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云筝看向人群,面色惶恐,“这是要杀人灭口,救命啊。 ” 江闻舟气的浑身发抖,亲自过来捂嘴。 一道威严的声音猛的响起,“住手。” 江闻舟猛的扭头,脸色变了几变,“定国公,您怎么来了?此女心性狡诈,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千万别信她的鬼话......” 定国公从隔壁院落走出来,很是威严。“让她把话说完。” 江闻舟脸色不好看,却不敢跟定国公对着干。 定国公虽然退了下来,但,他的儿子镇守西北,麾下有十万精兵,权势滔天,不像他们定西侯府,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 定国公的视线落在云筝脸上,这小姑娘不是个简单的,“二少夫人,你说。” 云筝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神色惶惶,“是这样的,我无意中听到叶宜蓁精心安排了一个阴谋......”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叶宜蓁闻声色变,不!不会的,她不可能知道! 第35章 云筝一双乌黑的眸子看了过来,“啊,忘了介绍一下,叶宜蓁,就是这位,你们都认识吧......” 她眼中隐隐有一丝嘲讽,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控的笃定。 叶宜蓁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行,不能让她再说下去。 “弟妹,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你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但不要牵扯到侯府,平西侯府忠心耿耿,不该成为你迁怒的对象。” 听听,她是多么的宽容大度,多么的识大体。 衬的云筝是个心胸狭窄,不择手段,报复心重的坏女人。 云筝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位夫人说要在皇觉寺安排一出好戏,要让世人知道,她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女人,从而打开上流社会的圈子,笼络人心,顺利进入皇宫干大事。” 她说的很笼统,半含半露,却比直接了当说更能激起大家的遐想。 定国公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政治素养强过在场的香客,短短一句话, 听出了步步惊心。 在皇宫干什么大事?刺杀?毒杀?造反?无数个念头闪过。 但,前提是,这话有几分真实? 叶宜蓁的心怦怦狂跳,快要跳出胸腔,惊惧万分。 云筝面露迷惑之色,“我不知道,什么大事需要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拉拢人心,但我就好奇,她安排了什么好戏?所以,我提前过来蹲点。” 她解释了自己出现在皇觉寺的原因,有点离谱,但,合情,又合理。 大家猜出她没说出口的话,说白了,就是过来搞破坏嘛。 定国公微微蹙眉,好戏?是指刚才的事?闹的这么大,确实有刷声望之嫌。 叶宜蓁的心怦怦狂跳,浑身发冷,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身边有奸细?不,不可能! “你一派胡言。” 一个官眷忍不住问道,“你是说,拐子事件是叶宜蓁精心筹划的?” 她是大理寺卿的嫡女秦素素,性情刚烈,爱憎分明。 叶宜蓁的心一惊,刚才两人还相谈甚欢,约好了要经常走动。 “素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之前,秦素素看她那般热心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伸出援手,对她的印象极好,还打算将她引入自己的朋友圈。 可这会儿,她有些动摇了,执意要一个答案。 云筝微微颌首,语气坚定,“是。” 秦素素心乱如麻,“这怎么可能,她图什么?图一个美名?”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还图我爷爷的本事。” 一个小男孩从屋内走出来,小脸嫩嘟嘟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叶宜蓁瞳孔剧震,她寻找了半天的人,怎么会这里?云筝......抢来的? 大家也认出来了,秦素素呆呆的睁大眼睛,“天啊,他怎么在这里?” 云筝冲安康招了招手,安康乖巧的走到她身边,小手拉着云筝的手,仿佛这样能让他安心。 “被我派人救下了。” 救下?这话很有意思。 看着小男孩信任的依偎在云筝身边,叶宜蓁又气又恼,她累死累活,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得到,全给云筝做了嫁衣? 不行,她不能让云筝摘了桃子。 