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闻舟不禁急了,“小荷,不许胡说,别忘了蓁蓁对你的恩典。” 叶宜蓁出门很爱带着小荷,遇到马车上不去的地方,就让小荷背她上去。 所以,虽然不是叶宜蓁的心腹,但知道不少事情。 小荷被打怕了,赶紧说道,“按理说,新婚三日内不能随意出门,可,大少夫人缠了世子一夜,终于说动世子带她前来上香,还点名是皇觉寺。” 对,没错, 新婚三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出门的,朝廷也会放三日婚假。 有些人表示质疑,有些人的注意力却在缠了一夜上,怎么缠的? 这叶宜蓁看着清纯淡雅,其实是个闷骚的?看不出来呀。 江闻舟恶狠狠的瞪着小荷,恨不得灭了她,“我们是来烧第一炷香,祈求菩萨保佑。” 云筝凉凉的笑问,“第一炷香什么时候不能烧,非要在新婚第三日?这么迫不及待,怎么看都有问题。” 她毫不手软的落井下石。 江闻舟最恨的人就是她,她一手毁了他和叶宜蓁的好名声。 “你这个毒妇!” 云筝冷冷一笑,这就毒了? 那,他好好等着吧。 小荷指着躲在最后面的老妇,大声说道,“昨天,大少夫人的奶嬷嬷王氏出了一趟门,说是出门买大少夫人爱吃的点心,但,回来时有些魂不守舍。” 大家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王氏还没有轮到用刑,缩在人后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云筝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果然,叶宜蓁若有事,一定会派她出马。 “小贱蹄子,我哪里不安了?我分明是累着了。” 问是怎么出门,车夫举手回道,“王氏是坐我的马车出门的,先是去百颜阁买了新出的胭脂,又转去飘香居买了刚出炉的千层酥, 之后就回府了。” 明镜司的人追问道,”这其中跟谁接触了?“ 车夫摇了摇头,”我没有跟着进门,不清楚。” 厉无恙神色淡淡的,“飞鸽传书,查查,这一路她跟什么人接触?” “是。” 王氏脸色发白,一迭声的叫屈。 “九千岁,老奴冤枉啊,我家小姐更冤枉,她被抢走了两情相悦的夫君,被人指着鼻子骂穷,被世人嘲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种时候,她还在替叶宜蓁洗白,将箭头对准了云筝。 云筝可不怕事,大大方方的走上前,“我来告诉你。” 她手指着昏迷的叶宜蓁,公然手撕。 “她错在,明知侯府想瞒天过海,移花接木,却没有通知我们云家一声,但凡她悄悄送个信,我们云家就不会嫁女,既要又要,还装什么委屈。” “她错在,明知侯府嫌她穷,却死活要嫁,还痴心妄想夺走我的嫁妆,再踩死我。” “她错在,野心太大,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匹配。”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没有!” 句句扎心,字字犀利,将叶宜蓁的假面具撕下来,狠狠踩在脚底下。 现场一片骚动,云筝仿佛看到昏迷的叶宜蓁手指动了动,这......是装晕?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挥舞着匕首扑向云筝,“我跟你拼了。” “小姐,小心。”春华猛的尖叫。 云筝脑袋一片空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刺向自己,明知要逃开,但双脚像是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第41章 眼见匕首就要刺中云筝,一颗石头砸中匕首,匕首飞了出去。 而,明镜司众人扑过去制住王氏,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云筝死里逃生吓出一身冷汗,她还是太弱了,一个老婆子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不行,她得有自保的能力。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上前盈盈一福,“九千岁救命之恩,云筝在此谢过。” 那石头是九千岁扔的,没想到他的身手不错。 厉无恙淡淡瞥了她一眼,这嘴硬的丫头,终于有了一点正常女孩子的样子。 “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杀人,就是在挑衅本王的权威,死不足惜,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王氏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灰暗,她完了。 云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等一下。” 