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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始痉挛作呕,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 月以借着月光潜过来,拉住她的手,两个姑娘面面相觑。 “他呢?”泠葭小声问。 “大公子监军,与大军压后一天才能到,明日应该就会来了。” 第八十一章田狩<浮生辞(1V1,H)(敬亭山)|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https://www.po18.tw/books/723137/articles/8534262 ドーナツ 第八十一章田狩 转日清晨,泠葭还是恹恹不纾,强撑着跟随皇帝等人一同开拔。 公主的銮驾规制不算大,但胜在精致华美,繁丽的锦帛裹身,八角垂吊流苏银铃,马车行进时,春风拂扫过,发出清脆悦耳的清音。公主车撵之后,是那二位宫妃的仪驾,方才登撵时,见那两位宫妃步履阑珊,彼此相携着由侍女搀扶着上了马车。 走了一会儿,泠葭实在忍不住,偷偷掀起车窗幕帘的一角,向后望去,可绵绵无尽的人龙,却总也找不到自己想见的那人。 正待放下幕帘,不想随行上来一个人,恰是那龚戎,看着她笑问,“殿下何事?” 泠葭收起表情,木着一张脸,凉凉调开视线,涩然应道,“本宫无事。” “殿下身娇体贵,此番长途跋涉若有什么不适之处,尽可与臣吩咐。” 龚戎抢在她放下车帘前抢了话,一双眼忍不住在她脸上探看。 不可否认,单凭这张脸,便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也有资格值得男人们为她竞相追逐。龚戎想起自己那元妻,倒是不提也罢,那不过就是他用来登阶门阀的一块垫脚石,如今鸟尽弓藏,她也别怪他,当年结姻不过就是各图所需,如今她阻了他的新途,就只能功成身退了。 泠葭懒得与他虚以委蛇,略略应了,连忙放下幕帘遮住。 到了围场大帐,帝王华盖在山风间飞扬翻拂,泠葭站在近旁,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首一众人。 傅燕楼身着赤金光明甲,肩吞兽首狰狞嚣张,在日阳映照下刺目的几乎不可直视。两人视线交接,他错目而过,可她却忍不住目光就那么黏在他的身上,再抽拔不开。 阅兵的整个过程枯燥乏味,皇帝按照顺序检阅骑兵的布阵、弓马及对抗,及到晌午过后才算结束,略做休适,很快便开始了狩猎仪式。 皇帝当大衍之年,已不再亲自下场田狩,只抽检了年轻的武将与中郎将下场竞技,傅燕楼及龚戎俱在其列。 参与竞猎的差不多有百人之众,其中除了御前的中郎将、左右司卫抽选十数人,半数以上几乎都是禁军,傅燕楼的部下只放给他十余人,皇帝御笔只勾选了将领及从军的人数,而由下面的将领自定扈从。 傅燕楼漫不经心地点选了十二名军士,随他同赴。 几人纷纷翻身上马,他忽然转过头,穿过茫茫众人,一眼锁定她。泠葭不知怎的,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手中的帕子被她攥紧。 他似乎对着自己笑了下,可还没等她分辨清,已然拨转缰绳,一马当先冲出。 竞猎一向都是男人们乐此不疲的盛宴,马蹄扬起的黄沙为这场狂欢拉开了序幕,年轻的勇士们如箭矢般冲出,奔向未知的山林深处。 皇帝忽然侧身看向泠葭,垂眉温笑着唤了她一声,“今日这校场之上,你可要仔细看看,将来你的夫婿,也许就在其中。” 泠葭懒得跟他打哑谜,这里离围场还有段距离,方才那百余人如今早已没了踪影,就连方才飞扬的黄沙都已消散在风中。 龚戎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傅燕楼,对于这个天之骄子,既陌生又熟悉。 废帝朝时,两人本无交集,他一直是内朝官,驻守京畿,而傅燕楼领兵朝外,一直驻守九江郡,两人不过是每年朝臣述职有过几面之缘。 他知道,其实对于傅燕楼,废帝一直都很举棋不定,明知道是根硬刺,若不拔掉,说不准哪天就把自己扎了;可这削铁如泥的刀刃又是那般趁手,不管是流民起义还是匪患外寇,把他放出去总能高枕无忧。于是每日就在徘徊中纠结,犹豫不决的结果,就是这柄趁手的屠刀终于有一天倒戈相向。龚戎深知,当时京畿的武力防卫在面对傅燕楼的铁骑时,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所以背主投诚,他最终变成了扎在废帝心上的那根刺。 到现在一切依然没有改变,只要傅燕楼还在一日,那个黄袍加身的人,不论是谁,都会如坐针毡。他就像一只猛虎,环伺在帝王枕畔,如今有了前车之鉴,就更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外放出去。 不着痕迹的比了个手势,身后的人渐渐漫开,早已埋伏好的禁军也已放出信号,只待他一声令下,今日傅燕楼已是插翅难飞! 两指划过凤翅,收到讯息人扣动机关,一枚半臂长的袖箭倏地激射而出,目标正是前方那正纵马随行的年轻武将,因是背对,袖箭直指那人后心而去。 