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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很多红牌都有零有整的,红桃九千八百三十七块,少一块不做,娇娇一万零一,附加一双红袜子,正红色的,颜色差了也不睡。 不过第二批这群姑娘,在九十年代末,叫四位数是天文数字了,这拨干部把她们带上一辆改装过的大巴车,类似现在的房车,听外面放风的秘书说,车震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晨,干部都走了,姑娘没下来,后来老鸨子找,车上姑娘七倒八歪的,都没气儿了,圈子里议论是溜冰了,就是吸粉,剂量太大,猝死,也有说那群干部衣冠禽兽,活活玩死的。 连尸检都没做,直接就烧了,赔了点钱,这事儿被省厅压下,永沉大海,可松原市的风月场,却抹不掉这笔血债。 我扒着窗户东瞅西看,车驶下高坡,没入一条凹形的街巷,街巷拥挤,华灯初上,九点多的广场寸步难移,索性靠边停了。 或许是月色明亮,霓虹灼烈,我一眼望到长街尽头伫立的张世豪,他穿着敞怀的灰色风衣,衬衫被灯火照得迷离,分不清颜色。 清朗,挺拔,沉默。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错觉。 仿佛这座城,无论印刻怎样的风景,无论来来往往多少情愁与分离,无论风月是梦还是醒,张世豪在那儿等着我,出乎意料的,又意料之中的等着我。 谁也不敢如此猖獗,谁也无法令我逃脱不得。 马仔拉开车门,催促了我几遍,我不下去也不行了,阿炳把我平安送到张世豪身边,和他打了个招呼,汇报了哈尔滨的情况,就撤退了。 我对今晚的一切茫然无知,如同这个男人的囊中之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牢牢捏在掌心。 我逆着斑驳的光与影,仰起头兴师问罪的语气,“你手下在我水里溶了安眠药。” 他说清楚。 他牵住我的手,用大衣裹住我,搂在胸膛,随着几名保镖走出人潮汹涌的街口,“不然你会老实过来吗。” 我当然不会,祖宗去辽宁出差,多则一周,少则三天,他越是不在,我越要安分守己,避免惹麻烦,被文娴掳进坑里,打死也不敢离开黑龙江,出了这块地盘,祖宗和他老子虽然势力也在,却不是那么管用了,吉林省一把手,在当地照样是土霸王,比老子低不了半级。 经过的人行色匆匆,张世豪将我护得很好,我在他臂弯内,半点摩擦不到,我问他你把我弄来干什么。 喧哗四起,他怕我听不清,唇挨着我耳朵,“这里对你很陌生。”他吻了下我鬓角,半声闷笑,“你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畏惧,在这里你只有我。” 059 这一场放肆荒诞的风月 张世豪带着我进了附近一家场子,是“三龙一体”的。 三龙,黄赌毒。 黑话,为了避讳条子,在大街上也能直呼三龙,外行听不懂,不会泛水。 别小瞧三龙,黄就够险了,东莞一条街,单一个黄字,毁得一塌糊涂,何况加上毒和赌呢。没两把刷子开不了,再牛逼的会所,必定有卖淫,通着白道的爷,才能安安稳稳在公安的扫荡下立脚,当然了,张世豪除外,白道的不敢惹他,其他沾了黑的爷,多少卖白道的面子,逢年过节的贺礼一层层打点,一直孝敬到省里的第二把交椅,才算压住了阵。 包房里围着几名正喝酒的马仔,应该颇有头脸,是掌管马仔的小头头,道上不止大头目,小的更多,江湖有句话,十个小的,熬出个中不溜的,一百个中不溜的,才出一个大的。顶级的黑佬儿极少出头,除非大买卖,干一票净赚几百万,才会亲自接应,否则多数在幕后排兵布阵,聚敛钱财,调动兵马,隐形的大人物。 祖宗旗下有五百多马仔,遍布黑龙江和辽宁,省里的几大城市,都有小堂主,负责做生意,解决不了的难题,通过二力向汇报祖宗,他再交涉。祖宗藏得这么缜密,得力于小头目做事稳,而张世豪的手下,骨子里很野,犯过大案子,所以他的名头在乔四死了后,愈发响亮,对他来说,并非好事。 这些人见张世豪来了,毕恭毕敬弯腰迎他,又朝我点了下头,我阴着脸不搭理,他牵着我落座,脱下风衣,“有人盯着吗。” “豪哥放心,学您的本事,这十几年没白混,机灵着呢。” 张世豪跟自己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直接说正事,“吉林是林柏祥地盘,明着我不方便,我不能久留,和你们长话短说,松原市的油田,我要三块,强夺,暗取,你们尽管想法子,捅篓子我兜着。” 