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江闻舟觉得她的嫉妒心太重了,这很不好,他希望喜欢他的女人们能和睦相处。 “以后,你安分守己待在后院,管好这个家,照顾好家里的每一个人,我就不会休你,给你一定的体面,但,别的就不要奢望。” 他自说自话,都给云筝的未来安排好了。 云筝早知他不要脸,但没想到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你是说,你让我独守空房,做个摆设,而你和她一响贪欢,做真夫妻。” 江闻舟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委屈蓁蓁了,不能让她名正言顺的当世子夫人,这是我和你欠她的!” 云筝:......谁欠谁?她一定是听错了! 江闻舟还在喋喋不休,“以后还要辛苦蓁蓁生下儿子,过继一个到你名下,这样的大恩,你一定要记在心里,感恩戴德。” 云筝:......?!!这是人话吗?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筝气笑了,“我辛苦管家,当牛做马侍候你们每一个人,她跟你甜甜蜜蜜做夫妻,享受荣华富贵,这还委屈叶宜蓁了。” “你们生的孩子过继到我名下,继承我的嫁妆,我还要感恩戴德,是吧?” 江闻舟的如意算盘被看穿,也就不装了,“不错,是这个理。” “云筝,你既然嫁进了侯府,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为侯府做贡献,是你的荣耀。” 虽然一半嫁妆归于国库,但还剩下一半,只要她活着,就能传给下一代。 还有,云家还有一点家底,必须是他们侯府的。 云筝发现他们算计到了骨子里,把她当成一盘菜,想吃就吃。 吃干榨净,还骂一声,难吃!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若我不干呢?” 第56章 奇怪,他的态度变化好大,自己亲自抢嫁妆,都不顾及宫中的看法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应该跟宫中有关,得找九千岁打听一下情况。 江闻舟气焰嚣张至极,“不干也得干,你要认命。” 认命两字,瞬间刺激到了云筝,眼睛因愤怒而烧红了。 “我不认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最恨的就是认命两个字,前世他们摁着她的头逼她认命。最后,还要了她的命。 叶宜蓁见状,还故意刺激她,“弟妹,你干什么?想打人不成?别胡闹。” 云筝二话不说,拿起一边的花瓶砸向江闻舟,江闻舟身手不错,飞身闪过。 “啪。”一声,花瓶砸中他身后的叶宜蓁,叶宜蓁右手被砸中,白嫩的手背被划破,渗出鲜血。 “怦。”花瓶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叶宜蓁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我的手流血了。” 她一身皮肤雪白光滑,保养的极好,纤纤十指如葱白,柔嫩细腻,仿若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 这会儿见了血,她如天都塌下来了。 江闻舟很生气,他捧在手掌心呵护的女人,就算破了一点皮也会心疼半天。 “云筝,你这个疯婆娘,去,把侍卫们都叫进来。” “把云筝抓起来!” “快去请大夫,就说二少夫人疯癫了,还把大少夫人打的吐血,重伤不起。” 直到此时,云筝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箭双雕的计策。 先是各种拿捏她,不成就想办法逼疯她,从而让叶宜蓁顺理成章的接手她的一切,包括嫁妆和身份地位。 最重要的是,让叶宜蓁找到合理的借口避祸,可以不用去明镜司报到了。 若问,是云筝打伤了她,她伤的动不了,非她之罪。 最后,是云筝承担起了一切。 这般险恶用心,令人发指。 猜到了江闻舟的阴恶心思,云筝脑袋清醒的可怕,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悄无声息的靠近江闻舟。 随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江闻舟的眼睛狠狠扎下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她会忽然发难,都吓傻了。 “世子小心。”就在此时,外院的侍卫们纷纷赶到了。 他们扑过来想阻止,但离的远,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的发生。 江闻舟猝不及防,脑袋一片空白,瞳孔剧震,脚像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在花瓶碎片扎过来的那一刻,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的脑袋不由自主的一偏,碎片扎在他白皙的左脸上,鲜血瞬间迸出来......