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想尊重她的意愿。 说完,祝思嘉认真地看着晏修,晏修头一回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祝思嘉:“若臣妾说,臣妾不喜欢这门婚事,陛下岂不是覆水难收?” 晏修皱眉:“蝉蝉若真不喜欢,朕有的办法将亲事作废。” 祝思嘉笑得明媚,去拉他的手:“开玩笑呢,玄之,嘉义侯这个人选,不单是元存和我,想必母亲也很满意。你放心好了,这门婚事我打心眼里高兴。” 晏修:“那朕就更开心了。” 祝思嘉:“何出此言?” 晏修回忆起某些场景,故作轻松道:“很长一段时间,朕都以为,嘉义侯爱慕你。” 任淮爱慕她?他们二人不过是有些交情和交集罢了,为何会让晏修产生这样不安的想法? 祝思嘉愣住,更怕他误会,急忙追问:“玄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晏修声调委屈:“男人的心思你不懂,你太漂亮、太美好,天上明月亦不及你半分。其实每一次看到任何男人靠近你,朕心中都万般不是滋味。” “但若真说出来,岂不显得朕这个一国之君太小肚鸡肠?” 第246章 晏修到底明里暗里吃过多少莫名其妙的醋啊? 祝思嘉哭笑不得:“玄之,你还吃过谁的醋,大可一一说出来,我好好同你解释,何必自己气自己?” 晏修挑眉:“当真?” 祝思嘉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指:“当着。” 晏修:“碎玉,晏行,还有你那个青梅竹马。” 世间男子千千万,唯此二人最令他忌惮,韩沐云倒是无关紧要,但他就是要痛痛快快说出来。 这回轮到祝思嘉沉默了,这几个人里,韩沐云最好解释,碎玉次之,好歹能以护卫之名说清楚。 可这晏行,如今已沦为庶人、废人的晏行,她要怎么酝酿? 见她不语,晏修果真有几分火气上涌,可实在舍不得凶她,只能长叹短吁,苦闷不已。 她沉默了,她犹豫了,也就是说,这几个人在她心中,和别的男子也不一样,对么? 祝思嘉的双腿现在还不算灵活,她只能坐起身,想换地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马车里如婴儿蹒跚学步般半爬着挪动身子。 见晏修垮下脸,她缓缓爬到他跟前,姿势看上去着实委屈和可怜,晏修心立刻软下来,伸手把她抱起: “蝉蝉,你何故这样?” 他会心疼的。 祝思嘉先发制人地哭了起来:“陛下不信任我,我自然心急如焚。” 晏修替她擦泪:“我信你,你别哭,慢慢说。” 都怪他多嘴来这么几句,又把她惹哭了。 祝思嘉认真答他:“臣妾幼时刚到北地那年,险些没了命。” 晏修不由惊恐:“这般严重?” 他的爱人,险些就夭折在遥远的北方。 祝思嘉:“嗯,刚从西京过去,水土不服,北地干燥苦寒,实在不适合养人。那时我年岁小,一连生了许多场病,大夫到庄子上看过一茬又一茬,也不知是得到何人指示,渐渐地便不去了,留我在庄子里等死。” “庄子里的老管家心急如焚,恰好韩沐云的父亲与他是挚友,只不过韩伯伯并非正经医生,拿得出手的无一例外都是些偏方,都是为医者所耻笑的。” “可我就是靠韩伯伯的这些偏方,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他到庄子上给我治病时,偶尔也会带韩二哥过去,一来二去,我就和他玩到一块了。玄之,韩家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又怎么能对他们不管不顾?” 是啊,可就是这样的韩家,她幼时当作家人的韩家,前世时,一家三口人都因贫困交加,死在了那场暴风雪里。 晏修心疼地抱紧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莫说是你,朕若遇到韩家,定会赏高官厚禄,奉座上宾。” 祝思嘉又接着道:“至于碎玉,碎玉可是当初你自己要赐给我做侍卫的,怎么如今却反过来吃他的醋了?” 晏修难掩尴尬:“朕在那之前,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是道之执意要向朕举荐他。不过朕也清楚他的实力,便未反对。” 祝思嘉:“可他确实做得很好,不是吗?他尽到了身为侍卫应有的职责,从未逾矩,也从未抗命,更未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一线天那回,若非他死战到底拦住追兵,否则我若落到追兵手上,定会当场寻死。” 百姓尚且会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可那群追兵,早就视死如归,更视秦人为仇人,她落在他们手中,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危险。 晏修打住她的话:“好,不说这些,我知道是我误会了。” 祝思嘉边哭边笑:“那陛下可还想听下一个人的?” 晏修被她这副模样刺痛,怎么忍心逼迫她继续解释? 她的每一次解释,都是在往她身上插刀子,那刀子的最终话缘由其实是因为他的不信任。 多疑,真是普天之下最伤人的脾性。 晏修伸出食指,按在她嫣红的双唇上:“不必了,是我的错。” “我承认我从前爱胡思乱想,爱草木皆兵。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蝉蝉身为大秦最鼎盛时期最耀眼的美玉,就算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也能引来世人的侧目。” “譬如——你我之初见,朕从前实在不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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