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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民众为生。 何等可悲。 “这位阁下,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想必身份高贵,对我这种匪徒来说是高不可攀之人。” 已经冷静下来的萨尔注视着对面的少年,沉声道。 “您这样的人,不仅摸清了我们费拉人的老底,还特意找借口进来这里,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不到,我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值得您这种身份高贵的人谋算的价值。” 伽尔兰看着他,嘴角扬起。 “我的目的,我已经说过了。” “…………” “我要你,把这片和你同名的荒漠献给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很简单,我要你,还有费拉之民,从今天起成为我手中的剑,为我去扫荡这片荒漠。” 伽尔兰说, “我说过,我不要你的钱,还会给你大笔的财物。” “我给你们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我要萨尔荒漠中除了你们费拉之民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匪团的存在。” 萨尔心口一悸。 “你要我们帮你去剿灭萨尔荒漠的其他匪团?” “就是如此。” 萨尔皱起眉。 “为什么选中我们?” 伽尔兰笑了起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金眸微微弯起。 他说:“因为萨尔荒漠所有的匪团中,只有费拉人只求财,不伤人命。” “…………” 萨尔沉默了许久。 他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 伽尔兰点头。 萨尔抬眼看了伽尔兰一眼,又下意识往左边看向那位黑衣男子。 男子一身黑发,比他要深得多的漆黑的发仿佛是夜色融化而成。 他安静地站着的时候,就仿佛是黑夜的化身,目光只是落在少年身上。 与男子相反,少年虽然也是黑发,但是却给人一种极为明亮的感觉。 并不是因为肤色的缘故,那种明亮感仿佛是从少年身体里渗出来,他所在的地方,就像是有着柔和的光。 明明是相异的极端,偏生不知为何站在一起时,有种说不出的融洽感。 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屈居人之下的角色,但是,对少年却又似乎百依百顺。 萨尔觉得,有种看到了以前被他的祖父驯服了的荒漠狼的错觉。 这个念头只是在萨尔脑中一闪而过。 他摇了摇头,没心思多想,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给少年的回答关乎着整个费拉人未来的命运。 他必须好好地想一想…… ………… 等萨尔走后,一直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的赫伊莫斯才抬眼,眼角余光淡淡地瞥了那个匪团头目的背影一眼。 “你觉得他做得到?” 据查探的情报,费拉匪团虽然是盘踞萨尔荒漠中的几大匪团之一,还是此地土生土长的匪团,但是却是这些大匪团之中势力最弱的一个。 那个袭击过他们的西瓦里匪团的势力也比他们强大。 不过这也难免,毕竟费拉匪团就算抢劫也是颇为节制,不像其他匪团那般穷凶极恶。 收获少了,自然发展不如其他匪团。 “我进来这里的时候亲眼看过了,虽然是匪团的营寨,但是里面的气氛却很好,还有不少老人、妇孺和孩子。” 伽尔兰轻笑着说。 “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发自内心地爱戴着自己的首领……所以,萨尔一定对他们很好。” 他淡淡说:“我就算要选一把刀,也不会选西瓦里那种,我嫌脏。” “但是据我了解,费拉匪团很难打赢西瓦里匪团。” “咳,这个嘛。” 伽尔兰咳了一下,看向赫伊莫斯。 “我觉得,费拉匪团里混进去一个人什么的,应该不怎么起眼。” 赫伊莫斯挑眉。 “你让我去假装马贼?” “……就这一次!” 让堂堂亚伦兰狄斯的王子、号称最强的黑骑士假装成一个马贼,伽尔兰自知理亏。 他冲赫伊莫斯笑,各种夸奖和赞誉飞快地往赫伊莫斯身上丢。 “只要你出马,就什么都解决了,像你这么强,甚至都不需要其他人,一个人就能解决掉那什么西瓦里匪团。” 伽尔兰瞅着赫伊莫斯,小声说,“你可以带个面具,这样别人就认不出来了。” 他眨眨眼,又讨好地补充了一句。 “面具我给你准备,好不好?” 赫伊莫斯笑了起来。 他看着伽尔兰的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还有纵容。 “好。” 他说。 就在伽尔兰因为目的得逞刚松了口气的时候,赫伊莫斯忽然俯身。 薄薄的唇凑到少年微张的唇上,就这么亲了一口,甚至还趁其不备轻轻咬了那粉嫩的唇瓣的一下。 “那么订金我就先收下了。” 他说, “剩下的报酬我事后再找你要。” 猝不及防被吃了豆腐的伽尔兰呆了一下。 “报酬?” “当然。” 赫伊莫斯理直气壮。 “没好处谁给你做事?” 伽尔兰:“…………”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法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萨尔这个角色其实本该是正文里设定的伽尔兰麾下的一个下属角色,费拉之民也是伽尔兰收入麾下的一个势力。 算是改邪归正的势力。 它本来在伽尔兰抗击入侵者加斯达德人以及开辟扩宽商路等事迹中都该出现的,后来考虑到拖沓以及其他问题,砍掉了没写。 但是想了想,决定把这个角色用番外写出来。 _(:з」∠)_ 第324章 乱糟糟的一夜终于过去,天色已经大亮。 夜晚的寂静被清晨的喧闹取代, 虽然大多数男人此刻都还处于醉醺醺的状态, 趴在床上爬不起来,但是没有喝酒的妇女以及孩子们都已经早早的起来, 或是照顾自家喝醉的男人, 或是勤劳地开始收拾昨晚的残局。 女人们在这边忙碌着, 孩子们在另一边的露天平地上聚集在一起。 老人开始给他们讲课,将自己也认识不多的文字慎重地教给这些年轻的孩子们。 每天的这个时候, 这片平地上都会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肃穆气氛。 在这种气氛之下, 哪怕是再顽劣的孩子也会老老实实、全神贯注地去学习珍贵的文字。 文字是只有富裕的上级民众和贵族们才有资格学习的宝贵知识。 然而就是这种普通平民都无法触及的珍贵文字,却在这个声名狼藉的匪团中一辈辈地传承了下来。 这或许是费拉之民身为数百年前那位荣耀加身的高山骑士后裔最后的证明。 除此之外, 他们身上再也看不出丝毫身为那位骑士后裔的痕迹。 萨尔站在匪寨的高处,俯视着整座寨子。 寨子里的气氛很好,收拾着酒宴的女人一边手脚利落地打扫,一边和同伴们欢声谈笑着, 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远方孩子们所在的方向。 年轻的孩子们, 那是她们的未来, 她们的希望。 