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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手推拒枪口,阿炳毫厘不让,她眉梢染上凌厉的怒意,一字一顿,“通知豪哥。” 阿炳枪口朝前顶了顶,鲁曼又是一声,“通知豪哥!你算什么东西,敢私下了结我。你怎知我没有为自己辩解的理由?你清楚我在豪哥身边的分量。” 阿炳权衡数秒,终究没敢擅自行动,他打给张世豪,估摸正等结果,三四声便通了,音量不大不小,经风扩散,说不出的低沉,阿炳将事情汇报给他,那边沉默了半晌,“她在。” 阿炳瞥我,“是。” 张世豪蓦地轻笑,“她是越来越嚣张了。” 东北的混子窝,有句话是,张世豪喜,吃口肉,张世豪怒,断条腿,张世豪无喜无怒,活不了。 换做旁人听他这语气,早吓得尿湿裤裆了,我仍高昂头,一脸倔强得意。 鲁曼对着电话喊了声豪哥。 她腔调发颤,不是怕,而是想要这个男人顾念以往的情意,像对我那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哪怕纵容一次,唯此一次。 她红着眼睛说我没有做。 张世豪并未答复。 “豪哥,你信我,我真的没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她在干什么。” 阿炳一怔,他反应过来是问我,很为难启齿,“在笑。” 张世豪嗯,“程小姐高兴,随她怎样。” 鲁曼还想再说什么,为这一句,哽住了喉。 她目光里,最后那一丝侥幸和期待,破灭得彻底,碎裂得干脆,何止是她,连我都未猜中,张世豪给出的结果是这样儿戏凉薄。 她高兴就好。 这可是他最宠的马子,跟他年头最久,轻描淡写交由我处置。难不成他早知鲁曼来头,这几年所谓的风月之事,他比祖宗还虚伪。 阿炳看向我,“程小姐。” 这烫手山芋,我不收,现在分不清她算谁的人,祖宗解决了她,张世豪借机兴师问罪,倒百口莫辩了。 我摆弄颈间垂下的红玉项链,慢条斯理说,“明着谁不知,鲁小姐是张老板的爱妾,我不好喧宾夺主,张老板三日之内,给我一个说法就是了。” 阿炳反手一推,鲁曼跌跌撞撞前倾,有两三分身不由己的狼狈,她迈了几步,又停下,“我要见沈检察长。” “哦?”我笑眯眯抚发,“见他做什么。” 她背对我,脊梁挺得笔直,“我是他安排的人,我的任务终结了,不该亲自交差吗。” 我嗤笑,“鲁小姐,何必自寻死路呢。良州的性子,我最清楚,你落他手里,他只想除之而后快。他历来不是讲究情面的人。” 我步步逼近,站在距离她咫尺之遥的沙土坑,“遗言留给我就好。” 她姿态孤傲,“生与死,不是你能定论。” “巧了,鲁小姐。成王败寇的滋味,你要尝一尝了。” 她身形微晃,终于肯回头看我,“豪哥不会让我死。” 她死活原本不打紧,废掉她一半就够了,不过她的斩钉截铁,还真激怒了我,我说死不死,不是取决我吗? 阿炳和马仔押着鲁曼坐进路虎,那车很快逆着晚霞消失无踪。 我心里有数,张世豪不一定薄情寡义到对鲁曼斩草除根,鲁曼并未真正出卖他,她跟他之后,蛰伏了小半年,条子的卧底混入阵营,需要很长适应期,博得信任与机会,这个时期过后,才会执行任务。而鲁曼,就是短短的半年,爱上了张世豪。 他征服迷惑女人的本事,放眼东北也挑不出几个。 祖宗识破鲁曼,她的价值也作废了,张世豪留她,是为情,不留,是为利,我倒真想知道,鲁曼在薄情寡义的土匪头子那儿,逃不逃得过这一劫,张世豪真让我高兴,还是假意保鲁曼。 095 张老板你很臭 我回到别墅,二力正向祖宗汇报码头的事,祖宗面色阴郁,他沉默听完,点了根烟,靠着沙发背大口吸食,“张世豪动手了吗。” 我知道这话是问我,二力离开早,他不知后续,也幸亏他不在场,否则张世豪那句她高兴就好,必定给我惹下后患。 我把手包交给保姆,朝祖宗走过去,站立他面前,“阿炳带走了,生死未卜。” 他抬起头,“你没要人吗。” 我面不改色,“要了,阿炳不放。张世豪的马子轮不到咱处置,这关乎颜面。” 祖宗看腕表,接近两小时了,他示意二力打听下,二力出去收饵的空当,他对我伸手,我怔了怔,迅速反应,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他掌心。 祖宗垂眸,揉捏把玩我的指节,“见他了吗。” 我下意识的,连停顿都无,大声说没有,只是一个电话。 