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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衣人纵马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人一袭遒劲黑衣,披风随着疾行扬起袍角。大片灰云被风吹散,月亮这才无遮无挡地露出头来,月光映在那人的金铜障面上,衬出一星冷光,只露出的一双眼,与那夜空中的星子一般。 这处是益州边界一处名叫虎狼山的地界,此处人迹罕见,倒不是因为别的,只因这一带大虫孤狼时常出没,早年发生过几宗野兽食人的事,后来人们纷纷远离此境,这里也因此得了“虎狼山”一名。 此时正是野狼出没觅食的时候,月夜昏沉,一行人伴随着绵延不绝的狼啸声,在荒野上奔行。 不久到了山脚,一行人落马,留下几人看守马匹以防被野兽伤了,其他人徒步爬上山去。 这些人身姿轻巧,声息全无,山间偶有独狼夜行,隐在暗处寻找伏击的时机,垫后一人眼皮未抬,只一个抖手,一道星茫划过,不过瞬息的功夫,一枚金钱镖分毫未差的钉进那野狼的左眼,力道之大竟令那野畜弹退连连,野狼哀嚎着退去了,其他伺机而动的野兽见状也都纷纷散去。 一行人来到山林深处,又行了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座破败道观的山门前,斑驳的匾额上书“无极观”三字。 陈从上前扣了门,不久山门缓缓开启,从里出来一个小道童,见着不远处的傅燕楼,忙行了道家礼,大公子不发一语进了门。 方才一直匆匆急行,进了道观,大公子却反而缓下步伐,面目隐在障面之下不得而显,只见身姿风流,先解了披风,扬手抛给身后的道童,淡声问道,“可有异?” 小道童腿短,便是前面那人慢下步速自己也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手捧披风,稚声道,“还是老样子,平日只打坐看书,从不与我们多说什么。”忽然想到什么,又加上几句,“只是他每日都离不得荤食,成日找我们要肉吃,赵领兵把这方圆几十里的野味儿都快打绝了,如今人与虎狼挣食,那些畜生饿得眼冒绿光,我看啊,再过过赵领兵就要去捕狼给他吃了。”语毕,小人老状似的无奈摇了摇头。 那人听得这话无声而笑,摘下障面扣在小道童的头顶,月光下净如璞玉的一张俊颜,回身冲那小道童道,“自今日起,告诉他们,谁也不许再去给他打野味儿,每日只供应青菜白粥,食不下咽就别吃,饿急了自然就吃得下了。” 语毕看了陈从一眼,后者了然而去,傅燕楼拐到一处厢房门口,抬了抬手,小道童和门口驻守的兵卒便退下了。 修长的手指两根,轻轻点在门扉上,沉心默了默,又微微一推,门便开了,只见禅房昏暗,一豆油灯被晚风拂跳,他提起一侧襕角,迈步而入。 只见一个做道士装扮的中年男子正在矮榻上打坐,阖目双手结印,听见人进来连眼也未睁。 傅燕楼不紧不慢地上前抱拳行礼,微微颔首,恭敬道,“钧极见过殿下,长久未见,殿下别来无恙。” 第五十六章夜谈 这老道半晌不应,只任他在地心枯站,傅燕楼也不心急,只细细打量这眼前的人。 那人一身深蓝道袍裹身,发髻悬在头顶用一支竹钗固定,胡须半长,脸庞到底还是显出几分沧桑,毕竟这山野世外日子艰辛,到底不如大内作养人。观他气息平稳,吐纳自然,还是有所增进,看来这苦日子却也不算白白经受,倒真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度。 稍待片刻,老道才收了势,慢慢睁开眼,只见眼前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见他对着自己复又行了一礼,老道比比手,请他到自己身前落座。 傅燕楼撩起衣摆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扶于膝上,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身前那一盏油灯上。 “上次相见,你还未及弱冠,如今已成人了。”老道抬手倒了杯茶,缓缓推到他跟前。 傅燕楼手扶杯沿,低头温声道,“殿下这些年受苦了,钧极惭愧。” “你们父子救我于水火,若没有你们,我早已是黄土一抔,又谈何当下,而且我早已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殿下’,不过一活死人尔。” “殿下对父亲有救命之恩,我们父子只为报恩,只是这几年朝廷那些派系分崩离析,自去岁杨商被诛,到如今杨党已被屠戮殆尽,大内已是林党的天下。” 老道浅酌一口茶,面上一片云淡风轻,淡声道,“杨林党争自先皇那辈就有势起的苗头,没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杨商,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林瑾是杨商的门生,原是他一手举荐扶起来的,不知他临死前,心头作何感想。”