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米八的大汉都被掀翻在地,迷妹们更是不敢上前搭讪,再加上裴宴周整日顶着“莫挨老子”的冷脸,一时之间没人敢去招惹这朵高岭之花。 可要说裴宴周是备胎一号,这件事过于抽象,并且骆樱与裴宴周完全没有互动,目前只是来自骆樱的单方面说辞。 截止到现在,大多数人仍是持怀疑的态度。没人愿意相信,裴宴周会顶着这张招蜂引蝶的脸搞暗恋的把戏。 包厢里的人也是各有考虑,在骆樱开口后,本就不怎么轻松的氛围愈发严峻。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选择了安静吃瓜。 裴宴周本就是内敛的性格,现在更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下巴上扬,目光定格在艳丽的唇色上。等到骆樱被看的不自在后,他才将指尖的钥匙扣扔在桌子上:“嗯。” 裴宴周起身后,将椅子向后拉,在骆樱落座时将椅子移动到合适的位置。 他看着少女柔和的发顶,眸色沉沉,似乎还停留在过去。 少女粉黛未施,却胜过人间无数,那时的骆樱笑容肆意,惹得他频频心动。 仅是两年光景,他心尖尖上的女孩涂着叫不上色号的唇釉,可唇角却总是下塌着。 骆樱不爱笑了。 裴宴周比所有人都难过。 骆樱身体僵硬了下,又意识到当下的情况,极快恢复自然,不足几秒便委屈藏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旁边的椅子被拉开,裴宴周的身影进入她的余光里。 吴毅兴才温吞吞起身,拍了两下手暖场:“既然是我组的局,那我就给各位介绍一下。” 他下巴朝着裴宴周的方向一抬:“这,我裴哥,不打不相识,上周末篮球赛把我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位爷。” 包厢内的气氛缓和,几个人轻笑出声。 剪着寸头白格甩了甩头发,早被裴宴周的三分球征服:“裴哥这水平没参加校篮球队真是浪费人才,我们社长前几天还说要邀请您来着。” 沈堃白了他一眼:“就你这吊车尾的水准,裴哥的大腿不得让你抱断。” “裴哥一来,我主动让位。” 白格张口就来,眯着眼忽悠着人:“裴哥,要不您考虑一下?” 裴宴周惜字如金:“不。” 很正常。 不拒绝才不正常。 白格早就预料到结果了:“现在没意向不代表以后也没意向,万一您那天心血来潮,随时来顶替我。” “说话的这是白格,平时嘴比较碎,旁边的叫沈堃,喜欢拆台。” 吴毅兴草草地介绍了两人,在两人开口前,向右偏了下头:“这位也用不着我多说了吧。” 他看了骆樱一眼,右手蹭了下鼻子,多少有些不自在:“前段时间有眼不识泰山,赶了不少出格的事,现在我自罚一杯,给小嫂……” 骆樱靠着椅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吴毅兴话只说一半,举着酒杯,轻咳一声改口道:“给学姐赔个不是。” 江绿是这场聚会的主角,但存在感不高。方才被下了面子,这会她小心地依偎在吴毅兴的旁边,生怕说错什么话惹人不高兴。 吴毅兴好似被下了蛊,同江绿换了位置,坐在裴宴周的旁边,眼神丝毫没分给自己的正牌女友。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密,思维跳跃比女生跨度还大,抛出去十个问题得到裴宴周的一个嗯也不影响他的积极性。 旋转餐桌上不断增加着菜系,气氛逐渐升温,氛围组的白格开始提议玩游戏。 裴宴周好似被拉过来凑人数的观众,对所有话题都没表现出兴趣。 他将意图不加掩饰地写在脸上,全程盯着骆樱面前的椭圆状的玻璃杯,只要杯内的果汁少于三分之一,他就拿过来添满。 骆樱阻止了两次,便听之任之了。 有白格和沈堃的场子向来不会冷场,还没一个小时,两人就喝嗨了,吵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将对方的底裤给扒下来。 游戏规则很好定,全场十个人从吴毅兴开头以裴宴周结尾,顺时针方向按照从零到九进行排序。 手机开了个小程序,从吴毅兴开始抽数字,前几轮数字都不高于五,碍于现场的低气压,真心话玩的都比较含蓄。 白格眼巴巴地望着每一个抽奖的人,就等着抽到沈堃后献计,没想到一连几次都避开了。 他听着一个个无聊透顶的真心话,白眼翻到天际,这会耷拉着眼皮,望着拿着手机的米莉,声音里满是无聊:“抽的是谁?” 米莉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九,只觉得倒了大霉。 在白格和沈堃的连番催促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将手机屏幕亮了出来:“九。” 