第36章 她露出最和善最温柔的笑容,“小家伙,你别上她的当,她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满嘴谎言,她是要借着你的手害我。” 背后说人坏话,不对,她是当面说,人美心善的人设已经摇摇欲坠。 哪个好人会这么说自己的弟妹?但她顾不上了,这个孩子太重要! 安康抿了抿嘴,天真的问道,“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叶宜蓁觉得这孩子之前对她有好感,先入为主,应该还能挽回。 “她恨我抢了她的夫君,但,其实,她才是中途插进来的第三者,我和夫君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只想怎么哄回小男孩,却没有发现一边的秦素素脸色变了。 什么叫第三者?据她所知,云筝和江闻舟的婚书更早,婚书为凭,而不是靠所谓的感情。 呵,原以为叶宜蓁也是受害者,还挺同情她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安康眨了眨眼睛,“那,你们为什么还让她插进来?她拿刀威胁你们了?” 稚子童言最真实,最戳心窝,叶宜蓁的笑脸僵住了。 “不是这样的,她家......用钱砸人......” 这话哄得了普通香客,却骗不了消息灵通的权贵,也骗不了安康。 这一刻,安康对她的好感消失殆尽,心中的天平终于倒向云筝。 他年纪虽小,但也有基本的判断。 “你没钱?侯府嫌弃你穷,所以不肯娶你?” 这话戳痛了叶宜蓁,面红耳赤,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闻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护花。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太没有礼貌,你知不知道,她为了救你,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带着下人跑遍了全寺,累的快晕过去了,做人要懂得感恩。” “你给我跪下,向蓁蓁道歉。” 身为侯府世子,生来尊贵,一张口傲慢无比。 安康很讨厌他,站着不动,“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江闻舟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安康像看白痴般看着他,江闻舟感觉被冒犯了,想给他一个教训。 忽然,就见安康举起手指向叶宜蓁,“她知道。” 他又指向云筝,“她也知道,呵,就你不知道,傻子。” 所有人都懵逼了,啥情况?这小男孩的爷爷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叶宜蓁脸色发白,心里七上八下,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 云筝呵呵一笑,“别装了,这孩子的爷爷就是鼎鼎大名的鬼医,医毒双绝,你安排了这么一出戏,不就是想让鬼医为你卖命吗?” 如一滴油落入水中,全场顿时炸开了,鬼医?医毒双绝?得到了此人,是不是就能想弄死谁,就能弄死谁? 你派手下绑了人家的孙子,又装好人,声势浩大的营救,既得了美名,又得了利。 还能挟恩求报,用恩情拿捏住人家。 妈呀,好人坏人都是你,你咋这么能呢? 可怕,这心机太可怕了。 叶宜蓁脑袋一片空白,愤怒的看向云筝,又是她坏自己的坏事! 云筝冷冷的瞪回去,四目相对,火花四溅,一触即发...... 第37章 叶宜蓁忽然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喝斥。 “云筝,你又害我!什么鬼医?听着就好吓人,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怎么知道这些?我可不是你,出身商贾,尽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交往。” 话里话外,她最无辜最清白,她是被云筝陷害的。 她挤出最甜美的笑容,“小孩,你被她骗了。” 安康眼珠一转,“那你发誓,你不知道我爷爷是谁,否则,夫君早死,一生无儿无女,被灌毒药,被扔去乱葬岗,死无葬身之地。” 好毒! 全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看向叶宜蓁,你敢发誓吗? 敢吗?叶宜蓁的心脏如被一只不知名的大手拽停住,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晃了晃,倒向江闻舟。 江闻舟心疼坏了,大声怒斥,“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云筝,是你,是你教他的!” 云筝微微一笑,“叶宜蓁,你害怕了。” 安康见她怕成这样,彻底相信了云筝的话,“好奇怪,你不知道就不会应誓啊,怕什么呀?” 大家也想问一句,你怕什么? 叶宜蓁有几分急智,眼珠一转,有了新的借口,“我不会拿自己的清誉发誓,这本身是一种羞辱,我不接受。” 安康很生气,“那就是心虚,我不会让我爷爷帮你用毒药杀人的。” 这话一出,大家看叶宜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所以,所有人真的被她骗了?