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慢悠悠的走到王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王氏眼神闪烁,有惶恐,有不安,还有浓浓的怨恨。 就差一点!她为什么不乖乖去死?! 随后,她面色一变,变的无助而又可怜,“我错了,二少夫人,我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一把年纪了,挨板子会死的,求您向九千岁求个情,原谅我这一次吧。” 云筝把玩着匕首,“好啊,我原谅你。”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丝嘲讽,也不过如此,“您真是太好了,我实在是羞愧难当,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当菩萨般供着,啊!” 一道白光闪过,刀起刀落,鲜血溅起,王氏右手手筋被挑断,疼的惨叫连连。 云筝一脚踩在她鲜血淋漓的右手,狠狠辗了辗,听到骨头断了的声音,心里堵的那一口恶气终于发泄出来,舒服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容。“我不记仇,因为,有仇我当场报了。” 这一手震住了所有人,人不可貌相啊。 就连江闻舟也惊呆了,后背发寒,她是个狠人! 厉无恙嘴角轻扬,干的不错,他最讨厌那些柔柔弱弱,只知道哭泣的女人。 云筝慢条斯理的擦去匕首的血,“九千岁,叶宜蓁的奶嬷嬷居然随身携带凶器,这太不寻常了,我建议彻查她的背景。” 言下之意,奶嬷嬷的身份背景可疑。 奶嬷嬷痛的死去活来,恶狠狠的瞪着她,“那是因为,你对我家小姐一直虎视眈眈,暗藏杀心,我才特意拿着防身。” 不愧是叶宜蓁的心腹,脑子挺好使,手段也够凶狠,可惜,遇到了云筝,她更狠。 云筝微微一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找个合理点的理由,很难吗?你呢,要么,身份有问题,要么,就是叶宜蓁指使你这么干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大家表示质疑,确定吗? 王氏不禁大急,“不,不是,跟我家小姐没关系。” 她的主子绝不能沾上善嫉的名声!更不能沾上人命! 刚才还冷眼旁观的江闻舟忍不住跳出来,“云筝,你这恶毒的女人,闭嘴。” 云筝一脸的嫌弃,“嘴长着就是用来说话的,难道你是用来吃屎的?好脏啊。” 江闻舟又气又恼,“信不信,我这就休了你?” 第42章 云筝挑了挑眉,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不信,你不敢,怂货!” “你......”江闻舟全身的热血直往脑门冲,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我这就休......” 云筝就等他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他有头有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改口。 谁知,被人打断了,“世子。” 是江闻舟身边的随从郭叔,也是平西侯从小到老的伴读,一身好武艺,负责江闻舟的安全。 江闻舟及时收口,不行,还不是时候。 就差一点点,云筝好失望,视线落到挨板子的王氏身上。 嗯,就算是手筋被挑断,手断了,依旧要挨三十大板,九千岁的命令无人可违背。 一名明镜司的官员跑进来,“九千岁,消息传来,明镜司去查案时,飘香居的小厮自杀了。” 厉无恙微怔,“死了?” 官员小心翼翼的禀道,“死了,我们查了小厮的背景,孤儿,性情孤僻,独来独往,常年住在飘香居的下人房。” 厉无恙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是畏罪自杀?还是另有隐情?那么巧? “彻查。” “是。” 厉无恙看了一眼天色,冷声下令道,“把叶宜蓁和王氏等人关进明镜司大牢。” 江闻舟脸色大变,紧紧护着怀里的女子,“九千岁,叶宜蓁是我们平西侯府的大少夫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有罪,您不能关押她。” 厉无恙冰冷的眸子锁定他,“你这是教本王怎么做事?” 江闻舟如被猛野兽锁定,浑身颤栗,汗流浃背。“臣不敢。” 明镜司的人上前抢夺昏迷的叶宜蓁,江闻舟怎么也不肯撒手。 那可是臭名远扬的明镜司,有去无回的诏狱! 正在拉扯时,叶宜蓁幽幽醒来,一脸的茫然,“疼,江哥哥,我好疼。” 随着她的话,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江闻舟见状心如刀绞,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王爷,蓁蓁受了重伤,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性命之忧,还请王爷恩准,让我将她带走去疗伤,等处理好伤口后,我亲自送她去明镜司报道。