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遍。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人?!李淼淼喊得几乎撕心裂肺,喊着喊着,他掉了一颗眼珠子下来,他气愤至极,抬手把另一颗也给抠了下来,用力地砸到陈巴赫的脸上。 陈巴赫哀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李淼淼的脸上只剩下两个黑黝黝的眼眶,鲜血顺着洞口狂淌而下。 等不及其他人反应,他继续怒极,两只手一块塞进了自己的嘴巴,发出动物类的嚎叫。 然后,他直接把自己的嘴朝两边撕开,两条颊肉甩来甩去,甩了李小毛一脸血。 一群人再也坚持不下去,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跑去。 楼梯太过于漆黑,除了江橘白没摔倒以外,其他人几乎都滚了一遍。 喘着大气停下来时,每个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身上不是土就是李淼淼的血。 头顶上方,李淼淼的嚎叫消失了。 可那道脚步声却愈发响亮。 不用想,李淼淼肯定已经没了。 想到此,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同一种表情。 诚然,他们平时是爱吵,江橘白虽说跟他们算不上熟,可同是一个村子,谁家有个什么事儿都是互相帮衬,私底下是什么样暂且不说,明面上基本都还保持着和气。 再说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就这么惨死在自己眼前,他们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许多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在如鼓点般的脚步声当中,名为恐惧的情绪逐渐拔得头筹,最终攻占了他们整个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尚蜷缩在墙角,他头顶有一个小壁灯,灯泡表面都是积年的污垢,使得灯光灰蒙蒙的,可这也是这里唯一的光亮了,算是现在唯一能给人慰藉的东西了。 在他的旁边,李小毛和陈巴赫与他抱团,三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惊惧和不安。 江橘白盘腿坐在地上,他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陈港则站在他的旁边,陈港时不时抬头朝楼道上方看一眼,那东西会下来吗? 眼前是摇曳的长明灯,江橘白呆呆地看着,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全打湿了。 江橘白想起江祖先说的,人和鬼之间天生便存在着一道屏障,这使两方可以相安无事地相处。可如今,这道屏障显然是被打破了,他们能看见鬼,鬼也能杀死他们。它已经杀了李淼淼,让李淼淼以那样的惨状死去。 书到用时方恨少,江橘白仰起头,他此刻多想时光回溯,那样在江祖先非要传授给他法术的时候,他一定好好学,而不是不屑一顾。 “小白,我们怎么办呀?”李小毛小声呼喊,“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陈港也坐下来,“你别想了,如果它真的决定要把我们全部干掉,那就肯定不会让外面的人发现我们。” “我们喊救命呢?!” “难道我们刚刚没有大喊大叫?你看外面有一点动静吗?” 江橘白摸着手腕上的铜钱,“那东西把我们困在了这儿,但是从李淼淼死了之后,它就只是在我们头顶,它没有下来。” 陈港蹙眉,"它想熬死我们?" “变态啊!”李小毛把自己死死抱住,“我又没招它,我也没揭它的棺材,没拿它的钱,我什么都没做!” 听见李小毛说自己没拿它的钱,陈巴赫目光出现些许地不自在,又很快调整了过来,他附和李小毛,“是啊,我们是无辜的。” “你无辜个屁,你把它的棺材打开了!”李小毛嚷嚷道。 “你喊什么?”江尚还是护着自己人,“灵堂难道不是咱们一块儿进的?你凭什么觉得就是我们打开了它的棺材的缘故,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们一起吵到它了呢?” 李小毛嘴巴没那么利索,他不服气地嘟囔了几句,低下头,一脸黯然。 江橘白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问:“陈巴子,那块金子还在李淼淼手里?” 陈巴赫胡乱点了下头,“应该是吧,要不是在李淼淼手里,李淼淼怎么会被第一个盯上?” “几点了?”江橘白又问陈港。 陈港算是他们里边家境比较好的,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电子表,使劲眯着眼睛才看清表盘上的数字,“九点一十五。” 江橘白眯起眼睛,“我们几点到的徐家?” 陈港看着江橘白的神情,心里咯噔一声,“八、八点二十左右?” “不对,”江橘白拿着长明灯站起来,“这么久才过去一个小时,按照正常来说,现在应该差不多快十一点。” 其他几人的表情在听见江橘白说的话之后变得更加难看。 空间完全与外界隔离开,时间停止了流动,他们被完全封死在这里。 李小毛眼眶里流出眼泪,他无助地看着江橘白,“小白,我们还说要一起去大城市见世面呢,我们不会真的要死在这儿吧?” 江橘白拿着长明灯站了起来,“行了,原地呆着也是等死,我去转转。” 去转转? 去转转! 这时候有什么好转的? 没人敢跟江橘白一块儿去转转,江橘白也无所谓,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人跟着,他还嫌烦。 少年使用长明灯开路,开始打量这座明显有些年头的地下室。 江家村种橘子,徐家镇种柚子,多年如此,十年前,家家户户都爱挖地下室,说是地下室,其实就是一个深十几米的土井,用来存放橘子柚子,大有作用。 后来条件变得好些,徐家镇的生意蒸蒸日上,家家户户开始用上了抽湿器那些高科技玩儿。 像土井那样的东西,早就摒弃不再用了。 可这也不像土井,土井全是土,或是裸露在外的岩石,而且距离地面十多米——眼前这地下室,距离地面绝对没有十数米,而且显然还装修过,刮过墙,也用水泥涂过地面。 江橘白余光好像瞥到了什么东西,他已经走过去了,又退回,将长明灯送过去。 眼前涂抹得十分粗糙的墙面上,挂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有不少人,想来不止一家,而是兄弟姊妹全拍上去了。 勉强看清过后,江橘白才发现,这上边基本都是自己认识的人,坐在中间的是徐美书的老娘,也就是这次过大寿的老人,而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儿子女儿,以及她的孙辈们。 江橘白几乎快要贴上了相框,他不敢错过每一处细节。 终于,他有了一个发现,在到处第二排中间的位置,有一个人的脸是模糊不清的,模糊程度就跟上方灵堂的遗照一样,给人的感觉也一样——哪怕完全看不清五官,也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温润笑意。 所以这里的灵堂,会有可能是全家福里没有脸的这个人的吗? 这个人是谁? 江橘白将长明灯收回到眼前,昏黄的火光将他的脸氤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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