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口赔得起吗。” “我的谋算,你不必知道。三千万,一分不少,你一年点数。” “得嘞。”蟒蛇向回廊的马仔招手,马仔拎着一只铁皮密码箱,风风火火进入赌厅,箱子的拉链敞开,露出红彤彤的一沓沓钞票,蟒蛇掀开四四方方的鎏金盒子,抽出牙签,若无其事塞进硕大的牙缝里,“张老板,一百万。做笔小买卖,温饱小康不难嘛,廊坊的五金城驰名华北,一年的利润二三十万是有的,租个店铺,打铜铸金,溶铁卖废品,怎么不吃饭啊,山野海味,珍馐佳肴,张老板,千万的营生,信口拈来,还做梦呢?躲了枪子儿,就是命大了。” 他拨弄着桌面的扑克牌,“送佛送到西,我不收你租子,够仗义吧?一斤铁七块钱,比张老板动辄几千元一克的K毒,是望尘莫及的,但比街边的烤红薯卖萝卜,富裕很多嘛。当然,同门师兄弟,我大鱼大肉,我也得赏落魄的张老板一碗肉汤喝,AK有活儿了,我叫上你,凑个打手。” 他点了一支雪茄,耀武扬威吞云吐雾,拿脚尖示意蜥蜴,“你干一票,酬劳是五万,十万?” 蜥蜴看不惯他做派,闷着一字不吭。 蟒蛇人五人六的掸烟灰儿,“张老板,蜥蜴在K混得不赖,小堂主,他的数目你拿不到。五千。你替我干一票,我给你五千。攒了本儿娶妻养子,安置房产,不够和兄弟说,咱的交情,我能瞅着你饿死吗?” 张世豪不知何时启开了一瓶撂在木托上的洋酒,他默不作声饮着,面色无喜无怒,像冻住了一般。 我骤然蹿出无名之火,反手一巴掌拍在箱锁,“蟒蛇,你太猖獗了,满嘴的马粪你他妈跟谁放屁呢!豪哥挪了窝子,河北的总瓢把子才承袭到你头上,豪哥不争不抢的,微不足道的人脉借几天,你缺吗?” 蟒蛇啐出牙签,匪气睥睨我,“程小姐,是中国人没读历史?中华民族五千年——”他咧嘴,比划五的手势,轮番给耸立的马仔看,“夏商周秦,唐宋元明清,五代十国,都不认字吗?这些谋朝篡位的渣子能当皇帝,我不能自立门户,占山为王吗?改朝换代是稀松平常的事,多大的胃口,吃多大的米。拉完屎滚蛋了,折返想拿纸擦屁股,我还得腾坑位?实话说吧,东北,河北,云南,香港,漳州,哪一地界的同行不盼着张老板死啊,他黑吃黑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想夹缝求生,谁引狼入室?” “你不给,你也休想——” 我俯身威胁他的工夫,蟒蛇抽搐着,从椅子内缓缓滑落,他眉间一颗椭圆形的血窟窿,滋滋的流淌着,他睁大的眼不甘又诧异,一眨不眨的瞪着我右边的张世豪。 我浑浑噩噩的僵住。 马仔吓得屁滚尿流,四爪着地爬着跑,抻脖子大吼,“张世豪毙了蟒哥!快——”门外走廊此起彼伏的骚动,如潮水蔓延,伙计刚给隔壁斟茶,没听清,扯着嗓子嚎,“驴哥,蟒哥咋了?” 我反应过来事态,早已没了回头路,平静多年的河北一起枪击案,势必迅速发酵,蟒蛇傍着公安局长的后台,熊局长又是关彦庭绳上的蚂蚱,我们暴露行踪,再度犯案,插翅难逃,亦是覆水难收。 马仔仍没完没了的呼救,惊动了整栋楼,千钧一发之际,我敏捷拔出腰间的64式,上膛,扣动扳机,两连发瞄射,砰砰干脆利落,爆了马仔的后脑勺,浑浊粘稠的脑浆呈柱状四十五度激喷,混合着血点子飞溅在白墙和门扉,伙计闻声赶来,血腥的场景映入眼帘,他嘎嘣一声,霎那晕厥。 292 艾滋病 蟒蛇死不瞑目,试图收尸的保镖也被张世豪干脆赏了一枪,他心思沉,并不鲁莽,蟒蛇太得寸进尺,他字字珠玑扎张世豪心窝,他没受过这份羞辱,怒火攻肝,大开杀戒情有可原。 “豪哥,马仔集中在大堂和后院,三分钟,超了这时辰,阎王老子跑也悬了!” 蜥蜴把口袋的枪械一甩,张世豪矫健的扫摆尾凌空接住,他反手砰砰连射,震得房梁窗柩肆意摇晃,越来越多的马仔从四面八方鱼贯涌入,乌泱泱包围了赌厅,回廊是嘈杂脚步,窗外婆娑树海夹杂着林立的斜影,压迫式的令房间内的人插翅难逃。 张世豪一手护着我,另一手开枪射击,弹夹空了来不及上膛,便赤手空拳的搏击,视线中一个接一个的马仔倒下,但没有止境,永远有崭新的一批堵截,持久战最消耗体能,他很快表现得吃力,动作也不如开始迅猛,我主动抽离他为我构造的安全区,学着他的拳脚功夫,力道不够,武器凑,我抓起椅子,朝近在咫尺的马仔头颅劈砍,那颗脑袋顷刻变形,像葫芦开瓢,四分五裂。 