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招狠,掐着我软肋搞,我之所以找二力,有我的打算,先下手为强,让她的阴谋诡计从水底浮出水面,祖宗倘若头一个接触这事,他顾念夫妻情分,撒气都在我这头,可二力是公平的,通过他口转述,味儿就变了。 文娴的道行着实吓了我,她敢摸到张世豪的头上,人脉和心机缺一不可。如此完美的计划唯一的瑕疵,是她操之过急,太小看我了。 我并非遇事只会哭,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我要斗,斗到反败为胜。她诱敌深入,我便用两败俱伤制约她,让她不仅扳不倒我,还讨不了丝毫便宜。 二力听完曲折原委,比我想象中更震惊。 当然,我添油加醋避重就轻了,他捏着茶杯甚至忘了喝,我说,“沈太太是怎样的女人,你跟在良州身边这么多年,比我清楚,对吗。” 他挺坦诚的,“没错,不是善茬。” 我保持微笑,“她示威打骂无所谓,我该受的,可她要弄死我。” 二力问我什么意思。 我为他添满热茶,“起因过程,你查下吧,等东窗事发,她恶人先告状,我不能坐以待毙,冤枉委屈。” 二力看着杯内湛青碧绿的水,“我尽量。” 他是祖宗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当然有过人之处,首先办事效率很高,傍晚七点多,我陪着祖宗在书房批公文,正给他按摩时,二力来了别墅,他说泛水了。 道上混子的黑话,摆在今天,那就是阿炳死了。 祖宗很平静,意料之中的,他叮嘱二力把屁股擦干净,让张世豪的猜测苦于抓不到证据,无处发泄。 他合上手头的这本,拿另一本公文,翻阅的空隙说,“张世豪因为阿炳,必定窝一肚子火,打起精神来防着他。” 二力说明白,他猫腰退后几步,直起身出门前,抛给我意味深长的扫视,他没下楼,无声无息隐匿在通往天台的拐角墙根。 事儿有眉头了。 我接二连三的打哈欠,故意让祖宗听见,他握住我搭在他肩膀的手,问我是困了吗。我说有点,还能坚持。 他笑着说坚持个屁,滚去睡觉,守丧一样晃得老子烦。 我坐在他腿上和他腻歪了一会儿,难分难舍走出书房,我关上门,拽得严严实实,一旦祖宗动了,门会爆发很大动静,我能及早做应对。 我朝过道走了几步,二力单脚支地抽烟,神情讳莫如深。 他见我跟来,语气有几分复杂,“嫂子,您跟州哥说了吗。” 我胸有成竹笑,“怎么,是她吗。” 他没吭声。 我撩了撩耳环,“要不是张世豪正巧在那家场子打牌,我恐怕回不来。” 二力狠劲嘬着烟头,“我等您信儿,她那边有动作了,我这边就把情况汇报给州哥。” 他踩灭火苗丢出窗外,闷头要走,我叫住他,“你是站在我的阵营了吗。” 他思考半分钟,笑了,“我是州哥的人,但我也懂后院的重要性。” 我歪头媚眼如丝,“你看他的后院,谁的灯亮。” 他瞥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这次您能挺过去,往后就是您屋里的灯亮。” 我说借你吉言,我忘不了你的恩。 我等文娴出手,等了七八天,她却沉得住气,没等来她,等来了米姐,她让我陪她出席吕总主办的上市宴会。 提起这位吕总,也是无人不知,早年在温州做皮鞋生意,也卖过丝绸,后来发家了,这些产业也逐渐不景气,他改行做了“倒爷”,倒爷俗称“二道贩子”,专门赚差价的,高级中介,是灰色地带的违法行径,东北的倒爷最厉害,指着皮毛、山货发家致富的比比皆是,吕总算头把交椅,他那会子底细挺黑的,赚了钱开了正经公司,慢慢漂白了。 这样的人物,白道的捏不住小辫子,黑道的也有些渊源,所以在当地威望很高。 我问米姐是打算钓他吗。 米姐说她有心没胆,她是去勘察敌情的。 她后台是吕总的保护伞,钱权交易,关系挺好的,吕总公司上市,他多少卖个面子捧场,以往出席场合他都带米姐,介绍说秘书,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拆台罢了。 这回大人物带了自己老婆,米姐不乐意了。她说,程霖,我既不砸场子,也不会逞能去叫板,我有我的目的。 米姐不是刚入行的小姑娘,没长眼瞎争宠,冲动在她的字典里压根不存在。我没打扮,随便穿了条裙子就去了,又不是我的主场,卖什么骚。 米姐捯饬得花枝招展,从进门到主厅,只要是个男的,认识不认识的,都往她屁股上瞟。 没错,是屁股,她穿着露臀的旗袍,情趣店摆的那种,又辣又浪,我在她旁边都烧得慌。 