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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不清她来者不善,还是我小人之心,她主动和我寒暄,“关太太,久仰。” 我皮笑肉不笑说我久仰冯小姐。 “从关参谋长那里论,您是我的长辈。” 冯灵桥毕恭毕敬的态度挑不出错,就是听了不入耳,也算她有膈应人的本事,“官称是长辈不假,论年纪,冯小姐当我的姐姐绰绰有余,我担不起。” 她不卑不亢,半点寻觅不到偎在张世豪肩膀的娇羞驯服,天真无邪?莫不是扮猪吃虎。 骨子里傻乎乎的无可救药,冯秉尧恐怕不敢把女儿托付给土匪头子。 “无关岁数,出嫁从夫,丈夫尊贵,妻子也受人崇敬。” 她拎茶壶要给我斟满,我四处咂摸风景,袅袅白雾湮没了我下巴,她乖巧递我杯子,我伸手的功夫,亭子的台柱一条金鱼滑进她裙摆,她失声惊叫,整个人俯卧摔在了石桌,那杯沸腾的茶水也顺理成章浇了我腕子和臂肘。 我感觉一股锥心的灼烈刺痛,紧接着跌入一架宽厚的胸膛,熟悉的炙热,熟悉的绿茶洗衣粉香,熟悉的银色纽扣,熟悉的喉结下一枚黑玉骷髅,顷刻间轰炸了三魂七魄,烧垮了我的理智。 毫无征兆出现的张世豪揽住我腰肢退后了半米,残余的水花迸溅,一滴不浪费打湿冯灵桥包裹在丝袜里的膝盖,她立马捂住烫伤的皮肤,泪眼朦胧不胜娇弱的窝在石凳。 张世豪卷起我的衣袖,掬了一杯冰凉湖水,按住我红肿的疤痕沉入杯底,尖锐的疼仿佛针扎一般,我不禁挣扎,他脸色凌厉怒斥,“不准动。” 当他收拾完残局,冯灵桥已经站起,我猛地意识我和张世豪逾越了本分,战战兢兢的掰开了他交握我的十指。 张世豪似是也才回味过来,他不露声色收回了搭在我腰背的左手。 太太们都是人精,被这一幕看呆了,很快有所反应,打着圆场照顾冯灵桥,视若无睹张世豪千钧一发弃她救我的插曲。 冯灵桥伤势比我重,丝袜烫烂了洞,绯红的水泡连成一片,足有小拇指盖大小的七八个,她死咬牙齿,眼睛里积蓄着楚楚可怜的薄露。 “世豪,是我的失误,我一时手滑,连累关太太陪我遭殃。” 冯灵桥这出戏码,明显故意为之,张世豪在商务会馆那句“给她全部”,致使冯灵桥萌生猜忌,稍加打听不难了解,我十有八九是他口中的神秘女人。 203 张世豪沉默站在石桌旁,他不曾理会冯灵桥的道歉,阴鸷的眉目酝酿着一团骇浪。 崔太太很擅长看眼色,她瞧出不对劲,蹲下捧着冯灵桥的膝盖长吁短叹,“万一留痕了,冯书记该心疼了。” 冯灵桥抹着眼泪,楚楚可怜盼张世豪怜惜她,后者反应格外冷淡,过了很久,我手背的红肿并没起泡的趋势,他才释放一丝柔和之色,搂着冯灵桥单薄的肩膀,擦拭她的泪珠,“好了,谁也没骂你。” 她小心翼翼打量他,“我以为你怪罪我。” “怎会。”他的关切几乎无破绽,完美得无懈可击,“我是恼你让自己受伤。” 冯灵桥目光梭巡在我和他之间,抿唇思量了十秒钟,带着哭腔扑入他怀里,“世豪,我听你的。” 张世豪有一下没一下拍打她脊背安慰,很快便上了冯书记保镖派来的一艘船,涤荡着靠了岸。 蒋太太目送那艘船消失在硕大的鱼塘后,她问,“我怎么瞅着,张老板对冯小姐不似外界传言情深意切?” “你入赘试试,冯书记倒敢说。张老板做冯家的女婿,图的不就是抗衡官场的死对头吗。冯小姐算哪门子爱妻,一张重磅底牌罢了。” 崔太太磕着瓜子,一脸鄙夷,“倒贴的女人,岂有男人花功夫追来的值钱。张老板把强强联姻都摆在明处了,傻子不通透。冯小姐也是清楚的,女人不跳黄河,不会死心的。” 崔太太越说越离谱,越不堪,蒋太太拉回了圆场,“大丈夫能屈能伸,张老板也是条真汉子了。” 我两耳不闻,眺望人工湖对面的塔楼,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塔尖飘荡的鲜红国旗。 浮屠塔,七千层,今夕是何生。 对于永恒的东西,世间男女总有近乎疯魔的执念。 爱慕追随张世豪的女人,终日活在忐忑不安,尔虞我诈中,他本是颠倒黑白的亡命徒,仍甘之如饴,总有本事令女人前赴后继破碎融化在他的温存里,无法痛恨他,时过境迁,每每回味,锥心刺骨,溃不成军。 他的多情虚假,是他编织的利器,穷尽挣扎,也逃不出他掌控的天罗地网。 