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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西域大大小小三十六国,你见的姑娘是哪一国的?焉耆女子就是穿这样。” 泠葭羞愤的不行,一咬牙,倏地转过身,正面冲他,两手放下,无遮无挡,任他一览无遗—— “好!既然如此,那将来你带我去趟焉耆,我就穿这样走大街上,你觉得如何?” 大公子腔子里的心“扑腾扑腾”猛跳的两下,喉结滚了两滚,心想,让她穿成这样出去?除非他死了! 第四十二章共浴(微H) 这种若隐若现竟比脱光了的观感还要致命。 她本就生的白皙,被这妃红水纱衬得更是如初雪般晶莹剔透,胸前两颗香桃上的柔珠,在水纱的一蹭一磨间悄然挺立,她拥有最完美的曲线,肋下曲线比当世最有名的画师笔下的线条更为动人,纤腰不盈一握,就连那玲珑的肚脐都在诱惑着他,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那销魂窟,水纱之下的秘境可以摧毁这世上最骁勇的男儿,他也无法幸免。 “下来。”他的下处早已蓬勃欲发,她什么都无需做,只是静静站在那就令他难以自控。 看着她一步步拾级而下,她隐在面纱之下的脸庞带有一丝神秘感,好像渭水之畔的女神。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裙摆如烟雾散在其中,一对玉桃子盖在湿透的水纱之下,愈发显得挺翘玲珑,他再忍不得了,拨开池水靠近她,大掌一边一个把住她的翘臀,紧紧贴住自己,那勃发的欲望嚣张的朝她顶了顶。 泠葭觉得他力道大的快把自己揉碎了,那双一贯清冷自持的眼睛如今早已被情欲操控住,忽然有种快感升腾而出,并非身体上,而是心里,她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掌控他的欲望,只要她想。 她静静凝视他,露出一个又纯稚又娇媚的笑容,展臂环住他的颈子。 而在他看来却是另一番模样,纯稚到了顶点反而生出一股极致的妖冶,这种妖冶无需任何语言和动作,只是一个笑容就能令他俯首称臣。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大胆起来,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唇,他再也难以自控,一把把她紧紧揉进胸怀里,隔着面纱吻上她。 两人正动情地亲吻着,突然头顶一声清脆的鸟鸣,惊动了她的渐生的情欲,抬头望了望,只见星空如棋盘罗织,初夏的夜空带着一点浓蓝,忽然间,她觉得这世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再无其他。 他有些急色地拉扯她的裙衫,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就被他扔在一旁,像云烟飘在水面上,然后一把掬起她,放到一个池边的斜坡上。 她红着脸看他匍匐在自己身上,做尽羞人之事,他将她的玉乳盘在掌心不停的揉弄,另一边则被他含进口中吸吮,舌尖在那南红顶端上摩挲打转,待终于吃够了那乳尖儿,他的唇舌又向下滑去。 她先是觉得发痒,他变得极为有耐心,她小腹上的水珠被他一颗颗吻去,忽然觉得他才像那只白练乌圆,喜欢舔吻别人,可下一秒,她就僵在当下—— 只见他一把抄起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低垂的头挨在那羞人之处,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每次的呼吸,那热烫的吐纳拂在她的花瓣上,令她不由自主缩紧小腹。 “你在做什么?别在那里——”她有些抗拒这种姿势,极力想放下双腿缩回水中,可他的力量太大,她的大腿被他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你听!”他的指尖轻轻掐了下她的腿侧,忽然停下动作。 泠葭下意识停止了挣扎,凝神静气只待分辨,可下一秒,她只觉自己的那里被吸入一个温暖潮热的地方。 “不……”她像被人点住命门,修长的天鹅颈倏地高高拱起,那面纱翻转倾覆下来,遮住了她的双眼。 第四十三章唇舌(H) 他的唇舌细细舔吻过那里的每一处,这完全超出了她认知,原以为他的昂扬他的手就是他们能进行的最亲密的接触,可他竟然亲吻她的那里,她心里觉得羞耻至极,微微挣扎起来,可他突然放松了手上钳制的力道,转而捧住她的臀瓣,愈发埋首进去。 手上虽松懈了劲儿,可那力道却转到了唇舌,舌尖拂开粉色的花瓣,捕捉到那小小的花蕊一颗,百般宠溺的舔吻吸吮,原本藏在里面的花珠倏然绽放挺立,可他还不肯罢休,灵蛇一般的舌尖钻到那稚嫩的花径里反复描摹它的内壁,他感到那处花穴被他刺激的一吞一吐,如婴孩小口,她连这处都是香的,很快,敏感的小粉穴经不起这样的亵玩,汩汩流出晶亮的花蜜,又被他吸走,整个包住她的牝穴大口吸吮起来。 “嗯呀……”她耳边尽是他发出的“啧咂”之声,无处安放的玉足踩在他的宽肩上,脚趾经不住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紧紧缩起来。 