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爸,你冷静一下,我哥这钱砸下去,他可以听到嫂子的笑声呀。” 季澜星从楼上走下来,她身上穿着鹅黄色的睡裙,绑着丸子头,见谁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我看到她,暗暗收紧呼吸。 公公没好气的在嚷嚷,“我只听到一群人在嘲笑,你哥是个老婆奴冤大头!” “男子汉大丈夫,当老婆奴怎么了?”我老公的火气蹭蹭往外冒。 第18章 老婆,你不可以嫌弃我 “爸,你当我老婆的面,明上在骂我,暗里在训她,人堂堂鹿家千金,嫁到我们家来,不是来享福的,难道是来伺候你这个糟老头子的?” 我老公骂起他爹来,从不嘴软,他将我揽在怀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警告他爹: “不要在我老婆面前,大声说话!” 我公公是典型的封建大爹,季、鹿两家旗鼓相当,而且鹿氏在我姐的带领下欣欣向荣,但我公公秉承着在家从夫的观念,经常对我唠叨一些三从四德。 豪门家庭里,奇葩的规矩颇多,比如我公公从小教育我老公,大便最多用两节纸,从小事抓起,才能担起整个大公司。 最终当然是多功能马桶,拯救了我老公的屁股。 “爸,妄臣的一亿,可不止花在我身上。”我和颜悦色,拿出一件紫檀木盒,递给我婆婆。 “妈,妄臣在这件帝王绿翡翠上,砸了不少钱,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婆婆原本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跟不存在似的。 我打开紫檀木盒,我婆婆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唉!这是上了佳士得十大世纪珍藏的那件,龙凤呈祥玉佩吗?哎呀!”我婆婆捧起翡翠玉佩,爱不释手。 我婆婆平时所佩戴的那些百万首饰,基本都在我公公名下,她想戴出去,得向我公公申请,才能从保险柜里拿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增添过昂贵的首饰了。 我嫁入季家两年,很少与公婆来往,在我眼里,我婆婆没什么主见,她整个人都是淡淡的,不争不抢,对我公公在外沾花惹草,从来都视而不见。 在我的梦里,当季妄臣带着阮绵登堂入室的时候,只有我婆婆站出来反对。 她在我被季妄臣厌弃,确诊癌症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偷偷拭泪。 我给她戴上玉佩项链,“这玉佩戴在妈身上,才能彰显出它的身价!爸,你说妈戴着好看吗?” 我公公抿着嘴唇不出声,他要是说好看,就等于认同了季妄臣在拍卖会上,给我花的钱。 “爸,消消气,来吃颗车厘子~”季澜星拿着一个车厘子,往我公公嘴里塞。 接着,她转身就往我老公的嘴里送车厘子。 季妄臣的脑袋往后仰,和季澜星拿着车厘子的手拉开距离。 “哥,你也消消气嘛!”季澜星的语气里染着酥麻的尾音。 “谢谢妹妹。” 听到季妄臣道谢,季澜星眉目舒展,下一秒,我老公端走她手里的果盘,一步并到我身侧。 季澜星拿着车厘子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我老公往我嘴里,送上车厘子。 “老婆,我爸最近更年期,我们现在就回碧水兰庭。” 我咬着汁水丰富的果肉,酸甜的滋味在我舌尖漫开。 “明天,你和爸一早就要出门了,今晚回碧水兰庭,你得起的更早。” “老婆心疼我~”他像一只在摇尾巴的大狗,全然不顾他爸已经红温了。 我偏头,季妄臣伸手到我面前,我把果核吐在他手里。 “哥,我也要你喂我吃!” 季澜星的语气里,明显有撒娇的意味,她伸手来扒拉,季妄臣抬手避开她的触碰。 “一边去!”我老公想把她轰走,季澜星嗯嗯唔唔的发出不满的声音。 从我嫁入季家起,我就莫名觉得季澜星有些古怪,一想到她是季妄臣的妹妹,她的举动更让人感到恶寒。 而在那个梦里,我找到了答案。 我老公和阮绵在一起后,季澜星被发现,她根本不是季家的千金,真千金被阮绵找了回来,我婆婆感激阮绵,这才完全倒向她。 季澜星依旧留在季家,但她对季妄臣的占有欲与日俱增,在我的梦后半段,季澜星成了我的军师,给我出各种各样的馊主意,让我去找阮绵麻烦。 我死之后,季澜星依然搅合在我老公和阮绵之间,让他们分分合合好多年。 “你喂我嘛!我就要你喂!” 我回过神,就看到闹腾的季澜星正往我老公身上扑扑,她收起双腿,想像只猴子似的,挂我老公身上。 我老公把整个盘子,扣在他妹脸上。 好几颗车厘子掉落在她脚边。 “啊!!”季澜星发出抗议的尖叫。 我老公松了手,人也往后撤,和季澜星保持着她触碰不到的安全距离。 “哥!”