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是让他们斯文一点,没让他们把自己变成傻子。 第46章:小心思 “老五,来……吃块肉。”李赛凤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老五碗里,她倒是挺喜欢杜家老五。 嘴甜会来事,礼貌又斯文,关键是跟他待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 “谢谢二姑!”老五对着李赛凤腼腆一笑,随后夹起肉放进嘴里。 表面上他是一个有礼貌又斯文的小少年,其实他心中的小人在疯狂咆哮,终于吃到肉了。 桌子上所有的菜,都是他爱吃的,他真想放开肚皮吃个痛快,可他妈偏要让他装假斯文,他太难了…… 杜母见老五没有像以往一样狼吞虎咽,而是细嚼慢咽,她满意的点点头。 她家现在的生活条件,已经比其他人家强多了,可是老五还是那个德性。哪怕再多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明明足够他吃饱,他还要狼吞虎咽。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学牲口,可把她气坏了。 这边边吃边聊,相处融洽。 而那边杜卫海热情地给于鸿儒倒酒,难得于鸿儒来他家吃顿饭,但凡于鸿儒没有吃好喝好,都是他招待不周。 酒过三巡,气氛活跃。 可惜两杯白酒下肚,杜卫海看不清眼前之人,也差点忘记自己是谁。 气得他边上的杜母在桌子底下,狠狠在他的大腿上拧一把。 疼得杜卫海嘴巴张大,刚要惨叫,被眼明手快的杜母,用一筷子的肉给堵住了。 不过这样一来,杜卫海也清醒了,就是代价稍微有点大,好疼…… 于鸿儒目露同情的看着杜卫海,可怜见的,得紫好些天吧? 被拧过的人都知道,那滋味老销魂了。 于琅清咳一声,于鸿儒这才赶紧挪开视线,别人尴尬的时候最好别看,否则大家都会尴尬。 “大梦,接下来你想研究个啥?”于鸿儒话风一转落在杜易梦身上,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在研究电视机? “今天修电视机我有些灵感,咱们能不能将黑白电视弄成多频电视。”杜易梦说道,若是藏着掖着,怎能对得起于鸿儒的良苦用心。 “就是多几个频道的意思?”于鸿儒努力克制激动的情绪问道,见杜一梦点头。 他拼命压制那颗狂跳的心,他就知道她是个人才。这才是真正的人才,修个电视就能想到这一点,至于能不能研究成功,肯定没问题。 他不知道所谓的多频电视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一旦问世,绝对会给机械厂带来无数的小钱钱。 于琅也满脸诧异的看着杜易梦,原来他爸打的是这个主意。关键是她竟然还真动了心思。 也不知道她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说学机械的都是如此? “你家大梦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咋这么聪明呢?”李赛凤好奇地问向身边的杜母,她的两个孩子不傻,但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大梦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杜卫海大着舌头说道,大梦的脑子随他。 杜母:那是她的词…… 聊着聊着,那话题当然是越扯越远,可把一旁的于鸿儒急坏了。 他还想问问杜易梦的研究方向,插话几次都淹没在两个中年女人的聊天中。 好不容易等饺子上桌,他还以为终于轮到他了,结果她们又开始讨论饺子的味道。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媳妇居然是个话唠,平时不是打毛衣,就是看电视,跟她说三句能回一句,就已经对得起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了。 谁知今天叭叭的,拦都拦不住啊! 于鸿儒:…… 算了,打道回府,他们留在这里只会浪费杜易梦的时间。 临走之际,李赛凤还意犹未尽看着杜母,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共同话题,结果,总有人来扫兴。 真正来杜家吃饭的人是于琅,从一开始说了‘打扰了’三个字,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个字。 走出杜家院门时,他一转头就看到杜易梦那张笑容满面的脸。 “表哥再见,有时间常来!”杜易梦笑着朝于琅挥手,她发现每次叫他表哥时,他的脸色都很僵硬。