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所有人呆若木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出大事了! 第57章 “舟儿。”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猛的响起,是侯夫人。 她刚返折回来就看到这惨烈的一幕,肝胆欲裂,差点吓晕过去。 一阵剧痛袭来,江闻舟终于反应过来,颤抖的手触碰脸颊,手上地沾满了鲜红的血。 鲜血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发冷。 差一点点,就被戳瞎了眼睛。 他若是成了残废,一切都完了,什么前程,什么权势,都没有了! 云筝,她怎么敢弑杀亲夫? “舟儿。”侯夫人飞扑过来,紧紧拉住江闻舟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伤口。 面积不大,但伤口颇深,鲜血止不住的流。 她慌的不行,“快拿最好的金创药过来,就侯爷珍收藏的金创药,快,动作快。” “快叫府医。” 奴婢们如无头苍蝇般乱转,拿伤药的,拿干净布巾的,叫大夫的,全乱了套。 叶宜蓁也吓坏了,索索发抖,她美丽的脸蛋也差点受伤。 她摸着脸,越想越后怕,“云筝,你这个疯子,好恶毒。” 云筝把玩着手里的碎片,沾血的碎片闪烁着让人心惊的光芒。 她神色淡漠极了,“都说我疯了,那就坐实了呗,世子,你脸疼吗?哎呀呀,不会要毁容了吧?面有瑕疵者,不知道还能为官吗?还能继承爵位的吗?” 一句句如催魂般,让人胆战心惊。 江闻舟神色忽白忽青,眼神冷厉,爵位是他的,谁都别想夺走。 叶宜蓁脸色大变,不好,江闻舟若不能为官,不能当世子,那他还有什么价值? 那,她苦心经营数年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 侯夫人大受刺激,云筝是故意的,这是铁了心要毁掉江闻舟。 她就这么一个独子,还指望他光耀门楣,让她尽享荣华富贵。 “贱人,我跟你拼了。” 云筝气定神闲的拿着花瓶碎片,对准侯夫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伤一个和伤两个有区别吗?没有!来啊! 侯夫人吓的退了回去,不,不行,她是真的敢扎下去! “你大不孝!” 孝个屁!父慈子才孝,她配吗? 云筝冷冷的看着这些试图控制她的人,她不服,她不认命!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女子之怒,血溅三尺,江闻舟,这是你自找的。” 江闻舟惊怒交加,恨的咬牙切齿,“把她抓起来,拖出去打一百板子,别打死了,留一口气就行。” 一百板子,不死也残,她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护卫哗啦啦的涌进来,将云筝团团围住。 春华几个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紧护在云筝身边。 季嬷嬷和李嬷嬷一左一右围在云筝身侧,“世子,你冷静些,皇上不会允许你胡来的。” 江闻舟怒火中烧,“是她先不仁,谋杀亲夫,我只是教教她规矩,让她知道男尊女卑的道理。”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站在道德的舆论高地,更迎合了当今圣上的理念。 “世子......”季嬷嬷脸色很难看,他怎么态度这么强硬?不对劲。 江闻舟不耐烦的打断道,“若是误伤两位嬷嬷,我会亲自进宫请罪。” 他阴戾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将云筝拿下,我要她,生不如死!” 先斩后奏,就不信皇上还会为一个女人而治平西侯府的罪。 再说了,事出有因,云筝先动的手!他这张脸就是证据! 第58章 叶宜蓁和侯夫人不约而同露出快意,恨不得立马折辱云筝。 云筝不闪不避,全无惧色,视线落在门口,一,二,三...... 而,站在她身而的紫云右手按在腰间,随时暴起,有她在,必能护着主子全身而退。 眼见,情势一触即发,一声通禀声猛的响起。 “禀世子,明镜司掌镜使,谷雨大人到了。” 侯夫人猛的回头,来了,明镜司果然来人了。 叶宜蓁打了个冷战,不由自主的哆嗦,脸色发白。 云筝嘴角微微勾起,掐的真准。“来了,戌时到了。” 她有一种从容的笃定,好像一切都在她掌控中。 江闻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又看向门口,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她算好了一切?掐好了时间? 不可能,她没有那么聪明! 区区一个商贾之女,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眼界和见识都不可能超过他。 一群玄衣男子冲进来,个个腰间挎着刀剑,气势逼人。 为首的是五大掌镜使之一,谷雨,为人张扬跋扈,手段残忍,是用刑高手。 