海陆空三军方阵入场持续了将近一小时,警卫员匆忙赶来亭阁邀请我观礼,我不疾不徐饮完最后一盏茶,撂下陶瓷杯起身,“沈书记到了吗?” “已经与关参谋长汇合了。” 我懒洋洋问,“他自己吗?” 警卫员被我问糊涂了,“沈夫人去世十年了。” 我暗藏奸诈险恶,“二夫人可不止一位哟。关参谋长尚且有夫人陪同,沈书记孤零零的,不被笑话吗?” 他疑惑不解,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弯腰附耳,我吩咐他办件事,警卫员瞬间大惊失色,“这…” 我漫不经心撩拨鬓角散乱的发丝,“换作是你,你会猜到一个小小的下属,敢搅弄风云吗?脚趾也怪在比你大几百倍的人物头上。” “可是…”他欲言又止,我拔下早准备好的珍珠叉子,悄无声息塞进他口袋,“这是你偷的,还是我赏的,你自己选。” 他戴着警帽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什么也没说,但我明白,他这口微薄的皇粮,只有受制更高层次的王权,没得反抗。 船摇摇晃晃的靠近柱子,蒋太太无比殷勤搀扶我,“关太太才二十岁,便妻凭夫贵,在两万官兵面前出尽风头,等我们这样的年纪,保不齐京城的钓鱼台,能一睹您风采呢。” 我食指抵唇,打断她的奉承,“二十一了。” 她连连挥手,“一两岁不打紧的。” 我跨下石子阶,一口官方腔调,“何苦想那么长远,安稳度日,辅佐彦庭。是当下要务。” 一群女眷跟我乘船返回,凑巧赶上空军驾驶飞机盘旋迫降的尾程,轰隆的声响撼动山河,目之所及,乌泱泱的军服将十里长街压得密不透气。 关彦庭同黑吉辽的省委班子几名素日难碰面的高官在军政大院二楼休息室商谈公务,我没有随行,而是在一楼阅兵的终极目的地候着,直到仪式正式开始,关彦庭和他们缓缓从二楼出现。 政委仪仗队居中,三省的书记压轴,参谋长仪仗队开场,十五名骑兵就位后,我挽着关彦庭乘坐新式坦克驶入阅兵仪式开端的长街岗楼。 我的出席让隆重浩大的阅兵典礼石破天惊,东北最低调的总军区参谋长竟也携带太太,其实不算稀奇,但换成他,的确闻所未闻。 在所有人瞩目中,坦克有条不紊开进黄线内,警车护卫,炮车打头阵,礼花盛放在午后骄阳灼烈的天际,我凝视一旁穿着墨绿色军装神采飞扬的关彦庭,这个托我爬到最高位置的男人,他神情庄严肃穆,笔挺立在坦克完全敞开的天窗里,接受一拨又一拨的首长高呼,一次又一次举起右臂敬军礼,他英姿勃发的矜贵风度,是那般璀璨,荣耀,光辉万丈,有那么一时片刻,骄傲挤满胸腔,不论真真假假,他是我的丈夫。 五年前我出道不懂事,逃了几单客户,在同行姐妹儿眼里,求之不得的肥肉美差,米兰曾愤懑掐着我脖子,她骂我贱货,吃这碗红烧肉,就别装吃素的蒜。 我抽噎大哭,我说那老头儿特脏,他家伙包皮有泥。 米兰怔了几秒,我沿着墙壁一寸寸跌落,她点了根烟,哭笑不得说,“短的,软的,缺点玩意儿的,你干久了都会碰见,除非你运气好,大富大贵的命。一万个妓女,顶多择一个。” 五载艰辛浮沉,饱经沧桑磨难,大风大浪捱了一遭,我程霖也有今日。 这是我一辈子走过最长的一条路。 繁华锦绣,众星捧月,振臂高呼,雄浑的呐喊刺破云霄,震得头皮发麻。 我穿越人海,穿越一张张陌生又黝黑的脸孔,我看到了祖宗,看到了文晟,看到了所有在我的世界中,曾来往,曾掀起惊涛的人,车款款推移,我脑海放映电影般,一帧帧的重现,一幕幕翻页,我赔了什么。 情爱。 自由。 抑或是截然相反的岁月。 关彦庭在我失神时,握住了我的手。 我偏头看向他,他淡泊目视前方,“关太太,能给你的,我都会给。” 我鼻腔涌起一股涩痛,“关先生不怕吗。” “你来找我那一日,问过我。”他眼神坚定而铿锵,三里,五里,直至接近十里长街的尽头,纹丝不变,“怕。我不是一具钢铁,更非刀枪不入,但你想要的,我会拼尽我的全力。” 礼花轰鸣得震耳欲聋,把整座城市湮没的炮声、关首长的呼唤声,噬灭在斑斓的光束里,我犹豫着,探出另一只手,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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