大人物老远就瞧见她了,那表情特精彩,笑容嘎嘣就凝固了,也难怪,换了谁,大房二奶同场,二奶还不是规矩的主儿,都得肝儿虚,一辈子几十年,混了个高官的位置,丁点的丑闻,兴许就全完了。 他估摸怕米姐捅娄子,牵着他老婆始终没过来,他一身便装,商人大多认不出,要不是我按着,米姐就端着酒杯溜达过去了。 她教育我们头头是道的,轮到她,她也忍不住。一个完全依靠着金主,指望着金主的女人,她的恐惧,空虚,是想象不到的。 宴会期间有位富太太认出了米姐,到跟前打招呼,我们原本还躲躲藏藏的,毕竟不是吕总邀请,而是混进来的,没想到一切顺利,谁也不觉得我们有问题,米姐胆子更大了,挽着我随那名太太去她那边的圈子。 途径餐桌时,一名保镖走到与人攀谈的吕总身后,声音很响亮说,“张老板到了。” 吕总喜出望外,“在哪里。” “刚下车。” 他顿时顾不得其他人,急急忙忙奔向门口,被晾下的男宾神色窘迫,缩回没敬完的白兰地,旁边的女眷好奇问他,“哪个张老板啊,吕总还亲自去迎接。” 男人喝了口酒说张世豪。 女眷掩唇不可思议,“他不是眼高于顶吗,瞧不起这些巴结官场的商人,他怎么会赏脸来。” 男人没好气制止她,“别瞎说!张老板才是真正的大商户,只不过做的生意搬不上台面而已。他需要这些明商为他打掩护,哪能一个帮手没有。” 他们之后还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狂气刚毅的脸。 长春一别,我和张世豪再没见过,今天他会来,我始料未及。 我一刻不想多待,拽着米姐往外走,她对我的反常莫名其妙,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屑,问我怎么了。 我争分夺秒,拖拉她抵达大门,门从外面先推开了,我五根手指不上不下的卡在扶手里,吕总的大笑声涌入,“张老板,您可是贵客,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男人脱掉大衣,递给随行的马仔,“我和吕总老交情,这种客套话不必讲了。” 磁性浑厚的音色,熟得不能再熟,我头皮一阵发麻,脚下蓦地定格住,挪不动半点。 他经过我面前,步伐沉稳,目不斜视,陌生而冷漠,仿佛我们的确从不相识,也从未发生过纠缠与牵扯。 空气中荡漾丝丝缕缕的风,是他身上弥散的味道,清冽,简约,又带着钩子,往鼻息和心脏深处钻,我胸腔某一处倏地漏了一拍。 031 只要你想,我给 宴厅五光十色的灯海,似乎在这一刻更璀璨许多,张世豪冷峻挺拔的身姿立在人群中央,紧挨吕总身旁,他话不多,基本是听别人说,却压迫感十足,亦正亦邪的气度在他面孔融合得毫无瑕疵。 米姐递给我一些水果,“怎么又不走了?” 我接住托盘,镇定坦然,“记错时间了,走早了。” 我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她将信将疑,没多问。 宴会进行到一半,米姐的金主朝这边瞧了一眼,挺勾人的,很有内涵,估摸是发射信号,提示她晚上见,我没在意,隔了几分钟米姐说她去下洗手间,有点闹肚子。 她走了没多久,吕总太太的司机从宴厅外匆匆赶来,手上拿着一支长方形的桃木盒,做工很考究,他对吕总说了句什么,吕总目光停在张世豪身上,片刻点了点头。 钢琴演奏曲一拨盖过一拨,正是激昂的高潮部分,吕总前半句我没听到,只是唇形在动,后半句乐曲渐低,他说我女儿送给张老板一份礼物,感谢您过来捧我的场。 几名聊美容的阔太好奇推搡着我一并朝前挤,我不想被张世豪发现我对他的事感兴趣,又原路返回挤了出来,围拢的宾客探头探脑,吕总取出一幅卷轴,上面字迹娟秀工整,像是出自女人手笔,只有八个: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也没料到女儿如此直白,略有怔住,张世豪看了一眼,无波无澜,淡漠平和,好像这份情意根本不是给他,他收回视线,“我是个大老粗,吕小姐的美意,我不是很明白。” 他反手接过侍者递来的酒,不再触碰这幅字,马仔也就还了回去。 吕总沉吟一会儿,虽然尴尬,还是勉强笑着,“小女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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