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爬遍每一寸骨骼,每一根血管。 我紧咬嘴唇,他将内裤扔到窗台,带起细弱的风声,刮得纱帘晃了晃。 “程小姐这副身子,供男人淫乱的乐趣真多。” 他精壮的躯干伏在我上方,眼底的情欲浓烈如火,几乎满溢出来,却还强行克制,“想要我把扳指取出来吗。” 我急促喘息着,羞耻和良知令我无法面对这个不是祖宗的男人,又被引诱着,一点点,一秒秒,沦陷在他的眼神里,他的味道里。 “你会取吗。” 他似有若无啄我的唇,“看你表现。” 我动不了,我真的动不了,张世豪用技巧点了我的穴道,抽离走氧气,瘫软的四肢和消失殆尽的理智,根本抗衡不过他。 我小声哀求他,求他取出来,我不能让良州知道。 他不语,撬开我唇,深吻着我。 我含糊问他怎么取,有没有镊子。 他被逗笑,坚韧的舌头舔了舔我嘴角,“用它。” 我刚想拒绝,他再次吻住我,他眼尾是淡淡的,操控全局的笑。 张世豪吻上我腿间的一霎那,我最后的清醒,在他的玩弄中完全崩塌。 他拿捏的力度刚刚好,太使劲会涩痛,太轻又少了感觉。 张世豪注视我的反应,他没有立刻撤离,扳指似乎滑出来半寸。 我哼哼唧唧啼哭,我说不要了,我求你了。 我愉悦得说不出话,余韵比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猛,我只能摇头,他捏紧我的脸,不许我闭上眼睛,让我看着他。 “我从来不给女人做这个。” 他湿漉漉的中指,满是我咸涩的味道,在我开阖的唇内辗转,我说我不信。 他有趣问为什么。 他太熟练了,他比祖宗的·还厉害,祖宗门牙抻咬,偶尔很重,会疼,张世豪的力道不逊色他,却从头到尾没一丁点不适,只有历练了千百次的高手才能明白女人的需要。 他看出我的质疑,滚烫的脸埋在我胸口,“只有程小姐,才能勾引出我隐藏的技术。” 他低声笑着,两根手指从底下取出了扳指,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滴滴答答流淌着。 扳指重新戴在他手上,温热的触感爬回腿间,我下意识合拢,将他夹在了边缘之外。 他瞳孔里,我满头大汗,潮红放荡。 他欲望没有减弱,我惊惶无措下大声说,“我给你口,你别用那个。” 他身体一颤,动作停下。 这是我的私心,我不能让祖宗之外的男人睡我,尤其是祖宗的死对头,我现在没得选择,我逃不掉,我是张世豪的掌中之物。 只要他的家伙不进来,我就不算背叛了祖宗。 至少我的身体还保留着,通往心脏的通道还是干净的。 我不等他拒绝,用尽全力翻身压上了他,心口怦怦直跳。 为了让他快点释放,结束这场荒唐的偷欢,我用尽全身解数。 我不知道张世豪怎么会这么持久,我嘬到腮帮子麻木,连舌头都没了知觉,他胯部才终于开始紧绷,他喷出的一刻,仰起头沙哑而高亢的闷吼。 我捂着胸口咳嗽,那口气好久才提上来,我正想进浴室吐掉,声嘶力竭的一嗓子透过墙壁传了进来,“豪哥!沈良洲闯进来了!” 他话音未落,似乎被什么人一脚踹飞,尾音闷在了胸腔,伴随痛苦的哼叫,戛然而止。屋内的淫靡与浓情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我瞬间僵了,懵了,瞪大眼睛盯着那扇门,铺天盖地的惊惧席卷我。 祖宗来了,我脑海都是这四个字,我手忙脚乱擦拭着身体和脸。 脚步声自走廊尽头飞快逼近,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心惊肉跳的钝响,最终停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张世豪反应更敏捷,他抬手一掀,被子抖落开,他扣住我的腰,将我卷到底下,一阵地动山摇,震耳欲聋间,木门崩塌落地,我看清立在门框下高大清隽的人影。 上面还有一章哦~别漏掉 021 我的女人你还真敢碰 我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拉住被子蒙盖头,自欺欺人躲避着这一刻的山崩地裂,哪怕一眼都无法面对他。 我不信张世豪,我不相信他对我说的每个字。 我当他挑拨离间,当他迷惑我心。 他是土匪,他无情冷血。 我宁愿毫无保留相信祖宗,也不会为一个几面之缘的亡命徒而怀疑我的男人。 我躲在黑暗与窒息中瑟瑟发抖,水榻被颠簸得直颤悠,发出吱扭的动静,像极了做爱时凶狠撞击的律动。无数种设想翻涌过我脑海,我从未如此恐惧过,偷情捉奸这样的事,是天下男人的大忌,何况不可一世的祖宗。 