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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到处都有,您何苦死咬不放呢。道上说张老板大度,遇事讲情面,今晚我没看出。” 张世豪捏着一支玉烟嘴,套在金纸的黄鹤楼上,慢悠悠抽了一口,阿炳品出门道,他对鬼剃头说,“刀哥,豪哥有心放一马,传出去也要这张脸,您这位兄弟,当众砸场子,那可是豪哥的场子,东北打听打听去,张姓往这儿一戳,不绕道走算他眼瞎,还敢惹是生非?您几句话就了了,挺不地道,玩点真东西,哄乐了豪哥,您把人带走,我们不拦着。” 我视线定格这一幕时,沈国安也察觉到,驻足停在我身边,他显然没料到张世豪会在,混黑道的一向夜晚出动,赌场街铺收款子,夜总会应酬泡马子,白天极少露面。 他侧头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打开行程薄,搜索了几栏,“没他的消息。” 沈国安捻了捻手指,挥手让司机先进包厢打点。 捂着肋叉子龇牙咧嘴的小头目说,“豪哥,您不会想看我胸口碎大石吧?” 张世豪掸了掸烟灰儿,嘴里嚼着泡泡糖,吹了个泡儿,玩味又痞气的动作经他演绎,像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浑得倨傲轻狂,浑得冷漠轻蔑。 阿炳扬了扬下巴,立在墙角的马仔捡起地上空酒瓶,照着脑袋猛砸,啪嚓一声,碎裂了七八块,血流下的同时,马仔反手一抹,音儿都没吭。 流里流气的小头目表情难堪至极,阿炳皮笑肉不笑,“我们豪哥就是吃见血这碗饭的,敢在他面前卖弄。”他指自己脑门,“玩儿真格的,否则豪哥不稀罕看。” 小头目不言语了,灰溜溜盯着鬼剃头,吓得脸发青,鬼剃头舔了舔门牙,“张老板,既然您不买账,那这事儿按您意思办,我不过问。” 话锋一转,长叹中透着阴恻恻的调,“如今张老板,是东三省的总瓢把子,别说我们在您手底下求一席之地,就是白道的大爷,沈家的东北虎来了,也得给您让路。” 张世豪眯眼没吭声,阿炳说刀哥有数就好,往后买不来的面子,您也别向豪哥提了,省得伤和气。 我眉骨咯噔一下。 沈国安目光寒冽注视那扇门良久,我从他脸上看到对翻覆张世豪这艘庞大的黑船,势在必得的坚决。他丢了三块油田,失去抢占吉林的先机,依然猖獗自负,口出不逊,落在白道眼中,他一定还有更深的底,更大的势,更精妙的局,否则他没这份心思,输一次足够他元气大伤。 张世豪这潭深水,绝非白道一两次进攻伤得到的,乔四那场硬仗,尚且打了十几年,比他牛逼的人物,哪是容易搞垮的,祖宗这回也不过是延迟了吉林受制于黑道手中的时间,想连根铲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张世豪当初给了京官一个下马威,在众目睽睽之下超了对方的车,巴掌打得又响又疼,沈国安没管,因为没伤及他利益,他懒得惹麻烦,如今张世豪的马仔明着这么狂,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拿仕途当孙子,沈国安的枪口会慢慢对准张世豪。 079 你的香味解我的酒 沈国安若有所思拆解着西装纽扣,视线牢牢锁定包厢内,几分朦胧,几分飘渺,四折乳白的丝绸屏风艳香浮动,袒胸露乳的九天仕女,把血气江湖晕染得多情而风流。 张世豪掐灭了烟,玉烟嘴斜叼着,含糊不清的发音稀释了他的狠厉,“按规矩办,我手下搞废你地盘,我也不护短。” 鬼剃头咬了咬牙,那点强颜欢笑也满盘溃散,“张老板,阿峰跟了我多年,我赔钱,道歉,给足你台阶,传出去你不栽跟头,就这么不留情面吗?” 张世豪仰头,鼻孔瞧他,倨傲狂气,“情面和规矩,哪个大。我干了十七年,规矩没破过。” 路子堵得死死地,鬼剃头喘了喘,一怒之下抬脚踢飞了小头目,后者猝不及防,身体凌空而起,直挺挺撞击墙壁,砰地巨响仿佛一颗陨石坠地,抽搐两下,倒在那儿没了声息。 “妈的,正事办不好,到头来我给你擦屁股!张老板是什么人物,官场都是他孙子,他想超车,他想宰人,东三省任他狂,你他妈当重孙子都排不上号!还不给张老板磕头!” 鬼剃头越捧越离谱,沈国安渗出的寒意几乎冻成冰,黑白两道泾渭分明,某种程度又官匪勾结,依赖、互惠、防备、算计多重交织,深不可测。