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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 祖宗老子在东三省,欺压的同僚多如牛毛,搜刮的民膏数不胜数,有钱的有权的怨声载道,可面子还得巴结他,连带着文娴也沾了不少光。 “桑榆晚景之乐,儿孙绕膝,我公公欢喜,也是我做儿媳的功德,家和万事兴,这才是根基。良州到了这个年纪,早该添一儿半女了,是我的过错,我怎能不敞开胸怀呢。” 对面的矮胖贵妇咂巴嘴,“沈太太就是大度,这都骑着脖子耀武扬威了,您还容得下,难怪沈检察长这么疼她,也只能做小,漂亮女人比比皆是,不是谁都有本事扶正的。” 旁边的夫人递了一杯白葡萄给文娴,“我家男人外面养小的,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往往男人未必真的在意带不带把儿,关键谁生的,小妖精长得白嫩,浪声浪气的,他打心里稀罕,自然爱屋及乌了。所以沈太太也留个心眼,别等逼宫到门口,您再恍然大悟,重拾刀枪也晚了。” 文娴端着酒杯一声不吭,她似是在沉思什么,很是静默。 这功夫,我已经慢悠悠走到跟前,下巴抬得高,步子也压得重,明明白白的让她们知道我来了。 虽然我名不正言不顺,一块金疙瘩扣进肚子里,分量太重,见鬼的大房偏房,手段加筹码才能笑到最后,讨好主子如同赌桌下注,分几个篮子,确保不会全军覆没,她们立刻住口,笑着向我道喜,夸我有福,是富态的长相。 我撩了撩叮当晃悠的耳环,“夫人,您抬举我了,我这副体魄一看就福薄,哪及您身宽体胖,丰腴逼人呢。” 她一愣,表情不好看,抻了抻臃肿的裙摆,想遮盖住肥肉,可藏了左边,掩不住右边,脸色瞬间由红白变为铁青,“程小姐到底在那花花绿绿的场所工作了几年,比我们时髦,有谁家的孕妇还打扮成这副样子出来逛。” 她扫视我光裸的大腿,冷嘲热讽的腔调,把我当交际花了,说实在的,我没打算这么穿,二力受祖宗嘱托给我选的礼服,我还纳闷儿呢,头一回正儿八经和正室同场,又是在外省,第一炮必须打得响亮才好,为我往后上位做奠基,我妖艳绝伦,美则美矣,确实显得不够典雅。 我经历这么多金主,祖宗算最霸道的,我名义是二奶,他把我当老婆管,尤其这半年,我明里暗里的,清理光了他别的情妇,他越来越离不开我,独占我,也越来越不喜欢我开放的做派,他不许我裸露,他要求我所有放荡都给他一个人看,不过偶尔一些场合,他又不是这样,我也拿不准了。 我像是一颗石子,原本和谐的池水,在我突如其来的击打下四分五裂,失了兴味,她们寻觅由头,纷纷四下散开,我思索的几秒钟,文娴抵达不远处的餐桌,祖宗和几名富商饮了酒,刚好分开,我见状也跟了上去,听见她让祖宗暂时别回我那儿住。 我登时急了,张口想反驳她,这可够嚣张的,当我面就戕行了,紧接着听她又说,“你不必多想,我知你忙碌,检察院公务多,你志向也不仅仅在官场。你拎得明白是非,女人是生活调剂,我们作为夫妻,我不会干预。相反,我会尽力平衡,让你舒心。” 在祖宗和我皆不曾反应过来时,文娴趁热打铁将她的提议尘埃落定,“良州,人选我物色好了,很守规矩,无须你劳神。这几日我别的没做,始终思量这事,特殊情况不得不特殊对待,也算为程小姐和孩子着想。你抽空考虑,我等你回音。” 我醍醐灌顶,像一柄利剑,毫无征兆又极其锋利戳进我心脏,搅得天翻地覆,措手不及。 原来文娴谋划的杀手锏是新二奶。 我怀孕了,她另觅其人,来分夺我的宠爱,别说孩子能不能生,真生了,八个月瞬息万变,那时的我,无法估量会发生什么,一旦生不了,她算是把我铲除得彻彻底底,毛都不剩。 我握紧拳头,眼巴巴盯着祖宗,他的一念最重要,他答应,于我而言是引狼入室,文娴的人,自然是她的棋子,我就势单力薄了。 祖宗漫不经心拿起桌上一杯颜色鲜丽的鸡尾酒,他饮了口,饶有兴味打量文娴,“怎么,还给我安排人了?” 她笑得纯粹贤良,“程小姐怀孕,为你开枝散叶,也让父亲安心,我很高兴,也松了口气,担在肩膀的压力不是那么重了。我希望孩子平安诞生,杜绝所有造成意外的风险,毕竟她出事,头一个要找我,于情于理,我也会恪守本分,护她周全。” 听这话,我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希望我生下来?