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减慢,压在白线上,窗外人海如潮,过路的陌生男人不怀好意张望进来,目光贪婪猥琐落在我冻得发红的大腿上,我骑在祖宗胯间起伏摇摆,拼了命的大喊,多半条街道都是我的浪叫,他也被我勾得假戏真做,粗鲁解开了裤链。 这样纨绔火辣的春色,的确不像去办案的,祖宗插进来的一瞬间,司机透过后视镜说,“那辆车走了。” 祖宗哑着嗓子嗯,拿起旁边的电话,“让同型号的车顶过来,其他人和我在二街汇合。” 绿灯亮起,司机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旁小路,飞快疾驰,从市区到港口,途径一条陡峭颠簸的林道,灯全部熄了,只有微弱的月色照明,随着码头逼近,莫名的压迫感从车外涌入。 我脑海忽然闪过一双世间最阴沉冷冽的眼眸,来自于张世豪,藏匿着深不可测的笑与毒。 012 我要你马子 车从小路驶进哈尔滨港,沿途的冰窟窿正在融化,水激起巨大漩涡,摇晃着岸边船只,江面翻滚浓白的人工热气,驱散了些寒意。 十几年前乔四爷最狂那阵,整个松花江南岸都被他垄断,名下二十七艘货轮,五大码头,杨馒头在长春替他放风,五麻子在沈阳给他集资,相当于掌控半个东北,当官的一点法子没有。乔四爷枪毙后南码头孝敬给张世豪,道上很多人说,乔四狂,有比他更狂的,乔四牛,张世豪比他更牛。 车拐来拐去,最终停泊在一处阴暗不易察觉的角落,司机拿手电照明,确定周边没有巡逻的马仔,才将祖宗引进一艘不大不小的船。 船帆收起,一条摇曳的虚影,在静谧的松花江上很不引人注目,我跟着祖宗弯腰进舱,里面都是待命的便衣,还有几名等着抓现形当场签署逮捕公文的检察官,唯一一扇敞开透气的窗户,涌入呼啸的海风,门插上了木栓,凿开掌心大小的洞,洞外正对北码头的仓库。 祖宗从刑警手里接过望远镜,观察着风吹草动,也是邪门儿了,以往这时候码头正是进港卸货,出港装货,此时却出奇得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片海域被浓烈的月色笼罩,伏在窗口勘察的检察官忽然激动说,“沈检察长,张世豪的人马到了!” 祖宗冲向狭窄的半截玻璃,我也跟过去,顺着他视线眺望,港口第一重防守的铁门缓缓打开,无声无息的码头终于有了动静,十几盏灯瞬间点亮,犹如长龙,犹如奔腾的海浪,灯火通明,长笛嘶吼。 岸上堤坝的帐篷与平房,涌出数十名马仔,有条不紊汇聚到第二重门迎接,四辆护送的防弹车开道,一辆宾利居于正中,速度不急不慢,稳稳驶入,停在岸边甲板的尽头。 第三重门里就是仓库,纯黑的铁栅栏卷起,露出一堵厚重潮湿的木门,头车跳下几个马仔,拔枪打碎了门锁,砰地一声轰然倒塌,溅起飞扬的尘埃。 检察官注视这一幕压低声音说,“张世豪极其狡猾,白道和他杠了几十次,一点把柄抓不到,每次都是差一点。当初乔四的家人偷渡国外,就是他背后谋划,机场布下天罗地网,愣是无功而返,省厅气得把这件事按下,当时的厅长心脏病发作住院了,进手术室之前,指着灯说绝不放过张世豪。” 我扑哧一声笑,检察官愣住,回头看我,我问他后来呢。 他挺尴尬的,“后来张世豪越混排场越大。” 我笑得更忍不住。祖宗十分冷静,他锋锐的眸子一动不动锁定,“像是有诈吗。” 检察官说不像,他人都亲自来了,有这功夫挖坑吗? 江面的风愈刮愈烈,船只开始摇摆,祖宗单手撑住玻璃,另一手拥我入怀,遮挡舱顶掉下的砖板。 “张世豪除了做生意,他最大的爱好是什么,你知道吗。” 检察官摇头,祖宗说就是耍条子玩。 我忍着笑,埋在他胸膛颤抖,他以为我伤到了,问我要紧吗,我摇头,他不放心,抬起我的脸,仔细打量每一寸,的确什么伤都没有,他才松开我。 “在船上等着。” 我立马握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他蹙眉,在我额头点了点,“听话。” 检察官说要不带着程小姐吧,留在船上倒不安全了,咱们顾不上她。 祖宗没吭声,此时岸上的北码头已经亮如白昼,马仔撑起一把伞,将张世豪从宾利车内接下,一拨人围拢上去,驻守在他四周,这是黑道的规矩,头目出行办事,都要支着防弹伞护头,以防暗箭伤人。 