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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其间蒲云已到过一次,阴精随着抽弄间隙洒出来,弄的两人交合处湿了大片,可韦易昉非但没射,还愈演愈烈,大屌犹如火棍子往她下身不停刺探,穴口早已被打出白腻腻的一片湿粘。 “爷快些撤吧,奴……当不得了,啊嗯……呀……” “肉宝儿,原先我竟没发现你这个宝物,你快让爷爽死了……”韦易昉陷在烈欲中难以自控,大掌在蒲云身上不停揉搓抚弄,受用的不行! 蒲云虽是千人骑的行家,可真如韦易昉这样的却不多,有些客人那物儿看着唬人,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泄了,她却还要做出爽翻的鬼样子来装蒜,委实无趣。 一开始她以为韦易昉也是那些银样镴枪头,就想着对付两三下让他泄了就算交差,可谁想这人金枪不倒,花样儿繁多,弄的她小死了数回。 两人又换了姿势,韦易昉双手握着蒲云的双足,放在自己肩上,抱住她的大腿继续肏穴,整个内室响声一片,有淫叫,有低吼,有水声叽咕,有肉撞啪啪。 蒲云到后来已被肏的昏昏沉沉,只觉下身火辣辣的生疼,可韦易昉非但未撤出,还有往前更深入的意思,正盘算如何赶紧让他泄了身,可他猛的顶胯,那孽根竟穿透幽径到了苞宫门上,她激痛的尖叫一声。 这一番动作,蒲云猛的缩紧了腔道,韦易昉只觉后腰眼一瞬间酥麻,再忍不得,阳精汩汩尽泄而出,这番云雨两人都透支了神力,下身还插连在一起就楼抱着睡死过去。 —————————— 韦三的车真好开啊,简直文思泉涌,不可遏制,写着写着有股冲动,想让韦三日遍衔春楼众花,但是考虑到他的狗命以及我还要留几个体位给大公子和葭葭,只得放弃了。。 另,本人写文首先是为了娱己,若能博君一笑就是有幸娱人,是种缘分,本文设定我会完全按照我想要的来,不会因为任何言论更改初衷,本来这种背景下的双c设定就已经是苏白的极致了,男德班的老师们就别来指教了,大女主np文多的是,这文却不适合,在po我就是个冷门小菜,就别在我这里寻找存在感了,我说完了,后面再有那种男德班留言我就直接删了,不再赘述立场谢谢 第十五章漏夜 小厨房的饭食热过三旬,赵媪还在备着,早已过了人定,可傅燕楼还未回府。 介子午后方回,得知晌午大公子与韦易昉一起出去,也不知去了何处,任何口信儿都未留下,本以为稍晚就归的,可等来等去,直到月上柳梢都没见着人影儿,只得匆匆去豫侯府上着问,得知韦易昉也未归家,不过却留了口信不让去寻。 韦易昉的小厮元宝与介子相熟,私话道:“不必心急,想必是我家公子带大公子去坊市散心去了。” 韦易昉的恣意放浪早已出了名,丁忧守期竟也能领人去勾栏,介子腹诽不迭,可面上仍恭谨笑着:“总是要知晓个去处,万一家主有事找我家公子,我这里也好回话,否则连大公子去向都不知,我这差事怕是要干到头了。” 边说着边见元宝神色略有异,于是连忙追问:“可是晓得什么?” 元宝摸了摸鼻子,见左右无人,叹了口气附到介子耳边低语,“我这里猜想,许是我家公子带大公子去了衔春楼。” “衔春楼?”介子大惊。 “小点声儿!”元宝一把捂住介子的嘴,拉他到无人角落处,低声道,“傍晚时,衔春楼龟公找到我,说我家公子让我给他去送些银票和干净衣物,我就带着东西跟他去了,只是到那里却没让我进屋,我家公子亲自出来拿了银钱衣物便进去了,我不得跟进去,却也没见着大公子的面,只是若你说他们两个晌午一趟出门,我便猜想两人想是都在那衔春楼里。” 这个猜想非同小可,介子心里有些打鼓,“我家大公子从不去那种腌臜地方。” 元宝听得这话贱笑起来,“大公子与我家公子同年,又不是稚子,我家公子待到仲夏都要当爹了,你家大公子为甚去不得那种地方?不过这话只在你我二人间,万不可对旁人乱言,我家公子现在正丁忧,他原先身边是离不得妇人的,如今这么久干熬着,想是他也早晚要偷去那衔春楼了。” 介子心事重重地回了府,刚进松园,就见泠葭站在垂花门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于是硬着头皮上前道,“姑娘回房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见泠葭眉头轻锁,也不好说别的,两个人就这么干等着。 “可问来大公子去了何处?” 一提这个介子就心里发慌,支支吾吾道无从得知。 泠葭转过头静默地看着他,直盯得介子愈发慌张。 “介子向来不善说谎。”语毕,也不待他回应,转身回了房。 自去洗了澡,躺到床上,一双耳朵都立起着,却未听见他回来的动静,今晚的松园竟比平日安静的多。 白日有事可做时方才好些,现下躺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直勾勾望着帐幔顶子,也不知想着什么,却困意全无。 