他居然亲自来了! 就算平西侯见到他,都不敢放肆,更不要说世子江闻舟了。 江闻舟深吸一口气,将烦躁和惊惧强压下去,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谷雨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不是不懂变通,也不是一味的骄傲自负,关键是看对象。 对上,彬彬有礼,风度翩翩,恭敬和气,对下......不值得他花一点心思! 谷雨行了一礼,客气却不恭敬,“世子,我此来缉拿叶宜蓁归案,还请让开。” 江闻舟咬了咬牙,轻轻叹气,“谷雨大人,不是我们抗令不尊,而是没办法,云筝发疯了,她把蓁蓁打的重伤不起,还把我的脸毁了,谋杀亲夫!” 他抬起头,让所有人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很是吓人。 谁知,谷雨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死了吗?” 江闻舟呆住了,“啊?” 谷雨冰冷的视线锁定叶宜蓁,叶宜蓁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谷雨继续咄咄逼人的质问,“叶宜蓁死了吗?” “没,没死,但......”江闻舟本能的辩解。 谷雨微微伸手,打断他的话,“哪怕只剩下一口气,抬也得抬去明镜司,来人,把她拖走。” 叶宜蓁如五雷轰顶,脸色惨白如纸,她低估了明镜司的残酷。 都说,明镜司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恐怕凶多吉少。 不行,得想想办法。 “夫君。” 一声夫君叫的是百转千回,楚楚可怜,无助极了。 江闻舟听的心都快碎了,“谷雨大人,蓁蓁只有一个嫌疑犯,是配合你们办案,而不是罪犯,你们没有资格这么伤害她,她若有个闪失,我会......” 他停顿了一下,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造反。” 明镜司众人的刀剑齐刷刷的出鞘,对准江闻舟。 一时之间,杀气逼人,直冲云霄,气氛极为紧绷。 江闻舟浑身颤栗,赶紧指着云筝,“不是我说的,是她!” 啊啊啊,太坑人了!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第59章 云筝冷冷一笑,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 “世子刚才说的,还说,蓁蓁是他的至爱,她比家人,比侯府,比君王都重要,为了她,他会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每一个字都踩在雷区蹦哒,明镜司看江闻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还是一个情圣? 比家人重要,那是不孝! 比君王还重要,那是不忠! 侯夫人的脸色像吃屎了般,恨恨的瞪了叶宜蓁一眼,这也是一个祸害。 江闻舟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袋嗡嗡作响,“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说过。” 云筝手指着这对狗男女,他们说的更恶心。“叶宜蓁是装伤病,其实好着呢,江闻舟是包庇罪犯,快将他们一起带走吧。” 叶宜蓁眼珠飞转,怎么办? “弟妹,你真的是疯癫了,各位大人,还请不要为难我夫君,我这就跟你们走。”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走,走一步喘一口大气,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江闻舟心疼的厉害,脑袋一热,“我要告御状。” 侯夫人想抽他一巴掌的心都有了,告谁?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白养他了。 云筝不禁乐了,他已经被剥夺了禁军侍卫的职务,哪还有资格上书君王? 等他哪天坐上平西侯的位置,再说吧。 “谷雨大人,世子要告你们明镜司和九千岁呢,此人心胸狭窄,会装会演,会捏造事实,还请诸位多加小心。” 这一声,让明镜司众人俱变了脸色,冷冷的瞪着江闻舟。 他们对外残暴,但对九千岁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江闻舟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骤然一身冷汗,手脚发软。 叶宜蓁快抓狂了,宁可自伤八百,杀敌一千,怎么会这种人? 好想捂住她的嘴! “云筝,若是世子有事,你也会被牵连的,所以,请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江闻舟被叶宜蓁的温柔善良所感动,被云筝的不识大体气的不行。 “云筝,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恶毒的女子,永远不会。” 云筝气笑了,“大人,他们在拖延时间。” 江闻舟心一横,要倒霉一起啊。“谷雨大人,把云筝也带上,她是我的妻子,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要死,也要拖着云筝一起死。 夫妻一体?这可把云筝恶心坏了。 谷雨瞥了她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云大小姐,请。” 看似严肃到不讲情面,但不经意间,冲云筝递了一个眼色,有安抚之意。 他们跟随主子多年,主子对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唯独对云筝不一样。 是的,很不一样。 这是唯一能跟主子同桌吃饭的女子,太特殊了。 他们哪敢对她无礼? 话说,立秋还跟着主子蹭到了云家的佛跳墙,回来后赞不绝口,念念不忘,搞的大家心痒痒的,也想吃! 讨好云家大小姐,会不会就有机会吃上? 云筝懂了,去就去呗,她还没有去过明镜司,就去见见世面吧。 春华和春桃急的不行,纷纷护在她身边,“不要抓我家小姐,她什么都没做,她是清白的。” 云筝轻声安抚道,“别慌,清者自清,我相信九千岁明察秋毫,必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两位嬷嬷,你们好好守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出,等着我回来。” 第60章 “是。”两嬷嬷相视一眼,这就给宫中递信。 云筝率先走出去,背影极为果决,春华几人跟了上去。 江闻舟心思飞转,看向侯夫人,“母亲 ,您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侯夫人纵有千般怨言,但终究是心疼儿子。“机灵点,别犯糊涂。” “我有分寸。” 叶宜蓁可怜兮兮的,小脸白的吓人。“夫君,我怕。” 江闻舟一把抱起叶宜蓁,往外走去。“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叶宜蓁临出门时,不动声色的看了角落一眼,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黑影。 黑影微微点头,趁混乱时悄无声息的溜出去,报信! 侯夫人咬了咬牙,吩咐下去,“去西山大营通知侯爷,就说世子被带去了明镜司,请他赶紧回来主持大局。” 平西侯作为勋贵,在军中是有职务的。 这几日他都不在府中,去了西山大营练兵,吃住都在营中。 “是。” 宫中,养心殿,安静的出奇,只闻皇上批阅奏折的声音。 厉无恙阔步走进来,微微拱手。“见过皇兄。” 坐在书案后皇上将奏折一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无恙,弹劾你的折子堆成小山,你自己看看吧。” “哦。”厉无恙随意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熟稔而又自在。 他随手翻了翻奏折,全然不在意。 弹劾他,是家常便饭,习惯了。 咦,这些是弹劾他故意跟弱女子过不去,故意为难勋贵家眷? 他嘴角一勾,有点意思,弱女子是指叶宜蓁? 皇上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次大动干戈,到底是为什么?“ 厉无恙拿起几本奏折,送到皇上面前,“平西侯府看似没落了,但,上下串连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十大公侯府,有五位帮他说话,能量实在惊人。” 皇上眼神微凝,淡淡的道,“还是要注意分寸,免得惹了众怒,到时朕想保也保不住你。” 厉无恙眼垂的眸子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一闪即逝。 气氛看似平和,其实暗涛汹涌,角落里的大太监屏住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皇上忽然看向四周,轻声喝斥,“该死的奴才,还不快给九千岁上茶点?九千岁爱吃枣泥酥和绿豆糕,快拿上来。” “还有,将朕珍藏的头茬碧螺春泡一壶上来。” 他一阵张罗,让奴婢们羡慕不已,皇上对九千岁真好,时时挂在心上,那些皇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宫人送上热气腾腾的茶点,大太监亲自接过,双手奉到厉无恙面前。 “九千岁,皇上知道您爱吃这几道点心,让御膳房每日备着,只等着您进宫吃。” 厉无恙接过茶杯,拿着茶盖微微示意,“谢皇上。” 冷峻而坚毅,棱角分明,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皇上看着眼前芝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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