今日就是一个局,既是挣好名声,又能收揽一个医毒双绝的高人? 高啊,太高明了,一箭双雕,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好可怕的女人。 叶宜蓁浑身发抖,拼命否认。 云筝欣赏着她被反噬的狼狈模样,她设局时,就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叶宜蓁,你要杀谁?我吗?还是哪位贵人?这就是你要干的大事?” 定国公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再联想到那句,去宫中干大事......全串起来了! 他后背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叶宜蓁...... 叶宜蓁快要崩溃了,脸色惨白如纸,眼含热泪,“云筝,你非要害死我才罢休吗?好,我成全你。” 她一把推开江闻舟,一脸绝决的撞向墙壁。 江闻舟肝胆欲裂,惊恐万状,飞扑上去阻止,“蓁蓁,不要。” 他拉的及时,叶宜蓁身体一歪,只撞到些许,但还是头破血流,两眼紧闭,昏过去了。 江闻舟焦急的叫唤她的名字,情绪极为激动。 众人见状,都沉默了,不好再说什么。 她,或许是清白的,大家误解她了。 云筝挑了挑眉,“不得不说,叶宜蓁是谋略高手,一见情势不妙,立马撞墙以证清白,堵住所有人的嘴,谁要是再指责她,就是不善良,太高明了。” 这话一出,摇摆不定的人一听,可不是吗?这恐怕是一种脱罪的手段。 江闻舟气炸了,“云筝,你将她逼到这种地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蓁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康凑过去瞧了瞧,他年纪小,没有杀伤力,江闻舟只顾着替叶宜蓁治伤口,也顾不上赶他走。 第38章 安康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对啊。” 云筝好奇的问道,“什么?” 安康指了指躺在江闻舟怀里的女人,“你看,这角度,分明是保留了余力,就算不拉她,她也不会死的。” 云筝深知叶宜蓁的为人,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她这种凉薄自私的人也不会自杀。 “你是说,她装的?” 安康皱着眉头,满满的嫌弃,“对,她在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好虚伪呀。” 可恶,她不光伤害了他,还欺骗他的感情。 若不是云筝姐姐拆穿真相,他们祖孙俩就上了坏女人的当,一辈子被她利用了。 外面好可怕!他想回家!爷爷快来! 江闻舟大声喝斥,“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安康不甘示弱,“我家学渊源,有什么不懂的?她宁愿撞墙,也不愿意发誓,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心虚! 到此,叶宜蓁苦心经营的美好形象彻底崩溃,虚伪,恶毒,成了她的标签。 不同于上次,可以洗白成两女争夫, 儿女情长,说不上谁好谁坏。 可这次,怎么洗呢?做戏,欺骗世人,拿孩子来当垫脚石,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以后,谁还敢跟她交心? 秦素素满脸苦笑,“原来我们都被耍了,什么人美心善,都是装的。” 父亲一直说她心思单纯,遇人遇事要多想想,她差一点就成了帮凶。 一想到这,她越发不能原谅叶宜蓁。 “可恶,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接纳这个恶毒的女人进入我们的圈子。” 她的好姐妹,将军家的大小姐,程明丽轻轻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惆怅,“这么虚伪的女人,平西侯世子到底喜欢她什么?” 曾经,平西侯世子也是她暗暗喜欢的人,他成亲时,她还偷偷哭了一场。 秦素素抿着嘴,“有些天生就贱,就喜欢坏女人!” 程明丽:...... 忽然觉得,平西侯世子也没有那么美好了。 江闻舟不但不觉得叶宜蓁有问题,反而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云筝头上。 “云筝,这个孩子是你安排的,今日这一出戏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就是为了陷害我们俩,只为了泄愤,你好歹毒的心肠。” 安康气的直瞪眼,拿出石头砸过去,“ 你才是安排的,你们全家都是安排的,坏蛋,你们设计绑架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瞧!” 江闻舟微微侧头,没有被砸中,但彻底被激怒了,“来人,把这小杂种和云筝送去衙门,治他们一个勾结贼子,欺侮官眷的罪名。” 眼下,只有将这两人彻底打成罪犯,叶宜蓁的名声才能保住,才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他只要叶宜蓁好好的活着,其他人的生死关他屁事。 