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肩上的伤口今日还未换过药。 思绪翻飞,不知怎么又想起那个晚上,纤指抚上柔唇,细思索,也不知他近来为何总爱对她那样,她清楚那是男女间情之所钟,亦或是由欲生发而出的行径,只是不知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可是把她当成那种随意便可亵玩的女子…… 越思索越觉得心烦意乱,执手捂住眼睛,冰凉沁肤的冷玉挨着她的额角,对着一灯烛火,那玉镯套在白莹莹的腕间,盈洁温润,越看越觉得可心欢喜,方才还酸酸涩涩,可摩挲着这玉镯又觉得一丝隐甜漫上心尖来。 第十六章盼归 这一夜辗转反侧,总睡不踏实,半梦半醒,外头刚露出一星儿的天光来,泠葭就早早起来,收拾停当出了房门。 转了一圈,发现傅燕楼竟一夜未归。 介子也不知去了哪里,小厨房里还未歇火,吕伯正守着灶火打盹儿。 泠葭心里有些烦乱,一颗心仿佛被绳索系住,他虽常年在外,可在家的时候,便是外出有事,再晚也没有这样一夜不回,而且他行事向来稳重,每次晚归都要放信儿给家里,总不会这样一昼夜行迹声息全无,而且他这次竟然连介子都没有带走,也不知他到底在何处,行的何事。 这时节的清晨,雾霭深沉,寒意凛凛,可泠葭就立在花牙子下,并不觉得冷。 几只雀鸟聚在在园中蹦跳着啄食,介子从角门两手对抄着小跑过来,鸟儿吱喳叫着飞走了。 介子磨磨蹭蹭挨近泠葭,笑着打了招呼,“姑娘起的真早。” 泠葭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凝神望着大门。 介子摸摸鼻子,有些无措,想想只得跑到府门上侯着,只盼着大公子早早回来,若是到巳末还不回来,恐怕他就要亲自去趟衔春楼了。 好在将到食时,巷道尽头一人策马疾行而来,傅燕楼翻身下马,门子迎上前接下抛出的缰绳,自去接了马。 介子从石鼓上蹿起,几步上前接应,“公子这一天一夜是去了哪里?连个口信儿都未撂下,让咱们等的心焦。” “家中可有事?” 傅燕楼步速极快,绕过影壁,一路行来,经过的下人见了他都驻步行礼,介子只能小跑跟着,喘息着应到,“公子放心,家中无事,只是……只是泠葭姑娘有些担心,想是昨夜也没好好休息,一大早就在您书房门口侯着,估计这会儿子还在呢。” 行色匆匆的步履只不易察觉了稍慢了一分,便又复行前去了。 进到松园,浅行两步就见她真就杵在花牙子底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那双鹿眼直愣愣盯着他。 傅燕楼只瞥了她一眼,便吩咐介子去准备热水他要沐浴,自己则径直回了房。 心上那种不适感愈重,泠葭站在廊下,日阳渐盛,正打在身上,可她却觉着浑身冰凉,手上的绢帕早已拧成了麻花,咬咬牙,跟着去了内室。 进去见他立在插屏后面背对着,似正在宽衣,泠葭快步上前替了手。 甫一近身,便闻见他身上竟隐约花香馥郁,第一反应却是她鼻子出了岔,趁着替他脱玉带的档口,凑近俯身细闻了闻,虽然迦楠依然占主,但那股排不开的女人香不容错辨,不光如此,他胸前衣服上竟沾着一小片女人的口脂,虽然颜色偏淡并不显见,可她离得太近了。 手指僵在玉带上。 “您昨天去了哪里?又歇在何处?为何现在才回?” 大公子看着她的头顶心,想想似乎这人自及笄后身量就打住了,只长到他鼻尖儿,离得太近,他一低头就能扎进她的发芯里。 “唔……”他放低头看看她的手指,还揪着玉带扣不撒手,于是故意放缓了声调,“就是和子鱼出去逛了逛。” “什么好去处能引得人流连忘返?” 谁想这话竟能惹他轻笑起来,“倒真叫你说着了,确是个乐不思蜀的好去处。” 啪的一声,玉带被她整个连拉带拽地猛扯下来,绕是下盘一向稳健的大公子,竟也让她拖拽着一个摇身。 第十七章争执 泠葭就是再不更事,这一样样摆在眼前,若是再想不通关节就是真蠢了。 想她自昨天,食不下咽,睡不安寝,盼了一昼夜也不见他人影,担心他的肩伤,又提心吊胆怕他出了旁的事,可谁能想到他竟是去了那种地方! 一大早,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就立在外头冻得周身冰凉,他却是好,想是她在这里挨饿受冻,他却正从温柔乡处来。 节节升腾的气性漫上来,她的手都开始发抖,可难以名状的,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委屈。 泠葭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手里死攥着玉带,死死盯着他胸前的口脂痕迹,刺目非常。 他之前那样对自己,如今这样行事当初竟还有脸质问她?如此也好,看得他的真面目,幸好当初守住了分寸,可心底那片满目疮痍究竟却是怎么了? 