那是不同于他的男根和手指的触感,弄的泠葭头皮发麻,只觉整个人都要融化,这世间的一切都在倒退,而她渐渐缩成小小的一粒沙。 她睁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夜空,那妃红的水纱阻在眼前,浓蓝的夜幕交叠了一抹猩红,那些闪闪熠熠的星子突然跳在她的眼前,她无处着力,手下捉紧自己臀下的发尾,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如果天空路过的飞鸟有识,便会看见一个赤精劲瘦的伟岸男子埋首在那如花绽放的女子的腿间,做尽缠绵之事。 “啊……”泠葭早已忘了挣扎,全部神识都放在那一处,失神而混沌,她慢慢开始微抬起纤腰,迎凑他的唇舌,及到后面,频率越来越快,只觉自己的小腹那里被根绳索勒住,随着他唇舌的动作不停系紧,快感越来越激烈,她无意识地落泪,燕喃莺啼不休。 那粉质的花珠在反复摩挲中早已肿成油亮的一颗,他的牙齿轻啮上去,就这一下令她一直绷紧的绳索突然崩断,纤腰高高抬起,一股花泽喷溅到他的下巴。 他静静欣赏她高潮过后的美态,微张的樱唇急促的喘息,周身被情欲染成一片粉红,失神的美目隔着水纱更添一股神秘感,他看着那依旧兀自蠕动着的花穴,恐它空虚无依,体贴的伸手揉上去继续轻捻着,不意外的,又听见她呻吟浅唱起来。 “这样好不好?”他抹了一把脸,有些得意地笑。 泠葭方从刚才的小死中复活过来,半撑起身子,看他满脸的笑,一脚踹上他的胸口,可使劲踹了两下都没踹开他,反倒让他捉住了小脚把玩,臊得她无法,只得滑进水中。 不妨他又黏缠上来,上下的揉捏,轻笑问,“害羞什么?又不是头一遭了,说啊,方才爽利不爽利?” 泠葭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 他摆头躲开她的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他在水下的手也不安分,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顺着臀缝摸到那处销魂窟,又往身前按了按,将那直挺挺撅着的男根抵在她的小腹上,已经了人事的小穴用不着主人的指派,自己就从内道里沁出一股股水儿来。 他半抱半揽着她拖拽到池壁边儿上,自己坐在那,大手搂住她的纤腰丰臀,粗喘道:“自己坐上来。” 第四十四章鸳鸯1(H) 泠葭低头看着水中那嚣张撅挺着的“凶兽”,可能是水纹荡漾出的错觉,为何看上去竟比之前还要粗壮上几分? 她心里有些发怵,可想想今日,天大地大寿星最大,总要让他开怀方好,红着脸咬唇强作镇定地分开腿凑上去。 “自己分开,坐进去。”他微仰着身子,双臂撑在池壁上,大爷式样儿的做派,只盯着她,舍不得错过一分一毫。 泠葭一手撑住他的腹肌,另一手哆嗦着分开自己的花瓣,朝那“凶兽”靠近。 勇气鼓了又鼓,支着腰将彼此羞人的地方相接,只是那“凶兽”的脑袋实在太大,她真不知道上次它是怎么纳入到自己身体里去的,也不知道该往哪处下劲儿,几次抵上去,又几次滑开,在水中更是不得要领,她倒是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跟玩儿似的,可大公子却快炸了。 指望她是不可能了,这种事还是得自力更生,他叹息着扶住肉茎,一手捏着她的细腰,指引着她,饶是如此,位置倒是碰对了,可那粗壮阳物刚吃进去一个帽子她就又顿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可面上又不显露,总归怕吓着她,如果欲望能具象化形,她将会看到一个真正的凶兽。 她瘪瘪嘴,有些羞涩腼腆又有些胆怯地看着他,柔柔呢喃,“还是有点疼。” “娇气死。”嘴上这么说,可动作还是放柔缓,再忍不了,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拇指捻上还肿胀的花蕊,缓缓挺腰进入。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住他的腹部,那里一块块的腹肌沟壑分明,看的她半身发软,她虽未看过别的男子,可也知道他是美的。 而当她再一次将那庞然巨物纳入到身体里,两个人紧紧相交,她感觉到他粗硬的耻毛刮刺着她,虽然还是涨得厉害,但他方才小心翼翼,倒没弄疼她,忽然生出好奇来,竟不知道自己那里竟然如此有容乃大,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于她来说是入侵者,可这种入侵却引发了无限的甜蜜和快感。 总归不是头一回了,方才又让她泄过一回,那花径潮热滑腻,两人又是在水中,观她神色安然并无异状,于是他再难压制要爆炸的欲望,大掌握住她的娇臀来回拉扯撞击开来,紧致的巷道一圈圈箍住他的肉茎,那致命的快感让他有种错觉,总感觉要死在她身上。 “呀……啊嗯……” 她搂住他,黑缎般的长发飘散在水中,如海草蹁跹,胸前那一双玉鸽因着不停晃动而跳跃,顶端的红珠偶尔擦过他的胸膛,痒痒的,他心爱的不行,一口咬上去,她的指尖猛的插进他的发中,急促而魅惑地娇吟一声。 