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都过去了。梦里的晏玄之无论对你做了何种混蛋事,梦外的晏玄之绝不会仿其道而行之。蝉蝉,我若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令你烦忧之事,你定要及时问我缘由,打我骂我都可以。” 问他缘由? 他用药一事的缘由,也可以问吗? 祝思嘉被他喂了一颗定心丸,他的胸膛、他的气息令她再熟悉不过,那样的可靠,令她早已痴迷躲在他怀抱里遮风避雨的感觉。 久而久之,她忘却了,世上本就不需有任何人成为谁的依靠,山崩海啸袭来时,只能听天由命。 她本鼓足勇气想开口问他,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喜不喜欢流有她一半血脉的孩子。 可略加思索后,她听见心中一声轻叹,罢了吧。 罢了吧,若此事向他挑明,也许他们二人就永远回不去了。 当下,她还无法彻底不依靠晏修。 祝思嘉强忍心中酸楚,游刃有余地向他撒娇: “臣妾只是梦见陛下久未回琅琊,原是在兖州得了个新美人,就理所应当把臣妾给忘了,故而唾骂。” 她抬头去蹭他的下颌,毛茸茸的头顶蹭得他半张脸发麻:“陛下,臣妾有口无心,臣妾知道错了。” 原来是这种小事,不是噩梦便好。 晏修轻吻她的额头:“那是该骂,下回在梦中记得给那个晏玄之一巴掌,叫他朝三暮四。” 二人又甜蜜如昨,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但当真如此吗? …… 琅琊之行因着祝思嘉的缘故,比预期多滞留了半个月,待到要启程前去莱州时,六月悄然而至。 一年之中最热的时节到来,祝思嘉也换上了轻透的夏装。 为她着想,晏修马车内特意不放冰,此刻却不觉燥热。 只因她身着一袭葱绿色的长裙,一抬眉、一低眉的功夫,就能见她安安静静,跪坐在马车里层层叠叠的软毯上,软毯上又铺有凉席祛热。 她低着头,手指慢慢拨弄着一个珠玉算盘,整个人清新幽丽胜过一汪清凉的湖水,又何必取冰消暑。 据柳太医说,这样可以锻炼她的手指,好让她尽快灵活如初。 算珠来回撞击,清脆的响声倒颇为悦耳。 晏修甚至能从其中听出节律,便下手里的书,浴着清凉微风,闭上双眼,整个人慵懒侧躺在她对面。 他支起一条腿,一手撑头,另一只手在膝上随着算珠的节律慢慢敲动。 就算此刻二人相对无言,这样的日子,并不无趣,称得上一句岁月静好。 过了许久,晏修又睁开眼,日光穿进马车内,刚好打在他半张脸上,一半瞳孔成了漂亮的琥珀色,另一半藏在阴处的,依旧黑如晦夜。 就像他这个人,一半是又黏人又温柔的寻常男子,一半是最冷心冷情的帝王。 此刻,那双眼睛紧紧注视着祝思嘉,她毫不自在,努力去回避他的目光,却被那道视线扼住咽喉般,她终于停手,妥协道: “陛下有话要说?” 晏修坐直身,手肘撑在案面上,托腮看她,几乎要和她脸贴脸那么近: “嗯,不知为何,朕总感觉自你醒来,与朕生疏了许多。” 这段时日他们二人虽未在情事上亲热,可别的地方,该干的亲热事也一件没落下。 祝思嘉自认为和从前并无区别,他却还是敏锐察觉到了异常。 她为打消晏修的疑心,往前贴了贴,抬眼看他:“玄之,你多虑了。” 晏修:“我没有多虑,至少,你从前私下唤我陛下的次数没有现在多,更不会轻易唤。” 除非她生气。 祝思嘉捧着他的脸解释道: “我经历了生死,心境自然会翻天覆地,一时无法从那件事走出来而已。你想想看,你第一次临阵杀敌、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难道也是现在这般心境?” “譬如一只刚出生的雏鹰,和一只称霸多时的雄鹰,它们站在悬崖边时,所见所想也是全然不同的。” 晏修凝眉:“也是,我还要给你时间适应,是我太急。” 她虽非娇生惯养长大的贵女,但也从未遇到过这般大事,害怕是正常。 前行的队列停了下来,要稍作休整。 马车一停,耳畔的嗡鸣声也消失,晏修向她伸手:“抱你下去透透气?” 第244章 夏日的太阳毒辣,站在日头下不一会儿就能晒黑,祝思嘉不喜欢那样的肤色,便出言拒绝: “不了,会晒黑,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这番话总算有她未生病前说话的风味。 晏修暗喜,俯下身狠狠亲了她一番,直到她双眼都开始翻白,嘴皮也险被他咬破,他才略激动地放开她: “嗯,那我先下去。” 车队停在一片林荫地里,倒算不上多晒。 晏修笑着摇头,背手漫步,没让任何人跟随。 她爱漂亮,一身凝脂般的雪肤都是精心养护出来的,自然不舍得晒黑。 可即使她黑成一个煤球,他也会情不自禁喜欢她的。 他浑然不知自己面上带有几分傻笑,也忘了盯好脚下的路,就和匆忙跑来也没看路的祝元存撞个正着。 祝元存下跪认错:“陛下,臣失礼了。” 晏修带着笑意问他:“武兴侯这般急躁,发生了何事?” 祝元存抬起头,不难看出晏修心情很好,至少这种笑不是要砍他脑袋的笑。 他老实答道:“臣急着去见昭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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