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阮绵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息气,“妈妈她急性肠胃炎犯了,我替她顶班一天,这个浴缸怎么这么大,我进去就爬不出来了。” 她那双乌黑的眼眸,像只落入陷阱的小鹿,等待着有人向她伸出援手。 我老公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需要我打119吗?” 阮绵连忙摇头,渴求渴盼的问,“能拉我一把吗?” 我拿起浴巾走上去,披在阮绵身上。 “我扶你。” 不管我如何阻止,阮绵都会频频出现在季妄臣的视线范围内。 我老公对阮绵的出现,似乎并不反感。 如果以后,我去伺候阮绵坐月子,我老公是不是,就不会对我的家人下手了? 阮绵整个身子又往后倒,我劲瘦的手臂上,肱二头肌悍然鼓起,重心稳如秤砣。 我疑惑的看向阮绵,“你的基本功不够啊,校考的时候,你在舞蹈系排名第几?” 阮绵这副样子,只会让我质疑京艺的招生质量。 她被我说的,脸色明显窘迫起来,蠕动着嘴唇飞速道,“我是以校考第一的成绩进京艺的!” “那是学校的教育出了问题,才短短几个月,你的基本功就退步的这么厉害。” 阮绵从浴缸里出来了,她那表情看着像要哭了。 浴巾从阮绵肩头滑落,她环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季太太,你能借我件衣服吗?” 半透明的白裙贴在她的大腿上,她光着脚,圆润淡粉的脚趾向内蜷缩。 我想起来,我给李婶买了几件新衣服,正好能给阮绵穿。 “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老公往旁边退了一步,看着我带阮绵上楼,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保姆房内,我把崭新的裙装递给她,“可能有点大了,你先将就穿吧。”反正李婶是她妈妈,根本不会介意的。 阮绵拿着裙子往自己身上一比,她注意到裙子领口的商标,“季太太,你穿L码吗!”她惊起的,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她又冲我甜甜的笑,“谢谢季太太,借我裙子,我一定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还给李婶就好。” 阮绵已经把门关上了,她显然没听到我说的话。 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我下楼去,季妄臣正巧从浴室走出来。 “浴室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惊讶挑眉,老公怎么会这么勤快? 季妄臣往楼梯的方向看去,就问我,“你把衣服借她穿了?” “我给了她李婶的衣服。” 季妄臣点了点头,“我去健身了。” 二楼的阳光健身房内,季妄臣上半身平躺在卧推凳上,双手握着髋部上方的杠铃。 杠铃盘被他加到了一百公斤,腰臀发力,快速推举,大腿肌肉紧绷起来,他的腰腹如同电动马达一般,不断撑起身上的重力。 我也换了身练功服,在瑜伽垫上做拉伸。 “梨梨。”老公喊我。 我走上去,他就道,“坐上来。” 我从善如流的往他身上一坐,给他增加一点腰腹重量。 我低头看手机,江随野又给我发来他的自拍,“今天也恢复的很好。” 他站在窗户边,没穿上衣,肌肤白皙,肩宽腰窄,腰腹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我一手抵在老公腰上,往后一挪,掀开他的衣摆。 手机镜头对着季妄臣的腰腹拍了一张。 我把照片发给江随野。 “姐喜欢这种的。” 季妄臣只当我在单纯拍照,练卧推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练了半小时的器械,就要准备去上班了,我还在练功房里练舞,我一回头,透过落地窗就看到阮绵往浴室的方向去。 这个时候,季妄臣应该在浴室里冲澡。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阮绵在楼下的一举一动。 第11章 我能让你更疼! 阮绵拿着浴巾,推开浴室的门。 我老公在家洗澡,自然不会锁门。 她把浴巾递了进去,纤瘦的身躯贴在门上。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啊!!” 阮绵突然惨叫了一声,吓得我拿手机的手都在抖。 我从手机里看到,她仓皇的后退了一步。 