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子。”晏修顿了顿,指天发誓道,“当然也绝不可能喜欢男子,朕没有一丁半点龙阳之好的。” 祝思嘉被他逗笑,捏着他的脸:“臣妾知道。” 这还是他头一回坦荡地将心事说出,只是,他们二人之间,大多时候都是同眠于床榻上时,他静静地聆听祝思嘉诉说她在北地的同年趣事、北地的风物风情。 却鲜少听他提及起自己在秦宫的童年。 晏修的童年,是否也是个活泼爱笑的小男孩呢? 祝思嘉忽然心生好奇,只听晏修继续道:“直到你的出现,才让我明白前面那二十二年的坚持连同一切原则,彻底一去不复返。我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如你一般的,一眼就吸引我。” “见色起意固然丢人,但同样,我无可救药地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彻底沦陷于你,至死方休。甚至常想,你就算没这般漂亮,我也会只爱你一人。” 祝思嘉没想到,他居然坦荡地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 天底下见色起意的男子数不胜数,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会被世人嗤笑定力不够、心智不坚,他倒好,从善如流,甚至理直气壮。 他这般的胆真心和坦诚…… 祝思嘉闭上眼,尽量让自己忘却那件难过的事,脑袋贴在他胸膛前:“玄之,你坦然如此,倒叫我心生愧疚了。” 晏修得意一笑:“大丈夫理当坦荡无拘,否认自己的私欲、否认自己不够光明磊落的心思,实乃小人所为,我耻笑之。” 他何时隐藏过自己的欲/望?隐藏过自己的野心?为自己的行为找过任何借口? 想到此,祝思嘉终于释怀,趁他高兴,她勾住他垂落的发丝把玩,欲要知根知底: “那你呢?你幼时又过着何种生活?当太子的时候,可有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晏玄之,有关你的一切,我都很想了解。” 她没有抬头去看他,自然没有发现他骤然僵硬的脸,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笑意。 沉默了许久,直到车窗外传来士兵的声音:“启禀陛下、娘娘,营帐搭建好了,可下马休息。” 祝思嘉抬头看他,他眸中已溢出无限凉薄。 他收回目光,冲她淡淡笑了笑:“大秦天子,没有童年。” 第247章 他十一岁就继承大统,无时无刻不在面临太后及外戚的监视掌控,自然不能与别的小男孩一般,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回忆。 可晏修的神色中隐约带了几分避之不及,短暂地一闪而过,祝思嘉几乎快要怀疑是她看花了眼。 显然,他这段经历,他自己也心生嫌恶。 在他身边这么久,祝思嘉终于发现了晏修更甚以往的逆鳞。 兴许他未完全独揽大权、要在外戚手下委曲求全那几年,是身为一个追求极致完美的强者,此生最大的耻辱和污点。 她小心同他说话:“玄之,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下次就不说了,你不要生气。” 晏修反应过来自己没控制住表情,站立起身,笑呵呵对她伸出手道: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来,抱你下去进帐子里歇。” 他担忧祝思嘉多虑,边抱着她往营帐走,边低声向她透露道: “你知道的,我有许多文治武功皆不在我之下的兄弟,我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兄弟。我幼时虽贵为大秦太子,可太后日复一日地教导我,若我不能时时刻刻脱颖而出、大小事宜皆拔得头筹,太子之位便一日不稳。” “所以,我的童年记忆,是日月之东升西落,是四季斗转星移、不断变换的星河,是东宫方向最早点亮的灯,是春秋的风雨和冬夏的大雪酷暑。” “即便练武练到寒气入体,手生冻疮;即便念书念道喉间发涩发痛,即便才五岁的我骑在马背上,随时都有可能被摔死。可我也绝不能掉一滴眼泪,认一次输。” 只要他显现出一次的无能,后宫里,那群野心勃勃的人,就会立即冲上来撕咬他。 “若无昔日勤勤恳恳的小太子,便无今时今日能灭周亡齐的晏修。蝉蝉,这些记忆于我而言,确实算不上好的回忆。” 晏修抱着她边走边说,在众人的或羡或起哄的语气下,缓缓走进营帐。 营帐门帘一关,帐内烛火和夜明珠的光辉就更加分明。 晏修支开左右,轻轻把祝思嘉抱到软塌上,弯下腰,亲手替她脱鞋脱袜。 尽管这些小事他做过多回,祝思嘉仍会害羞。 她无力地扶着晏修宽阔的肩,轻咬朱唇: “玄之,这些事你又何必回回都帮我做?让你低头伺候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晏修笑而不言,在她身边找空坐下,拉过她一双僵硬的长腿,开始照例给她捏腿: “怎么就不能伺候了?只因我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祝思嘉先是点头,又是摇头,其中缘由,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她自己都没这么伺候过晏修,晏修对她这么周到,弄得她愧怍。 “我以前伺候得少了?”晏修嘴角噙着坏笑,故意在她白玉细颈旁呵气,“蝉蝉这一病,竟忘了往日我们欢好过后,都是我亲自叫水替你擦净的。” “天子又如何?蝉蝉,这里没有大秦天子和大秦昭仪,只有一对要恩爱白首的寻常夫妻。身为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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