“ 厉无恙眼神微眯,江闻舟和叶宜蓁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一片鸦雀无声,极致的压抑中,厉无恙忽然扬了扬眉,“好,就给平西侯府一个面子。” “明日戌时之前没来报道,明镜司会上门缉拿,到时,平西侯府也会受到牵连。” “是。”江闻舟如获大赦,抱着叶宜蓁飞奔离开。 云筝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微微蹙眉,九千岁有那么好心?开什么玩笑。 她转头看向厉无恙,厉无恙微心情不错,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该走的都走了,还剩下厉无恙主仆俩和云筝。 云筝眼珠滴溜溜的转,大着胆子问道,“您为什么放走他们?这不符合您一贯的作风。” 她有一种预感,有人要倒大霉了,哈哈哈。 第43章 厉无恙只说了一句,“放长线钓大鱼。” 云筝懂了,他们身上有九千岁要的东西,她识趣的不再多问,而是小声嘀咕,“她醒的太是时候了。” 这是明晃晃的上眼药,叶宜蓁是装晕。 厉无恙神色古怪,似笑非笑,“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你有这么一个劲敌,以后的路不好走。” 云筝是死过一回的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她只怕不能血债血偿! 再说,重生是云筝最大的优势,她提前知道很多事情,能提前避开陷阱,还能提前预判。 “她啊,确实聪明,就是太聪明了。” 叶宜蓁岂止是聪明,运气好的不可思议,什么好事都轮到她。 厉无恙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你不怕?” 云筝昂着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真正的强者,不惧任何挑战。” 厉无恙心情莫名的飞扬,嘴角轻扬,“你刚才怕了。” 云筝默了默,王氏举刀刺过来时,确实把她吓到了。 不怕死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时,需要极大的勇气。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 “不拆穿,你还是好主子。” “呵。” 他们都没提王氏的下场,当着九千岁的面动刀子,还用说吗?能给个痛快的死法,就不错了。 所有人都散去,云筝静静的躺在窗边美人榻上,眉眼沉静。 季嬷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小姐,这天色不早了,您还不回侯府吗?” 她急的上火,担心的不得了。 云筝浑然不在意,“现在回去,只会被当成出气桶,不如在外面多逍遥几日。” “可,侯府会拿你的清誉拿捏你,诋毁你......”季嬷嬷已经将自己的未来跟云筝绑在一起,自然是为她着想。 云筝根本不在乎,“在外面过夜,一日和十日没有区别,不是吗?” “放心吧,名声再差也不可能比叶宜蓁差,侯府有的烦了。” 见季嬷嬷还是很不安,她笑着安慰道,“有人顶在前面,有什么可怕的?” 季嬷嬷看着桀骜不驯的主子,脑袋都大了,怎么是这个脾气?“话不是这么说......” 云筝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行了,明日就回去。” 回去看热闹,嘻嘻。 深夜,雅院静悄悄的,大家都沉浸在梦乡中。 偏院,一个小小的孩童蜷缩在床上,睡的正香。 门悄无声息的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孩童往外走。 睡梦中的孩子被惊醒,猛的睁开眼睛,“救命,云筝姐姐救我......爷爷?” “是我。”黑影满眼心疼。 安康哭着搂住他的脖子,委屈的不行,“您总算来了,康儿好怕啊。”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面上不露,凶巴巴的喝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甩开下人乱跑。” 这孩子就为了跟他斗气,才闹这么一出,哎,他如今都不知道该怎么管教孩子。 管的轻了,没用。 管的重了,离家出走。 要是老妻和儿子儿媳还在世就好了,他就不用这般操心,哎。 安康哭的很伤心,“我不敢了,我错了,爷爷。” 老者一愣,这孩子向来倔强,从来不会服软,可现在......哎,这是吃了大亏换来的。 第44章 他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别哭了,以后乖一点。” 他抱着孩子往外走,走到院子,瞳孔猛缩,是她!她怎么知道他今晚会出现? 院中,云筝白衣飘飘,眉眼含笑,“鬼医前辈,我等你半天了,你就这么走了?不说几句?” 