” 他身为长辈,摆出这样的姿态,已经给足体面,换了别人已经受宠若惊。 可惜,云筝不吃这一套,那十年的折磨让她很清楚平西侯是什么人,贪婪,阴狠,不择手段。 她心思飞转,面上不露,一双明眸看向江闻舟,似有怀疑,“是吗?” 江闻舟咽不下这口气,平西侯轻喝一声,“闻舟。” 江闻舟听出父亲话里的警告, 心里一凛,强忍着怒意作揖,“是我一时冲动,还请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会好好待你。” 看似温和得体,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勉为其难。 平西侯笑的更亲切了,“筝儿,你可消气了?若还不满意,我让闻舟跪下来赔罪。” 江闻舟作势要下跪,父子俩一唱一喝,把云筝架了起来,这世上哪有夫君跪妻子的?倒反天罡了。 纵然平西侯府有千般的不是,这么一闹,责任全归云筝了,是她不识大体。 云筝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是给她挖坑呀,“侯爷说笑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祖宗,岂能跪一介女子?” 她如此识趣,平西侯很是满意,心中也升出一丝轻视。 一个还没进门就大闹特闹,这是想拿捏夫家的蠢货,商贾出身就是眼光短浅。 但他嘴上说的极为好听,“好,我就知道,你是最深明大义的,能娶到你,是平西侯府的福气。” “闻舟,牵你妻子进去,拜堂成亲。” 江闻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云筝软服,只当她怕了,“且慢。” 他走向另一台花轿,撩起帘子,众目睽睽之下牵出一个美丽女子,女子柳弱花娇,楚楚可怜,一双无辜的小鹿眼,我见犹怜,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呵护。 女子一身大红嫁衣,跟江闻舟站在一起,仿若一对璧人。 江闻舟大声宣布,“这是我的妻室,叶家宜蓁。” 叶宜蓁浅笑盈盈,温婉动人,跟江闻舟相视而笑,羡煞旁人。 云筝眼中酝酿着怒火,跟前世一模一样!一对贱人! 现场一片哗然,有人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你要同时娶妻纳妾?这妾不能穿大红嫁衣吧。” 江闻舟昂首挺胸,深情款款的看着女子,他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心爱的女人。 “各位,今日不仅仅是我成亲,还是兼祧两房,代兄长迎娶的大喜日子。” “众所周知,我兄长去世时还没有成亲,没有留下子嗣,家中长辈始终耿耿于怀,所以,由我兼祧两房,同时为兄长娶妻,为兄长延续香火。” 宾客们神色各异,兼祧啊,也不是不行,有前例可循,但你家没有提前知会,忽然搞这么一出,这就是欺负人! 对了,这叶宜蓁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江闻舟不怀好意的将矛头对准了云筝,“云小姐,你深明大义,一定能理解,并且支持的,对吧?” 面对如此巨变,云筝神色不变,“我能理解......” 江闻舟心中得意,你再强横又如何,进了平西侯府的门,就得乖乖听话,要她朝东,就不能朝西,他让她生就生,让她死就死。 他才是主宰她生死大权的人。 “太好了,以后你们就是妯娌,长嫂如母,你要好好照顾蓁蓁,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宜蓁温柔一笑,冲云筝福了福身,“我在此先谢过嫂嫂了。” 两人一口一声嫂嫂,当众将名份定了下来,云筝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带来万贯家财,供他们享乐的垫脚石。 他们还嫌她碍事,以折磨她为乐呢。 云筝深深的看着这对狗男女,一个狠辣无情,一个歹毒凉薄,确实是绝配。 前世,他们让她生不如死,今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忽然张口说道,“世子,你再怎么怨恨父母,也不能当众咒父母去死,你这般凉薄,着实让人心惊。” 如一道惊雷在人群炸开,平西侯府父子闻声色变,江闻舟不禁急了,“你胡说什么?” 云筝眉头微蹙,像看着一个丧心病狂的人,“父母尚在,哪来的长嫂如母?哪天你母亲去世,长嫂才有资格行使母亲职责,世子,你的品行不行啊。” 江闻舟脸色铁青,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我......” 叶宜蓁眼神微闪,“嫂子,我家夫君嘴笨不会说话,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以后我们夫妻还请你多多照顾。” 别看她一副温婉如水的模样,其实一开始就在宣告主权,一口一声嫂子恶心人。 占尽好处,还卖乖。 云筝像看货物般,从头打量到脚,满满是轻视,“你是哪家的小姐?有婚书吗?” 叶宜蓁心中恼怒,这女人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她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她有几个臭钱,哪里轮得到她进侯府的大门。 “当然有。” 她纤手一伸,丫环将一纸婚书送上,云筝打开一看,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 叶宜蓁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筝看向人群,视线落在某个宾客身上。 “秦大人,你是礼部侍郎,请问,按大齐律,男子可以娶几房妻室?” 被点名的秦大人不假思索的开口,“本朝律,只有一房。” 云筝从怀里拿出一张婚书,连同叶宜蓁的婚书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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