为首穿着棕色皮夹克的男人有备而来,并不惊讶,“豪哥,我两年前就和您提过,吉林很肥,您来这边拓场子,吃不了亏。” 他打个响指,对面马仔把酒瓶和高脚杯推过来,男人拧着瓶盖,“这边的油田,八成在政府手里,林柏祥拿了一成,还有一成,官黑共持,当年杨馒头占了一半股,他倒台后,给他二奶了。” 张世豪眯眼,“谁。” “九姐。” 这个女人我听过,米兰唯一发怵的,就是她。 不错,圈子里第一批下海的,在东北,相当于香港的嫩模鼻祖了,她有远见,深知皮肉生意做不久,也不想混得太脏,跌了身价,刚打出名气,便物色好后台,全身而退。 这后台,是乔四爷。 乔四爷二十二个情妇,她排行第九,因此叫九姑娘,尊称九姐,九姐不算漂亮,业内也就中等,可她聪明,是乔四爷的得力助手,她主管乔四的荤场,那些被坑进来卖淫的,由她调教几天,都服服帖帖,洗脑了似的,一门心思干活。 乔四爷宠九姐,也防备她,小小年纪,这么大道行,忠诚是良将,不忠就是奸臣了,后来杨馒头归顺,乔四一箭双雕,送给他九姐,既表明他对杨馒头的器重,也把烫手山芋扔了出去。 百密一疏,乔四毙了,九姐的供词是至关重要一笔。 若无九姐,乔四没准判无期,挨不上那一枪子儿。 家人接见乔四时,他亲口对女儿说,他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最后悔的是没弄死九姐。 张世豪松了松颈口,“杨馒头的股份,我不要,和女人争没意思,林柏祥名下一成油田,有十块,我切三块,一个月内,我要结果。” 男人躬身给他敬了根烟,弯腰点燃,“那没说的,豪哥,您哪怕在吉林推翻林柏祥的旗帜,我们也拥护您,您只管干。” 张世豪吸了一大口,“查得清他老巢吗?” “查清楚恐怕要打草惊蛇。林柏祥目前在黑龙江,您的地盘上,您在吉林整他,他在黑龙江搞您,两败俱伤,不如等油田到手,您回去坐镇,我们给您折腾。” 张世豪沉思片刻,“你看着办。” 我在旁边听了个全程,难怪祖宗对张世豪防得这么紧,他要把东三省的黑社会都纳入旗下,祖宗好歹也是大头目,又架着白道的名头,于势力,于背景,都不能让他这一步。 不过他死杠林柏祥,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对祖宗有利无害,我没什么好告密的,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从场子离开,马仔开车送我们下榻山庄,东三省的山庄很多,度假的,演艺的,找乐子的,山庄比会所文雅些,其实这世道就是文雅清白的,没准才虚伪,相反,表面黑不溜秋的,未必心里也黑,人嘛,最假惺惺了。 圈子里的小妹妹,打扮起来比正儿八经的学生还清纯,难道就纯吗?借着搞对象的名头,谈了几十个男友,堕了四五次胎的姑娘,不做娼妓,和娼妓有区别吗?小姐好歹还赚钱糊口呢,送我宝马车那姐妹儿说,别自轻自贱,谁都不见得是好鸟儿,全他妈会装而已。 她说得真对,然而她死了,她要活着,东北权贵的大房,又要遭遇一个强敌了。 我呆滞凝视天花板悬吊的水晶灯,我想一定是疯了,我疯了,张世豪也疯了,离开哈尔滨,没出东三省,祖宗在吉林的势力弱,也并非没有,再如何掩藏,终归无不透风的墙,放纵的代价,势必会在某一日来势汹汹,加倍品尝。 我烦躁得要命,严严实实的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盯着那扇门良久,久到我累得睁不开眼,张世豪也没露面,他这么容易放过我,不像他作风,不过他不在,我也乐得睡个好觉,他似乎并非绑架我做他的禁脔,也绝不是正人君子,不过他摸透了女人的心思,能及时适可而止,这样的男人玩风月,最可怕,有一个算一个,都拜倒他裤裆下。 我睡得很香,一觉到了天亮,洗漱完出门找点吃的,门口正好有马仔,我拍他肩膀,“你们豪哥呢。” 马仔说在顶楼。 我问他顶楼是餐厅吗。 他避开我视线,有些怪异,“是。” 我懒得和他瞎耽误功夫,乘电梯直奔顶楼,电梯门敞开的瞬间,明亮至极的光刺向眼皮,我急忙抬手遮挡,这里竟然是一座室内水池,露台改建的,四面环绕玻璃,比泳馆更大,也宽敞,就是太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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