九号是裴宴周。 室内的气氛因为这个数字,顿时活络了起来。 这不得挖出个大新闻。 所有人的耳朵竖起来,就准备听一场帅哥的暗恋史。 裴宴周轻撩眼皮:“大冒险。” 白格有些喝高了,拉上沈堃兴奋地摇着手助威:“亲一个,来,亲一个。” 沈堃迷瞪地问:“亲?谁亲?” 说着还嘟起了嘴。 有不少憋笑声不断在包厢里响起。 唯独米莉受到惊吓,生怕裴宴周生气迁怒到她,腾地站了起来,活像个上课被提问到的小学生。 裴宴周全程没表情,眸色未变分毫,以旁观者的身份望着眼前的闹剧,用强大的气场将刚起来的氛围压了下去。 “裴哥,光喝果汁多没意思?” 吴毅兴出来打圆场,从餐桌中心拿了一个空酒杯,倒了大半杯放在裴宴周的面前:“喝杯酒就当大冒险了。” 米莉感激地望向吴毅兴,慌不迭地点头。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挑战太无趣。 可大冒险要关系熟才玩得开,这间屋子里除骆樱和裴宴周有交集,其他都是一面之缘,疏离的关系必然需要礼貌维系。 只有骆樱眉心微蹙,捏着玻璃杯的手一顿。 她的大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裴宴周有个外号叫小趴菜,是罕见的滴酒不能沾的体质,上次喝醉胡闹时,作为受害者她可是记忆犹新。 裴宴周倒也坦诚:“我喝不了酒。” 吴毅兴哪里会考虑这么多:“聚会差不多结束了,就一杯而已,不会让你横着出去。” 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带头起哄:“喝一个。” 骆樱无声吞咽了下,为了缓解紧张,她拿起果汁喝了一小口,但专注点全在余光里。 裴宴周的性格说好听点叫特立独行,说不好听点是我行我素,但凡不是他本意,没人能强迫它做出改变。 可这次不知抽什么风,他还真半推半就拿起了酒杯,眼都没眨直接一饮而尽。 骆樱不动声色,将挎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做好了遇见突发情况撒腿就跑的准备。 结果罪魁祸首吴毅兴先他一步,两手一撒,说要去厕所。 包厢内静的离谱。 三分钟后,室内陷入一片漆黑,这诡异的气氛才像是打碎了一个角。 “啊,怎么回事?停电了?” “不是吧,阁楼没有备用电源?”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里,骆樱本能大于意识,反射性地抓住了旁边的手。 少年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的食指放在手背的位置,隐隐能感觉到皮肤上凹出的青筋。 “我好想你。” 轻似呓语的话散在空气里,震碎了平和的假象,将安静撕裂出了一道口子。 像是一道惊雷,骆樱想慌张抽出的自己的手,却发现手腕上的一抹温热的力度,将她桎梏在宽大的掌心。 灯光再度亮起来时,吴毅兴站在包厢门口,像是预料到什么一般,视线锁在两人亲昵的姿势上。 裴宴周不知何时蹲在地上,只比桌面高出一个头,他握着骆樱的手,双颊酡红,可怜巴巴地仰望着斜上方。 很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吴毅兴像是看不见骆樱的求助,招呼着包厢里的人离开:“时间也不早了,就先散场吧,余下的夜晚我要和女朋友独处了,各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在临走前,他还看了眼裴宴周,趣味地挑了下眉,心里直呼这哥真是演技派。 不足两分钟,包厢内只剩下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还不清醒。 裴宴周像极了酒醉的状态,向来清冷的眼神里满是迷茫。 他耳尖泛红,嗓音暗哑,将平日里不肯显露的脆弱释放出来:“还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为什么担心我?” “裴宴周,我喜欢你。”骆樱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她抿着唇缄默许久,才纠正道:“但那是过去时了。” 那些心动,那些喜欢,那些盛开在春日的怦然心动,早就时过境迁。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还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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