第八十二章击杀 这袖箭看似轻巧,又暗藏玄机,箭头叉分三棱,因箭速太快,为防止误伤并未淬毒,但每条棱角各设凹槽,只为射中目标后用以放血,也可使箭身更加轻巧,速疾而无声。 龚戎耳边只觉着一股劲风扫过,那杀器笔直冲傅燕楼而去,可就在即将射中他的一刹那,只听得“叮”的一声响,袖箭却被突如其来的什么东西打偏,双双斜插在地上。 待众人反应过来,才看清,几步远的地方插着的,竟是一根银光闪闪的峨眉刺! 下一秒,一个布衣少年几番腾跳,身形轻盈地落在那根峨眉刺旁边,蹲身将之拔出,手腕翻转,反手斜横在眉眼之间。 “龚大人太心急了吧。”傅燕楼调转马头回了身,依旧是一脸从容,“没想到这第一箭,竟是放在我身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龚戎比了个手势,身后和密林深处早已埋伏好的禁军纷纷合围上来。 龚戎看着被围住的傅燕楼,也知道他身手了得,以一当十也为未可知,可他为了今日能顺利击杀他,足足准备了二百人,他不信傅燕楼这区区十几人能活着全身而退。 两方对峙正是一触即发之时,突然不知哪里传来阵阵诡谲萧瑟的笛音。 这些领命暗杀傅燕楼的禁军本来就都惴惴不安,如今这个时候传来这种莫名的调子,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起来。 “啊!有蛇!” 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纷纷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脚下蜿蜒爬着许多黑蛇,顿时混乱起来,此时方见傅燕楼身后一人正手持鹤骨笛,一时间,合围的禁军开始骚动自溃。 没等龚戎喝令禁军,只见傅燕楼已提剑冲出,那身形宛若游龙,挪转停动之间,甚至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他身前的禁军就已躺倒了七八人。 他这一动,像按下了这场杀戮的机扩,身后那十几人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加入到战局里,一时间,刃入白肉的砍杀之声,金属磕磨的碰撞之声,生命终止前的哀嚎之声,霎时响彻山林,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龚戎握住横刀的手紧了又紧,一滴滴汗水顺着鬓发流淌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傅燕楼展现出作为一名武将的一面,合围他的禁军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其实何止是他,他亲点的那些人,还有那个布衣少年,他们杀人的手段并非出身正统,那些分明都是暗杀的技艺,禁军这些人送到他们眼前,分明就是一堆白肉,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 二百条人命,竟然一炷香的功夫就全交代了。 山林中,尸海里站着的那十几个人,浑身已被鲜血浸透,一个个的样子犹如血浴修罗,傅燕楼的游龙剑上还在不停的滴落着鲜血,略平了平气息,持剑朝龚戎走去。 龚戎看着他,抽搐似的牵动一边嘴角,寒声道,“不亏是大公子,我确实还是看低你了,不过我同样信不过自己,所以向来记得给自己留个回旋之地。” 语毕,密林又涌出数不清的弓箭手,一个个弯臂搭弓,已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任凭武功再高,只待一声令下,也可以将人射成筛子。 傅燕楼甩了甩剑身,回手将剑收进剑鞘,看着龚戎笑了下,“龚大人好算计,难得你还懂得这个。” 龚戎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来,“死到临头还充硬货。” “龚大人可有真正上过战场?”不等龚戎回答,傅燕楼就继续道,“想必是没有,如果你真正上过战场,真正与敌人以命相搏过,今天就不会让你这些兄弟白白送死。” 龚戎懒得跟他废话,更怕夜长梦多,一挥手打了个手势,可预料之中的箭簇没有一个射出来,如果说直到这一刻之前,他还能保持应有的从容风度,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他这几十年积累的一切,都已荡然无存。 “放箭!给我放箭!”龚戎近乎癫狂,放声呼嚎着,“你们都反了?!我领圣人旨意,命令你们杀掉傅燕楼!违令者枭首!” 山林空寂,唯剩这气急败坏的嘶吼在回荡。 眼见日暮西沉,还不见他回来,泠葭已是坐立难安,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日一直烦闷欲呕,只觉是在马车里憋闷的缘故,却一直不得疏解,强压下又涌到喉头的酸水,余光见皇帝与两个宫妃调笑,那言语神色竟有些轻狂之意,不禁更加揪心。 也不知到何时,泠葭只觉自己一颗心等得都快抻裂,终于这寂静的空间被打破,远处一队人马踢踏奔至,泠葭忍不住自御台上站起身奔至边沿,只见傅燕楼一行人打马行至御台前。 