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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思,这时才有耐心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褪了。 泠葭知道他不可能只弄一次就放过她,也认命地配合着他脱了衣服,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寒意,可没过多久她就又被拉入到情欲漩涡里,身上很快热腾起来。 这一夜,也不知弄了多少回,到最后泠葭实在受不住,嘤嘤哭起来,他这才放过她。 泠葭推着身上的人,“出去呀。” “再待会儿。” 也不知今天这人是怎么了,往常只要弄完,他会马上退出去,再帮她收拾擦弄干净,今儿却是懒得动了? 只是这个姿势羞煞人,她两腿大张着,中间还夹着他,大腿分的时候儿长了,开始微微抽搐起来,她忍痛道,“快起来吧,腿都要抽筋了。”他这才慢悠悠退将出去。 一手揽着她,一手垫在脑后,躺在公主玉床上的大公子身体很是餍足,望着帐顶的玉鸟纹,面上波澜不兴,脑子里却一刻不停的飞转。 泠葭昏昏欲睡,可喉咙里干渴的厉害,欲起身喝水,刚一动就被他按住了,“别动,要做什么?” 她一脸莫名,喃喃道,“我口渴,想喝水。” 他轻轻放下她,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她刚要坐起身来,又被他按住,“别起来,你就躺着,我喂你喝。” 泠葭大窘,“我不要。” 可他说什么也不干,死活不让她起身,好歹让他喂着喝了杯水,泠葭那点困意也散的差不多了,身上不舒服,尤其身下,方才他弄进去好多,有些流出来,弄的她腿间黏黏糊糊极不爽利,便想用帕子擦拭干净,可还没等帕子送过去就又被他抽走。 “傻姑娘,都擦走了还怎么生孩子?以后弄完你也不要乱动,当心流出来。” 泠葭愣住,似懂非懂,却也听他话不再乱动。 大公子看看时候不早,起身着衣,待收拾完毕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明晚还今儿这时候,身边别留人,我还来。” 第七十五章嫁谁 其后十来日,傅燕楼夜夜探访公主香闺,两人一弄就是大半夜,到后来,泠葭叫苦不迭,可大公子却乐此不疲。 月以同往常一样,守着公主寝殿,特意远远站开,可公主的娇吟还是隐约传进耳中,她恪守本职,只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而此时的公主殿下,正被人压在玉床上蹂躏。 “呀……嗯啊……” 傅燕楼直着腰身,正将泠葭抱在怀里肏弄着。 待到一时云收雨歇,泠葭趴伏在软枕上轻喘着,方才一直四处点火的手指,顺着玲珑的肩胛滑到小臀上,只见上面一边一个小巧可爱的腰窝,他用手指捻了捻,每次见到这两个小东西都能催发他无限的欲望,于是凑到她耳边轻笑,“再来一次好不好?” 泠葭拨开他作乱的手,闭目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切不可纵着年轻就由着性子来,免得将来——”她微睁美目,见着他一脸欲壑难平的模样,哂笑道,“力到用时方恨少。”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我只怕满足不了你。” 她拉过锦被掩住光裸的身体,懒得与打荤话官司,却又听得他状似无意说,“你小日子是什么时候?” “应是再有三五日就该到了。” 他唔了声,便不再开口。 泠葭静待了会,倒有些躺不住,翻身面对他,见他一手搭在额前闭着眼睛,似睡着了一般。 这话倒点醒了她,如今他们这样偷偷摸摸,倒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万一哪天有了身孕,这种身份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泠葭正独自胡思乱想着,又听他开口道,“几日前,陛下在御书房单独召见龚戎,足有两个时辰,听说还赐了飧食,应是君臣相谈甚欢。” 龚戎此人,泠葭也略知一二,他原在废帝朝领太尉一职,移鼎时投了诚,所以攻入上京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价值的抵抗,这其中,龚戎功不可没。因此,新帝登基后,依然重用龚戎,授大司马一职,与傅燕楼这个大将军并典武事,均位在三公之上。 泠葭不明所以,又听他说道,“你可见过龚戎此人?” “未曾。” 大公子轻轻哂笑了声,又道,“此人原本出身寒门,仗着读过几年书,早年在军中某个参军小职,后来不知怎的,竟被废帝相中,一任他提拔起来,后来还助他破了士庶天隔,将东海王的幺女赐婚与他。” “东海王幺女?” “你认得?” 