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了决绝。 人在惊恐之下,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的。 阮绵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锋利的刀刃还未落下,她的身体机能完全瘫痪,她沦为了一个濒死的人。 突然,一只手伸来,稳稳的扣住季妄臣的手腕。 在昏暗的建筑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不能杀她。” 低沉的男声响起,季妄臣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这个和他声音一模一样的人! “杀了她,一切都要重来了。” * “抱歉,太太,我们真的找不到先生的下落。” 我派了十几名保镖去找我老公,也惊动了我姐,可连同我姐派出去的人,都对我老公的下落一无所获。 “季妄臣究竟想干什么?”我姐的信息从手机里跳出来。 我就对司机老陈说,“我们先回碧水兰庭。” 既然找不到我老公的下落,那就先回去。 我不信,他连家都不会回。 * 回到碧水兰庭,我进入主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了那一叠厚厚的婚前补充协议。 我拿出婚前补充协议,季妄臣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我的视线,转移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上。 望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却没有去触碰它的勇气。 忽然,我发现,这份离婚协议书,并不是我姐给我拟好的那份。 我拿起离婚协议书,没翻几页就发现,这份离婚协议书上写着,我若和季妄臣离婚了,我将继承季妄臣所有的财产。 这份离婚协议书越发有些不对劲,床头柜里面还放着厚厚一叠的文件,文件封面上,印着四个字。 “阅后即焚” 我翻开文件内页,上面写明了我老公所有产业,以及这些产权文件所放的位置。 因为他的产业实在太多了,季妄臣还给我留了一个U盘,里头是更详细的电子版。 抽屉里躺着好几把形状各异的钥匙,其中一把钥匙上面贴着“卧室暗门”的便利贴。 我撕下便利贴,拿起这把钥匙,我用大拇指指腹贴合在钥匙上面的指纹识别器上。 接着,就听到滴的一声,我背后的衣柜向两侧移动。 这简直就像电影场景一般,我在碧水兰庭生活了两年,都不知道卧室里还藏着一道暗门。 我拿起其中一把钥匙,打开卧室内的暗格,一道密室就出现在我面前。 暗门上有个密码锁,我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对了,暗门开启。 里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陈列柜,上面摆放着耀眼的珠宝,而柜子的下层是整整齐齐堆叠起来的金砖。 即便我见过无上的财富,看到这至少百万亿的财富骤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禁咂舌。 我走进暗门,季妄臣的不动产资料,理财合同,各类高额保单全都划分成册的摆放在里面。 而且册子上注释的非常详细,就怕我看不懂似的。 再往里走,我看到了我们俩的结婚照,除了被挂在墙壁正中间的巨幅结婚照外,墙壁上挂满了我的照片。 我仰头望着近三米高的密室楼层,而且边上还有个长长的旋转楼梯。 这么大的地方,墙壁上挂着的全是我的照片,而且很多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甚至有我从马路边走过的监控截图,连我出国游玩,经过海关被拍下来的照片,都被贴在了墙壁上。 我沿着照片墙,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我的照片以时间为节点,整齐摆放,当我走下楼梯,墙壁上所挂基本是我学生时代的照片。 我的学生时代,季妄臣都没有参与进来,这些照片,他究竟是从哪来的? 我加快脚步,再往楼下走去,就在墙壁上看到了孩童时代的我。 我老公怎么是个大变态啊?! 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收集我所有的照片,他对我的关注,已经到了异常的地步。 可在生活里,他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而现在,季妄臣把他的一切都留给了我,他把自己的秘密向我袒露出来,可他带走阮绵,究竟想做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裴酌打了电话。 “你有没有发现,我老公最近,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他知道,你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出现衰竭的迹象。” 裴酌的声音传来,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向我诉说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响,“是你告诉他的?” 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们是夫妻,我当然……”裴酌的声量瞬间低落下来,“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 我蹲在墙角,懊恼的抓着头发,我就道,“我老公今晚突然把阮绵带走了,我不知道他把阮绵带去什么地方了。” 我如同在宣泄般的喃喃: “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我老公不要我了……” 密室里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我慌忙站起身,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我对这个密室并不熟悉,根本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 有人走近,我能听出来,那是我老公的脚步声,“老公?” 第99章 我的心脏,只会因你而跳动! 我轻轻唤了一声,下一秒,我就被男人结实的双臂拥抱住。 他的身上是我熟悉的烤栗子的香气,一闻到这个香味,我整个人都安心了。 “梨梨,我回来了。” 季妄臣的声音暗哑,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绪,好像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一般。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往他紧实的臂膀上捏了一下,低哼着质问他,“你像交代遗言一样,签了离婚协议书,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季妄臣拥抱我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喉咙里,溢出沉闷的低笑声。 “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你都跟我离婚了!还谈什么失不失去!” 我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上我的额头,他的呼吸很重,我看不到他的脸,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所包裹着,我原本胡乱跳动的心脏,也跟着安定下来。 “鹿时梨,我们之间,终究会有一场告别,但你要记得,在宇宙的规则之下,有些话我没法宣之于口,可我的心脏,只会因你而跳动!” “你……” 季妄臣的手指扣在我的脖颈上,我的脑袋里一片混沌,下一秒我就失去了意识。 * 偏远郊区的荒地里,停着一辆面包车。 萧诀开着自己的车一路寻过来,看到那辆面包车,他立即下车,前去查看。 他开自己的车,是个危险的举动,在他买车后,他的狂热粉丝就查到了他的车牌号。 有几次,萧诀开车出门,都被狂热粉丝跟踪了,后来他买的车,就停在了地下车库里生灰。 但这次,他实在太紧张阮绵的下落了,这才直接把自己的车开出来。 萧诀推开面包车的车门,看到倒在座位上的阮绵。 阮绵如离开水里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身躯止不住的颤栗。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萧诀,如见到了救星。 “教授!” “绵绵!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诀原本去KTV找她,却没找到阮绵,正当他准备报警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虚拟号码所发送的短信。 对方发来一个坐标,告诉他,阮绵就在这个地方。 萧诀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他驱车一个多小时来到这里,还真让他找到阮绵了。 他抱起阮绵,紧张道,“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阮绵软若无骨的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光滑的手臂摩挲着男人的肌肤。 “教授,我好难受……” 她喃喃出声,吻上萧诀的脸。 在经历刚才的事后,她已经对季妄臣再不敢有太多念想。 虽然,她不知道季妄臣为什么突然决定放过她。 但季妄臣把她丢在面包车内,也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吧。 那么可怕的男人,她不敢再去招惹分毫。 如今萧诀找到她,她只想把萧诀好好把握住。 若不趁着她中药的时候,来个情难自禁,将错就错,往后她可能很难再和萧诀,有什么实质的发展了。 雨下了一整夜,夜晚的山路并不好开车,萧诀带着阮绵,并不想冒这个险。 偌大的面包车成了他们的避风港,如孤岛一般,不受任何人的侵扰。 这让萧诀觉得,他们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脱去了道德和身份的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面包车摇晃了一整夜,直到天将将明才停息。 而在医院里,温婉站在苍白的走廊上,她刚联系好殡仪馆,安排萧母的后事。 萧父瘫坐在椅子上,他手里拿着手机,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整张脸都颓败下来,好像他的生命也来到了尽头。 “为什么阿诀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萧父喃喃自语。 “阿诀有说什么时候联系你吗?” 萧父询问温婉的时候,渴望着她能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答复。 温婉的声音干哑,“爸,我给他的经纪人打电话了,经纪人也在找他,他现在不知所踪,我……” 这时几名护士,从不远处走过,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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