他翻身下马,先看了眼泠葭,冲她扬起一抹笑,她观他形色如常,颠簸了半日的一颗心终于回落到腔子里。 皇帝看着下首的人,方才来不及收的笑意冻结在脸上,刘聆瞥见他半张脸痉挛地抽搐起来。 傅燕楼一身铠甲已满是凝固的血浆,他沉步拾阶而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直到站定在皇帝面前,才略一抱拳,身子却挺得笔直,“启禀陛下,龚戎聚兵意图谋反,被臣识破,已伏诛。” 俊美的脸上有几许干涸的血迹,如冷玉含着血沁,不过片刻,又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温和模样,只是声色寒凉,“臣恐还有漏网之鱼,对圣驾不利。”眼风扫过御座左右的千牛备身,压刀的千牛卫纷纷上前,“陛下还是及早回宫吧。” 泠葭看着皇帝被搀扶着强架上銮驾,这一日浮落,几乎抽干她的心神。 夕阳打在她的脸上,他背顶夕光,一步步走向自己,面上永远带着暖茸的笑,“臣送殿下登撵。” 第八十三章有妊 新帝登基后的首次巡狩伴随着一番动荡而落幕,大司马龚戎最终以谋逆之罪被诛,傅燕楼自此权掌禁卫军。不日,皇帝颁布诏书,敕封傅燕楼代领大司马一职,“二大”合归一人,纡佩金印紫绶,掌内外武事。 朝廷上下,文武百官早已嗅到了权柄异位的气息,纷纷以傅氏为首,强臣伺立,皇权旁落,新帝自回宫之日起,便称病避朝,已经足足十日没有露面了,百官各自腹内暗揣不迭。 相较于别人的惴惴不安,这几日的大公子确实是春风得意,纵横官场不过是多年精心布局之收网结果,并没有什么值得他雀跃,真正令大公子喜上眉梢的,是娇滴滴的公主殿下终于有妊,生儿子的愿望唾手可得! 原来这些日子的沉沉难愈竟是有了身孕,泠葭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就被大公子一把抄起身子,在地心儿转了几圈,旁边抄手插袖静观的邹穰,吊着眼睛,凉凉放出话,“妊初百日,最忌冲撞颠簸……”话没说完,就见大公子像被点了穴道,托举着公主殿下小心翼翼放在贵妃榻上,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公主红着脸拧了他一把,推开他,一手贴在小腹上,仍觉得不真实,自己竟然也要当娘了。 第一次当爹的大公子絮絮叨叨向邹穰问了许多,全无往日的沉稳持重,像个毛头小子,邹穰耐着性子一一答了,末了想到什么,冲大公子温煦笑道,“女子妊初三月,胎苞未固,切记不可行孟浪事。”语毕,也不管瞬间变脸的大公子,行礼退去了。 相传,赐婚的诏书是大公子自己找皇帝要来的。 泠葭坐在妆台前蓖发,斜眼打量他,发现他也正直勾勾看着自己,心上猛的一撞,甜丝丝的盈满心尖儿。 “看什么?”都快当娘的公主殿下还是会动不动就脸红,放下篦子,拧过身子躲开他。 如今的大公子猖狂的没边儿,堂而皇之的出入公主寝宫,如同进自己家门儿,这大半夜也赖着不走。 他靠近她,却不似往日那般动手动脚,无处安放的双手徘徊着抓住自己的腰封,两只眼锁在她身上,絮叨问着,“还想不想吐?头还晕不晕?邹穰那方子吃着可好些?” 泠葭看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可笑,忽生出逗弄他的心思,一双柔臂挂上他的颈子,半眯着眼娇娇道,“抱本宫到床上去。” 得令的大公子小心翼翼托抱着公主殿下走到玉床前,又极缓慢地将她放下,然后规矩坐到床脚看着她。 “傻看着干什么?上来呀。”泠葭往里躺了躺,在外侧拍了拍。 得令的大公子又小心翼翼躺到公主殿下的旁边,一动不动的躺着。 可公主像游蛇一般爬上来,手脚都缠上来,脑袋埋在他的颈侧,看见他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着,手指在那凸起的硬物上点了点,凑到他耳边呢喃,“你是渴了还是饿了?” 大公子紧紧闭上眼,脑子里滑过无数片段,回忆着自己曾经遇到的那些艰难险阻,好像都没现下这般煎熬苦煞,那句老话诚不欺人,英雄难过美人关! 将被子拉过来,又给她放好手脚,只等盖的严实了,拍了拍她,“睡吧。” “你今晚别走了,陪我睡。” “不成。” “为什么?” “不合规矩。” 公主闻言冷笑一声,嘲讽道,“傅大人现在跟我谈规矩是不是晚了点?你在我身上干的都是不规矩的事儿。” 大公子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天人挣扎良久,手掌还是忍不住滑进公主宽大的寝衣里,贴着温热柔软的小腹,一丝力道都不敢施为地轻轻抚摸着,心里也纳罕,这么平坦的所在,里面怎么就会藏着个小人儿? “钧极……”她柔柔唤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要醉溺了进去,“亲亲我吧。” 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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