一分钟。 张世豪弯腰解了蟒蛇的皮带,他捆绑手腕,抬脚回旋踢,玻璃凿开洞,洞口碎片滥炸,像炮筒子发射的,直逼马仔的眼珠子,此起彼伏的扑哧,鱼泡似的眼球夺眶而出,坠在瓷砖的缝隙踩上去吧唧响,我强忍作呕,跟随张世豪一南一北迎敌。 两分钟。 目之所及,十几具尚存余温的死尸堆叠,堵塞了退离现场的必经之路。张世豪按压打火机,烧了一帘红绒桌布,三百六十度抖落,覆在小而尖的尸山,熊熊大火掀热浪,噼里啪啦的烧焦味儿和盲肠融化的臭味侵蚀了空气。 三分钟。 火势顺着屋檐灌入的风和延伸的梧桐叶在起伏濡湿中熄灭了多半,张世豪对准卫生间的水管子,爆破一枪,雄浑粗壮的水柱气吞山河,冗长的弧度缠绵着逐渐微弱的火势,余下的两三分,也魂飞魄散。 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即便条子赶来,一时也难挖掘蛛丝马迹。 滴滴答答的血渍一泻而出,横流遍地,阶梯是腐蚀的皮肉,是凝固的血浆,赌场的隔音极好,尤其大人物的雅厢,不少巨鳄打牌做幌子,实际权色交易,方便他们商谈加固了两层隔板。枪战激烈不假,断断续续的,始终是张世豪进攻,AK的马仔以防守为主,我们闹得声势浩大,一楼竟风平浪静,供奉财神爷的红木烛台焚着一缕檀香,弱化了血腥之气,张世豪竖起衣领,遮住面容,穿梭在人声鼎沸的厅堂,率先离开的蜥蜴开了一辆越野,候在赌场正门外,他鸣笛示意,“豪哥,快!” 张世豪不露声色牵着我的手,迈下石台,蜥蜴从车内丢出一枚钥匙,“嫂子,这是打开保险柜的,201办公室,柜子里有十只改良版的64式,杀伤力强劲,您和豪哥路上防身,河北不能继续待。车加足油了,预备了两桶油箱,去西北。西北空旷,山脉连绵,沙漠戈壁溶洞森林,可躲藏的窝点多。易守难攻,条子没辙。” 张世豪拧开矿泉水瓶子,向头顶倾倒,咕咚的气泡冲刷了斑驳的污秽,“陕西。” 蜥蜴说行,“嫂子,石家庄认识您的没几个,您折腾稳妥。豪哥立马撤,您辛劳一趟。” 张世豪闻言撅了瓶子,转身折返,我拦住他,“谁也不留意我的!我面生,你如果冒险导致败露,满盘皆输,栽进局子我一样择不出。” 我狠狠一推,把毫无戒备的他推进车里,蜥蜴瞅准时机封锁了后门,张世豪脸色骤变,“小五!” 我用牙齿咬住钥匙,麻利填枪膛,纵身一跃,溜着墙根原路蹿上二楼。 “操他妈,张世豪带着娘们儿还敢玩命,蟒哥废了,咱AK听谁的?” 我才出电梯,迎面马仔骂骂咧咧,和我撞个满怀,他一愣,我也一怔,他刚张嘴要叫唤,我如迅雷之势,拔枪插入他的喉,这一下快准狠,他未曾出声,血像一朵红莲,在他下颔颧骨迸溅,他直挺挺撞在柱子上,又七歪八扭的趔趄,半趴半蹲的姿势,咽了最后的气息。 他的同伙当即跪下,“嫂子,蟒哥完蛋了,AK群龙无首,豪哥不嫌弃,请他给咱主持公道,带咱发财。” 我居高临下俯瞰他,“堂主?” 他忙不迭叩首,生怕我宰了他,“蟒哥说了,我替他干一票,他扶我当三堂主。大堂主是赵经理,蜥哥出门前,把他解决了,二堂主蜥哥,他享了豪哥的恩情,他一定归顺的,我排老三,我听嫂子安排。” 我掂量着枪柄,“哪一票。” “绑了公安局长的女儿。” 我听了天方夜谭,颇为错愕,“熊局长?” 他说是,蟒哥要捏着老熊的脉络,他野心大,沧州港以外贪的地盘还有几处,据说他看重了天津滨海和北京三里屯一家酒吧,这两座城市当官的阴,胃口宽,他喂不饱,想走歪门邪道的捷径。 “你绑了吗?” “哪容易啊。熊局长的后台是关总参谋长,上行下效,听差办案,熊局长之所以不答应蟒哥,贿赂了几百万也不松口,因为他自己暗中搭桥,控制了三里屯的酒吧和天津内陆港西码头,他凭啥拱手让人?关总参谋长豢养他,提携他,他干嘛了,他敢瞒着?顶级上司会不知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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