在水中纠缠了会儿,因着水势缓冲了顶弄的力道,泠葭开始对这轻柔舒缓的节奏着迷,她主动凑到他颈间,贝齿轻啮他的喉结,感觉那里连滚了几下,又主动献吻,傅燕楼不耐烦那面纱,伸手扯了去,按住她的后脑深吻住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连通的,上下都被他占有,心灵上的皈依感令她臣服于欲望,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轻摆,主动套弄起来。 有了前次的高潮攒底,这一回的节奏来的迅疾,她已被那灭顶的快感完全征服,知道自己又快到了,可自己套弄了半天还是原地打转,不得要领,便有些发急。 她紧紧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喘呻吟,“我……不行……嗯啊……” 她那秘径又开始缓缓缩紧,他知道她又快到了,忍着欲望,忍得的额角青筋都绷出来,可还是故意放慢速度,明知故问,“什么不行?” 那快感似乎稍纵即逝,方才明明一步之遥就能触手可得,可这会儿浪潮又有减退之势,她无可抑制地落泪,香桃一般的玉臀在那一柱擎天之间生涩的起起伏伏,可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不能登顶。 “哭什么?”他伸指拭去她的泪,故意问。 她燥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一边胸乳上柔按,挺身轻泣道,“帮帮我……” “帮你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 她的腿快支撑不住了,只觉力气已耗尽,那绚烂的潮水眼看就要退朝,她急不可耐,只得紧紧搂住他—— “我要你……入我,快……快一点,我到不了……求你了!” 第四十五章鸳鸯2(H) 傅燕楼猛地一把托起她从池中起身,惊的她一声低呼更捉紧他。 “搂紧了!” 他嘱咐一声,一双健臂托着泠葭的屁股猛然发力,脱离了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方才那轻柔的冲势陡然消失,她的一双细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他双手把着她的娇臀,一下下送到自己胯间,那还未泄过的阳物已憋涨成紫红色,比之方才又粗大几分,一下下重重抽插进她的牝户之中,撞击出啪啪之声,那昂扬下的子孙袋也因着力道之大一下下打在她的臀缝间。 “啊……嗯呀……”她的叫唤声徒然高亢起来,方才渐退的快感比之更强的又倏然来袭。 自己的甬道深处涌起一波巨浪,他的巨物撞在某一处上,那里似乎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未知的命门—— “啊!”鹅颈高高扬起。 他心细如发,尽管欲望升发的快濒临崩溃,可还是想让她先到,他预感今晚自己恐怕不好过,只一味咬牙强抑着伺候她,他察觉出方才自己着力的一个点是她的命门,便次次猛掼上去,只觉那销魂秘径瞬间有节律的开始又一轮蠕动。 “钧极……”她失控的喊出他的小字,手指因为用力指尖泛起冷白,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现积由罗寺的那场大火,那滔天的焰舌几乎将黑夜点亮,不仅如此,夜幕终被那孽火燃烬,于是满天星子都降落在她眼前。 一股股黏腻的水液从她的穴径中涌出,滴滴答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到池水中。 再一次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再绷不住,盘住他腰的长腿滑下来。 大公子可气又可笑的一巴掌轻拍在她屁股,又狠掐了一把,恨声道,“没心肝儿的小家伙,只顾念自己,自己爽利够了就把我扔一边?” 泠葭犹陷在高潮余韵里不能自拔,耳边只听见他在说话,可说了什么却一概无知,那花径还在一阵阵收缩,极致的快感犹如石沉浅塘,涟漪徐徐,余波杳杳。 傅燕楼叹息着抽出肉茎,一把抄起她,走到浴房一处更衣用的矮榻,将泠葭放在上面,如今他已顾不得旁的,只手分开她的腿,一边一只,虎口钳住她的腿窝,将她的膝盖顶到她的胸口,只将那牝户高高扬起,打眼再看那花穴早已不复方才的羞涩模样,那被插干了半天的花道还张着小嘴儿,整个花苞都充血肿胀起来。 他俯下身,挺腰一个尽入。 她的身体此时已完全向他开放,乖的不能再乖,只轻轻娇吟一声,很快就又适应过来。 他无法再怜香惜玉,打桩似的狠顶进去,她这处是个宝物,经了两轮大泄过后,这肉穴非但没松,反而有越缩越紧的趋势,他次次最大极限的拉出,只留个头,又马上狠狠掼入,高频的摩擦令那细径发烫。 “啊……”泠葭如今已分辨不清这是第几轮高潮,她高高举起双腿,缩成小小的一团,一低头,就见那紫红色的肉茎一刻不停的顶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是这次的快感隐隐带了丝微痛,她咬住嘴唇忍着,直到他抽插的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大到那矮榻都在细微的移动,她再忍不住,略带哭腔的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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