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步。” 二力很兴奋,北码头重回手上,加上原有的南码头,几乎掌握了半个哈尔滨港,从乔四之后,再没有过的垄断盛世。 不过他很快发现祖宗的异常,并不怎么喜悦,他试探问是不是有什么差错。 祖宗坐回沙发,意料之中没否认,他两手交握,抵在唇下,“他绝不会料到我要突袭还把机会留给我。他另有目的,消失的那艘船,船上的货物,就是他将计就计的最好证明。” 二力瞧了一眼床上的我,“他不是因为…”二力有点难以启齿,他清了清嗓子,“您不是把嫂子留下诱他上钩吗?” 祖宗冷笑,“可能吗。他张世豪会被女人耽误正事?你以为程霖真诱惑得了他?” 二力琢磨了下,也觉得不可能,张世豪如果这么轻易就掉进女人的陷阱,道上看他不顺眼的那么多,早把他整垮了。 “他到底盘算什么,地盘都撂了,一艘船还他妈找不痛快,您连程小姐都搭进去了…” 二力话音未落,祖宗猛地抬头看向他,“我没想把程霖给他,他倒是够阴敢碰。” 二力被他凶恶凉薄的目光惊住,忘了要说什么。 祖宗单手解纽扣,可不知怎么了,就是解不开,他失了耐性,一把扯断,“这事不准在她面前提起,盯紧张世豪,他有后手。” 二力离开后,祖宗又独自坐了许久,他很沉默,很安静,房间里丝毫声响都没有。 他不知坐了多久,终于起身,朝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朦胧黯淡的灯光隐去了我颤抖的眼皮,和紧张握拳的手,他发现不了,发现不了我多么害怕失去他。 因为我不能说。 这个暴躁毒辣,高高在上,偶尔肯给我温柔的的男人,我已经离不开他。 祖宗靠近,宽厚的大掌落在我脸上,和他相比我是寒凉的,小小的一团,分不清是爱惜,是矛盾,还是其他什么,他的触摸很迟疑,最终收回了手。 附身吻了吻我额头。 门打开,合上,带走他的一刻,我打了激灵,睁开眼。 我凝视着天花板,窗纱投了一抹影在上面。 就像是纯白染了一道黑。 我轻手轻脚下床,推开浴室门,我趴在水池旁,黑暗遮不住镜子里那张苍白无神的脸,和那双累到极致还是不想睡的眼睛。 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热水,沉入浮荡的水中,我只要闭上眼,就是那张凌乱的床,是张世豪精魄的肌肉,侵占我难以喘息。 我洗了很久,洗到热水冷却,洗到整个浴室没有了半点蒸汽,张世豪留下的味道,他留下的灼热,依然挥之不去,逼入了我体内,落地生根。 023 我忘不掉 这事过后祖宗对我还像以前一样好,什么都没变,很长一段日子,他再没提过张世豪,这个男人成为我们心底的禁忌,卡在彼此骨头上的一根刺,更是一颗糜烂的溃疡,碰一下就血肉横飞。 我和祖宗照常做爱,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件事,其实祖宗之前也这么玩,对于男人来说,既然口了,就口到最爽,喷嘴里和咽喉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仔细想想,我没亏,我要是雏儿,肯定会膈应,但我就靠这个吃饭的,没必要装矫情,我什么都没失去,我也爽了,在张世豪的床上,我尝到了这辈子最狂放值得回味的高潮,这些夜晚,我还梦到过他,梦到那枚扳指,醒来时下面湿漉漉的,祖宗就睡在我旁边,我被刺激与耻辱轮番折磨着,我爬起来躲进浴室,用力狠命抽自己嘴巴子,我想忘掉他。 忘掉有关张世豪的一切。 回到没有遇到他时的样子。 可我偏偏忘不掉。 我尿尿会想他,洗澡会,换内裤也会,那一幕有毒,在我的记忆深处扎了根,它永远无法丰收,但它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真快疯了。 我打电话约米姐,让她陪我出去散心,她说正好带我逛个场子,有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儿晋升大房了。 这么说吧,圈子里的姑娘,甭管哪家的,只要谁上位成功,绝对普天同庆,当然,面子上道贺,心里都不服气。 米姐那阵子挺忙的,又签了一批姑娘,不是给赌场送,而是给兰黛俱乐部培养头牌小姐,京城的蓝黛被扫黄查封,在东北重振旗鼓,换汤不换药,挪窝接着干,上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后面戳着大人物当保护伞,表象给老百姓一个交待,私下遮得严实着呢。 米姐傍上兰黛,我是真惊讶,这相当于三流明星睡了国际导演,想不红都难了。 