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住。” 我没吭声,把酒斟杯子里,又倒进去,反反复复折腾,酒水起白沫子了我才住手。 米兰高看我了,我的话分量重,但前提,别触及祖宗的雷区,在他那儿,我哪敢提张世豪啊,那是我奸夫。 我问她怎么挑了小半生,嫁个平庸无奇的司机了。 米兰握着酒瓶对口吹,“在松原养伤是我最落魄的岁月,我被主流阔太圈封杀,想在东北做生意比登天还难,树倒猢狲散,那些臭男人躲得远远的,玩得好的几个姐妹,不少受了我恩惠,异口同声说不认识我,背地里骂我活该。程霖,这么冷漠可怕的世道,我在欢场混了十八年,我从没受过。” 她碰了一下我的酒杯,“要是没有老郑,我活不下去。我生不了孩子,失去了青春,我现在就是一个坐吃山空的废物!没人管我,疼我,我可能就吸粉了。米兰做了一辈子鸡,我除了劈开腿,什么都不会,世人的唾液会淹死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她扬下巴,“喝啊!摆样子呢。” 我为难看了看杯子里被我倒腾得像上了火的尿似的人头马,小嘬了一口,米兰托着杯底,一下给我灌了。 沫子融化在唇齿间,那味儿真骚得销魂。 我忽然想起,张世豪干我最野的那回,下面那地儿,就是这样的白沫横飞,吧唧吧唧响,臊得我发抖。 不可否认,米兰是幸运的,她在最艰难时遇到愿意娶她的男人,东北提米姐,可谓臭名昭著,娶她是奇耻大辱,没点胆量扛不起。若是寻常百姓,我只当作那人贪图她的钱财,想玩一玩被大人物睡过的二奶究竟什么滋味,而她靠山的司机,看过她全部下贱放荡的做派,和她目中无人的拜金嘴脸。 婊子从良,情妇还俗,需要多少改过自新的勇气和不可抹杀的伤痕,圈外人是领悟不到的,只会骂她咎由自取,骂她自食苦果,谁也不追溯,她当年为何撕下天真纯良的面目,荼毒自己。 我和米兰喝了几杯,她想起了什么,“张世豪有个姓鲁的马子你听说了吗?” 我开瓶塞的姿势一滞,“鲁曼?” 米兰说对,就是她,东北和张老板来往的人,提起鲁小姐,都说她揣着两把刷子,和乔四的九姑娘有一拼,又漂亮又能干。 她话锋一转,“张世豪去沈阳交易,和另一拨黑社会斗殴,险些栽了一批白粉,好在有惊无险,黑龙江盯着他的条子多,他不亲自出马了,他马子疏通了几个官太太,从山路进口一车军火,百十余支,下周哪天不清楚。” 我一愣,“你怎知道?” 她说鲁曼办自家事,能在张老板的底盘吗?她去的场子,恰好是米兰当老鸨的兰黛,她不干了,人脉还在,无意说给她的。 军火这东西,很是违禁,比毒品可严重多了,但前提,是贩卖。 走私军火牟利,要人命,可购买,在黑帮明目张胆混大街的东北,这不叫事儿,顶多条子的头儿找点麻烦,给几个钱,海搓一顿,也就了了。 张世豪的咖位,他随便买,买大炮都没人敢管,如今不同了,有祖宗死盯他,他懒得生祸端,才转给鲁曼取货,官太太们打着麻将,一声招呼,港口的条子连箱子都不开,安安稳稳,风平浪静,省了麻烦。 也巧了,我前脚琢磨利用这批货整垮鲁曼,后脚就送上门一个角色。 张世豪的马子蒋小姐。 她和鲁曼比,虽然低调,但耳聪目明,手段灵巧得很,竟然不声不响摸到我住址,让司机扮作邮递员,在保姆眼皮底下约我去茶楼见一面。 堂而皇之的登门,吓我一跳。 我与蒋小姐只一面之缘,他是黑老大的情妇,我是高官太子爷的二奶,背景牛逼,可水火不容,她也不得宠,和我八竿子打不着,两名不熟的偏房接触,无非为一己私欲,我本意不见她,招惹张世豪的马子,对我没好处,我和他那点破事儿,蒋小姐怎会不知,也正如此,我联想到她与鲁曼的微妙关系,思考几秒有了计策,当即答应司机,告诉他明日茶楼一叙。 093 我动了情意 我一眼认出靠窗的独身女人,我停下脚步,看了她良久,旋即一言不发走到那张桌前,和她相对而坐。阳光熙熙攘攘的洒落,笼罩住这一方位置温暖而素雅。 我们谁也没开口,目光停留在彼此脸上,她面无表情端详了我一阵儿,打破这份沉寂说,“程小姐的眼睛很美。” 我讶异挑眉,张世豪的马子,开口说这话,倒打得我措手不及,陷入了被动。 