一直不愿面对,可经着鲜血淋漓的剥扯,再不能骗自己,她的一颗心已然尽付与他了。 这里是再待不得了,扔下玉带就要走,可没等她转出插屏就被他拉扯住,她如今恨得他齿痛,顾不得什么规矩,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他,他并没有别的动作,也不去钳制她的双手,只是双臂搂紧她的腰肢阻止她离开,可这更加激怒了她。 “你做什么?放开我!”她一拳拳打在他身上,也不管有用没用,只管泄愤,她从没这样恨过一个人,可却也没这样爱过一个人。 眼眶再承不住热烫的泪水,她不愿在他面前落泪,只好低下头,她确实好些年没有哭过,可今天蓄了满腔的愁肠百结,无处疏泄。 傅燕楼不动声色地任由她落泪,并不哄她,只揽紧她的腰肢,平声道:“你为何会愤怒?不是你说的只想与我为奴为婢的么?你认识的哪个婢女会在家主狎妓后又哭又闹?哭什么?” 她忽然不再挣扎。 “妓子不过就是露水姻缘,未来我会有妻子,或许还会有妾室,我不可能永远一个人,只当你一个人的大公子,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敢自诩是圣人心性,也难逃这世俗间的七情六欲,可你当知我向来不是好色重欲之人,待将来成了亲,有了妻室,我便不会让你再待在我这里了,毕竟我总要顾及未来妻子的感受。” “我心悦你多年,本来我还以为你当知道,可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我实在猜不透你的心思,前头那两回是我不庄重,可是我不后悔……”他把她的脸扶起来,望着她的通红的泪眼,轻轻说道,“我不是你的家主,也不是你的恩人,更不是你的兄长,我只想做你的夫主,可你若真对我生不出那种心意,这点成人的雅量我还有,到那时我找母亲去说,将来替你谋个你中意的郎君,我让你风光出嫁。” 泠葭紧紧揪住他的前襟,一颗心搅得七零八落,她并非草木,这些年朝夕相对,他那样的心性,方才那番剖白,已是他走到尽处了。 如今她经受百般煎熬,听他那样说心头弥漫无法言喻的甜蜜,可现实又摆在眼前,她与他之间,又岂止是门第身份的沟壑?便是她迈出那一步,也不过就是做个夙夕得侍巾栉的妾室,可她太了解自己了,她能做到与主母正室顺意伏低,可她做不到与人分享他,她心头生着蓬勃的心念,只想他爱她一人,只有她一人,她不愿与人分享他,不愿像当年母亲一样,无数的夜晚一遍又一遍打探父亲去了哪个妾室那里,可这奢侈的念头她不敢宣之于口。 他一再的咄咄逼人,收紧指节,“今日你我就把话说开,如果你当真对我别无他想,你就直说,我也死了心,将来信守承诺放你走,如何?” 一双温热手掌捧着她的脸,她在他眼睛里看见星锐的光,在她的注视下,他的手竟微微颤抖,气息也开始不稳。 这个人,她见过他杀人如削金断玉,见过他多少次死里求生,见过他受不计其数的伤,可她从来没见过他怕过什么,又何曾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忽然间,她神识大开,清明灵台。 “你竟然骗我。”泠葭垫脚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的唇,轻嗅了嗅,才道,“你昨日确是去了烟花之地,却并没有行那腌臜之事。” 这话并不是询问,而是语意肯定的陈述。 他并未做回应,而是依然专注的等着她的答案。 泠葭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想起当年积由罗寺的钟声,她曾整整听了一年,每日清晨,年轻的沙弥都会在早课前例行敲钟,她每每在清晨的薄雾中,被钟声吵醒,然后感叹自己又多活了一日。 如今不过换了一种形式罢了。 她踮起脚,莲花一样的粉嫩的唇瓣贴上他的唇角,他的唇有些湿冷,原来冷的不止她一个,下一秒,她便被卷进他的唇舌之间。 ————————— 第十八章同心 与前两回不同,这次她完全放弃抵抗,顺从且乖巧,轻启的樱唇像传说中山妖精怪们吸人阳气的法门,他神思昏聩与之唇齿相依,心甘情愿被她俘获。 细细地描摹那排细小而整齐的贝齿,又勾缠住那节滑腻的香舌,他细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要烙印一般,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泠葭渐渐气息不稳,意识浑噩,耳边除了他失了节律的喘息再无别的,身子软在他怀里,忽然想起夫人屋里那只白练乌圆,而如今她就是他手上的一只狸奴,任之揉圆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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