哈尔滨这几年最火的场子就是皇城艳所,兰黛开业和张世豪对着干,不光要胆子,还得有很硬的门路托着,他那么毒,怎能允许同行来分杯羹。 我坐上米姐的车问她知道后台是谁吗。 她说挺神秘的一个老头子,有得是钱,也不怕事儿。 怕事儿的在道上混不起来,刚冒头就让黑砖拍死了。 我半开玩笑,“不会是祖宗的老子吧?” 她说还真没准,老城区混子编的绕口令你听了吗,东三省的肉,东三省的油,东三省的票子往沈家流。 我和米姐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车驶入南北主干道,前面堵住了,几名骑摩托的交警在道旁插旗禁行,她踩刹车按下玻璃,扒头张望,“怎么,连环撞了?” 交警说京城来了人,封路十分钟。 封路在东三省很少见,我待了四年,唯有祖宗的老子出行,有过这副阵仗,他具体什么官职我也不确定,只知道是东三省的一把手,坐头把交椅的,整个黑吉辽,不管去哪,都有官员迎接。 有人说,祖宗的老子不稀罕副国级,不乐意往京城调,天子脚下束缚规矩多,捞不上油水,总要避讳,在东三省称霸,当个土皇帝,想吃什么拿什么,那才叫爽。 等了没多久,阵阵刺耳的警笛从身后拐弯处响起,驶来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几辆特警车在前面开道,两旁交警拉起警戒线,路况十分严密,连一只鸟都飞不过去。整条主干道的车熄火让行,排起望不见尽头的长龙,我和米姐推开车门下来,站在最前排正观望,她突然拉扯我手臂,“那谁的车啊?怎么闯进来了。” 她说话的功夫,人群爆发骚动,似乎都发现了那辆来历不明的奔驰,四面窗户紧闭,车身擦得锃光瓦亮,警笛此起彼伏嘶鸣,试图逼停它,可奔驰不为所动,仍平稳行驶着,在即将撞上军用吉普,竟然左打方向盘,利落超了过去。 米姐看傻了,“那可是京城来的人物啊,谁敢超他的车,不要命了!” 我打量车牌,清一色的8,腿间连锁反应,骤然发紧,仿佛被一根细细的草拂过,我解开扣子驱散体内的燥热,没搭腔。 开道的警车也看清了车牌,霎时偃旗息鼓,不再鸣枪,都很忌惮,吉普经过我面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人问,“谁这么狂。” 另一人迟疑一秒,回答,“东三省老大,张世豪。” 车猛地一停,刺耳的刹车响划破长空,惊了满场。 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降下一半车窗,凝着快要消失不见的奔驰,“号也狂。查。” 男人说不必查了,张世豪在东北的名头,都清楚,没人敢动。 “呵。让关彦庭来见我。” “关首长下军区巡视,这几天不在哈尔滨。” 车窗缓缓升起,“还巡视什么。自己地盘都管不明白,出了这号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天高皇帝远,这潭黑水有多深,京城的怎么知道,以为整垮一个乔四,就能连带着铲除张世豪。男人面目凝重,无奈摇头。 说封十分钟,拖了半小时才恢复,我跟着米姐赶到丽人会馆,门口横行霸道了十几辆骚包的跑车,包房里更张扬,地上跪着的,桌子上躺着的,那些鸭子全部光溜溜,胯下的玩意直挺挺冲天而立,这场面哪是什么单身派对,倒是婊子开会。 米姐没料到她们玩得这么嗨,有点后悔带我来了,我和她们身份不一样,脏东西看多了,祖宗要发飙。 她们瞧见门口站着俩人,直接往屋里扯,灯光打得很暗,我硬着头皮坐在角落,旁边一姑娘趴在鸭子裤裆里,操着东北腔的京片子,“你这弄得嘛呀?” 鸭子的蛋上镶着几颗弹球,就是小孩儿玩儿的五彩玻璃,挺沉的,坠得蛋蛋特别紧,鸭子说有它撞击时候爽。 姐妹儿乐了,“我试试。” 鸭子也大方,压着她就滚上了,她嘟囔了句怎么这么细啊,一点不中用。 我捂着鼻子,又换了个位。 这边的姐妹儿喝高了,骑在一名服务生的脖颈上,人家说不干这个,她也不搭理,她不知道冲谁说,声音很大,“我结婚都别和我来虚的啊!人到就行,给我撑场面,我男人前妻嫁给他时,光娘家亲戚就一百多人,我不能输给那黄脸婆啊。” 米姐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这就是干掉原配的佩佩。 佩佩还真挺让人佩服的,她干情妇这行下得功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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