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咽喉被他大拇指按压,痛到呕,皮肤一寸寸由涨红变苍白,最终铁青,失了血色。 他将我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我犹如一抹抛物线,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砸在柔软的真皮,扭曲佝偻着弹了弹。 我来不及挣扎坐起,他从后面倾覆而下,撩开我裙子,一下子闯了进来。 干涩内壁瘪瘪的重合,缺少前戏的滋润,花苞都没开,他的粗大硬挺磨得生疼。 他咬着我耳朵,牙齿时轻时重,我猜不透他下一秒是怎样的折磨,僵硬无措,又执拗死扛。 “小五,你玩得真漂亮。告诉我,怎么对我这样狠。” 077 你会不会后悔 一字字钻入我耳朵,下面也一厘厘猛沉,我难受,他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他克制的嗓音暗哑颤栗,不是爽,是磨得涩疼。 “我以为,你舍不得算计我。” 他在我耳畔闷笑,“毕竟我败了,白道会要我的命。你任性,歹毒,无情,甚至恨我。也不可能愿意我死。” 他眼眸荡漾着漩涡,漩涡迅猛,森寒,阴鸷,我一时难以面对,僵硬别开头,他用力扳回,汗涔涔的鼻梁贴于我眉心,清冽的烟味,芬芳的酒味,溢出口腔,和我的呼吸纠缠。 “原来你只是没机会下手,一旦交给你刀子,你竟真的戳我的心。” 他扼住我发抖的手,强迫我五指覆盖他心脏,“小五,如果我死了,它不跳动了,你会不会后悔。” 我紧咬牙关,张世豪要我的答案,不给不休。 他一点点抬我下巴,直到脖颈抻平一条弧线,我仰视他,退无可退。 “会为我哭吗。”他平和的神色之下,酝酿惊涛骇浪,粗糙的指腹辗转流连我眼尾那颗红痣,摩挲得发痒发钝,我半边脸纳入他茧子的掌纹里,他声音是磁性诱人,挑起我一缕蓬松的发丝,拂向耳后,“你算计我的一刻,有过迟疑吗。” 我受不了他的质问,受不了他眼底的炙烈,受不了我这张愤恨的脸,情难自抑爬满的潮红,他深埋我,欺瞒世人,欺瞒伦理,蛊惑我同他忘乎所以。 “我男人是沈良州,任何抉择,我以他为重,难道张老板的马子,对你不忠心吗?” 我的话惹恼他,他突如其来的残暴撞击,发狂般横冲肆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熔化为一滩碎裂的血水。 他控制我的手臂,搂住他脖子,如同亲密无间水乳交融,不掺杂半点逼迫,若不是甬道内壁烧灼的剧痛,我几乎也迷失在这样的刺激与冲破中。 张世豪仿佛一头关押了漫长岁月终得释放的野兽,他耗尽最后一丝体力,濡湿的脸孔匍匐进我深邃的沟壑,猛烈抽搐着结束。 灯与他,全部是模糊的,我奄奄一息。 张世豪的家伙牛,他耐心搞,是真舒服,如果把它当作武器,不死都算命大。 他利落抽离,捞起地上散乱的衣裤,房间温度很低,凉意席卷,我冻得蜷缩,腿间有一缕腥臭的粘液滑出,伴随他的滚烫浓稠,流满大腿根。 我艰难动了动,那儿撑破一般的酸楚,胀痛,整个人才爬起半寸,又极度虚弱栽了回去。 即使这样,我也未被击垮,笑得春光明媚,万种妖娆,看向面朝我穿西裤的张世豪,他逆光而立,英挺的面容染着这座华灯初上的城市丛丛波澜与幻影,他暴露空气中的肌肉,白皙精壮,飞溅着星星点点的汗珠,无法形容的好看。 这场欢爱,我们都没体会到任何快感,仅仅是报复的厮杀,痛苦折磨,发泄求而不得的欲望才是他根本。 他胸腔积蓄仇怨,积蓄火气,痛恨惊愕我毫不留情的坑害他,几个月的纠缠,真与假,深与浅,半点不曾收买征服我,他在我心里,分量不敌祖宗的十分之一。 于他而言,是多么大的败笔,多么大的讽刺。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合拢上大幅度劈开的细弱的双腿,“张老板,这是你第二次强暴我了呢。” 他修长分明的指节扣住皮带,居高临下注视我,眉目渗透出的匪气,狂气,邪气,一霎那将我击碎,“小五,你顽皮一次,我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你一次,公平吗。” 衬衫翻过肩膀,虚虚实实的遮掩了摇曳的珠光,他说他不及我狠心肠,他只舍得在床上折腾我。 我唇边笑意敛去,窗外淅淅沥沥的水声,泛着虚无缥缈的薄雾,一层层晕染开,恍若大梦深处。 “张老板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凝眸不语。 