泠葭回忆了下,才道,“只浅薄记得一些关于这个东海王幺女的事,似乎她少时有痫证,记得小时候有一年中秋宫宴,她在席上发起病来,那行状好不吓人。”后来东海王觉得此女给他当众丢了脸,便将她关在家中,再也不准她出门。 “是了,士族门阀家的小姐那么多,便是高门士族也有的是可拣选的,所以这位东海王小郡主,最后才下嫁给龚戎这个寒门庶子,也不足为奇了。” 此二人皆各有所短,便谁也别嫌弃谁,各取所需而已。 大公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过身冲她,锦被下的手又蠢蠢欲动起来,“可是就在陛下召见龚戎后的转日,这位郡主突生恶疾,不到一夜的功夫,就香消玉殒了。” 温热的大掌盖住她的小腹,柔柔熨烫着,“陛下体恤功臣,倒是好生安慰了龚大人一番……”挺鼻埋进她的长发里,深深一嗅,才沉声道,“陛下私下里还说,要在皇室里,择一贵女……配之。” 泠葭无声笑起来,任他的唇舌双手又开始点火,心头寒凉遍生。 皇室里择一贵女啊…… 几次皇室倾轧,至尊皇权的更迭,到她这一代,皇室子女基本上死的死,斩的斩,流放的流放,如今的皇室已近凋零,现存的皇室女,唯她一人而已。 她面如冷霜,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究竟意有何指?自己都能想到的事,他不可能想不到。 可他什么也不说,分开她的腿又入进来。 因着还有前次弄进去的阳精,所以饶是没有前戏也进的顺畅,她并不觉得难受,可心里似压了块大石,沉沉难纾。 这次不若之前那般狂烈,和风细雨地动作,她与他对视,想看清他的所思所想,故意讽刺他,“所以你这些日子夜夜来找我,可是担心往后我嫁了人,就不能与你行这方便事了?” 他一弯手臂,搭起她的一只玉腿,顶到她胸口,闻言猛力掼了几下,见她皱着眉忍下了,又放柔力道,轻声问,“你想嫁给谁?” “难道是我想嫁给就嫁谁?什么时候这事由我说了算。” 她忽然心灰意冷起来,他从一开始救她,就并非因她这个人,而是遵从父命,后来长大了,诱着她生出情意,也许同样并非因为她本人,而是因着她的这重身份,可是她还有什么呢?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她这个公主,不过就是个名头罢了,还有什么可值得他算计的呢。 第七十六章问嫁 那晚过后,傅燕楼再不曾来过,泠葭偶尔站在偌大的宫殿前庭,看着满园的玉兰怒放,竟有些怀念原先在松园时的细碎时光。 每日只是不停的看书写字,直到眼睛酸涩到睁不开,才能闭眼睡上一会,午后偶尔誊抄佛经,也可得片刻安宁,总想着便如这样清静的过一生,也无不好。 今日一早起来,刚用过早膳,御前的寺人传来口谕,皇帝传她到金柝殿见驾。 泠葭只得收拾一番,这几日因着没睡好,脸色不大好看,月以一径劝慰着,才勉强同意上了些胭脂口脂,略做装扮,便又是个倾城佳人。 她不喜前呼后拥,只带了月以一人前往,刚转过东升门,长街甬道的尽头有一人也正迎面走来。 泠葭静静看着他,来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般身量,略微有些发福,只那一双三角吊眼,形如病虎,与之对视,总令人有种压迫之感。 及到近前,那人躬身与泠葭行礼,温声道,“臣龚戎,参见公主殿下。” 泠葭偏身受了,不过两息功夫也想通了此中关节,淡声道,“本宫少时与尊夫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痛悉尊夫人已登仙界,大人务望节哀。” 他一直低头着,此时闻言却微微抬起头来,面上显露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泠葭忽生寒意,又恐自己错辨,再待细看,他很快又低头应了一声,声线略有些沙哑,“多谢殿下宽慰,臣先行告退。”他又行一礼,退行几步,转身去了。 “这人气息沉稳,若不是功夫上乘便是心防重坚,观之形容,此人却有弑杀之气。”待他走远,月以才低声道。 泠葭静静看着远处那人的背影,略有些驼背,却步履沉稳,她记不清那个东海王郡主的模样,大概只记得是个清瘦沉静的姑娘,痫证却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症,那位郡主算来今年不过才花信之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殁了? 春日的阳光暖柔,洒洒裹在身上,明明那样暖和的天气,可手心却觉着分外寒凉。 两侧宫墙耸立,她孤身被夹在其间,说不准哪天,她也像那位郡主一样,不知阻了谁的路,稀里糊涂的,就被这吃人的地方拖进轮回,其实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若有来生,只愿不再托于帝王家。 公主带着月以到了金柝殿,廊庑前的寺人拦住月以,躬身一比手道,凉薄的声线吊着,“陛下有令,还请公主殿下一人进殿。” 