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欠,越是人家不愿意,越想干。 “你这孩子咋不爱说话了呢?”回到家以后,李赛凤对着于琅抱怨道,她记得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出去几年都快成根木头了。 “妈,咱家非要跟杜家攀上亲戚吗?”于琅无奈的说道,他们要以亲戚关系处着,为啥也要把他拉上? “于琅,我看你的思想就有问题,杜家怎么了?你还瞧不上人家,人家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于鸿儒斥责道。 于琅:他是这个意思吗?为什么要曲解他? “你是不是不愿意大梦叫你表哥?”李赛凤瞪了于鸿儒一眼,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大的声音,都吓到她了。 “啥意思?”于鸿儒不解,人家叫你,你不高兴也就算了,还想将人家的嘴堵上,这也太狂妄了。 “一个称呼而已。”李赛凤意有所指的说道。 “嗯,我先回房了!”于琅面色一窘,他怎么感觉他的小心思被他妈给发现了呢? “你们母子俩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等于琅一走,于鸿儒满脸疑惑的问向李赛凤,他怎么感觉她这话里有话呢! “你感觉大梦怎么样?”李赛凤笑着反问道。 “她是个有大才的人,只要有人护着她,为她保驾护航,她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提到杜易梦,于鸿儒的脸上都是满意之色。 随后巴拉巴拉就是一顿输出,全都是夸奖杜易梦如何有才的话。 这一刻,李赛凤就感觉眼前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说的是这个吗? 算了,她将就着听吧! 他这种对儿子都很苛刻的人,唯独对杜易梦却大夸特夸,说明杜易梦的确很优秀。 “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大梦?”李赛凤打断于鸿儒的话,再不打断,她都快忘记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了。 “什么配得上?”夸得正嗨的于鸿儒也是愣住了。 “她应该在科学的领域中,继续追求自己的研究。”很快反应过来的于鸿儒立马反驳道。 李赛凤:杜易梦摊上他这种领导,也是倒了血霉了…… 第47章:多频电视机 次日上班,于鸿儒就将杜易梦需要的东西,列成一张清单,让采购部的采购员去津市无线电厂买。 现在的黑白电视都出自津市无线电厂,若是别人肯定买不来,不过天津无线电的厂长是他的战友,多少也要给他点面子。 要问他一个机械厂为什么执意搞家电,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搞钱了,甭管白猫黑猫,能逮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再说了,四车间那么多的临时工,这些人的活路都在他的身上。 现在天气慢慢转凉,过不了多久风扇的销量就会锐减,到时候这些临时工怎么办? 难道要白养着他们? 再大的机械厂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若说辞退,大多数人为了得到这份工作,都是掏空了家底。 加上现在形势严峻,辞退意味着断了那些人的活路。 每个临时工都是家里的壮劳力,都有一家老小要养,几千人活命的机会,都压在他的身上,他没有退路,唯有继续往前走。 有人说等风扇的销量锐减,可以将临时工辞退,明年再招进来。他想说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每年就干几个月的活,那其他时间怎么办? 若是时光倒流,他会不会后悔将四车间搞出来,他的回答是不会。 因为塑料风扇,就是一只不断下蛋的金鸡。 而杜易梦也没有让他失望,当采购部将东西全部买回来,半个月后,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新鲜出炉。 从外观看这台黑白电视与以前的没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以前的是单频的,这台是多频的。以前的黑白电视机,在这台电视机面前就是个弟弟。 由于现在电视技术的限制,黑白电视机只能接收一个频道。这是因为电视信号都是单一频道的模拟信号,也就是说每台电视机只能接收到一个频道的信号。 而她这台电视机就不一样了,可以收到12个频道。跟后世比起来是差了许多,但是以如今的电视技术,这台电视机已经是领头羊了。 