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张世豪对她屋子并不陌生,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点了根烟,我盯着桌上喝了半杯的红酒,又瞥了一眼女郎胸口快干涸的流淌的酒渍,莫名其妙堵得慌。 “耽误张老板好事了。” 他没接,掸了掸烟灰儿,“里间能洗澡,解决完我有话和你说。” 事已至此,哈尔滨是回不去了,我安下心来,架着软趴趴的红桃,给她清洗身子,我调了水温,她不要,她要冷的,越冷越好。 水从喷头倾洒而下,她在哗啦声中沙哑痛哭。 被狂风骤雨打磨久了,怜悯仁善也变得挺奢侈的。 她品尝的悲痛欲绝,比我晚了两年。 也没我深刻。 十八岁是我最暗淡的时候。 我那阵如日中天,水妹招牌红得发紫,米姐在东三省的生意,靠我撑着都接不完,还有俄罗斯和印度的商人来捧我的场,和明星一样,发飘了,耍大牌了,被一个骗炮的伪富豪坑了,三天四夜的澳门伴游,屁都没捞到,我还呼呼大睡,人就跑了,之后我就不再打野食,只跟金主,省得白挨操。 每朵从泥里开出的花,她洗干净之前的德性,比公共茅厕好不了多少。 我安抚拍了拍她肩膀,疲惫至极跌坐在浴缸边上,四处观望着浴室,大理石台上摆放了男人的物品,不多,两三件,洗发和沐浴的, 我不知道它们是否属于张世豪,有一点很确信,他这种地位的头目,养女人再正常不过。 反之百分百阳痿早泄。 别笑,不是所有黑帮头子都跟张世豪一样,床上跟牛犊子似的,也有肾虚的。 米姐没当鸡头之前,就是小姐出身,九十年代初,东三省的黑帮狂,河北的黑道也是牛逼哄哄,与白道的拜把子称兄道弟,她在京城的天上人间混饭,那里的头牌挺欺生的,属于婊子里的战斗机,米姐混不出头,跑去了河北。 她钓上了承德的一个黑老大,她说见他第一面,就想陪他睡,不给钱都乐意,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男人,骨子里有毒,很迷惑女人。 我们一群姐妹儿听她追忆,问她后来呢。 她喝了口酒,说他不行,费好大的劲还没做呢又软了。 遇到张世豪之前,我对黑老大的印象,仅止于此。 遇到张世豪之后,我的所有都好像一夕之间颠覆了。 红桃洗完澡,我在床边守了她十分钟,等她差不多睡着,我轻手轻脚退出关上门。 外间只剩他一个人,女郎和马仔统统不在了,他手捧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似看非看翻着,我的影子投射在上面,他视若无睹,等我开口。 我深呼吸,别别扭扭说了声谢谢。 他拿起一个枕垫,压在手肘下,神态慵懒斜倚沙发,“程小姐总是有本事,把自己陷于一个危险的环境,你的聪明理智,在暴力面前没用,只有男人才能解决。” 他合上杂志,淡淡抬眸,“欠我的情,还吗。” 我说还,怎么还我定,吃饭搓澡二选一。 他早有预料会是我耍赖,瞳孔内的笑深邃而明亮,“搓澡。程小姐还懂这个。” “为了报答张老板,我可以学。” 他扬眉,朝我伸手,我踌躇半秒不到,回避开,弯腰坐他对面的椅子上,可我屁股还没沾稳,便被他扯入怀中。 我搪塞他,满脸警惕,“你干什么?” 张世豪从我裙摆上捏起一缕白色丝线,他放在我眼前,让我看清楚,我这才意识到想多了。 他对我的反应很不满,“程小姐,才爽了一个多月,就翻脸不认了吗。今晚你以身相许报答我,是很好的台阶,欲擒故纵就没劲了。” 他不给我二度拒绝的机会,张嘴含住我耳垂。 他声音有魔力,是会堕落的,投降的魔力。 “告诉我,你不想重温旧梦吗。” 他舌尖舔着我耳廓,继续引诱,“你求我救她,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理所应当让我睡你。” 他一句比一句低沉,一句比一句气息火热,我说不是。 他问什么不是。 我说我没有让你睡我。 他扳我的脸,很霸道的姿势,迫使我面对他,眉目间荡漾着痞气,“你睡我也可以。我不介意体位。” 他目光忽然聚焦凝滞,放空移向某一处,修长分明的骨节似有若无触碰着眼角的泪痣,我曾有点掉它的冲动,之前金主都不喜欢,红痣苦情,挡财运,他们觉得晦气添堵,后来祖宗包养我,他喜欢,才留下了。 他的唇顶着我鼻尖,他呼出的气息,是酒和烟的交缠,“故意点上去,还是天生长的。” 我说出生就有。 