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人洗,又不好意思。 好在大家都愿意给材料费,累就累点吧,说不定他还能攒点私房钱。 结果当杜易梦将十几卷的胶卷给他的时候,他差点自插双目。 好家伙…… 他只想直呼好家伙…… 这也太败家了吧? 等他真正洗照片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绝望就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所有的休息时间全在洗照片中度过。 以至于到了后来,只要看到照片,都有一种想吐的欲望。 私房钱是什么东西,让它见鬼去吧! 要是问他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当然就是无休止的洗照片,他恨照片…… 第129章:上门 三川市,常德县 机械厂家属院,杜家 自从杜易梦调走之后,一家人又搬回了家属院。那座小院机械厂没有收回去,于鸿儒还说让他们安心住着。 但是杜家夫妻二人想了想,还是怕给杜易梦带来麻烦,索性一家人又搬回家属院。 只是时不时的去小院那边,打扫一下卫生。 为此,暗地里招来不少人的嘲笑,可是杜卫海和杜母完全不在意,也不解释。 做人不能那么霸道,总不能不让人家嫉妒吧! 自家人明白自家事,他们都知道大梦是为国家做贡献去了,又不是犯错误,他们腰杆子直得很。 再说了,那些嘲笑他们的人,都不敢当他们面说出来,还计较个啥? 只是那段时间老五有些不正常,每天晚上都喜欢出去溜达。 然后第二天嘲笑他们家的那个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问他原因,理由是天黑上茅房没注意,摔倒了。 能把脸摔成这样,不得不说也是个人才。 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想到是被人套麻袋了。 因此,嘲笑杜家的声音,突然之间销声匿迹了。 “这是大梦写回来的信,你看看。”杜卫海将信递给了杜母,不愧是他的贴心大棉袄。他正愁怎么让自家媳妇高兴点,信就来了。 杜母满脸喜色的接过信,信中内容和以前差不多,无非就是平安勿念之类的话。 就是如此,杜母脸上的喜色也不减,她只要知道大梦还好好活着就行了。 自从大梦走后,识字不多的她,开始走上学习之路。 一开始,她的老师是老三,老三去上中专之后,又变成了老四。 想到去上中专的老三,她深叹了一口气,五个孩子中最听话的两个孩子离开了她的身边。 留下三个糟心玩意儿,谁懂她的忧伤啊? 杜卫海见杜母看完信之后,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还皱起了眉头。 他挠了挠头很不解,不应该呀! 平时看完信不是挺高兴的嘛! 今天咋就不高兴了? 信的内容他也看了,一切正常啊! 小东的对象马上就要上门了,做准婆婆的却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乐意呢! 他想说他们乐意得很,家里的儿子太多,能解决掉一个也是好的。 小东提前转正,厂里又给分了一间房子,他就盼着小东赶紧结婚,好将人分出去。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杜母见杜卫海满脸愁苦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 她有这么不靠谱吗? “妈,你笑着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咬牙,要不然未来二嫂保准说你不好相处。”一旁的老四提醒道。 随后他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姐走后,他妈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哪怕笑也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好吓人的有没有? 害他每天都在自我反省,有没有做错事情? 杜母:…… “也不知道大梦什么时候回来?万一这孩子想家了怎么办?”杜母忧心忡忡的说道,大梦还是第一次离开她这么久,以前去鲁省上学的时候,至少寒暑假还会回来。 “大梦工作忙,咱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孩子的工作。”杜卫海回道,他不知道闺女想不想家,他只知道他想闺女了。 “爸妈,人来了。”老五头也不抬的说道,他现在听力好得很。 可能是因为天天吃饱的原因,不管是体能还是听力,他感觉都上了一个层次。 “你快帮我看看,我脸上的笑容够不够真诚?”杜母迅速转头对着杜卫海说道,同时还露出一口大白牙。 杜卫海的眼皮子狠狠一跳,这样笑起来又假又傻,他能实话实说吗? “挺好的,特别好,要是笑容能再小一点就更好了。”杜卫海硬着头皮说道,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杜易东的声音。 杜母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快进来,屋里坐,来到这里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杜母满脸笑容的对着杜易东身侧的人说道。 来人正是菜店售货员周梅,两人偷偷谈了两年对象,今日正式上门了。 “叔叔好,阿姨好!”周梅神色略微紧张,腼腆叫人,随后将手中一网兜的苹果递了过去。 见杜母这么热情,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同时也在心中轻松了一口气。 “快进屋!”杜卫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是他对着镜子调整出来,最和善的笑容。 