摄像,传输,显像这些她都做了改进,公共,伴音,亮度,全非四个通道都被她大刀阔斧做了整改,她还增加了信号切换解码识别系统。 “恭喜宿主将多频电视机试制成功,奖励属性点60,现金800,票若干,玉米面1万斤,红薯2万斤。”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杜易梦无奈的叹口气,除了钱票和粗粮之外,还是啥都没有,真的好忧伤啊! 不过想到了之前的收音机票和自行车票还没用,她心里也好受点。 不是她不想用,系统一奖励她,她就想拿出来用掉。只是那时候她刚上班没多久,拿出来的东西太多,容易让人怀疑。 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她是科长,手里有点好东西也很正常。 当她通上电源,将电视机打开,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随着她转动旋钮,电视的画面也在转换。 于鸿儒整张脸都贴在电视上,恨不得将脑袋伸进电视里的那种。他家那台黑白电视只有一个频道,电视台的节目播放完了,也就没有了。 可是眼前的这台就不一样了,这个节目播完了,咱可以再换一个,让人永远不会寂寞。 “杜科长,这是成了?”于鸿儒目光炯炯的看着杜易梦,就让她拆个黑白电视,她就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人才呀! 关键这个人才还是他们机械厂的,你说气人不? “嗯,成了!”杜易梦笑着点头,每件产品试制成功,她都有一种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不是以金钱和物质来衡量,是来自精神上的满足。 “杜科长,你这次又立了大功了,只要这台多频电视机出现在广交会上,咱们机械厂绝对是……”于鸿儒说到这里愣住了,因为太过激动,他都不知道该用怎样赞美的话,来形容他们机械厂比较合适。 “到时候咱们机械厂就是整个广交会上最靓的仔。”杜易梦接着他的话说道,其实她想将彩色电视机搞出来,可惜技术不给力。 早在51年,鹰酱国就研究出彩色电视机,只是屏幕很小,不仅如此,技术也不够完善。 就是如此,鹰酱国还将彩色电视当成宝贝疙瘩一样,藏着掖着,无论其他国家花多少钱,技术都不外泄。 等电视机技术完善了,她一定将彩色电视机研究出来,到时候不但能超越他们的技术,机械厂还可以拉出生产线。 等满世界都是他们东方梦牌彩色电视机时,看他们还藏什么? 她就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宝贝成为破烂,想到这里她心情很不错。这种用技术碾压其他国家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对……最靓的仔,哈哈……”于鸿儒开心的很,他所担心的事情都被她给解决了。 解决了四车间所有临时工的问题,更会让他们机械厂在广交会上大放光彩。 “到时候在广交会上,咱们将电视机通上电,您就拧着旋钮转着玩,根本不用打广告,电视机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杜易梦开心的说道,随着扭动旋钮的声音,画面在不停的转换,那场面绝对亮眼。 “好主意,到时候咱们就这么干。”于鸿儒笑着点头应和,至于电视机最重要的零件显像管,他们可以直接向津市无线电厂购买。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订单太多,排到明年后年咱们还是做不完,怎么办?”杜易梦已经开始畅想大批订单朝机械厂飘来,谁说机械厂不能搞家电,他们偏要搞,又怎么了? 她这话有些欠,要是被外人听到了,绝对给她几个大白眼珠子。 “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尽快将生产线拉起来,免得到时候订单太多赶不赢,多浪费一天时间,那都是钱啊!”于鸿儒笑着说道,她这话,他爱听。 “我感觉咱们机械厂还是太小了,应该再多弄几个大车间。”于鸿儒继续说道。 “等咱们机械厂成了几万人的大厂,那您这个县级厂领导,不想升职都难,还不得硬推着您往上爬呀!”杜易梦这句话算是挠到于鸿儒的痒处,引得他连连哈哈大笑。 两人凑在电视机前,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说着什么,还一边大笑,整个研发部都是他们两个人的笑声。 刚走到门口的于琅就看到了这一幕,这一刻,他感觉杜易梦才是他爸的亲闺女,他貌似是那个捡来的意外。 “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看看,这是咱们自己的多频电视机。”于鸿儒见一道大黑影挡住了他的光,他抬头一看,赶紧招呼于琅。 