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担心的说道。 “少夫人待会儿莫要被气恼到,五房的人一贯骂街的厉害,若是有不熨贴的地方暂且忍忍,等将军回来了,自会给你出气的。” 何管家倒是好心,可惜杜景宜却不这么看。 只见她笑笑,面容中多有从容不迫。 对着何管家就平声说道。 “后宅终归是我日后要理事的地方,若是什么都等着将军回来处置,岂不是给他平添许多麻烦,何管家放心,我晓得轻重的。”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何管家和窦嬷嬷心中都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这位少夫人,出身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自己个也没什么傍身的本事。 而且过去三年在后宅中,也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 因此,二人都以为她是个安静平和的性子,生怕她被欺辱了,所以才上赶着左挡右护的。 可今日瞧着,似乎是他们走眼了。 这样的淡定和冷静,便是大少夫人也不见得能有的。 于是,何管家沉声就说道。 “是老奴多虑了,少夫人请!” 第42章 正面刚 杜景宜笑笑,今日之事定要办得漂漂亮亮才行。 一则是让五房乃至整个国公府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东苑并非他们想欺负就欺负的。 二则也是给日后要搬迁去将军府立立威势。 毕竟以后当家作主的就是她。 偌大一个将军府,几百仆人自然是要有的。 若是此刻立不起这个名声来,只怕她以后办事会有些麻烦。 因此,笑得愈发温柔动人。 五房的人,可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杜景宜的下酒菜了,所以,还在里头摆架子拿大乔呢。 “少夫人到!” 何管家一扬嗓子就对着花厅里头的人朗声喊了一句,所有人立刻就看了过来。 四夫人倪氏微微的起身,本来是打算行个礼的。 毕竟按着身份,她们这种白丁人家,见着将军夫人得行礼的。 可偏偏在场的婆母也好,夫君也好,儿子儿媳也罢,都是屁股上烙了印的不肯起身,她自然也不好出头。 于是,悻悻的又坐下了。 杜景宜进门看到这一家子人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嘲讽。 还真是太老爷做习惯了,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有几两重了。 因而,故意扬了笑就说道。 “让五叔祖母久等,这一大早的还累你们走一趟,可是有事?” 杜景宜装作不知齐二管事已死之事,还当正常的亲戚之间说话呢。 见此,五老夫人立刻就发作起来,横眉冷对的怒斥着说道。 “家门不幸,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祸害回来?自家夫君杀人了也不会规劝一二,真是废物。” 他想要上来就以声大斥责压住杜景宜的气势,最好还能吓她一下,如此也好方便后面的行事。 因此,做派摆得足足的,定要让杜景宜好生没脸才行。 结果杜景宜却对他这发威毫无反应,还是堆了一脸的笑就说道。 “哟,五叔祖母这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但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嫁入国公府一事,也是国公爷亲自上门与我爹娘商谈后的才定下的亲事,三书六聘,正门迎入的。” “怎的在五叔祖母口中,倒成了祸害,又是废物的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是笑的,可眼神却是冷漠的。 看向五老夫人的时候,颇有些严肃。 四夫人倪氏瞧了,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还是旁边的五郎媳妇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让那种惧怕放下来不少。 倒是商玉安和商五郎互相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有些棘手。 从前怎么没瞧出来,这六郎媳妇是个牙尖嘴利的,如今才发现,是个不好啃的硬骨头。 他们父子便压了压心神,打算先看看局势再说话。 五老夫人被她这几句话给堵的差点回不了嘴。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是五房的“天”,便是再多的害怕也消弭了,对着杜景宜就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呸,你什么身份也敢质疑我?” 杜景宜跟随爹娘走南闯北的做生意也许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但是如五房这般的,还真是少见。 但该有的气势不能输,语气定了定就说道。 “凭我是国公府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小公爷夫人,是当朝二品膘骑大将军的夫人,纠正一下后宅无品无阶的妇人,似乎没什么错吧。” “你!” 五老夫人被气的不轻。 不仅仅是她,整个五房中最忌讳的事情之一,便是他们的身份。 明明大伯一脉是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偏他们五房是个不值一提的普通百姓。 这些年仗着国公府的威势在外头可是捞了不少好处的。 可越是这般,他们心中就越是扭曲。 总想着,都是一个娘亲肚子里头爬出来的,分什么三六九等啊。 不过是他们时运不济罢了。 倘若当初跟着开宗皇帝一道起义的是他们的祖父五老太爷,那今时今日得享一切荣耀的也会是他。 何必还要这般仰人鼻息的活在自家大伯的阴影之下,连带着儿孙也跟着受委屈。 