他负手而立,锋锐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狼藉,落在混乱的床头,面容顷刻间掀起一层惊涛骇浪,但仅仅两三秒,便如数掩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个被踹倒的马仔踉跄起身,对床上的张世豪说,“豪哥,沈良洲硬闯进来的,我们拦不住。” 张世豪挥手,他们低着头退后几步,他就在我旁边,他的呼吸,他的气味,他那声别有深意的笑,都似乎连了电,过渡到我身上,我抖得更厉害。 “沈检察长,来我这里做客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他阴恻恻扫过空荡的门框,非但没恼,眉目的笑意不减反增,说不出的瘆人。 祖宗横跨过崩塌的门板,他身材本就精壮挺拔,这样的姿态更是高不可攀,凌厉逼视着张世豪,“张老板,我的女人你还真敢碰。” 张世豪舔了舔嘴唇,手忽然伸过来,抚摸着我颤栗的胸口,动作很轻,但细微的凸起还是暴露了这份纠缠,祖宗眯眼,微扬的下巴肌肉瞬间紧绷,我隔着被子都感觉到那股威慑的寒意,我狠狠张嘴咬他的手,他发出一声销魂暗哑的闷哼,叫得我头皮发麻,我气得踢他蛋,他闷笑躲闪,祖宗盯着床上起伏的坑洼,神色更阴沉,“程霖。” 嵌入张世豪虎口的牙齿,在尝到血腥味的霎那,僵住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毛孔内渗出,我根本不敢露出自己的脸,他压着脾气喊了第二遍,“程霖,出来。” 我怕极了,我疯狂摇头,我哭着说我没有。 祖宗听不清,空气中飘荡的只是发闷的哼叫,他耐心殆尽,蹙了蹙眉,张世豪在这时说,“沈检察长原来是捉奸。”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穿梭过我裸露在外的一簇黑发,“你的马子,滋味真不错。你亲手送给我,我不碰有些太不领情。” 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何况我也不是正人君子。” 张世豪半倚在床头,上身赤裸,他探出手臂摸烟盒,慢条斯理点了一根,窗外夜幕低垂,他没有调亮台灯,烟头跳跃的火苗笼罩住他眉眼,他玩味轻笑,而祖宗的脸,则越来越冷厉模糊。 他吸了一大口,朝高空吐出,“沈检察长,事情好商量,不过。”他不慌不忙掀着被子,停在腰腹的人鱼线上方,他掸了掸烟灰儿,“我先穿衣服,正好有笔账,稍后慢慢算。” 张世豪句句踩着祖宗承受的底线,他眼睛眯得更窄,精光四射,马仔闻言靠前一步,语气还算客套,“沈检察长,人跑不了,您行个方便。” 毕竟在张世豪地盘上,祖宗好歹要给他几分面子,他冷笑说两分钟,就两分钟。 他视线从张世豪身上转移到藏得严严实实的我,“程霖,两分钟后我要见你人。” 祖宗撂下这一句,转身走出房间,但没走远,停在了过道,挨着楼梯口有灯光的位置。几个马仔背对站立,以身体做门。 张世豪慢悠悠吸了两口,他把余下半截搭在烟灰缸上,“还不出来,没多久给你耗。” 我生怕他诓我,小心翼翼往上挪,还没挪一厘米,他直接把我捞出。 浓烈逼人的气息和残留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他笑眯眯睨着我,“这么怕他。” 我奋力甩开他,失败了,我被迫伏在他肩膀,“沈良洲是我男人。” 很明显,他不喜欢听这个,“程小姐果然没良心,刚才你爽的时候,你喊得不也是我名字吗。” “那是你逼我的!” 我不喊,他就不出手,扳指就出不来,幸好祖宗赶到时一切都结束了,否则以张世豪的脾气,他一定会折磨我他才不管谁在不在,他就是这么狂。 他挑起我下巴,“既然他对你不好,不如和我试试怎样。” 我没搭理,他大约也是逗我,不再一味纠缠,他手晃过枕下,摸出个东西,“借你穿。” 我一看,是他的内裤,我伸手打掉,“我不用你借!” 我欠身要去拿窗台上自己的那一条,他揽住我的腰,不让我得逞,唇挨着我滚烫的脸颊说,“都湿了,怎么穿,不黏吗。我猜他出门肯定会摸你。” 我恼羞成怒骂他无耻。 他淡淡嗯,将我垂在胸口湿淋淋的长发别到耳后,他把玩我白嫩玲珑的耳垂,“程小姐喜欢我无耻吗。” 走廊很静,房间更静,失去了门的阻挡,他的每个字都无比清晰,我急忙捂住他嘴,另一只手胡乱用被子擦掉小腹那片汪洋,他一点不急,很细致涂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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