言罢无奈叹息。 傅燕楼又道,“杨商前些年把持朝纲,朋党甚广,连皇上都要看他眼色行事,树大招风,林瑾正是抓住了这点,可他也不过就是步前棋,兔死狗烹,亦不远矣。” “他别的地方一无是处,只驭人这一项倒胜过我们几个。”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傅燕楼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金龟纽,落于桌案上,缓缓推送至老道面前,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殿下可想过,有朝一日,重回端阳宫?” 老道看着眼前的龟纽,过了许久才伸手拿起来,翻看龟纽下的阳文,默然许久才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着它。” 傅燕楼收回视线,清浅一笑,“物归原主罢。” 语毕不待,撩袍站起身,又抱拳行了军礼,一步步退却下去。 方走至门口转过身,只听得身后那人放出一句,“泠葭可是在你那里?”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并未回转,老道看不到他的神色,只听到他应了一声是。 “想是快及笄了啊。” “去岁就已及笄。” 桌上那盏油灯终是抵不过山风,噗地一下熄灭了,一缕青烟打着转上升。 老道指尖磋磨着金印,眼睛半阖,盯着那消散的烟丝,唔了一声,只道,“是大姑娘了。” 枯瘦的手指将那龟纽收进袖兜,“我身无长物,仅此一女,她既已在你身边多年,也算代父偿恩,以后不论如何,她都是你的人了,一切凭你心意。” 小道童正手捧大公子的衣物坐在大殿门口的石阶上,眼见傅燕楼疾步从角门而出,忙举着东西上前应承。 只见大公子满目冰霜,一言不发地拿过障面覆上,又抽了披风,周身都流露出一股凛冽寒意。 小道童吞了口口水,斟酌着说道,“我已跟赵领兵交代好了,以后只给他供应青菜白粥,再不打野味儿了。” 大公子居高临下的乜了他一眼,声线冷涩,“给我好好盯住他,十日一雁书,事无巨细,可记住?” 小道童点头不迭,狗腿儿状地道,“大公子放心吧,这山里除了大虫就是野狼,就是让他走他都不会走,我一定会盯紧他的,就连他一日屙了几回屎尿,什么时辰屙的,我都会记清楚的!” “……”大公子尴尬道,“那倒不必。”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您的军中?” 大公子摸摸道童的小发绺,又在自己鼻尖处比了比,听得这话,才终于缓和了神色,温声笑道,“至少等你到了这么高。” 小道童对插着袖子,站在破败的山门前,看着那挺拔矫捷的身影很快消散在夜幕下,沉沉叹了口气,远处又响起恶狼夜啸,他连忙迈着短腿哒哒跑进无极观里去了。 —————————— 下章就开始热锅准备炖肉 第五十七章夜归人 春去夏至,一晃眼已至夏末。 泠葭自从傅燕楼离去那日,闲来无事,自涂了一幅枯枝海棠,其后一日一花瓣,如今这一树海棠已华盖繁茂,再无处下笔。燕笙见着了,很是笑她的这一幅“消夏图”。 两个姑娘搬来凉椅放在院中,躺在上面看夏夜里的星空,两人都分不清那些木蛟水蚓,胡乱一指,只作玩笑。 燕笙体热,已到季夏还甚觉难熬,手上的团扇摇得山响,见泠葭却在一旁做清凉状,惊异道,“你不热吗?”那扇子拿在手中就没见她扇过。 泠葭怡然自得的笑笑,“心静自凉。” 燕笙侧过头看她,只见泠葭轻阖双眼,团扇捏在手里放于小腹上,啧啧两声,“我发现你现在连语气都与我大哥一模一样。” 娇美的姑娘脸上红霞渐升,好在夜晚光线黯淡,帮她化解了羞涩。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大哥好上的?”燕笙有些郁闷,自觉还是迟了一步,“难怪我屡次找他要你他都不应,原来是监守自盗!” 原本放在小腹的团扇放到了脸上,柔柔的声音从扇后传来,“胡说什么呢。” 燕笙越想越来气,一下坐起来,拿扇子指着大公子书房的方向,愤恨道,“你别替他说话,也不用怕,没想到他平日看着一身正气,还能干出强逼侍女的事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强迫的你,若是也不用怕,我去找我母亲说,让她把你要走,指到我院子里,他再霸道也鞭长莫及,我就不信他还能去我院子里抢人!” 泠葭取下团扇,略有尴尬地看着燕笙,斟酌着嚅嚅道,“你误会了,大公子并未强迫过我。” 这话仿佛一盆腊月的冰水浇在燕笙头上,她苦着眉头,一脸的不忿,“你瞧上他哪儿了?”然后掰着手指细数,“脾气死臭,性子霸道,又没耐心,也就那张皮囊还能看,没想到你竟也是这么肤浅之人,就看上他那张脸了?” 泠葭红着脸冲她点点头,这下更气的燕笙抓狂,嫌她不争气,“脸能当饭吃吗?” “那你当初为什么在见过吴家四公子之后,就回来哭着闹着让夫人打消和吴家议亲的念头?” “……” 坐在抱厦门口的介子正倚着廊柱嗑瓜子,余光见大小姐气鼓鼓的甩手走了,一脸莫名,回到院中,见泠葭收拾好东西回了房,院中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介子。 