张世豪走到仓库门口,抬手一撩,黑色皮衣从肩膀褪下,马仔绕到身后接住,正对的仓库里漆黑一片,他侧头吩咐了什么,留下四名马仔看门,其余都跟随他一起进入。 祖宗不慌不忙闭目养神,迟迟不肯下令,这样近乎静止耗了十几分钟,仓库里的灯亮了。 白纸糊着的窗子上,人影闪烁,张世豪的马仔开箱清点货物。 祖宗说了句动手。 舱内潜伏的便衣刑警和检察官接连跳下甲板冲上岸,飞快向仓库移动,放风的马仔起先没有留意到,等察觉为时已晚,刑警人手一个,将他们撂倒在地,四张脸埋入泥沙中,连话都说不出,只剩下无声的挣扎。 崭新的检察长制服在昏黄灯火下英姿飒爽,祖宗气势凛冽走在最前面,踩上坍塌的木门,嘎吱响动惊扰了里面点货的马仔,所有人脸色大变,“是条子!泛水了!” 地上堆积的厚重稻草下一刻铺天盖地扬起,马仔抄家伙形成包围之势,便衣也同时拔枪瞄准对方,几十道人影如同柱子,陷入焦灼的对峙,互不相让。 张世豪短暂的错愕后,平静稳住了心神,他轻挑眉梢,“沈检察长,来找我搓麻吗。” 祖宗松开颈口,直到这一刻,他也不敢有半分懈怠,“张老板,搓麻就免了。你暗中这盘棋下得尽兴吗?” 张世豪勾起一边唇角,波澜不惊,“我听不懂。” 祖宗目光梭巡墙根的十个铁皮箱,褐黄色纸包码放得整整齐齐,他势在必得笑,“我看得懂就够了。” 张世豪修长清瘦的身姿,被房梁悬吊的灯管投射在地面,散发出冷飕飕的阴暗之感,“沈检察长似乎总和我过不去。” “张老板如果问心无愧,本本分分做生意,我也犯不着和你过不去。” 张世豪倒是没翻脸,侧身让出一条路,马仔凶神恶煞,大有鱼死网破阻截条子盘查的架势,他从容不迫制止,目光颇有深意,“沈检察长出头,这面子我还真不能不给了。” 祖宗冷笑,挥手一声令下,条子正要过去搜查,张世豪说了声且慢。 马仔闻言,整齐划一卡在了条子和货箱之间,两拨人杠上了。 祖宗眉间一冷,“哦?张老板这又是什么意思。” “别急。”张世豪手指擦拭着表盘,漫不经心,“如果这批货,没有问题,沈检察长如何补偿我。总不能你是官,就随便搅我的场子。” 他撂下这句威胁性十足的话,便不再吭声,摸出一根雪茄含在嘴角点燃,烟雾很浓,只是一口就将他的脸噬没,海风灌入木门,在仓库里蔓延,吹散了一些,他幽邃如鹰隼的眼眸若隐若现。 祖宗对雪茄的味道闻不惯,他速战速决,“张老板想怎样。” 张世豪斜叼着烟,衬衫纽扣系得乱七八糟,一身不羁的痞子范儿,他匪气的面孔因为俊美,又比一般黑老大贵气许多,他似笑非笑横了我一眼,“把你马子送给我。” 013 情人铁笼 一声马子,狂放不羁,从张世豪口中吐出,带着最原始的激情和野性。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眸,他睨着我狠吸了一口烟,舌尖抵住烟蒂,白雾从鼻孔散开,我觉得这样的张世豪,不只是危险,更充满诱惑。 低沉暗哑的笑声从祖宗胸腔内溢出,他摩挲着左胸口闪耀的警徽,不言不语,一丝波动都没有。 张世豪懒散倚着铁皮箱,“这笔买卖,沈检察长舍得做吗。” 别说祖宗了,换任何男人,只要不是混蛋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娘们儿送出去,这种交易是奇耻大辱。 祖宗的笑声由沉闷转为响亮,张世豪也随着他笑,不同的声带,相同的浑厚磁性,耐人寻味,良久之后,祖宗反问,“我是不是亏了。” 张世豪掸了掸烟灰儿,他牙齿洁白,嘴唇在肤色的衬托下,一层淡淡的神秘的紫,“做生意吗,尤其是你我这样的人,输赢的风险,当然会更大。” 他反手拍打箱子,砰砰的钝击,应和着松花江两岸此起彼伏的风啸,“沈检察长一口咬定我走私违禁,非要查我的货,我当然配合,守法人人有责,请。” 他深邃的眼窝弯了弯,邪魅又阴险,张世豪带人来码头监工,无非想让条子骑虎难下,十箱冰毒算是大买卖不假,可他的位置有得是人替他卖命,替他押送,他出动是为了当诱饵,钓祖宗上钩。 市检察院和市局在码头闹得这么大,一把手都来了,却一无所获,
相关推荐:
进击的后浪
长夜(H)
试婚
病娇黑匣子
女儿红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炼爱(np 骨科)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