杜景宜此刻看五老夫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炸毛似的恶狠狠的盯着她,巴不得寻机上来挠她两下才是好的。 而五老夫人也没辜负杜景宜的猜测。 果然是蠢笨如猪的就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就扬了巴掌,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 “你竟然敢羞辱我,我要撕烂你的嘴!” 作势那巴掌就要打下来,吓得何管家和窦嬷嬷连忙出声阻止。 可杜景宜却波澜不惊的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 而她的巴掌高高的举起,还未落到杜景宜面前呢,就被骊珠一个扫堂腿给径直打倒在地。 随后立刻就以擒拿的姿势遏制住了五老夫人的喉咙。 而她刚刚扬起来的巴掌,此刻却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被折到了身后。 咔嚓一声,骨头就脱臼了。 这样被撂倒之后,五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而跪在她身上的骊珠此刻眼神中满是杀意,一字一句的就淡定吐出。 “敢动少夫人的,可没几个能站着出这道门!” 至此,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的一个丫鬟,竟然会武功,且还不俗。 否则怎么可能一招就制敌,还透出如此的杀意来。 速度之快,让众人都没想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五老夫人的哀嚎声已经传遍了整个花厅。 商玉安和商五郎父子大惊失色,立刻就跑了过来,神色着急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还不速速放了我祖母?” “反了天了,一个小丫鬟也敢在国公府里头闹事,殴打主子这可是死罪,你活腻了吗?” 二人说着就要上前来拉骊珠的手,却被外头冲进来的东苑小厮们给围了个正着。 眼看大好的局面一下子就如同瓮中的鳖一样,便是商玉安再大的声音,此刻也偃旗息鼓了。 拉着儿子商五郎就后退了一步,颇为忌惮的看着杜景宜就说道。 “你想干什么?” 杜景宜笑笑,这时才落了座,随后淡定的说道。 第43章 打人者 “瞧四叔父说的,这不是您们大清早的就来寻我说话吗?怎的又变成我想干什么了?” “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啊?” 五郎媳妇也是被吓得厉害,可输人不输仗的还是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谁知杜景宜却笑了,看向她的时候,多了不少的威胁。 “五嫂说的是呢,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可刚刚我瞧着五叔祖母扑过来可是要打我一顿呢,我这丫鬟害怕这才还得手不是吗?” “你!谁说祖母是要打你了,明明就是要走近些与你说话的。” 商五郎张口就开始狡辩。 今日便是不将齐二的事情拿出来论一论,也要坐实了杜景宜纵容下仆打伤主子的事情。 如此她们也算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这样才好讨要想得的差事。 只可惜,脑子里想的是好,但架不住对手却是杜景宜。 “哟,敢情这满院子上下都是眼瞎耳聋的?刚刚五叔祖母可是叫喊着要撕烂我的嘴呢,怎么的?不想认了?” 听到她说这话,骊珠又将膝盖上的力量加重了不少。 疼得五老夫人是喊也喊不出,叫也叫不动,一头的虚汗直冒,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五房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杜景宜的手下竟然比她们还混不吝。 完全不惧怕恐吓,若真的再让她这般折腾下去,只怕五老夫人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于是就偃旗息鼓,颇为不甘的看着杜景宜。 但轻易是不敢再挑起战争了。 见商五郎父子低垂着头,不敢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后,杜景宜心中已有了个大概。 看起来,这五老夫人在他们眼中也没多重要嘛。 既然是一盘散沙,何必还要装的好似是如何的团结一心。 于是,想了想就决定逐个击破的好。 五房最宝贝的大约就是眼下这商五郎了吧。 毕竟,这可是他们五房唯一的儿孙。 即便是五郎媳妇已经有了身孕,可未落地之前,谁又能说得准究竟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所以,杜景宜便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商五郎,而后缓缓说道。 “显德十二年,齐二管事的靠着与五叔祖母的远亲关系入了国公府里头当差,最先不过是二门上的一个小厮,跑跑腿罢了。” “可就三年的时间,便从小厮摇身一变成了管事,据说是因为他办事周全,得了五堂哥的眼,这才推荐他上位的,但我问了下窦嬷嬷,在显德十二年到十五年间,尚且还是我婆母顾氏夫人当家作主的时候,也没听说这位齐二管事是有什么大能耐啊?” 她说话不疾不徐的,却让商五郎心中一紧。 齐二能从小厮变管事,自然是因为参与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五房立下了汗马功劳才得这位子的。 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此事早就被人遗忘。 可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杜景宜给翻出来。 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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