香客们惊呆了,颠倒黑白,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将发妻送去衙门,这是人干的事吗? 云筝捂着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嘴角却微微扬起,不作不会死,越作,死的越快。 这才刚刚开始,让反噬来的更激烈些吧。 第39章 “我没听错吧?他疯了吗?” “他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程明丽揉了揉眼睛,“素素,我承认以前是眼瞎,他不配。” 居然喜欢上这种玩意,去魅了。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确实要治罪!” 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过来,个个腰间挎着刀剑,杀气腾腾的。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胆小的腿在发抖。 “九千岁,是九千岁。” 众人纷纷跪下去,“参见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有江闻舟抱着叶宜蓁犹犹豫豫,想跪,又舍不得将昏迷的女人放在心上,左右为难。 厉无恙冷戾的目光扫过来,“平西侯世子,见本王不跪,这是对本王不满?” “不不,臣不敢。”江闻舟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叶宜蓁放在地上,一个老妇人见状,小心翼翼的守护在她身边。 云筝的视线落在老妇人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是叶宜蓁的奶嬷嬷,王氏,也是她的爪牙之一。 前世,云筝在王氏手里吃尽了苦头,被虐打被羞辱是常事,她就不明白,一个老嬷嬷怎么懂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心肠怎么那么歹毒。 江闻舟重重跪了下去,匍匐在九千岁脚下,大声不敢喘,全然没了刚才的威风。 厉无恙居高临下的扫视众人,目光扫到之处,莫不胆战心惊。 “是谁公然封锁了皇觉寺?是谁将上千人关在皇觉寺不得进出?是谁这么大胆?” 这饱含冷意的质问,让江闻舟浑身一颤,“是我,九千岁,您听我解释,这事出有因......” 不等他说完,云筝率先发难了,“禀九千岁,我要状告叶宜蓁绑架拐卖孩童。” 来啊,一起发疯啊。 江闻舟脸色剧变,“云筝,你敢?” 云筝指着地上昏迷的叶宜蓁,“你为了替这个女人洗白,不惜毁掉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谁怕谁呀? 江闻舟冷笑一声,“云筝,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蓁蓁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云筝气笑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吧?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 她都懒的给他眼色,“九千岁,您看,他在包庇罪犯。” 厉无恙定定的看着四周,右手一挥,“将此女和她的下人统统拿下,严刑拷问。” 说是只抓服侍叶宜蓁的下人,但哪里分得清呀,除了了江闻舟和他的两名随行外,其他丫环侍女嬷嬷,家丁车夫都抓了起来。 江闻舟不禁急了,“九千岁,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对我们侯府滥用私刑,我不服!” 不远处的定国公投来一个,勇气可嘉的眼神,默默移到一边。 厉无恙眼神冷了几分,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不服?很好,来人,当众行刑。”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平西侯府的下人抓起来,齐齐压在地上,一个个轮流等着行刑。 从男仆开始,一个个行刑,板子敲打肉体的声音,下人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扑鼻的血腥味,让旁观的人胆战心惊。 后面等待行刑的下人更是吓破了胆子,一迭声的说,“我一定老老实实交待,求快问吧。” 江闻舟又气又怒,但一句不服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九千岁可不是讲理的人,他权柄在手,说一不二,所到之处腥风血雨,让人胆寒。 一名丫环率先扛不住了,“我招,我招。” 厉无恙一挥手,行刑人退到一边,丫环浑身是血,被拖到厉无恙面前。 第40章 “大少夫人行迹确实可疑......”这是叶宜蓁院中的粗使丫环,小荷,长的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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