泠葭只身一人走进去,这金柝殿原先是先帝时期太子成年前的寝宫,她并未在这里出生,因此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也不知她的父亲对这里究竟有什么执念,时隔多年,重回九天,依旧将这里重新归置,置成自己的寝宫。 这金柝殿的规制古朴,却不十分宏敞,甚至有些小气,正殿往右一拐,过了穿堂便是皇帝的内寝,已是暮春时节,这寝殿门上还挂着厚重的绵帘,她掀开一角进去,余光见角落还生着炭盆,室内门窗紧闭,不过一会功夫,她身上就沉沉发起汗来。 泠葭上前行礼,内侍刘聆正侍奉皇帝进药,皇帝接过还热腾腾的汤药,也不顾热烫,几口喝干了,分神冲她抬抬手,示意她平身。 待饮毕,将药碗递与刘聆,取过帕子拭了又扔到托盘里,才道,“先下去,朕与长宁说会儿话,这里不用人伺候。” 刘聆低头应了,躬身退行下去,与泠葭擦肩而过时,不易察觉地微顿了下,又很快离去了。 “过来。”皇帝指了指如意塌地另一侧,温声道,“坐这儿。” 泠葭近前来坐了,微垂着眉眼等待皇帝的吩咐,他们父女之间,从来都是一副父慈女孝的假象,虽然腹内对他今天叫她来的用意已猜到一二,可心底却还盼望着,他能多少顾念些父女情分,别将她逼上绝境。 皇帝一肘撑着炕桌,借着散漫的日光,仔细地打量了下自己的这个女儿,不得不说,真是女大十八变,这个女儿,如今他唯一的血脉,与她的母亲一般,有着倾城无双的好相貌。 透过这张脸,他难得的想起自己的发妻,世人对于美人总会宽容些,比如废帝,几乎绞杀了他所有的姬妾和子女,唯独留下泠葭母女,他的发妻被胁掳进宫,女儿也被囚禁于积由罗寺。 听说泠葭的母亲很是贞洁,没过多久就自戕身亡了,废帝并非囿于伦理道德之人,皇帝猜测他之所以囚禁泠葭,而没有将她同其他子女一起绞杀,大概是因为她这张脸,她与她的母亲实在是太像了。 “今天找你来也非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咱们父女分隔多年,朕深知你这些年的难处,你是因朕遭了难。” 皇帝虽然是她的生父,可这些年下来,他之于她来说与陌生人并无甚分别,泠葭并不擅与他打言语官司,只待兵来将挡,于是应道,“父皇这话折煞我,我们是血脉相连的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覆巢之下而已。” 皇帝嗯了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好在苦尽甘来,今后你便是本朝最尊贵的公主,再没有人能为难你了。” 泠葭听了心里冷笑,现今唯一会为难她的人就是他了。 “你如今也大了,年岁正当婚配,朕虽舍不得,可女大当嫁,朕是想着,如今正是本朝万象伊始的好时机,还有什么能比公主出降更好的事么?” ———————— 渣爹还在不知死活的拼命试探中 第七十七章择婿 “长宁并无意嫁人,还想在父皇身边多侍奉几年,以尽孝道。” 皇帝温煦笑起来,摆手道,“你的孝心朕受着,可朕也不能将你的终身大事耽搁了,否则白白蹉跎花龄,你母后泉下有知,也会怪朕,怪朕没有将她唯一的宝贝女儿看顾好。” 他竟然提起母亲,泠葭暗暗攥紧手中的绢帕,极力克制自己的表情,直问道,“不知父皇心中可有瞩意的人选?” 皇帝唔了一声,淡淡道,“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可得好好拣选,朕要给朕唯一的女儿,选个世上最好的郎君。” 最好的郎君…… 泠葭忽然轻轻笑了下,面上一副天真娇羞的模样,直面皇帝道,“父皇瞩意的……可是傅燕楼?” 皇帝垂睑避开她的视线,“朕知你这几年一直生活在傅家,倒不必有什么心结顾虑,傅家父子本就是咱们的家臣,当年去救你也是该当。” 她的心一寸寸下沉,却还抱着一线生机不愿放弃,“父皇何意?” “傅家确有从龙之功,傅燕楼年少有为,仪貌堂堂,也当是为良配,只是他们五姓七家向来自矜自贵,前朝设立的禁婚诏到如今早已形同虚设,朕听闻,近日傅家有意与博陵崔氏结姻,以固豪门。”皇帝边说边细观她的神色,“朕虽贵为天子,可也不能强人所难,更何况还是肱骨之臣,朕可不愿如那宣宗一般,搭上了自己的宝贝公主不说,背后还要受人诘问‘公主何如卢氏女’这等浑话。” 博陵崔氏,那却是与他家势等的贵族豪门,驸马都尉本就是个虚衔儿,又非实官,她太清楚他的性子,尚公主确实非他所欲。 “父皇心内已有合适的人选了?” 皇帝从她脸上看不出喜怒,索性直接道,“大司马龚戎今年三十又七,亦有从龙之功,年岁是比你稍大了些,可年长的男人却知疼惜人,为人端方持重,也不失为一个良婿人选。” 泠葭故意道,“听闻他不久前才丧妻。” 有一瞬的不自然挂到皇帝脸上,可不过眨眼间就消散了,沉吟许久才道,“是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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