周梅一边跟着杜易东往屋里走,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未来公婆的表情。 有人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她也做好了准备,可是她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她跟杜易东处了两年对象,经过两年的相处,她也知道他是个靠谱的人。 女人嫁人,最重要的是要男人靠谱,随后才是家庭。要是男人不靠谱,就是家财万贯也留不住。 而她之所以紧张,那是担心杜家看不上她。要是以前的杜家她倒是不担心,因为他们家也是工人家庭。 可是如今,杜家因为杜易梦,已经今非昔比了。 人在机械厂没调走的时候,就是正科级干部,哪怕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肯定也比以前还要厉害。 进了屋,杜母热情地招呼着周梅坐下,然后端上了一杯热茶。 周梅双手捧着茶杯,也感受到了杜母的善意,她的紧张也少一点。 杜易东见周梅紧张成这样,非常理解,之前他去她家的时候,同样也很紧张。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差点没用大白眼珠子瞪死他。 谁知道两人还处上对象了,现在更是谈婚论嫁,他马上就要把喜欢的姑娘娶回家了。 “小东这孩子脾气倔,以后你多担待些。”杜卫海笑着对周梅说道。 他的话落在周梅耳中,是认为杜家同意了这门婚事。 其实杜卫海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儿子就跟货物一样,货一出手,概不回收。 无论以后小两口过得好与不好,他们做父母的不掺和。 第130章:战友情 于鸿儒提着酒菜来到万书记住处,只见万书记悠闲的躺在躺椅上。 边上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一份报纸,而茶杯里的水早已凉透了。 “老万,你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要不厂长这个位置让给你,我来当书记。”于鸿儒笑着对万书记说道。 说实话,他真的老羡慕老万了。 不像他每天忙的要死,而且比以前更忙了。因为上面又给他们机械厂,三条拖拉机的生产线,还在他没有打报告的情况下。 是的,他这次没有主动要,是上面主动给他的。 现在机械厂又多了两个生产大车间,看着机械厂越来越大,他痛并快乐着。 他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跟天天喝茶看报纸的老万一比,落差就出来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羡慕。 他就不明白了,老万生活这么规律,不腻吗? 上班喝茶看报纸,下班喝茶看报纸。 “你要是真的舍得将厂长的位置让出来,我也会勉为其难的收了。不过前提是你舍得吗?你放心吗?”万书记抬起眼皮子看了于鸿儒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 他抽一抽鼻子,闻到了散发在空气中的肉香味。他又再次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于鸿儒手里的东西上。 于鸿儒:…… 这话说的,他无言以对,因为他的确不放心。 “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咱们是多年的老战友,你这样会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万书记立马从躺椅上起来,一秒钟都没耽搁。 说话的同时,他迅速接过于鸿儒手中的东西,转身进了厨房。 等他再出来时,两个饭盒被洗干净又重新放回网兜里。 他很有吃白食的觉悟,比如说吃了人家的东西,最起码要把人家的饭盒洗干净。 于鸿儒:……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一会儿菜凉就不好吃了,饭盒我给你洗干净了,走的时候别忘了带走。”万书记说话的同时,将于鸿儒带来的那瓶西凤酒打开,两个酒杯被斟满了。 “我严格怀疑你当年转业回来,是为了能自由喝酒。”于鸿儒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坐到了饭桌边。 他的话让万书记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万书记的瞬间失态,被于鸿儒捕捉到了,后者立马转移话题。 “嗯,要是当年有这些武器,咱们就能打到倭寇人老家去了。”万书记的语气中满是遗憾,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可不是嘛,当初要是给我一个师,我肯定能把那点小岛给炸平了。”于鸿儒点头赞同的说道,俗话说得好,一个战壕走不出两种人。 别看老万斯斯文文像个知识分子,等到了战场,这个知识分子会将斯文两字,扔在地上使劲摩擦。 “你可拉倒吧!让你当个连长,你差点把咱们连队带到沟里去,明明咱们连队是主攻连,结果变成了穿插连。”万书记鄙视的说道,但他眼里都是对那段岁月的向往和怀念。 “主要是敌人太弱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哈哈哈……”一时间屋里都是于鸿儒爽朗的笑声。 当时他们主攻连变成了穿插连,上边问是什么原因,总不能说整个连队的人都迷路了吧! 他只能把这个作为借口,加上他们又端掉了敌人的指挥部。不但没有过,还是大功一件。 “那凭什么功劳大家一起拿,结果检讨我一个人写?”万书记语气幽幽的说道,上边要求他们连的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 还有好多人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这怎么写? 