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到十一月十七,灾难彻底到来。他看着父母、族人、甚至厨子、马夫一个接一个倒下后终于迟迟明白,自己从懂事起就喜欢黏着的漂亮哥哥原来是世界上最薄情的人。 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在他这里重若千钧,在对方那里不堪一击。 甚至当他被灭族后也依旧是心怀希望的,以为有什么误会。他不甘就这样逃出京城,而是冒死潜入了皇宫,想再见皇帝一面。那时薄辞雪正笔直地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无悲无喜,仿佛在请求神明谅解他的罪孽。他以为对方见到他后至少会心软刹那,但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命令守在殿外的侍卫将“刺客”即刻拿下。 于是裴言彻底死心了。他拼死逃了出去,逃往北方荒凉的草原,在那里逐渐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十年来他像戒瘾一样努力想要戒掉薄辞雪,但那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却越来越重,深深凿进了他的骨头里。 最开始每个午夜梦回之际他都痛苦到不堪忍受,他想不通他视若生命的陛下为什么不要他了,为什么出尔反尔,为什么毫不留情。后来逐渐接受现实后他又在想薄会不会也有一刹那后悔,会不会也会像他一样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他,会不会保留一两件他的旧物,偶尔路过时翻看一下。 无数个草原的夜晚里,他在贫瘠的土地上用匕首一遍一遍刻下那个不可妄言的名讳,刀尖割断草叶的叶脉,淌出腥绿苦涩的眼泪。但他很快就不这么干了,因为这不重要,除了他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他将自己从冰冷的绝望里拔出来,下定决心再次回到那人身边,以另一种形式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让薄辞雪永永远远记住他,再也不能忘记他。 裴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放下帷幔,将被子掀开一角。被子下的人正侧身睡着,绫缎质地的白色寝衣整齐地穿在身上,双手交叠着放在枕边。这身寝衣是裴言让人现做的,轻薄到近乎透明,像是荔枝肉外面那层薄薄的膜,隐约能窥见底下雪白多汁的肉。 裴言轻而易举地撕碎了它,像丢垃圾那样往地上一扔。薄辞雪怕冷一样蜷了蜷,眉毛不安地拧起来,想用手臂抱住自己。裴言抓住他的手,倾过身,虚虚压在薄辞雪身上,含住了一侧的乳尖。幼嫩的肉粒被烫了一下,很快在他口腔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陷在他的舌尖上。 躺在床上的美人轻微地颤了一下,但还是没醒。裴言先前刻意加重了焚香里安魂花的成分,有心让他多睡一会,至少不要夜夜惊梦。他对薄辞雪有着惊人的控制欲,不止屋内的焚香、穿着的衣物,一饮一食都要自己亲自经手。他不光要薄辞雪在他身边,还要对方变成他身上的一个器官,和他同生共死地长在一起。 裴言松开奶尖,放过那枚已经肿到和另一侧不对称了的软肉,嘴唇继续向下滑去,越过细瘦的腰肢,来到薄辞雪的双腿之间。他身上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新生的女穴也亦然。光洁的阴阜颜色很粉,下面馒头般的大阴唇紧紧闭着,只中间能窥见一线湿润的皱褶。 裴言用手指把那两瓣薄而嫩的肉唇拨开,里面软软的阴蒂便露了出来,肉嘟嘟地坠在翻开的小阴唇上方。薄辞雪无意识地蜷起脚趾,极度的疲惫沉沉地压在沉疴累累的身体上,让他很难从细碎的刺激里惊醒,只是很轻地呜咽了一声: “嗯……” 裴言愈发兴奋,胯下硬得发疼。他低下头,鼻尖戳在薄辞雪的阴阜上,着迷地嗅闻起来。那里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将鼻尖紧紧贴在皮肉上时才能闻见一点点幽微而旖旎的昙花香气。似是受不住裴言狗一样的闻法,娇嫩的女穴里渗出几缕清液,潺潺地顺着腿缝流下来。裴言再也忍不住,伸手分开他的双腿,用拇指压住他细嫩的腿根,然后大口舔了上去。 “呜嗯!” 薄辞雪的小腹轻微地向上弹了一下,阴部的软肉细细地绞了起来,一动一动地挤着裴言的唇舌,就像在跟对方舌吻一样。他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男人侵犯,还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任对方将自己新生的女穴舔得湿泞不堪。 裴言亢奋到发抖,光凭心理快感都能直接射出来。他单膝跪在床边,抱着薄辞雪的屁股,舌头毫无章法地在大阴唇内侧的肉缝上胡乱翻搅,粗鲁地舔开肉蒂外侧薄薄的包皮,连吮带咬,恨不得将那颗可怜的红肉囫囵吞下去。 薄辞雪仍旧无知无觉地睡着,下方的穴眼被迫向外张开,肉壁一抽一抽地向外喷水,连带整个屁股都在轻轻发抖。他毫不设防地敞着腿心,纤细的双腿被舔得一摇一晃,腿肉上偶尔滑过一串晶莹的水珠,沿着纤细的脚腕跌落下去。 裴言凶狠地在他腿间舔舐,大口大口吮吸着灼热的媚肉,将女穴舔得淫水直喷,不断传来啧啧的水声。连上端垂软的男性性器也没被放过,一并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溢出晶莹的液体。为了不冷落下面流满水液的肉缝,他还用手指配合着揉搓薄辞雪的阴蒂,让薄辞雪呜咽着抓住被角,不堪承受地缩着屁股,终于迟钝地睁开了双眼。 积攒的快感蜂拥而至,几乎将薄辞雪瞬间压垮。他眼神涣散,似是没弄懂眼下的境况,女穴却疯狂绞紧,忍无可忍地潮喷了出来。大量清液泄洪似的喷涌而出,伴随着淫肉不断抽动,将他送往了平生莫及的高潮——“呃……啊!啊……阿、阿言?” 被握着腿舔舐阴道瓣,崩溃失禁,吸吮女穴尿眼 薄辞雪在回过神的一瞬就意识到自己叫错了。这个称呼早已不是他能叫的,叫出来大约只会让裴言觉得恶心。他勉强定了定神,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抖,喘息有些凌乱:“……裴将军,可以放开我吗。” 裴言听见这个生疏的称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薄辞雪戒备地看着他,却听他莫名其妙道:“你再那样叫我一遍,像刚刚那样。” 薄辞雪微愣,但什么也没说。他刚醒,又被迫高潮了一次,嘴唇发颤,双眼含水,整个人都汗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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