她巴不得我摔个跟头,一尸两命,大小全不留。她这番虚情假意,真正的主旨在最后,摆明利弊局势,择得干干净净,让祖宗看清她知趣识大体,这样通透理智的正室,怎会惹祸上身呢。 这才两个月,她已经迫不及待和我斗法了,今天的第一步棋,文娴走得确实漂亮。 若非她在门外暴露本相对我咄咄逼人,我没准儿也信了。 权贵圈,吃人不吐核,莫说利益,就连夫妻手足之间,也要逢场作戏,婚姻更像是一个保护躯壳,将每个人的丑陋、虚伪、谎言,圈禁在家庭大义的背后。祖宗何尝不知她有多么咬牙切齿,不过他如我一般装傻,未曾戳穿,笑着握了握文娴指尖,“你身体虚,不急,程霖年轻,有劳你多照顾。” 文娴微怔,她旋即低眸,看了一眼祖宗握住她的手,这个举动,在我看来稀松平常,我几乎每日都和他这样亲密,可文娴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潮红,像是许久都没有享受过丈夫的温存和耳语了。 “良州,只要你快乐,我都无所谓。” 祖宗最终没答应,也没拒绝,依我看,他十有八九,会应承文娴这份情。 我目视前方,祖宗渐远的身影若隐若现在一处无比热闹璀璨的舞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沈太太好一出移花接木,草船借箭。” 文娴故作不懂,她挖坑等别人跳,她独善其身,心情好得不得了,“程小姐,你可冤枉我了,我深知你看重良州的骨肉,他是保你一生的底牌,同是女人,丧子不久的我,古道热肠帮你还错了?” 我哟哟了两声,讥讽得很,“多谢沈太太,看来这位新欢来头不小呢。得您器重,调教成扳倒我的爪牙,恐怕良州从前的情妇,加起来还不敌她半个出挑。” 她想了一会儿,“差不多,争宠狐媚的手段,绝不逊色程小姐。” 我笑容更冷,“沈太太,就不怕反咬一口吗。” 她说怕呀,可再怕,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吗,我自己的盾牌,难不成比你还难对付? 果然,她掐算的是这一点。 她赌注了最厉害阴险的一招。 103 小五,我很高兴 我捏着酒杯,忍了又忍,那口火气直逼肺腑,我反手掷在桌角,莹润的酒水震得四下倾溅,我恨不得将猖獗装傻的文娴挖心剔骨。 这天下,有哪个妻子肯把丈夫往别人床上推,纵然是她培养的棋子,权和情是最不可控制的诱饵,难保棋子不会成为反噬的炸雷。她为了制衡我,不惜下血本再招劲敌。 “沈太太,搬起石头布局,往往砸中的是自己脚。” 她笑说无妨,仅仅是翻滚的粉尘,足够迷人眼了。 我特意紧盯她,她像是真不明白,几年的枕边人,对丈夫了解还不及我透彻,祖宗那双眼何尝被迷惑过,那些盛开的花,那些暗流涌动他心知肚明,不言不语目的是一招制敌,只不过张世豪未曾给他这份机会,而除了他,祖宗无声无息料理铲除了多少人,皑皑尸骨,怎会得见天日呢。 文娴的视线飘忽不定移向舞池后方,衣香丽影茫茫交错间,光柱晃得眼皮刺疼,她目不转睛张望着,我也听见了门口涌入的骚动,隐隐约约由远及近,此起彼伏恭维的张老板,穿透空气扎入耳膜,顿时一阵剧烈的电流,起始于后脊骨流窜到头顶,我直打冷颤。 人海深处,张世豪逆着灯火辉煌而来,他脚步迈得稳又缓,将就着身旁提裙摆的女伴,只在红毯尽头一闪而过,便沉没进人群,寻觅不到。 果真是蒋璐。 鲁曼的猜测应验了,凤凰失势,野鸡登场,好汉不提当年勇,蒋璐接替鲁曼成为张世豪身边最得宠的情妇,她往后的日子,吃香喝辣出尽风头,是没跑了。 扳倒鲁曼,我是放了条长线,肃清祖宗的障碍,私人利益,蒋璐收获最大,这只披着羊皮的母狼,才是潜伏暗处真正的演技派,城府不容小觑。 眼前的场面,二力打过预防针,张世豪今晚必到,他这一年半载行事风格高调了不少,大有摆在明处和白道唱对台戏的架势。 意料之中,我还是慌了神,或许是腹中来历不明的孩子缘故,我看见他,竟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钝痛沉重。阿炳递给马医生的一管血,如同下了诅咒,在我脑海中阴森弥漫着,挥之不去。 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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