没办法,身为政委的他只能教大家写,结果就变成了他一个人写了100多个人的检讨,关键是不仅要深刻,还不能重样。 他还记得那几天就算在睡梦中,他都在写检讨中度过。 以至于后来的他,只要有时间就会抓着连队里的人学习。 他这个政委不仅要打仗,还要管后勤,还得教人学习,那段时间是他最忙碌的日子。 也是他最怀念的日子。 后来,兄弟们越来越少,他那颗心也被撕成了好几瓣。 “那没办法,就凭你是我们的政委,文化高,觉悟高。”于鸿儒眼中一暗,他想兄弟们了,随后笑着调侃道。 万书记瞪了于鸿儒一眼,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他将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拿了进来。 “看看这是谁?”万书记将报纸递给了于鸿儒。 “我看到了,是李赛昌那小子。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到,是那小子打电话来特意强调,我才注意到他。少将了不起啊,要是我当年没退伍,最少也是个中将。”于鸿儒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不就是阅兵时登上了观礼台,他要是在京城,他也会被邀请。 “那是你大舅哥……”万书记语气悠悠的说道。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李赛昌那小子跟他同岁,比于鸿儒小一岁。 不过李赛昌那小子是挺狗的,把妹妹嫁给于鸿儒后,从弟弟一跃变成了哥哥。 于鸿儒:事实就要说出来吗? “我让你看的是从右数的第5个人,李赛昌是第4个。”万书记再次提醒道。 “我瞅瞅……”于鸿儒接过报纸再次看了起来,照片这么小,照片上的人密密麻麻的。 要不是李赛昌特意提醒,他都没注意到人。 他仔细看了看李赛昌身边站着的人,一个手拿相机一头短发的女同志,看着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拿着报纸的手有些抖。 不怪他一开始没认出来,一头利落的短发,跟个假小子一样。 怀里还抱着个相机,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记者。加上又是黑白照片,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这是我闺女?”于鸿儒一拍大腿,满脸惊喜的说道。 杜易梦被调走之后,他只知道她去了装甲兵工程研究所,至于其他的具体工作,他一概不知。 她现在出现在观礼台上,肯定是做了不起的大事。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人才,还是那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发热的人才。 第131章:太多的无奈 报纸上的内容他很熟悉,他已经看过好几次了,他的目光落在‘自主研发穿甲弹’这几个字上。 尽管这只是他的猜测,但他很肯定刚研发出来的穿甲弹肯定跟她有关系。 只是扫了一眼,他就飞快的挪开了视线,缓过神后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你生不出这样的闺女。”万书记再次将软刀子,插在于鸿儒的胸口。 他最讨厌对方朝自己脸上贴金了,臭不要脸。 在他面前显摆个啥?不知道他是一个老光棍吗? 有没有考虑过兄弟的苦? 于鸿儒:老万要是敢当他媳妇面前说出这话,他敬对方是条汉子。 “儿媳妇就是闺女……”于鸿儒斩钉截铁的说道,从杜易梦跟于琅订婚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多一个闺女,谁反驳都不好使。 至于会不会因此伤了他亲闺女的心,他完全不在意。 那个总是给他惹事生非的亲闺女,终于被他甩出去了,阿呸……是在他万分不舍中嫁出去了。 当初让于雅嫁到京城,也不是完全为了甩掉这个惹是生非的亲闺女,也是为她着想。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常德还是太小了。 他当初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执意选择来到常德,他无怨无悔。 但他也是一名父亲,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拥有一个好前途。 他当初想让身体素质强悍的于雅去参军,可是他媳妇非说学医有前途。 加上于雅也想学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媳妇忽悠的,还是于雅本来就是这个想法,总之她走上了学医这条路。 他再让她在‘医’字前面,加个‘军’字,没毛病吧! 按照原来的流程,毕业后分配到常德,只能做个小医生。 现在留在京城就不一样了,老丈人一家都在京城,多少也能照顾一下,如今是野战医院的医生。 前途一片光明,多好! “行,就算你闺女……”万书记无奈的说道,谁都没办法跟一个不要脸的人争高低。 “什么叫就算?本来就是,你要是还说这种话,友尽……”于鸿儒不干了,威胁道。 “是我说错了,要不是我认出来,你都看不到,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万书记也不想跟于鸿儒继续争辩这些,不和犟驴争高低,是他的做人宗旨。 “不是正请着吗?”于鸿儒不解,现在吃的菜喝的酒都是他带来的,菜还是热乎的。 “老于啊,人要有大局观,想想你那有出息的闺女。”万书记苦口婆心的劝导。 “成,过两天你来我家吃饭,不过,想吃肉菜就得先把肉票给我。”于鸿儒无奈的说道。 “我不是刚给你一斤肉票吗?这盘菜是青椒炒肉丝,里面绝对没有超过二两肉。”万书记指着眼前这盘青椒炒肉丝,不敢置信的问向于鸿儒。 没这么赚差价的…… “最近肉票丢得太多,没办法跟你嫂子交代,我就把你给的肉票拿去堵窟窿了。”