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事是否属实。” 余欣:“臣妾确实给了她两巴掌,但绝不会到这种程度。至于苛待宫人一事,臣妾万事自有贴身宫女云裳代劳,除她之外,臣妾并不熟悉相思殿内的任何宫女太监,何来苛待一说?” 杨泌雪叫道:“不管轻重如何,你动手教训她了,是也不是?” 余欣怒瞪她:“是又如何?妾身教训出言不敬的宫人,敢问犯了哪条宫规哪条秦律?” 那名小宫女立刻爬向晏修,不断磕头: “还请陛下为奴婢做主啊!奴婢一时说错了话,得罪了余长使,余长使便扬言要将奴婢宫外的父兄碎尸万段。” 而余欣殿内的一名小太监,更是见机跟着跪了下来: “事到如今奴也忍无可忍,还请陛下一同做主。奴只是失手弄脏了余长使的鞋,余长使便扬言要让奴像某些人一样溺死宫中!” 杨泌雪啧啧叹道:“真是没想到,陛下向来不过问后宫之事,今日若没有陛下出面,这相思殿的宫人们还会继续受欺压。” 张晚瑶故作一惊一乍的模样: “哎呀!那这么说,韵儿姑娘会不会也是得罪了余长使,才惨遭毒手。余长使,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话,竟让你这般动怒,甚至不惜取人性命?” 云裳听得又气又急,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澄清作证:“他们、他们根本就是血口喷人,我家长使的衣物从不让外人经手,怎么可能——” 晏修揉了揉眉心:“闭嘴。” 祝思嘉立即明白了眼前状况。 看来有人蓄意栽赃余欣,下了好长一步棋,甚至买通了她殿中这两名宫人,在这段时间不断散发她苛待宫人、杀心深重的谣言,就等着今日发酵。 而害她之人,自然就是害死韵儿姑娘的真凶。 余欣反倒冷静下来,不急不躁看向张晚瑶:“张充依是想知道他们怎么得罪我的?” 张晚瑶:“正是,万事必有因,妾身想知道这个因,也好看看韵儿姑娘这枚果……与余长使有没有干系。” 余欣拿出一枚玉坠:“此物乃是余家养子谢瑾年之物,妾身与谢瑾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入宫前早已私定终身。谁知天妒有情人,妾身亲眼目睹他身中数箭而亡,自此才封心入宫。” 这件事宫中谁人不知?只是余欣自己敢坦荡说出来,勇气可嘉,就不怕晏修为了君王颜面责罚于她? “今晨天未亮时,这满口谎话的贱奴未经同意,擅自闯入妾身的寝殿,说是要伺候妾身晨起。谁知她看到这枚玉坠,竟敢对妾身和陛下出言不敬,妾身气不过,这才给了她两耳光。”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又从何处得知你在宫外还有父兄?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背后指使你之人,留你一条活路。否则,你说的那些话难保你父兄项上人头。” 小宫女一听到余欣拿她父兄说事,陷入惊恐,但……她咬咬牙,继续嘴硬道: “奴婢不敢在陛下面前撒谎。” 余欣笑着收好玉坠,跪到晏修身前: “这贱奴说,臣妾带着这玉坠进宫,分明是在替谢瑾年守活寡,公然给陛下戴绿帽子。陛下说说,臣妾该不该罚她?” 晏修冷眼瞰向小宫女和太监:“拖下去,若不肯招半个字,乱棍打死。” 小宫女嚎啕大哭:“陛下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冤枉余长使了,还请陛下饶命——” 她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正殿之中。 晏修无意在此逗留,起身吩咐道:“余长使害人一事必定有人从中作梗,严查。在段姑娘之死一事未水落石出之前,宫中不得再议。” “余长使身为后妃敢公然携带故人之物,禁足三月。” …… 当夜歇下时,祝思嘉问晏修:“玄之既然知道余长使是被冤枉的,为何还要罚她。” 晏修亲了她一口,问道:“朕罚了蝉蝉的朋友,蝉蝉不开心了?” 祝思嘉:“是有点,虽说陛下的颜面大过一切,臣妾也明白其中道理,可臣妾就是觉得这样的规矩是否太会不公?” 简单来说,宫中除太后外的所有女人,甚至是整个大秦的所有女人,只要晏修想,就都是他的所有物。 作为帝王的所有物,是不该掺杂任何外男色彩的。 余欣敢当众认下这件事,晏修也该当众罚她,否则无法服众。 她敢直问他这世间的不公,晏修更喜欢了。 晏修解释道:“朕是在保护她,她是帝师之女,可太傅也同属外戚一派。杀害段姑娘的真凶,是张晚瑶。” 第129章 祝思嘉:“你怎么会知道?” 从他郑重其事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开玩笑。 晏修:“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准许张晚瑶出宫一事吗?” 祝思嘉:“我笨,你不妨直接把话说明白。” 晏修笑着向她解释了来龙去脉。 自太后离京起,晏修就更加盯紧外戚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而张晚瑶忽然回张家探亲一事更是来得古怪,安插在相府的探子自然会格外留意些。 张晚瑶回相府是去搬救兵的。 她得知宫中正在大力整改湖泊水池一事,自己杀人抛尸的行径迟早会水落石出,太后对她弃之不顾,她实在无力解决此事,故而想到回相府求救这个法子。 张相得知她做的事怒不可遏,但时隔多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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