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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桑念念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餐盘里,谢玦特意为她做的饭—— 一碗金灿灿的蛋炒饭。 她立即瞪了眼谢玦,不满道:“这就是你说的手艺不错?” 谢玦却不以为然,反而先问道:“你学会了没有?以后要是我没来,你和小白至少能靠这个不挨饿。” 他似乎没想过桑家不可能真的饿着桑念念。 他只是在看见桑念念饿了四小时后,略显着苍白的脸时,当下便决定要教这个矜贵的少爷一道又简单又快捷的饭菜。 尤其,小白也能凑合几口。 桑念念愣了一瞬,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蛋炒饭,忽地说道:“学会了。” 所以,学会了之后,他还会给自己做吗? 桑念念兀自想着,拿起一旁的勺子,一点点地吃下去。 谢玦美滋滋地看着桑念念吃饭,心里犹生了一股慈父的心情。 等到桑念念一粒不剩地吃完,他才满意地收好碗筷,继而又坐在了桑念念的对面。 “今天,我们的目标就是,组装猫爬架。” “快递已经在门口了,你可以去拆快递,然后我一点一点教你。” 桑念念踏着拖鞋,一点点挪到了门口。 拆好后,她坐在一堆零碎的摆件里,手里揣着说明书,一脸的严肃。 谢玦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指着说明书上的环节,一点点地教她。 桑念念本就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一学就会。 自己哼哧哼哧地便开始搭建猫爬架,谢玦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 “小姐真是长大了。” 安伯在身后忽地感叹道。 谢玦被这一声惊得顿时出了冷汗,回头看他,惊诧道:“安伯,这也要夸吗?” 安伯但笑不语。 谢玦倒是生起了几分好奇,扭头看向桑念念。 却见她搭到最上面,手劲一大,猫爬架便哗啦一声全散架了。 桑念念呆愣地坐在原地,颇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模样。 安伯叹息了一声,便要上前收拾。 谢玦却大步走向了她,笑着说道:“不错啊,只靠说明书,就能搭的有模有样。要知道,我第一次搭的时候,连说明书都看不懂呢。” 桑念念眼睛猛地一亮。 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真的吗?” 谢玦点头,指了指猫爬架的一处支点:“喏,你把这个反过来装试试看。我在这看着你做。” 他的笑容很温和,没有任何一点的看不起,或者别的什么异样神情。 桑念念莫名尝到了一点苦涩,随后是大片大片的欣喜。 可她死死压住唇角,忍不住得意说道:“这一次,我肯定能搭好。” 安伯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忽地有些鼻酸。 也许,她真的该放手了。 从前的事已经过去,又何必再固步自封,一辈子都被缠着没法离开。 桑念念,好像有了打开她心窗的钥匙了。 那把名为“谢玦”的钥匙。 猫爬架是谢玦教桑念念学会制作的第一件物品。 在之后的相处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桑念念对于所有的日常知识,都处在一个极其空白的阶段。 她就像个孩子,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 偌大的别墅,除了他这个时不时到达的外人,竟然没有第二个会出现的人。 偶尔是安伯去厨房给她做味道寡淡的饭菜,偶尔谢玦下厨,桑念念便早早地坐在餐桌上,期待地看着菜被一道道地端上桌子。 谢玦难得地在桑念念这里获得了一种被需要,被看重的感情。 好像眼前这个女人,世界窄的只能容下画画。 安伯,小白。 还有他。 谢玦还发现,除了画画,桑念念最喜欢干的事便是睡觉。 她能倒头就睡,从白天睡到晚上,再从晚上睡到白天,连轴睡。 谢玦一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什么特殊病人,但教会了她日常知识后,桑念念看起来和别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顶多算是一个嗜睡的,不爱出门的,特立独行的画家。 两人在一起待了一个多月,谢玦现在已经可以拍着胸脯说,他是桑念念最好的朋友了。 尽管桑念念这一个月里拖拖拉拉,答应他的画,一个也没画完。 博识那边施了压,谢玦有心想催促几分,但也不知从何提起。 而这天,谢玦刚到别墅,便听见一声巨大的炸裂声。 声音从二楼传来,他一惊,连忙跑到声源地——桑念念的浴室。 他推门就想进去,可桑念念死活不开门,里面水声巨大,估摸着是水管子炸了。 “桑念念,让我进去!很危险的,你懂不懂?” 可浴室里传出桑念念含糊的声音:“不要,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谢玦便只能等,可等了没一会,水声没停,反而越来越大声。 他更急了,索性威胁道:“桑念念!你开不开门?要是不开,我现在就走了!” 浴室安静了一会,缓慢地,门开了。 只穿着白色浴裙的桑念念眼眶红红地站在他面前,一身湿漉漉,衣服粘在她清瘦的身上,非礼勿视。 谢玦顿时耳尖一烫,视线四处飘着。 