于鸿儒轻咳一声尴尬的说道。 万书记:…… 他很庆幸他不是个女人,谁嫁给于鸿儒这样的人,算是倒了血霉了。 不过,给肉票的时候,他也偷偷藏了一点小心思,只拿出一半。 免得哪天好兄弟被自家媳妇挠的时候,找他救急,他却无能为力。 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兄弟。 …… 杜易梦跟秦初隆万平讨论继续研究穿甲弹的事,她没有傻到直接将钨合金穿甲弹的图纸拿出来。 哪怕她直接拿出来,图纸上的东西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制造出来的。 倒不是材料问题,而是其中复杂的技术问题。 钨合金早在去年时,就已经用于科学研究中,比如说去年研制的第一颗人造卫星,还有东方一号导弹,都使用了钨合金。 只是一旦开始研究,代价有些大,不知道宋所长能不能承受得住? 而她之所以不想再等,是因为他们的穿甲弹,穿透力只有80毫米,在战场上一旦跟毛熊国的坦克对上,他们很吃亏,意味着有许多人会为此牺牲。 根据后世的记载,珍宝岛战役发生在69年,不过,早在那之前,毛熊国就一直在北方边界一步步试探。 周边其他国家也在虎视眈眈,他们唯有强大再强大,才能不让历史重演。 “老师,我觉得杜同志说的对,咱们应该趁热打铁,继续研究出穿透力更强的穿甲弹。”万平双眼发光的说道。 他喜欢全身心投入研究中的那种感觉,仿佛世界上只有眼前的东西,再也没有其他。 他绝对不承认投入研究中,可以让他忘掉找不到对象的焦虑。 秦初隆陷入思考中,仅仅也只有几秒钟而已,他就回过神来。 他也觉得他们应该继续搞下去,主要是他对现在的穿甲弹还不满意。 能穿透世界上一切能穿透的目标,那才是他眼中的真正的穿甲弹。 “跟我来……”秦初隆对着杜易梦和万平说道,转身带着人直奔宋所长办公室。 至于材料很贵什么的,他完全不在意,他只知道先把东西搞出来再说。 与此同时,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的宋所长,正拿着小镜子瞅着自己的脑袋。 看着脑袋上长出了毛茸茸的绒毛,他的心情非常愉悦。他才45岁,他不想早早的就跟帽子永远相伴。 穿甲弹试制成功了,以后再也不用为材料的事情发愁了,水陆两栖坦克也进行了一半。 最重要的是他开始长头发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就很不错。 “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吓他一激灵,随之而来的是眼皮子在猛跳,还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进来……”宋所长说话的同时,赶紧将小镜子放回抽屉里,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当他看到推门而入的是师生三人组,他的眼皮子跳得更狠了,以至于让他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他不应该揉眼睛而是头,可是他又舍不得,万一掉一根怎么办? 第132章:准备 “宋所长……” “老秦小杜小万,你们之前忙了一年多,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的为科研做贡献。”宋所长满脸笑容的对着三人说道。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率先把好话给说了,更是亲切的称杜易梦和万平为小杜小万。 杜易梦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又是小杜。 而万平却认为宋所长突然之间亲切的称他为小万,肯定是想让他继续为科研努力。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绝不会让宋所长失望的。 “宋所长,我们不累,我们时刻准备着再次投入科研之中,绝不会让国家和人民对我们失望。”万平语气坚定的说道。 宋所长:…… 你们是不累,可是我的头发刚长出来,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随后他又将目光落在秦初隆身上,算了,这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最后他把期待的目光放在杜易梦身上,他知道她是个懂人情世故的。 结果就见她居然低下了头,这一刻,他感觉之前那种不好的预感是对的,可能也许大概师生三人组又要搞研究了。 “宋所长,我们想研究钨合金穿甲弹。”秦初隆满脸严肃的对着宋所长说道。 宋所长: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这个钨合金是什么东西?”宋所长满脸不解的问,他一个打仗的,后来进学院学习,学的也是装甲兵技术,哪里知道这些。 这个什么合金的,他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贵不贵? “杜同学,你来回答。”秦初隆直接点名杜易梦,刚才走的急还没来得及问,他也不知道钨合金是什么东西。 “是钨和钢的合金。”杜易梦简洁的说道,多了她也不敢说,说多错多。 钨钢也称为硬质合金,高硬度高强度都远超高碳合金,最重要的是比起高碳合金,它韧性好,耐热又耐腐蚀,关键还耐磨。 可惜现在技术不行,国内生产不出镍,否则加入这个元素在里面,钨合金的性能会更好。 就是如此,以目前的技术来说,钨钢已经不错了,毕竟它被称为世界上最硬的金属之一,硬度在8~9m之间,仅次于钻石的硬度。 “这个钨合金穿甲弹比起咱们的高碳合金穿甲弹,区别在哪里?”说实话,宋所长根本就没听懂,又不好意思再次让人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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