老者,也就是安康的爷爷,鬼医神色凝重,“大恩不言谢,老朽记着呢。” 云筝没回侯府,留在皇觉寺,就是为了等他的出现。 “谢还是要谢的,若没有我,你们祖孙就成了叶宜蓁手中的刀,被她卖了还在数钱。” 鬼医眉头一皱,但看着怀里的孩子,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多谢。” 云筝笑颜如花,“光谢有什么用,给我办十件事吧。” 鬼医的怒火蹭的上来了,冷笑一声,“那你跟叶宜蓁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孙子的那句,云筝姐姐救我,他早就用毒放倒她了,一个小丫头怎么敢跟他这么说话?、活腻了? 云筝既然敢出现,自然是有底气的,她看向鬼医怀里的孩子,“安康,外面冷,你先回屋休息,好吗?” 他号称是鬼医,自然是心性诡异难测,没有对错之分,喜怒全凭自己心意。 云筝既然敢出现,自然是有底气的,她看向鬼医怀里的孩子,“安康,外面冷,你先回屋休息,好吗?” 安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犹豫,“你们别打架,行吗?” 云筝捏捏他的小脸,“我是斯文人,不打。” 安康任由她捏来捏去,鬼医错愕的看着这一幕,他这个孙子最讨厌别人捏他的脸,谁都不行。 所以,云筝对他来说,很特殊? 安康眼巴巴的看过来,“爷爷,云筝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鬼医默了默,孙子居然对一个外人产生了依赖,这才多久啊?“我知道,我不杀她。” 等安康进了屋子,云筝才慢悠悠的开口,“我和叶宜蓁还是有区别的,她用阴谋诡计,将你们祖孙耍的团团转,而我,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欠钱还钱,欠了人情就得还,天经地义。” 鬼医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阴森森的盯着她。 “你留不住我,我不杀你,但能弄残你。” 云筝不但不怕,还气定神闲的拂了拂发丝,“对,但是,我跟九千岁报备过了,若我有所闪失,就请他海捕文书捉拿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明镜司的通缉。” “更何况你带着一个孩子,你忍心让他东躲西藏,时时胆战心惊,活的朝不保夕吗?” 鬼医的脸绿了,不得不说,她戳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 他跟那位九千岁打个交道,那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除非万不得已,绝对不想再碰到那个男人。 “九千岁为何要帮你?” 云筝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一身黑衣,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很是狼狈。 “我有钱啊,我答应送他几百万两银子。” “你若是翻个倍,给他送个千万两银子,也能让他取消通缉令。” 有钱人太讨厌,一出手就是几百万两银子,而自己口袋里不超过十两银子,这一刻鬼医绝不承认自己酸了! 他沉吟半响,“我只能答应你三个条件。” 云筝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轻轻扬起,“看在安康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吃亏点,五个条件。” 鬼医心里憋屈的要命,谁敢跟他谈条件?就她! “两个。” 云筝不乐意了,“你怎么这么还价?行吧,三个就三个。” 鬼医总算扳回了一局,心里舒服多了,却没有发现云筝眼中闪过的一丝笑意。 一切都在她掌控中。 薅羊毛,走起! 第45章 云筝立马提出要求,“第一个,我要十颗解百毒的药丸,十颗延年益寿的丸子,十颗生了重病能立马痊愈的丸子。” 前世,她在鬼医手里吃了大亏,今生当然要狠狠讨回来。 一听这话,鬼医震惊的瞪大眼,“你强盗啊,你还不如杀了我。” 他对着她破口大骂,“你这无知小儿,哪有什么生了重病就能好的药丸?我是人不是神!” “还有,光是解毒丸就要几百种药材,其中像千年灵芝,百年血参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不是你有钱就能搞到的。” 云筝呵呵一笑,“啊,是我高看你了?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鬼医冷笑一声,“激将法对我没用。” 云筝也不气馁,“那,请将呢?” “没用。”鬼医绝不让步,他要让她明白,话语权在他手里,他说了算! 她想求他办事,就得恭恭敬敬的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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