融汇之处的水,脏且阴,捧过头了,祸从口出,当枪靶子的不是多嘴的人,而是让他多嘴的那个人。 阿炳端详鬼剃头,察觉不对劲,“刀哥,您今儿高捧了啊。我们豪哥可没这么野的口气,混饭吃,填饱肚子,有肉吃肉,没荤腥吃素的,您别挖坑挑事。” 马仔蜂拥上前,揪住奄奄一息的小头目脖子,侍者摆好酒菜,低头默不作声后退,遮挡的障碍没了,沈国安不能久留,他扫了我一眼,我和他一同绕过喷泉,抵达预定的芙蓉阁。 包厢种植了一株粉芙蓉,亭亭玉立在一方水池中央,潺潺的清泉流淌斑斓的鹅卵石,很雅致,也很精美。 沈国安询问司机怎么情况。 “沈检察长临时加会,他实在抽不开身,估摸结束要两个小时后,不会中途出差池。” 通过沈国安蒙混祖宗的调虎离山之计,我断定并无其他军官受邀,他只宴请关彦庭。 他带我的目的,十有八九想验证军区的传言。 果不其然,穿梭过屏风,一张梨木圆桌,三把椅子,除非我蹲着,否则没有旁人的位置。 沈国安挥手示意司机下去,等包厢只剩我和他,他笑着问我饿了吗。 我说不饿。 正对我的一扇窗,灯柱变幻,璀璨的霓虹闪来闪去,晃得眼睛睁不开,他合上窗帘,十分体贴让我坐下。 他在主位,左右都挨着,我只好就近。 “我记得初次见你,你穿了一件芙蓉图案的连衣裙,是吗?” 我手不由自主一抖,“我没印象。” 沈国安斟了一杯花茶给我,饶有兴味打量,“你很怕我。” 我说沈书记显赫威严,何止是我,人人都畏惧您。 他扬眉,“畏惧我什么。” 我坦荡直白,“畏惧您的权。” 沈国安思索片刻,“除了这个呢。” 我望着茶盏的描金花纹,“无权,就是百姓,有再多的钱,也要向权妥协,向势力低头,那还怕什么,难道我没长眼睛鼻子嘴吗?” 他哈哈大笑,“很干脆,这样的话我平常听不到。” 沈国安兴致愈发浓厚,我当他面儿故作失手碰摔茶杯,东倒西歪洒净了水,他抽几张纸擦拭我烫得泛红的手背,也就势握住了我。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发觉我没抗拒,握得更大胆瓷实,另一手重新斟满一杯,“程霖,良州养在外面的女人,我基本都了解。闹出很多乱子,为这事我骂过他。你的聪明识大体,温柔美丽,委实很少见。” 我看着源源不断注入杯口的水流,“沈书记,我不是良家妇女,这点无须遮掩,您也清楚我底细。虎父无犬子,良州有您的风范,留下我,是因为我让他省心,能助他成事。您看三国,一定也熟悉历史。” 他和蔼含笑,安静听我说。 “历史上,唐玄宗夺了寿王妃杨玉环,闹出安史之乱,他落荒而逃,杨玉环死在马嵬坡。武则天入宫仅仅是才人时,根本不受宠,太子李治看中她,在唐太宗的后宫苟合,唐太宗知晓这件事,才临幸了武则天。我看书少,但是对唐朝的君主却很好奇。他们都是千古称颂的明君,偏偏做出糊涂事让后人笑话,幸好封建王朝的史官迫于天子威仪,不敢写得太详细,不然贞观之治也抹不掉臭名昭著。父亲抢儿子的女人,放在当今,即使称霸一方,无视伦理纲常,也必定会捅娄子。” 我纯情无害看向沈国安,“沈书记,三国里有这样的故事吗?” 他眯眼,良久,主动松开了我的手。 脱离他粗糙掌心的霎那,我暗自长出一口气,躲躲闪闪,不如斩草除根,将危机一锅端,让他惦记着更麻烦。 装傻充愣没用,我不揣两把刷子,混不到现在,反而吊得他心痒痒,聪明人做聪明事,沈国安也不希望小二的灾难重演,我比小二的道行高多了,何况祖宗的脾气他清楚,惹毛了就是一桩丑闻。 儿子抢老子的娘们儿,顶多算混蛋,老子睡儿子的马子,沈国安毁不起这份名誉。 茶喝过半,司机隔着门支会了声,关首长来了。 他人还未露面,干净低醇的嗓音先传来,“沈书记久等。” 门随即推开,关彦庭边笑边脱着军装,当他看到坐在沈国安左侧的我,唇边淡泊的笑意微凝,我的出现明显出乎他意料,而且颇具深意,他隔着一束金灿灿的夕阳霞光,注视这一幕许久,很快恢复平静。 “有女客。” 沈国安问你们没见过吗? 关彦庭轻声吩咐着警卫员,装没听见,沈国安兀自继续,“良州准备一起的,临时开会,把程霖送了来。” 关彦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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