季澜星夺过果盘,跺着脚,“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季澜星气呼呼的抱怨,还想用果盘去敲我老公的胸膛。 我老公冷着脸教育她,“没大没小的!当着我老婆的面,不准这么闹!” 他揽着我的肩膀,要带我上楼,季澜星在我们身后喊道: “那是不是,不当着时梨姐的面,我就能跟你这么闹了~” 我转过头,只看到她眼里恶意的冷光一闪而过。 她是季妄臣的妹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做些冒犯的事,季妄臣都会容忍她的。 可我不会纵容她。 “我老公又不是三岁,怎么会跟你瞎闹呢?好羡慕澜星这么有活力,二十了还像个两岁小孩一样,会闹腾。” 我婆婆从紫檀木盒内收回视线,“澜星这叫幼稚!一点定性都没有!时梨赶快生个可爱的宝宝,来给我们家闹一闹。” 我捕捉到季澜星漆黑的瞳仁里,出现龟裂的痕迹。 季妄臣应着我婆婆的话,“好的妈,没问题的妈。” 他揽着我上楼的脚步都加快了。 * 我们回到陌生而崭新的婚房,我和季妄臣结婚后,除了逢年过节外,基本不在主宅过夜。 我没把季澜星的事,放心上,在梦里她上蹿下跳的一顿搅合,也没有把我老公和阮绵分开,最后还耗尽了,她和我老公这么多年来所建立的兄妹之情。 “我先去洗澡。”我老公的声音听着有些低落。 我寻声看去,就见他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垃圾桶里。 “洗衣篓在洗手间。”我提醒他。 “扔了吧。”我老公说,“我穿这件衣服被我我妹抱过,你不膈应,我心里膈应。” “你膈应什么啊?” 季妄臣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他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他的脊背宽阔,肌肉匀称,如雕刻一般,大腿修长健硕极具爆发力。 他扶着门框,转头跟我说,“我这就把自己洗干净,你不可以嫌弃我!” 他和我说话的语气格外认真,好像要跟我拉钩,不许我跟他反悔。 季妄臣的身影隐没在浴室大门内。 我在原地站了良久。 我实在想不通,这般守男德的老公,怎么会在遇到阮绵后,迅速变心了? 我走进浴室,从季妄臣身后抱住他。 第19章 老婆,你先帮帮我 湿热的水汽如茧一样,把我包裹住,浴室的墙壁磨得我后背有点疼。 季妄臣把我从浴室里抱出来,我们才听到手机的响铃声。 是季妄臣的手机在响,他没搭理。 可给他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手机铃声没停没歇,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丝毫不被打扰,还随着手机铃声起伏的频率律动。 我从来都没听过,如此持久的手机铃声,铃声吵得我难受,我不耐烦的伸手推了推他。 他会意之后,抱着我去找手机。 我扭过头,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妹妹”两个字。 季妄臣啧了一声,接起电话。 “喂。” 他的气压很低。 我整个人贴在季妄臣身上,听到了从他手机里泄露的声音。 “妈亲自下厨炖了冰糖雪梨燕窝汤,你要喝吗?” “给你嫂子送一盏。”我老公一开口,那声音仿佛经历了马拉松长跑。 他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季澜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就在外面,哥!我都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我老公的声音硬冷,“把汤放在你就可以走了。” “不要,我要亲手把妈炖的汤交给你。”季澜星语气固执,她好像知道,我老公根本奈何不了她。 “那你就给我等着!” 季妄臣挂断通话后,就把手机丢到一边。 我提议,“你先去拿汤吧。” 他的头发湿透了,水珠从挺阔的眉骨边缘,滴落下来。 季妄臣这澡是白洗了。 “我这样也没法去拿啊。”磁力十足的低哑声调,像在跟我撒娇。 “老婆,你先帮帮我。” * 等到季妄臣打开门去拿甜汤,他身上穿着黑色浴袍,衣领还用别针扣住,确保自己只露出脖颈以上位置。 我懒懒散散的趴在床上,做点瑜伽动作,拉伸大腿肌肉。 季妄臣关门的时候,我看到门缝后面,露出季澜星那样幽怨得跟鬼一样的脸。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一直站在外面?” 季妄臣一手拿汤蛊,一手拿勺子,坐上床。 “家里的隔音很好。”他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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