她拿浴巾的那只手的手腕上,一片通红。 这时候,李婶回来了。 “绵绵,你怎么了?!” 李婶冲上去,紧张的查看阮绵被烫伤的手臂。 我从楼上下来,就见腰上系着浴巾的老公,从浴室里出来。 他湿透的头发,被捋到脑后,细小的水珠挂在深邃立体的容颜上,季妄臣的瞳眸里被幽暗的戾气所覆盖。 “发生什么事了?”我来到季妄臣身旁,他气愤的对我说: “老子差点就被她看光了!” 他怨愤的瞪向阮绵。 李婶没听到季妄臣在说什么,只关注着自己女儿手腕上的伤,“绵绵,你的手是怎么烫伤的?” “我用热水烫的!”季妄臣的眼神里喷出戾气。“她有病啊!我在洗澡,她推门进来。” 阮绵慌忙又委屈的解释,“我不知道季总在洗澡。” “你耳朵聋了?”季妄臣没好气的问她,“浴室里这么大水声听不到?” 阮绵只一味重复着,“我不知道!” 季妄臣对我说,“我转头就看到有只手突然伸进来,我见不是你,就用热水烫下去。” 阮绵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幽长的下眼睫毛上,挂着未落的泪珠。 “我真的不知道季总在里面,我的手好疼!” 眼泪吧嗒吧嗒的,沿着阮绵苍白的小脸滑落。 我老公见她落泪,咽了咽喉咙,连着下颚线都绷紧了。 李婶连忙九十度鞠躬,向我老公道歉,“先生,实在对不起,我女儿替我顶班,她不懂事。” “让她顶班,我看是你不懂事!” 我头一次见我老公生这么大的气,他的脾气向来很好的,李婶也常说,我老公是她遇到的脾气最好的雇主。 然而此刻,李婶被我老公一句话震慑的,双腿直哆嗦。 “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让绵绵过来了。” 李婶唯恐失去我们家的工作,她连连弯腰鞠躬。 阮绵咬着红唇,不服气的向季妄臣呛声,“你怎么能凶我妈?我妈一直忍着胃痛在工作。” “绵绵!你怎么能这么对季先生说话,快向季总道歉!” 我感受到了,季妄臣与阮绵之间的火药味,我便打了圆场: “李婶,你带阮绵去医院处理一下烫伤,你身体不适,要及时告诉我,你今天就休个假吧。” 李婶不愿请病假的原因很简单,我们家上一次招佣人,收了一万多份简历,在我们家工作是块香馍馍,谁都争着抢,李婶生怕自己的饭碗丢了。 她担心阮绵的伤势,感激的向我点头,“太太,我带绵绵去了医院后就回来。” 阮绵一脸怨怨的瞪着我老公,她又想开口,李婶连忙捂住她的嘴,把她强行拉走。 我老公冷哼着,“我看,要不把李婶辞了吧。” 他似乎对阮绵很反感,连带着对李婶都不待见。 在我的梦里,季妄臣确实有辞退过李婶,这导致阮绵的爸爸因没钱治病,而被赶出医院。 我老公因此对阮绵心软了,甚至觉得阮绵爸爸的病情会恶化,有他的责任在里面。 他为阮绵的爸爸支付了全额医药费,不仅送去了不少补品,还为治疗阮绵爸爸的病情四处奔波。 “李婶在我们家兢兢业业,她也没做错什么。让她别再把阮绵带到家里来就好。” 留着李婶,一来不至于阮绵一家,走投无路来求助我老公,二来捏着阮绵的母亲,对我也有好处。 季妄臣从鼻腔里出气,他虽然听从我的话,但明显心里还有些许怨气未消。 * 老公去上班了,我在练功房里,根本没心思练舞,我的心情就像如今的天气一般,闷热焦躁。 “夫人,有一份邮件,是从意大利寄来的给您的。” 李婶从医院回来后,殷勤的把邮件送到我手上。 我一边拆邮件,一边问,“阮绵的手没事吧?” “没事的,护士给她涂过药了。太太,我家绵绵年纪小,她为我顶班,也是因为心疼我。” 我道,“未免她又闯祸,以后还是别让她帮你顶班了,不然,我可能没法保下你的工作。” 李婶听了连忙向我道谢,她再三发誓,绝不会让阮绵再来季家。 我从信封里拿出邀请函,心情就如石头般,沉入水中。 在我的预知梦里,我为收到来自意大利皇家舞蹈学院的邀请函,而惊喜万分。 皇家舞蹈学院邀请我赴罗马,担任古典舞讲师。 我想去意大利深造两年,却遭遇了公婆的反对,然而最后,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独自远赴意大利。 半年后,我为了给季妄臣庆祝生日,搭乘红眼航班回国。 我推开卧室的门,看到阮绵睡在床上。 * “太太?”李婶轻轻唤了我一声。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邀请函的边缘被我过于用力的手指,揉捏出痕迹。 “太太,你怎么了?我刚才看你手抖的厉害。” 李婶关切的问我,我努力挤出笑容来,“我有点低血糖了,去给我冲一杯卡布奇诺吧。” 李婶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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