此时的他就跟得了大宝贝的孩童一般,见谁都想显摆一下。 主要是刚刚跟杜易梦畅想的那些,他感觉用不了多久都会变成现实。他不用换地方升职,他靠着机械厂就能成为省级厂领导。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数控机床还没有投入生产,主要是那玩意造价太贵。 等他们先赚一波小钱钱再说,到时候重新盖几个大车间,里面的机床全部都是数控机床,好家伙,想到那个场面他热血沸腾。 随着于鸿儒不停转动旋钮,电视上的画面也在转换着。于琅满脸都是震惊,她居然真的成功了! 怪不得他爸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家里的电视弄坏,原来是他爸相信她的能力,而她也从未让任何人失望。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这台电视机给他妈,他妈肯定不会再抱怨每天无聊了。 “杜科长很厉害!”于琅目光赞赏的看着杜易梦,语气中都是毫不吝啬的夸赞。 “多谢于科长夸奖,一般般啦!”杜易梦忍不住露出八颗大白牙,以前她笑起来时,哪怕再开心笑容也很淡。 因为她觉得咧嘴大笑,很影响她淑女的形象,但是刚才跟于鸿儒一起畅想未来时,她没忍住一下子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看着她那灿烂又自信的笑容,于琅不由自主的跟着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本来极浅极淡,慢慢的越来越大。 本来还在显摆的于鸿儒突然之间愣住了,这小子为什么一副痴汉的模样看着杜易梦? 他顺着于琅的目光看向杜易梦,她的脸上洋溢着神采飞扬的笑容,嗯……很有感染力。 不对,这臭小子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这种眼神,他熟得很,年轻时…… 咳咳……话题扯的有点远…… 好家伙,怪不得这个臭小子那天说不想让杜易梦喊他表哥,原来是带着其他的小心思,刚调回来才多久就知道拱白菜了? 随后他心中满是纠结,扪心自问,他感觉杜易梦不会喜欢像于琅这种人。性格跟个闷葫芦一样,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得憋成啥样了? 他要是女同志,有一个这样的男同志对他产生好感,他绝对会一个大嘴巴抽过去。然后再对那人大吼一句,‘这是祸害谁?’ 可是他又希望这事能成,毕竟他一直很看好杜易梦,应该说除了她,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如此优秀的年轻女同志。 最后他在心中无声的叹口气,这事他不掺和,这两人要是真成了。他老于家算烧高香了,也祖坟冒青烟了。 若是不成,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会影响到他和杜易梦之间,上下级的感情。 第48章:出发 距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研究出数控机床的奖励到了,这次没像上次一样,让她等待太久,杜易梦真的没想到,上面会授予她一等功。 哪怕机床的技术再先进,她以为最多是二等功?一同来的还有她七级工程师证书,从九级直接跳到七级,就很意外。 “恭喜宿主荣获一等功,奖励属性点100,现金3000,票若干,玉米面1万斤,红薯3万斤。” “恭喜宿主成为七级工程师,奖励属性点20,现金500,票若干,玉米面2千斤,红薯6千斤。” 系统的播报声,让杜易梦心情开始沉重起来,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形势怎么样了? 现在只奖励钱票和粗粮,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猜测有可能困难时期过了,系统的奖励才会回归正常。 对比其他的物资奖励,她更希望系统能多奖励一些粗粮,也许到情况最严重的时候,这些粗粮真的可以救很多人的命。 科研技能:初级(100/100),中级(721/1000),高级(0/10000),王者级(0/100000),神级(0/1000000) 同时,上面还给机械厂一个任务,年前务必生产出五台数控机床。要知道造出一台都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一开口就是要五台。 上吊也得给人喘口气吧! 明明是很为难人的事情,结果于鸿儒坚定地说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杜易梦的那颗骚动的心,直接从天上啪得一下,摔在地上。