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绕到南通差不多三天。巴叔只要不出乱子,麻利装了货,最迟五天登陆澳门。” “云南耗两天?”我略皱眉,“张世豪在云南的后院被老Q剿了,他是关彦庭一根绳的蚂蚱,待久了打草惊蛇。让阿炳通知下去,一天速战速决。卡子口想法子打通,遇到顽固不化的,收买当地的毒贩子,你们撤,再行不通,总有遮掩的路子,云南游荡,必出风浪。” 秃头不可置信,“关彦庭自恃清高,他和贩毒的混子怎么搞一起了。” 我托着茶盏,温水倾倒在一株花盆内,澳门有几种稀罕的花式,初开艳丽绝伦,簇拥疯长时包裹着花心却张牙舞爪,粉紫的蕊恰似蛇信子吐出,活生生一出波澜壮阔的澳门风云。 我一副平淡寥寥的神色,慢条斯理待一杯水浇注干涸,指尖拨弄着花瓣的露珠,“当官的两袖清风,仅仅止于不搜刮百姓,不同流合污腐败的官僚主义,升迁的热情只增不减的。为此选错路,在权势的圈子内走火入魔,不择手段,很稀松平常。” 我将杯子倒置茶盘,听到死寂的卧房爆发一阵窸窸窣窣,像拖鞋趿拉地板的脆响,和压着音量的谨慎女声,秃头抽烟的姿势一顿,我们不约而同望向那扇拉开的门扉。 蒋璐玲珑凹凸的身躯在轻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后若隐若现,她披散着长发,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胆颤心惊扒着门框朝四周窥伺,当她触及我的霎那,整个人都是一抖。 她嗓音含着惊慌与微不可察的得意,并不是抗拒被我撞破,“你回来这么早。” 我眸子一眯。 她倒背的右腕磕了墙壁,砸痛了筋脉,她黛眉一蹙,仍不甘脱手,死死捏着张世豪的皮带。 皮带寸步不离裤子,什么情形解裤子,月朗星稀的深夜,蒋璐是明目张胆的引我遐思。 秃头的烟从齿缝坠落,他也出乎意料,“蒋小姐。” 她果然不是善茬,骨子里的歹毒,蛰伏了数月,被不甘的冷落与我的打压迅猛激发,阴招出得我措手不及。 “程小姐,我为豪哥做事,也是他的马子。你不痛快的,冲我来就是。” 我面不改色凝视她,仿佛第一秒便识破她的楚楚可怜深明大义何等虚伪,如同观戏一般,饶有滋味的配合她,我有多无动于衷,蒋璐就有多难堪。 “哪位是程小姐?”我分辨不明喜怒的腔调截断她,“澳门只有劳恩。在其位谋其事,拎得清身份,不要越俎代庖,也不要不懂天高地厚,收敛锋芒臣服于人是生存法则,愿蒋小姐悉知。张世豪虽然不是饥不择食的男人,马子嘛,我从不否认,我是识大体的。” 我的咄咄逼人,噎得她哑口无言,她装弱势博同情,把我夹在善妒狭隘的位置,她就要硬着头皮走到底,半途而废了,秃头不瞎,坐实了连张世豪也欺诈的名头,她滚得会更快些。 “程小姐,你不看不惯我,不喜欢我来,我晓得。” 我不躲不闪,“蒋小姐还真晓对了。”我挥着方帕拂空气,嫌恶至极,“我腻歪你。” 她略耸动肩膀,“王不见王,我们同做豪哥马子,你不容我,想独占。这念头,鲁曼和陈庄,都萌生过。” 我脸色倏地阴鸷,“你是诅咒我,也步她们的后尘吗?” 我卖力气和大B哥斗智斗勇,在水深火热里走了一遭,这副场面我本就忍无可忍,蒋璐勾起了我的怒火,我二话不说上前甩了她一巴掌,即便清楚她在等我动手,男人的怜悯和同情,是不得情爱的女人垂死挣扎奋力一搏的砝码。 掌心刮过皮囊,脆声落下的刹那,张世豪也从那扇门走出。 250 好戏开锣,蒋璐的眼泪仿佛四月的春雨,坠得不疾不徐,用量刚好,泫而欲泣挂在眼尾,我见犹怜的孱弱,而脸色凌厉不善的我衬托中,愈发的娇纵可憎。 “豪哥。” 她唤了一声,将我打的巴掌印从凌乱的发丝里拨出,似遮不遮,倒像是引诱别人察觉。 张世豪系着衬衫纽扣,他目光掠过那块红痕,拧眉问玄关处愣住的秃头,“怎么回事。” 秃头掐灭烟蒂,他看了看我,又看蒋璐,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我和蒋璐的头一回碰撞,分量孰轻孰重,他们捏不准,不愿惹口舌之祸,我不为难他隐瞒,我也无须,我戾气不减,抬腕观赏着新做的金粉色指甲,“她说话不中听,拿我比作死人,恰逢我皮痒了,正寻地方蹭蹭。