圈子里同行,私下骂水妹骚,更骂我媚,记得我第二任金主给我买了一条项链,很大一枚翡翠,小几十万,能换一套房子了,我戴到赌场上班,女人嘛,年轻时谁没点虚荣心呢,有个姐妹儿看不惯,一脸鄙夷指指点点,要她流水的逼,不如要她勾人的眼,男人勾到手,还怕哄不上床掏不出钱吗。 我得体微笑,“蒋小姐过奖了。” 我点了一杯苏打水,侍者准备的空当,她一字一顿说,“你和豪哥的牵扯,我知晓。” 我眉目波澜不惊,心底警铃大作,女人接触到底离不开男人,我微眯眼,“蒋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她捏紧手旁摆放的橙汁杯子,“我有一件事请程小姐考虑。” 她似乎难以启齿,欲言又止,“你要跟豪哥吗。” 我才接过水杯,正咬住吸管,牙齿猛地一松,哭笑不得,“蒋小姐,你还真有趣,我跟了他,对你有好处吗?” 她不做隐瞒,极其坦荡直视我,“对我不好不坏,对鲁曼却有天大的坏处。” “哦?”她的意图比我更明显,这层窗户纸经她挑破最好,省了我露马脚,无法操控全盘,我故作不懂,“我算计张世豪的所作所为,想必蒋小姐有耳闻,你不认为我无情狠毒吗?我做他的情妇,我不会接受你们任何人的存在,鲁曼怕他,我不怕,她性子未必有我残暴,蒋小姐不怕引狼入室自毁前程?” 她一连灌了几口,愈发的沉着,“不瞒程小姐,豪哥有三个马子,我与鲁曼最不和,她处处排挤我。外人看她大度,只我明白她那副样子装给谁看,她多阴险。我宁可赌一把,程小姐会容下毫无野心的我,不为难我。也不想屈居她下。” 她觉得这番不能说服我,她急于补充,“你不动手,鲁曼假以时日也必定不让你好过,豪哥加注给你的情意,独特的纵容,她如临大敌,她真实的一面,是你想象不到的恐怖。” 鲁曼怎样我不知,这位蒋小姐倒是迟迟不露把柄,和我玩文字游戏,我引着她奔主题,“蒋小姐是想铲除鲁曼,你不够手段,要我加盟。” 她不置可否,默认了我的猜测。 我低低笑了几声,笑声直逼脑门,酥麻虚伪,“蒋小姐明示,她怎么招惹你了?我可不敢贸然淌你的浑水,糊里糊涂当枪使,能坐在你我的位置,都不是省油的灯。” “鲁曼跟豪哥的日子只早我一个月,可我见豪哥的次数还不及她一半,豪哥性子淡,她几乎让我守活寡,什么好东西,她都不动声色拿走了,她天天缠着,豪哥对她的感情当然比我深。” 听她咬牙切齿控诉,与鲁曼果真水火不容,平心而论,祖宗十几个二奶,哪一个我都恨不得嚼碎了她们,同行是冤家,共用同一根子孙棒,不共戴天都是轻的。 我放下戒心,笑了笑,“蒋小姐找我,算找对人。” 我打了个响指,吩咐侍者把饮料换两杯鸡尾酒,“搞她,对我绝非难事,但我出马,不是白白出的。” 聪明人一点即透,她四下观察,倾身压低了声,“程小姐看中什么筹码,我能给,竭尽全力。” 我饮了一口酒,“张世豪近期委托鲁曼收一批军火。” 她拧眉,不曾深究,点头说有这事。 我笑而不语,意味深长注视她,她顷刻间参透了我止于唇齿的内涵,她思索了好半晌,“会伤害豪哥吗?” 我说不会,我自有法子把所有冷箭射向她一人。 她半信半疑盯着我,踌躇不决,我的确没撒谎,鲁曼倘若心计这么深,她叛变了,倒霉的是祖宗,她假意投诚,倒霉的是张世豪,这个女人留着,左右都是极大的祸害。 尽管我始终不承认,但这一刻,我想直面自己的心,我对张世豪有情意,在不知不觉间,在几番纠缠中,于悬崖峭壁,世俗的裂缝,开出了花骨朵。 它的根茎,是不可自控的刺激和情欲,它的叶子,是颠沛流离的禁忌,它的花苞,是适可而止,又无休无止的引诱,它是毒。 在我一心一意深爱祖宗,犹如一条狗,摇尾乞怜的活在他身边,我对张世豪这个不该出现亦不该靠近的流氓混子,情不自禁的动摇了。 一分,只一分,足以令我产生莫大的恐惧。 这意味着他砸开了我底线的一道口。 用尖厉的精神和肉体武器,扎了进去。 鲁曼说的不错,女人抗拒不了他。 即使我痛恨他,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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