本来说好的她会跟着一起去广交会,好家伙,现在任务来了,她这个研发者肯定哪也去不了了。 她本来还幻想着趁着去广交会这次机会,去那边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出差有工资,有出差补贴,还能欣赏一下这个年代祖国的大好河山,本来是美美哒的事情,结果都成了泡影。 胡思乱想也只持续片刻,因为于鸿儒将五台数控机床的任务交到她的手里,那一刻,她想说她真的做不到啊! 当她看到于鸿儒那信任的目光,她狠狠的点头,如同他向上面领导保证一样,她也语气坚定说‘保证完成任务’。 她看着于鸿儒那赞赏的目光,她突然懂了许多。她是爱自己的国家,但是在他面前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她可以带着工人加班加点的将五台数控机床做出来,但是他却要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 哪怕上边会拨下来经费,不过也不会太多,毕竟国家正在初建,每个部门都不会富裕到哪里去。 好像无论上面给他下达怎样艰巨的任务,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应该说哪怕他已经退伍,‘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已经刻入他的骨髓。 “鉴于研发部科长杜易梦,对国家作出巨大的贡献,上边特授予她一等功荣誉证书和奖章。同时杜易梦同志为厂里做出巨大的贡献,厂里决定奖励她一辆自行车,希望广大工友向杜易梦同志学习。” 当厂里广播响起的时候,杜易梦已经投入工作中。国家赋予你荣耀的同时,你也要肩负着同样的责任。 她懂了,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 对于杜易梦的表现,最满意的莫过于于鸿儒,他是看着她一天天在成长,总有一天她会成长到所有人都期待的样子。 …… 这日是出发去广交会的日子,因为携带的机械太大,坐火车有些不方便,加上中间还要转车,于鸿儒大手笔的出动四辆大卡车。 主要还是距离不远,他们这里离广交会也就一千多公里。道路好的话,也就三五天的时间。 此次携带的展品有东方梦1号拖拉机,挖掘机,收割机,加上塑料风扇和多频电视机。 这是他们东方机械厂第一次参加广交会,以前于鸿儒从来没有申请过,因为他也知道以他们的资历没有那资格去申请。 因为此次广交会,于鸿儒还提了一个副厂长上来,以前只有正副两个厂长,他这个正厂长负责生产,副厂长管后勤,两人分工明确,也没有矛盾。 如今他这个正厂长出来拉业务了,那么管理生产这块就缺个副厂长。 当他将宋值提到生产副厂长这个位置上,宋值差点哭出来,他可算是熬出头了。 本来他是一车间的主任,结果就因为技术部没有挑大梁的人。硬生生将他这个主任搞成了科长,他都没地找谁说理去。 好在级别没动,一车间的主任也变成了他的徒弟李明财。 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他终于上位了。 “宋副厂长,厂里一切就交给你了。”于鸿儒满脸严肃的对着宋值说道,他还真不想走,电视机的生产线刚拉起来,还没有投入生产,他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 四车间生产风扇的生产线只留下一条,其他的都变成了生产多频电视机的,哪怕现在没有订单,他们也不担心销量问题。 “于厂长放心,厂里一切有我。”宋值拍着胸脯保证,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就等着正主走了,他好烧一把,结果唧唧歪歪的就是不走。 他第一次发现于鸿儒是这么一个墨迹的人。 “于厂长,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们一定配合宋副厂长把工作做好。”厂里的其他领导也纷纷劝着,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耽搁时间了。 于鸿儒:他怎么感觉这话有些别扭呢? “于厂长,路上注意安全,东西丢了没事,人平安就行。”杜易梦忍不住提醒道,这个时候还没有实行禁枪令,加上各国间谍猖狂。 车队行驶在无人的道路上,什么情况都会发生,哪怕于鸿儒带的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枪,可他们都是血肉之躯啊! 只是她不明白于鸿儒为什么不将于琅带上,那魁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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