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劝了一番,收效不错,皇帝面上?的怒容消去不少。 “常怀忠,犯上?谋反,以谋大逆之罪名论处,即日行刑,务必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谋大逆为十恶之二,仅次于谋反,常言道十恶不赦,就是说这个罪名不能赦免。 李暮歌之前特意查过罪名,不出所料,是谋大逆。 谋大逆不是要人全家性命的刑罚,留在常家做替身的忠仆算保住性命了。 谋大逆的判决一般是主犯从犯皆斩,直系血脉男的十六以上?全杀了,十五以下以及其余女性亲眷通通为奴,然后抄家,部曲田宅没官,叔伯兄弟与其子,流放三千里。 留在常家的仆从本就是奴隶,如今还是奴隶。 谋大逆对常怀忠来说,是真算不上?什么,常怀忠有个儿?子才七岁,不会?被判死,他儿?子现?在是常家某个忠仆的儿?子,本就是奴籍,没有改变。 常怀忠父亲早死,他的叔伯兄弟们要流放三千里,中途完全可以做手脚,将人秘密安置起来。 所以这个罪名落在常怀忠身上?,堪称无人伤亡结局。 李暮歌抬头看?了眼气?到眉头紧锁,一夜之间犹如老了三四岁的皇帝,如果他知道真相,怕是会?被气?吐血。 常怀忠死了,可他的清名留了下去,他本质上?并非要反抗皇权,所以人们没有对他的事缄默其口,而是谈论起科举舞弊成风,世家一手遮天的现?状。 接下来几?天,舆论并未因为常怀忠的死而平息,反倒愈演愈烈,吴王私底下的“小爱好”不知从哪儿?传出去,传得满城风雨,他害死的那些冤魂,终于有口伸冤了。 借助万民?的口,冤魂们将自己的苦楚一一说明,无名无姓的死者,终于等到了一个公道。 吴王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常怀忠的名声?与此同?时开始变好,只不过碍于皇权,没人明目张胆为常怀忠说话。 被压抑的情绪,以另一种极端的方式发泄出来,据说吴王出殡的那一天,不少百姓直接在门口放鞭炮庆贺。 官府管天管地,也不可能管到百姓家里去,百姓想放炮仗,他们更?是管不着。 李暮歌白日在街头巷尾走过,闻了一鼻子硫磺味,呛得很,但心里舒服。 李暮歌最后走入一户人家,推开门入内,走过小院,她到了待客的中厅。 中厅之中,颜士玉和穆盈栀对坐。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见进?来的人是李暮歌,不约而同?地松口气?。 “属下见过殿下。” 两人拱手行礼,李暮歌抬了下手,“免礼,坐吧。” 她一路行至上?位,坐了下去。 穆盈栀面容憔悴,双目红肿,这两日是常怀忠的头七,她私底下没少哭。 虽然选择了让常怀忠去牺牲的路,但是人非草木,感情上?到底是无法?做到轻易放下。 哭两场就好了,眼泪在解决问题时没有作用,在解决情绪时,作用很大。 “殿下,臣已经同?颜家其他人商议过了,接下来,颜家在朝廷之上?的门生故旧,会?全力支持殿下进?行科举改制,除此之外,覃家的大娘子想要见见殿下,殿下可要召见?” “殿下,文绮楼里有许多寒门学子打算到国子监前静坐,要求国子监尽快推行科举糊名与誊抄一事,以防他人舞弊,不仅如此,听说各县府亦有寒门学子赋诗,大批太子门生舞弊之举,骂杨家为国之蠹虫。” 颜士玉先说,穆盈栀紧随其后,明明两人都是在汇报自己最近的工作,李暮歌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颜士玉也感觉到了,穆盈栀对世家大族充满了敌意。 以前也有敌意,但没有现?在这么深。 颜士玉感觉到了敌意,皱了皱眉,不打算揭过此事,开口问道:“常盈栀,你是何意?” “颜六娘子,在下姓穆。”穆盈栀笑了笑,“刚刚不过是在同?殿下说明民?间的情况。” 颜士玉抿了抿唇,不爽地开口:“又不是所有世家都如杨家一般,你何必针对于我?再说了,科举不改制的话,即便没有世家,高官照样能打压寒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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