我手肘抵住靠背,艰难撑起身子,“你当我天真无知不谙世事吗。自作多情到误以为残花败柳,能入张老板的心?” 他瞳孔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我错了,我真的猜错了。 祖宗对我的宠爱不纯粹,他却实打实的要护我。 可能吗? 他铁石打磨的五脏六腑,演戏连自己都骗得过,何况骗局外人。 米兰说,二奶这段生涯,我最大败笔,就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迷上不该痴迷的男人。 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会犯糊涂错第二次吗。 “你认为是什么。”他整理着袖绾处纽扣,语气不咸不淡。 “张老板最清楚,何必由我说。” 他危险眯了眯眼,正在这时,鲁曼推门进入,我隔着缝隙看清了她,她端着茶杯,无比谨慎生怕洒了,她最先闻到是一股弥漫的淫靡的腥味,随即才发现满室的凌乱狼藉。 我披头散发,白嫩的屁股光溜溜,四仰八叉躺在沙发,高耸的胸口皱皱巴巴,翻来覆去搓弄的,两瓣臀粘连污秽,她愣住,神色复杂瞅了好一会儿,缄默扭头,镇定自若走向那张书桌。 她轻手轻脚放下,打量他的表情,察觉不是太愤怒,才张口说,“豪哥,淮北十一街的霸爷,打电话托我转告你,他指派了替罪的小头目,这批货由那人扛了,暂时一段日子,最好不要与市检察院和市局为敌,沈良洲的路数狠,我们观望一阵再说。” 张世豪把玩扳指,不急不缓嗯了声,他侧移视线,杯口翻腾着徐徐白雾,“碧螺春。” “金骏眉还剩一匙,味道不浓你不喝,我让手下去茶行买了。” 他观赏着描金的牡丹花纹,鲁曼迟迟不动,他问还有事吗。 她笑了笑,上前两步,抬手重新解开他颈间纽扣,“系错位了,豪哥有心事吗?” 她讳莫如深瞥我,哪壶不开提哪壶,“听说松原出差错,与程小姐有关。事发前两晚,她去过九姑娘的场子,还与王堂主会面?” 张世豪慢条斯理的拂了拂湛清碧绿的茶水,“你想说什么。” 鲁曼笑得茫然无害,“是豪哥授意吗。你与程小姐合谋,演给沈良州看?” 她接连提及的名字,是张世豪此时最厌烦听到的,我穿裙子的手一僵,无声无息站起,盯着近在咫尺的鲁曼。 这个女人,我接触不多,直觉告诉我,她和文娴很像。 隐忍,冷静,虚伪,阴险。 我在祖宗身边如何上位煎熬,她跟着张世豪,只会变本加厉,说白了,没两把刷子,没点用处,床上伺候得不爽,她早被踢了。 张世豪的眉目清清淡淡,不喜悦也不生气,他直接换了话题,“今天出门吗。” 鲁曼说约了几位太太。 茶太烫,他反手扣住杯盖,“看中什么尽管买。你喜欢就好。” 张世豪说到这份儿上,是真的疼鲁曼,她很高兴,“我知道。” 杯子原封不动放回桌角,鲁曼瞧了一眼,“我一时片刻走不了,程小姐有需要,招呼我不迟。” 她说完走出房间,我趁机紧随其后,飞快向门口冲去,走廊的灯束忽明忽暗,几秒的功夫,亮得夺目。 我衣摆上浮荡着一抹黑压压的纤细长影,是男人的。 我心口一沉,抬头张望,煞气十足的阿炳和两名陌生的马仔持枪,从正前方与两侧包抄围堵,驻足于三米之外,深不见底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脚下重达千斤,倏而僵滞,寸步难移。 张世豪也随我一同看这一幕。 显然不是他命令,他隐约有错愕,一言不发。 阿炳唇边勾着嗜血的歹意,“程小姐,您怕是还不了解,道上的规矩。” 我问他什么规矩。 他大拇指扣动扳机,吧嗒脆响,我惊得一颤。 玩真的。 他腔调阴阳怪气,“冤有头,债有主,血要血偿。三块油田,整个松原市,半个吉林省,如此大的一笔帐,您说咱怎么算。” 邪火憋久了,他一气儿崩出,不打嘣,我哑口无言。 的确,是该和我算。 祖宗纵然手眼通天,没有我从头至尾的疏通,运作,瞒天过海,他定乾坤的这步棋,下得不会如此精彩绝妙。 “阿炳,各司其主的道理,不用我解释。你卖命为糊口,为肝胆忠义,我为感情,为讨好我男人,你拿枪指着我没错,我做这件事也没错。” 两名马仔立于原地,他缓慢逼近,相隔的空隙从三米缩短为一米,半米,枪口严丝合缝抵在我眉间,他食指按住开关,只需半厘的挤压,我便魂断当场。 他力气极大,附着枪口之下的娇嫩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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