跟了祖宗之后,我排斥任何男性的触碰,就像是私有物烙印主人的标签,我兢兢业业谨守本分。 可这个习惯,在张世豪的侵占下,被涂浅了一层。 我不敢想,会不会有一天,彻底不存在了。 他舌头无比有力,往我喉咙深处死命钻,比这世上最柔软的蛇,还要坚韧灵巧。 张世豪是狠的,是蛮的,是横的。 仿佛从天空摔到地上,从清醒摔到麻木。 他吻着我肩膀和脖颈,点了一根烟。 不是寻常香烟,是凉烟。 凉烟里有药物,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它搞死过小姐,活活爽死的。 连法医都分不开下面,洞皱成一条窄窄的线,长时间的痉挛,大脑皮层刺激过度,休克窒息,凉烟的功效就这么邪门。 祖宗都没对我使过。张世豪在我万分惶恐中,抽了一口。 他太会玩了,我见过这么多花样百出的金主,他路子最野。 凉烟的凉意,丝丝缕缕,渗透进皮肤里,骨血里,而非冰块表层的感触, 他毫无章法胡乱激情的吻着我,一会儿吻胸,一会儿吻腋下,一会儿又吻回嘴,我完全掌握不了他下一刻唇贴在何处,那样的刺激和惊喜,让我体内的燥热来得特别快,特别汹涌。 他忍克制着,来来回回顶弄,厮磨,他轻声哄着我,“放松,别抗拒。” 我大口喘息,在他猩红的注视中惊慌啜泣,我说不要,我不想。 我被胀得拱起脊背,那滑滑腻腻的触感,令他闷笑出来。 “程小姐真会骗人。”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这部分是豪哥和水妹的大转折~我后面的两字写出来了,可中间差了一段衔接,所以只有一更,明天1万!大家可以数~ 028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我破口大骂,叫喊着捶打他肩膀,“张世豪你是混蛋,你想农夫死我!” 他怔了怔,反应过来我指控什么,笑得愉悦,“程小姐满意吗。喜欢它吗。” 我目无焦距,咬唇不看他,也不听他下流的话,他用尽一切办法蛊惑我。 张世豪叹息着抱我的头,贴在他精壮赤裸的胸膛,他吻我眼角,他说第一次见到红色的泪痣。 我脑子一热,问他丑吗。 “谁说丑。” “我说的。” 他有趣好笑,吻更缠绵,“你说的是错的。” 是一双手,渡我入海洋,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门外寂静的走廊毫无征兆传来了脚步响,很谨慎,也很清晰,眨眼就消失了。 天花板的灯在晃,窗纱在浮荡。 汗水是五彩斑斓的气泡,迷离,凝结,野性。 我和张世豪,又离经叛道的滚在了一起。 灭绝伦理,不堪入目的偷情。 祖宗戾气冲天的模样时明时灭,他喊我名字,他掐着我脖子,斥骂我背叛他,对不起他给的宠爱。 我全身每个毛孔,每个细胞瞬间闭合,齐齐抗拒张世豪的侵占,强劲的收缩夹得他进退两难,额头上的水渍更是淌落下来,滴溅在我的鼻梁和眼皮,我顾不得红桃在里间睡觉,大吵大闹厮打他,他单手捂住我唇,眉目狰狞发出一声啊,我瞳孔倏地睁大,反抗戛然而止。 我咬牙切齿问他,是不是喷雾了。 他也恰好问我,做没做手术。 紧是真的,我做爱不下几百次了,从不堕胎。 张世豪这方面老手了,女人怎样是肯,怎样是不肯,通过胯骨的迎合程度就知道,我僵硬得太厉害,反感大于快感,他注视我许久,“就这么不愿意。” 他沙哑的声带,缠绕着冷意和怒气,深刻闷沉,连带他潮红的面颊,都浮了一层阴霾。 估计他身边没有女人愚蠢到拒绝他这样的靠山,张世豪的金钱和势力,他的肉体,足以令任何女人忘乎所以沉沦。 唯独我不敢。 我为一时欢愉的冲动,付出的代价太惨痛。 我直视他,“张老板,我玩不起。” 他寒霜般森然的目光定格我脸上,“你认为我在玩你。” “我的观点里,这就是玩。你有马子,我有金主。” “金主可以换。”他凌厉打断我,“沈良州给你多少钱。” 他霸气挑我下巴,“我给你三倍。” 我皱眉,一丝莫名的羞辱,我爱钱,可我讨厌他对我提这个字。 我可笑而可悲的,希望大千世界里,有那么一个男人,不把我当作随意买卖的物品,贱货,婊子。是简单纯粹的女人。 有清高,有尊严,有喜怒哀乐,和说不的权力。 我潜意识里,勾勒成了张世豪的轮廓。 轮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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