他胡乱地嘀咕了一句,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便绕开她往浴室里走去。 果真,浴室的淋浴头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在里面表演“天女散花”。 谢玦顶着四散开的水,按了按开关,发现没了作用。 身后传出桑念念无辜的声音:“我刚才按过了,没有用,水停不下来。” 谢玦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往里头又走了会,找到水管的总开关,轻轻一拧,水霎时间就停了。 他没察觉到身后忽地安静下来的氛围,只轻声说道:“这个总开关是控制所有水源的地方,下次如果炸了,你可以直接拧这个。” 身后什么回应都没有。 谢玦这才意识到什么,站直了往后看去。 桑念念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一言不发。 她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上,往下淌着水,别提多可怜了。 谢玦又被美色糊了眼,回过神后,也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道:“你让安伯请修水管的师傅来一趟吧。” 与此同时,桑念念也开了口。 “谢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白痴啊?” 谢玦愣了一下。 他没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扯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滴。 “你这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桑念念这才回过神来,跑去外面给他翻衣服。 谢玦沉默地看着地上那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良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坐在客厅时,安伯领着师傅去了二楼修水管。 谢玦紧盯着桑念念,她别过脸,不敢与自己对视。 “桑念念,我们算朋友吗?” 桑念念闷声回道:“当然,我们是唯一的朋友。” 谢玦又是一震,心里泛上酸涩感。 “那我问你,如果是我在画画上面,什么也不会,只会给你添麻烦,你会觉得我一无是处吗?” 桑念念认真地想了想,遵循内心地摇了摇头。 她满满的认真:“不会,我知道,你之前从未接触过画画。” 谢玦松了口气,又沉声说道:“所以同理也是,我知道你之前被安伯保护得很好,所以什么日常知识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觉得这是你的错?” “可是,我不想被你小瞧!” 桑念念急急地说了出来,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倒添了几分严肃:“我想能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像个机器一样,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 谢玦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能这么想?画画是你的天分,有些人一辈子都做不到擅长一件事,你已经在画画这事上做得极好了,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焦虑。” 不知是他话中哪个字刺激到了桑念念。 她眼眶瞬间便红了,站起来,一米六七的个子几乎要将他的光全部挡住。 “画画,全是画画。在你心里,除了画画,我就没有别的优点了吗?” 谢玦瞳孔一颤。 他不明白桑念念是如何从先前那个话题,转到现在这个话题的,两者之间,并无关联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 桑念念却第一次打断了他,她脸上神情冷淡又陌生,还夹杂着一缕他第一次见到的排斥。 “我忘了,一开始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我的画。是我这些天越了界,把你当成我的……” 她艰难地、哽咽地说着:“朋友。” 谢玦语塞住了。 他仓惶地站起,看着眼前的桑念念,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桑念念兴许…… 对他不止朋友的感情。 谢玦不知此时该说什么,也许他该哄哄她。 他知道桑念念这人耳根子软,只要他哄上几句,两人便能重归于好。 这事归根到底也没那么严重,她不愿意自己是为了它的画而来的,他大可以把桑念念的合约转到别人名下。 桑念念在他心里,早就不是一个月前,那个呆呆傻傻的新锐画家了。 她其实是个很细致的人,会在他因为工作烦闷的时候,抛开它的面子来哄他。 也会带着小白一起,两个人去公园采风。 桑念念甚至出门时,还会记得给他带当地的特产。 她总是用黏腻的语气,一声声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谢玦,谢玦。” “你到底是谁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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