同样的,那也是费拉之民的未来和希望。 从大漠荒原中吹来的干燥的风掠过萨尔的颊边, 拂动着他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 俯视着下方他的子民们, 平日里戴在脸上的懒散似对什么都不在意的面具已经取下, 年轻人的目光中透出深深的沉重。 在无数诗歌的传说中,那位伟大的骑士后裔就这样一代代地沉沦下去,陷入泥淖, 再也爬不起来。 这些年幼的孩子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成为被无数人痛恨唾弃的马贼,就这样过一辈子。 如他们一般。 而且,不止是他们,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子子辈辈都只能如此。 他们没有未来,更看不到丝毫希望。 所以,他那位曾经雄心壮志的父亲在看清族中毫无希望的未来后,选择了酗酒,逃避现实。 他也曾想要和他的父亲一样,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只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去想,就会过得轻松很多。 可是…… 虽然还只是早上,炽热的太阳已将荒漠晒得开始发烫,明明早该习惯萨尔荒漠干燥的气候和发烫的空气,可是这一刻,不知为何,萨尔有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他闭上眼,火辣辣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燥热的风不断鼓动着他粗糙的毡毛斗篷,拂过他的黑发。 他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吸入胸口的热气像是变成了火,烧得他心口发烫发疼,烧得他整个身体里的血液都躁动不安。 当他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族人们,垂在身侧的手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握紧成拳,越攥越紧。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 “萨尔。” 后面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将他从沉思中叫醒。 他转回头,看到一名褐发的青年向他走来。 萨尔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特米亚。 他的好友,或者该说曾经的好友。 在寨子中,他们这些年龄差不多的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同训练武技。 本来特米亚是与他的关系最好的好友之一,但是近几年来,因为两人观点的分歧,彼此间渐渐变得疏远。 萨尔隐藏起眼底的沉重,脸上重新挂上漫不经心的笑,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走过来。 他笑着打了个哈哈。 “一群醉鬼都还趴着,你小子看着到是挺精神,怎么?昨晚没喝多少?” “萨尔,你打算继续这样下去?” “……” 特米亚盯着他,露出阴沉的冷笑。 “这荒漠里,没有比我们活得更憋屈的马贼。” 他抬手,指着下方凌乱的寨子。 “明明我们才是占据萨尔荒漠最久的匪团,本该是荒漠上的霸主,却被那些外来者压得死死的!” “你知道其他匪团怎么嘲笑我们吗?他们说费拉人窝囊,说费拉人都是废物,穷得跟狗屎一样!” 他情绪激动地说, “我他妈真搞不懂,什么只求财不伤人――搞得那些商人根本不怕我们,他们愿意把所有的财物交给其他匪团,而我们每次都只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点过路费,简直就像是被他们施舍的乞丐一样!” “这次也是,明明可以把那个商队的财富全部抢过来,你居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看着激动的特米亚,萨尔沉声道:“特米亚,你要知道,这是我们费拉人数百年来的传统……” “哈,传统?传统能给我们金币吗?能让我们吃饱喝足吗?能让我们过着想做什么就什么的生活吗?” 特米亚直接打断了萨尔的话。 “你也是,那些老家伙也是,死死地抱着这种老掉牙的传统,天天喊着什么先祖伟大的血统――够了!醒醒吧!就算我们所谓的先祖几百年前是高贵的国王,我们现在也他妈是马贼!” “为什么你们不明白?我们就是一伙马贼,就该做马贼该做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别人施舍一点过路费过活。” “就是因为你们非要坚守着这种传统,费拉人才沦落到现在这种人人都瞧不起的地步。” 戾气在这个年轻人的眼底翻腾着。 他已经受够了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明明是凶狠的马贼,日子却过得极为艰难甚至是贫困,和其他匪团那种坐拥财物肆意妄为的快活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该抢就抢,该杀就杀,让所有人一听到费拉之名就发抖。” 他冷声道,“什么先祖之名,什么费启尔,那些东西对于我们这些马贼来说就是狗屁――” 特米亚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萨尔一拳已经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得闭了嘴,踉跄后退了两步。 “特米亚,你可以说我废物,说我没本事带不好大家,但是你不能侮辱先祖。” 萨尔盯着曾经的好友,目露凶光。 “再有下次,我会直接召集族人将你处刑。” 脸颊上淤青了一处的特米亚转头盯了萨尔许久,呸的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他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萨尔看着离去的青年明显带着不甘意味的背影,沉默不语。 将这种想法直白的说出来或许只有特米亚,但是,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心里隐隐这么想着的,恐怕有不少人。 只有老一辈的人们还在执著古老的传统,而族中的年轻人很多都无法理解。 萨尔不是不懂,他也是年轻人中的一员,甚至于,他在数年之前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想法。 直到他的父亲受伤,他从他父亲手中接过了费拉人的重任。 在重任下成熟起来的他终于懂得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信念。 即使那信念到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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