季夏之夜,只有夏虫偶尔发出吱吱的叫声,万物都已入眠,院中的凉椅上有被风吹落的玉兰花,孤伶伶地躺着。 房门被轻巧推开,暗夜中,一人悄无声息的潜进来,熟门熟路地绕过中堂去往内室,经过碧纱橱时突然停住了,看了眼角落里一个背身正睡着的身影,微微皱眉。 待进到内寝,许是贪图夜风清凉,架子床罗帷吊起半帘,床架内侧一脚悬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直将床上侧卧的人影显得愈发清晰,但见那曼妙玲珑的曲线,足令远行而归的人口干舌燥起来。 泠葭从小便有些痓夏,总睡不安稳,原来傅燕楼在时还好些,如今他不在,总觉着睡不踏实,燕笙送了她一些安息香助眠,这几晚用了果然见效,混沌睡着,又沉沉发起梦来。 可迷迷糊糊睡着,只觉身上渐渐热起来,她闭着眼翻了个身,掀开薄被的一角,无意中拉扯了下交领,露出一片春光来。 ———————— 采花公子(?′?`?) 谢谢大家头猪和留言,每一个我都有看到,其实写作对于笔者来说是一场孤独的旅程,但幸好一路上有你^3^ 第五十八章小别(H) 一缕青丝藏在交领之下,蜿蜒爬进乳山之间,盛夏酷热,她不耐入寝时还穿着抱腹,因而目及一片白纱之下,是两粒嫣红的乳珠。 她平日总一幅端庄淑静的样子,睡着时樱唇微张,像小兽一样咻咻吐纳,长发微乱,水缎一样铺散在床枕上,倒显得有些孩子气。 伸出手指勾起胸前那一缕青丝,磨人似的慢慢拉扯出来,她只觉得胸口发痒,睡梦中伸手进去抓了抓,衣料磨蹭下,那粉质的柔珠渐渐挺立起来。 身侧的衣带悄然解开,薄如蝉翼的水缎没了束缚,就滑落下来,他撩起她的下裳,盈盈玉足之上是如藕节一般的嫩白小腿,再向上,是曲线美好的双肱。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点那玲珑的乳尖,这一对,就像仲秋时丰结的相思子,推捻复搓磨,她轻轻皱起眉头,他马上抬起手,见她蹭蹭脑袋咂咂嘴,不过两息又睡死了。 他无声笑起来,觉得可爱至极,那作乱的手又伺机而上,顺着腿缝缓缓而上,那触感像抚摸一块刚点好的嫩豆腐,只觉得自己腹内的欲火越燃越旺,等终于摸到那花心,干燥而温暖,她似乎梦中有感,不胜其烦得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下更方便了。 他拨开那碍事的亵裙,一层层,像剥开一粒饱满的莲子,当莹润的娇臀终于露出原形,夜明珠的柔光映着,上面好似生出一层珠光,他伸指进那密缝中,往前探,却不探入,只顺着花缝来回滑动。 她人虽还在梦中,花壶却有着自己的意识,几个来回下来,指尖探到一丝湿粘,于是再接再厉,他向来有耐心。 那恼人的指尖并不进入,只在穴口滑动,那花铃口儿开始缓缓蠕动吞咽,不一会儿自深处吐出一大口花涎来,打湿了那作怪的手指,微微撤出,便顺带着牵拉出一缕晶亮的涎丝。 浓黑的夜把赤裸裸的欲望隐藏起来,他的指尖缓缓从那穴口探入,刚进去一个指节就有寸步难行之感,花径紧致,一根手指便觉如此逼仄,也不知道这小口是怎么吞下他的那家伙的。 他以退为进,只在穴口处清浅动着,如今这具身体早已熟识情欲,不过撩拨了十几下,甬道深处就开始淌出一股股汁水,他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却不用力,极磨人的速度,他细细感受着她身体里的触感,那千沟万壑的秘境,这才是唯一能要他命的地方。 她在梦里只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有股莫名的沉欲在下腹聚集,忍不住下意识弓起后腰,似乎在寻找什么,可巨大的空虚之感像绳索将她捆绑,她不知道该往何处寻,她在梦里无意识地低喃燕语,那种熟悉又难以释怀的感觉,她只有一个人可以求告—— “钧极……” 他抽出手指,用她的小衣擦了擦,解开自己的衣物,再忍不住,放出肉刃,粗大的肉刃头部抵到那潮热之所,抬起她的一条腿,一个挺身,粗大肉茎瞬间如斧剑劈入麻中—— “呜——”泠葭一个激灵,身子仿佛被挑在矛尖儿上,意识一片空白,竟有一瞬都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可很快,身下那不停进出于自己体内的硬物把她的神识拉回来,她疯了似的想挣脱身后人的大掌,这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抓握着她的一条腿,下身还在不停的进出,她感觉到无限的恐惧与绝望,刚要咬住他的手,只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我……” 第五十九章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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