他笑问张世豪态度如何。 “他很平静。” 祖宗眯眼,我辨不清他是何种情绪,我们就这样一站一坐,死寂良久后,二力捏着电话返回客厅,“州哥,鲁曼被关押在一间平房里,那里是张世豪灭掉异己的地牢,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鲁曼想见他,他没露面。” 我震撼无比,终究在枕边睡了几年,他还真下得去手。 祖宗脱着没来得及褪掉的制服,斩钉截铁断言,“他不会杀她,也不会让手下教训她。” 二力说,“张世豪活了三十多年,他凭冷漠钢铁的心肠熬出了头,女人是麻烦,他不给自己找麻烦,能留鲁曼这几年,除了利用她,多少有点情意,关押的马仔也不敢放肆。” 鲁曼不死,她逃过一劫,便是我的末日,蒋小姐一门心思盼着百发百中,她恐怕没留后手,都赌注在这回,假以时日内有文娴,外有鲁曼,够我喝一壶的。 鲁曼绝不能留,最起码废残了她才行。 那几日,除了偶尔心不在焉,盘算除敌的计谋,我一如既往过清闲富贵日子,变着花样伺候祖宗,让他在床上爽,祖宗破天荒的,没再包养新二奶,这是奇闻了,他以往最久两个月就要尝鲜儿,现在一点苗头没有,和我如胶似漆的,特别宠我,好像把所有分给其他情妇的宠爱,都聚集在我一人身上。 其实祖宗有资本,换做任何男人,当一省白道的太子爷,不操几百个姑娘,都是很正经了。 我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独宠,千方百计延续得更长,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把握住了,将祖宗牢牢拴在身边,不再是痴人说梦。 更有意思是,我月事推迟了一周,没一丁点见血的征兆,我心里犯嘀咕,想腾空查一下,真有了好消息,我算是彻底一步登天,私生子见不得光又怎样?东北说了算的,还不是姓沈的。 大房不争气生不出来,沈国安必定把唯一的骨肉视若瑰宝,托孩子的福,兴许我还能从漩涡里抽身。 我预诊的前一天,庞太太约我打牌,这事儿之前透露过,我没搁心上,只当玩笑,一听一笑,不乐意凑局,我又不是正室,坐一起别扭,没话说。 结果她主动找上门了,姿态摆得比我低,我不赏光显得太傲气,只好答应。 别小瞧二奶,尽管上不了台面,但我们的交际手腕、资本技能,比正室厉害得不是一星半点,见多识广的大人物都拿下了,阔太圈子我们所向披靡,用米兰的话说,大房只要不抽我们,就甭想压住我们。 我到达丽人会所时,包厢门外空荡荡,并无把守的司机和保镖,门留着缝,听热热闹闹的动静,似乎都到齐了,在等我,我手搭上门把,正要推开,里头陌生的女人正好提及我,一水儿的拿腔捏调,看不入眼。 “她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要脸的二奶,我们这种身份和她坐一桌打牌?这不是掉价吗。庞太太你有求于她,也分得清高低贵贱好伐?” 王夫人摆弄洗好的麻将牌,“嚯,你身价未必有她贵,你一夜拍卖十万,谁买啊?你当水妹的称号是叫着玩的?沈检察长这位小情人,浑身是宝,你看那屁股蛋儿,走两步发颤,活活夹死你。” “可不,那骚浪的眼神,一对兜不住的奶子,天生就是当驴做马,让男人骑的。” 她们毫不遮掩对我的鄙夷和嘲讽,围拢在桌旁大笑,我定了定神,一脚踹开门,惊天动地的闷响,吓了她们一跳。 我气度端庄大方,丝毫不是她们嘴里那副浪荡不堪的做派,“抱歉,我来迟了。” 她们变脸极快,都是演戏的行家,春风满面的迎我,倒像是认识多年的知己老友。 “怕你忙,特意选了市检察院开会的日子,琢磨着你也无事可做了,省得玩不了多久,你急着赶回。” 我和祖宗的关系,名流权贵基本心照不宣,从前藏着掖着,如今大大方方挑破,我自在,她们也不怕失言了,气氛空前和谐融洽,我心知肚明,这样的逢场作戏,有多么虚假。 可这圈子,偏偏还必须演,而且演得越逼真越精彩,越是吃香。 我和三位太太一一握手拥抱,“麻将我玩不好,陪你们凑个手,你们可让着我。” 王夫人拉着我手坐在她左侧,“得了吧,让着你,我们开门见山啊,就想掏空你口袋里这点钱。” 倘若是沈国安的二奶,她们是万万不敢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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