她送上门供我发泄,我成全她的别有居心,不是各得其所吗?” 我吹拂着透色的甲缝,嫌光线暗淡,催促秃头打开壁灯,一霎灯火通明,蒋璐下意识蜷缩四肢,佝偻成一副受尽欺凌的委屈相,我心知肚明嗤笑,张世豪面无表情从我身上转移视线,朝地砖蹲坐的她伸手,蒋璐含在瞳孔的泪滴,倏而滚落,缓缓流泻过腮颊,她搭在他掌心,任由他拉拽自己站起。 张世豪眉目窥不明喜怒,指腹擦拭她淌下的泪痕,“打疼了。” 她啜泣着,不置一词。 说得夸张了,有栽赃我的嫌疑,说得轻描淡写,又实在白挨了这份屈辱,索性沉默。 他撩开她鬓角濡湿的碎发,“我记得你不爱哭。” 他手背骨节似有若无的划过她伤患,“她打得重了。” 蒋璐强颜欢笑扯动嘴角,试图安抚张世豪的担忧,可动作过猛,疼得面庞惨白,鲜红的指印更加清晰狰狞,“程小姐看不惯我,我的言行举止便全部是错的。这一年半载,鲁曼和陈庄相继死于非命,只剩我为豪哥效力,我谨守本分,只求在程小姐这里保自己无恙。” 好一篇夹枪带棒笑里藏刀的污蔑,张世豪理与不理,传进外人耳朵里,我的善妒,狭隘,奸诈,将散播得沸沸扬扬,而张世豪喜新厌旧的恶名也除不掉,他必须保蒋璐,一碗水端平,竭力制衡我们的共处关系,甚至分享宠爱,才能堵住悠悠之口,削减流言的杀伤力。用人之际,黑老大对旧情人尚且冷漠,底下一票识不全名字的马仔,总有墙头草借题发挥,大肆渲染张世豪的过河拆桥,怎敢替他卖力气,军心溃散,是三军阵前的大麻烦。 蒋璐的确今非昔比,她的回马枪杀得委婉却漂亮,顾全大局的我也得适可而止,吃她一剂闷葫芦。只是有心计的女人,多欲壑难平,蛰伏数月重见曙光,她倍加珍视,仇恨与上位的渴望,令她棘手程度比鲁曼陈庄有过之无不及。 张世豪不阴不阳的瞥我一眼,再度投放在蒋璐梨花带雨的脸蛋儿,“你惹她了。” 蒋璐舔干没入唇齿的咸涩,“程小姐的脾气,豪哥不清楚吗。招她了,下场如鲁曼惨不忍睹,不招她,她高兴了,相安无事,恼怒了,总有泄恨的玩偶。” 我皮笑肉不笑,“蒋小姐的话,敌意很深呐。癞子——”此时蒋璐占得上风,我若再不加以遏制,张世豪于公于私,不能让她平白无故忍这一巴掌,针尖宣战麦芒,可针尖的利刺没人瞧见,麦芒的尖锐却大白天下,我不怕她赢一次痛快,我得防着她乘东风兴骇浪。 我当机立断喊秃头,“我来澳门有段日子了,朝夕相处,我是怎样的度量,你们不瞎。” 我意味深长扫他手里的合约,秃头心领神会,向张世豪汇报说,“劳恩小姐找大B借了两百人马。许他一出空城计,上家吐口不涨价,事成后一千万的谢礼,一百万的酒钱,大B爱财,立马应承了,咱不折损1902的一兵一卒便能钳制巴叔,让他在鸿门宴丢盔弃甲。” “一千万。”蒋璐哭得厉害,喉间仍哽咽着,她没骨头似的倚着张世豪,几乎沦陷在他怀里,“豪哥千辛万苦集资,程小姐倒逞强大手笔。” 我懒洋洋勾手指,秃头递我一支烟,点燃斜叼在嘴角,“鼠目寸光的人,只懂得怜取蝇头小利。威尼斯人的赌场涵盖澳门,亨京的盈利最大,它赚钱多,安德森也盯得紧,大B想中饱私囊,没那么容易。与其监守自盗,被查出小命玩完,不如另辟蹊径,我给他捞油水的明路,他巴不得上船,两百马仔是小数目吗?实打实的送人头啊。其一,我给他每克可卡因优惠至少三百,一吨的货,蒋小姐有法子劫持几家银行补窟窿吗?其二,一口价,一千万的彩头,我已经争取了到极限了。两百马仔围筑的鸿门宴,巴叔让利的可不止十个一千万。” “你不允诺红利,威尼斯人但凡想贩毒,他们也竭尽全力。” 我掸落一截烟灰儿,“荒谬。利益当道的社会,第一步喂不饱,谁陪你下黄泉。既然要赚卖亨京毒品的钱,我只能抛开克数买卖,红利可以拖到交易清算后再结账,我们钱到手,掌握了主动权,反悔与否,凭心情。” 我神情妩媚,溢一团烟雾,奔着张世豪的薄唇喷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浓稠的雾霭中时明时暗,虚幻不清。 “十四K的阿威,早有独吞的打算,他顾虑你栽,贩毒潜艇金三角和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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