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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掌心,笑容越来越深。 车停泊在一处南北路口时,阿炳接了通电话,他挂断后对张世豪说,“吉林和辽宁已经筹备好了。先铲除九姑娘,再动林柏祥,老东西人脉广,这么多年根基埋得深,动他大伤元气,别让九姑娘钻了空子。她与沈良州联手坑过您,绝不能给喘息搬救兵的余地,沈良州手握黑白两道的势力,避开为妙。” 张世豪把玩摩挲着表盘,漫不经心说,“为什么避开。” 阿炳一怔,“您的意思是?” “先动沈良州。” “先动他?”阿炳大吃一惊,“您不是想把他留最后吗。” 张世豪若有所思涂抹面前一方玻璃,“情况不同,找我说的做。” 阿炳迟疑片刻,“豪哥,沈良州恐怕很难动。他的地盘,不花费极大的代价也夺不走,有些得不偿失。” 张世豪停驻在车窗上的手,猛地一收,握拳抵在唇鼻间,“我要他女人,一刻也不等。” 我一激灵,恶狠狠瞪他。 他察觉我的视线,瞳孔漾开一抹笑,“我这辈子,从未这样势在必得过,偶尔神志不清,冲动一回,也很有意思。” 阿炳想阻拦,又不敢忤逆,几番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妥协。 我一言未发,不代表我没听。 米兰告诉我,张世豪要在半年内把持整个东三省的黑社会,布下天罗地网,雄霸一方。乔四爷当年只攻占黑龙江的宏图壮志,与张世豪的野心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了。 这事的真假,不必怀疑,关彦庭在酒桌也曾说过,如今看来,他要迈出第一步了。 届时东北风云乍起,黑白交锋,张世豪胜了,祖宗的麻烦就来了。 对祖宗不利的局面,我不能任由它形成。 我灵机一动,蓦地想到什么,我当即说,“我要见鲁曼。” 车内鸦雀无声,只有冷风溢散的一丝嗡嗡响,我补充说立刻。 “张老板如果讨我欢心,我忽然不想她死了,有更好玩的,凭什么玩最无聊的。” 他伸手拨弄我耳畔垂落的发丝,我笑得狡黠狐媚,“生不如死多有趣呀,把心高气傲的鲁小姐丢到红灯区接客,一天接十个八个,我最喜欢折磨别人。何况留她一命,也算你顾念情分。” 我歪着脑袋,一脸纯真无害的伶俐,“张老板肯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他哪有不肯的道理,他示意阿炳掉头,车一路疾驰,抵达距离城中十几公里的一栋老式居民楼,五层高,连着七八排,狭窄而拥挤,窗子的间隙极小,甚至谈不上是窗,几块砖瓦抠开,透一点光亮,不至于像暗无天日的牢笼。 破败的木头楼梯犹如年久失修的桥梁,横在楼与楼之间,偶有人经过,踩得嘎吱作响。 张世豪没下车,他点了支烟,吩咐阿炳送我进去。 我跟在后面,穿梭过一条泥泞冗长的弄堂,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停在一扇门前。 看守的马仔见是他,弯腰喊了声炳哥。 阿炳指了指厚重的铁锁,“打开。” 伴随一声生锈的钝响,扑面而来的潮湿气味,如同一口浸满积水的枯井,我小心翼翼跨过门槛,抬头端详这间屋子,四壁的光线格外昏暗,橘色的灯泡时明时灭,吊在天花板,风一吹,摇摇晃晃,狼狈凄惨得很。 不过除了压抑,倒也整整齐齐,不缺吃喝,这般场景,验证了我的猜测,张世豪对鲁曼的确留有三分情意,他给她的处置,其实很轻。 我视线精准无误捕捉到角落的一扇窗前,鲁曼坐在椅子上,手拿一把木梳,对着镜子梳发,她穿得大约依然是刚进来时的衣裙,红得艳丽如血,张扬漂亮。 想到她要以这副模样,沦为一名最廉价低等的农民工妓女,我都忍不住替她惶恐畏惧,人在极端的绝望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我恰好利用这一点,给她喂食颗饵。 她显然习惯这个时辰会有人进来,淡淡说了句放在那。 我挑眉,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鲁小姐,别来无恙。” 她动作一僵,迅速转过头,当她透过纷飞的尘埃遮掩的微弱光线,认清站在这里的人是我,眼神一霎间涌现出强烈的敌意和戒备,逗得我扑哧笑了出来,我随意逛着,东瞅西看,摸摸灯罩,敲敲杯盏,无比悠闲,说出口的话,却凌厉如刀。 “同为女人,我不得不亲自来提醒你一句,你清楚张世豪对你的处置吗。” 她冷冷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玩够了,坐在相隔她数米的木凳,掸了掸裙摆,随手抓起一只干净的陶瓷杯,品茗那上面的青花纹路,“他怎么解决那些背叛他,挡了他路的异己,就怎么对你。鲁小姐,他可是相当的狠呢。” 098 怀孕 鲁曼对我的到来除了敌意便是厌恶,谁也不愿将自己狼狈悲惨的一面暴露给敌人,她关了灯,屋内一霎间暗淡无光,唯有窗外层层叠叠的树叶,摇曳出罅隙,透露其中,黄昏之光渗透入一丝丝剪影,斑驳洒落我和她脸孔。 手里这只陶瓷杯,我感兴趣得很,爱不释手把玩,唇角挑起奸笑,“念在你也曾是良州的人,我替你求了情,让张世豪放你一条生路,鲁小姐不感激我吗?你这双拒我千里之外的眼眸,真叫我寒心呐。” 她鼻腔哼了两声,“你不必假惺惺,豪哥根本不会对我动杀念。” “哦?”她倒是自信,也不知张世豪演技太好,迷惑她当真以为他情深意重,还是她这点可怜的自欺欺人,在我面前维护她仅剩的尊严。 “鲁小姐为何这样觉得?” 她重新拿起木梳,握住一抔青丝,细细的梳理着,“豪哥疼我,我跟他这么久,他没骂过我,更没打过我一下。” 她说到这儿,忽然抬手触摸左脸颊,她摸得颤颤巍巍,似乎在回味那一巴掌烙印时的狠,以及割裂她心肠的疼,“这几年,豪哥断断续续养了不少马子,有些是他打点高官的筹码,你也在这圈子里混,你该明白,互送女人,是权贵必不可缺的手段。他其实睡过的不多,只有我和蒋璐,还有养在大庆市的一个女人,也是我们跟他的日子最长。” 她痴痴笑,“我和你不同,你有过一段难熬不得宠的时光,沈检察长的情妇换了又换,他顾不上你。而我,我从跟豪哥的那天起,他对我便是特殊的,谁也抢不过我。” 她声音里是得意,得意后隐藏着哀戚和阴森,她细数着张世豪给她点点滴滴的好,唯独连她自己,也不敢斩钉截铁笃定,她得到了那个男人的真情。 我比她笑声更大,更猖狂,我反手搁置下茶杯,震得本就陈旧颠簸的桌子,连带天花板漆黑的灯,也摇摇欲坠。 “杀你,是他亲口告诉阿炳,我在场,被他抱在怀里,听他吐出鲁曼不能留,他那副面孔,那派语气,和鲁小姐脑海存在的美梦,天差地别呢。” 她瞳孔猛缩,五指死死攥紧木梳,从头顶重重刮下,她似是不觉疼,呆滞的面容透过镜子,一寸寸皲裂,惨白,狰狞得不堪入目,她不可置信瞪着我,她不愿不清不楚,急速的转过头,恨不得拿利刃戳破我离间的谎言,“你胡说。” 我略带无奈摇头讥笑,三分假装给她看,七分则是真,鲁曼的聪慧才智,谁也不能否认,她步步为营熬到如今,胆识毒辣并不逊色我,黑白两道的顶级大佬,绝非池中物,他们宠爱的女人,怎会是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只可惜鲁曼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过于作茧自缚,看不透张世豪的真面目,那一巴掌,未曾打醒她的天真。 “你有情,他无义,并非所有真心都能换回结果。你爱上的男人,是黑帮匪头,错一步,粉身碎骨,和他谈情,你疯了吗?你关押数日,怎么不见他来看你?给你一次辩驳的机会。” 我悠闲自得捏着茶盖,掸了掸空空如也的杯子,“或许从见你第一面起,他就了如执掌你到底是谁。这么多年,他在同你演戏,你是良州的棋子,更是他将计就计的筹码。你该庆幸,你从未出卖他,不然你只会更早看清,他的冷血与残暴。” 鲁曼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由僵硬转为瑟缩,她的脊背终于不再笔挺,而是一点点佝偻下去,她目光来回游移浮荡,死死抓着桌角,一字说不出。 我趁热打铁,“张世豪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准备将你送去红灯区,作一名娼妓。你风光舒适的三四年,往后要用余生偿还了。” 娼妓。 这个下场并不可怕,张世豪不念旧情的决策,才是锥心刻骨万箭齐发的惨痛,鲁曼整个身子滑落,跌坐在地面,砰地一声巨响,撞翻了椅子,木梳在她掌心一分为二。 驻守的马仔听见动静,破门而入,他扫了一圈四周,发现没发生什么,有些愣怔,不知是退还是留,我大喝放肆! “谁让你进来的,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她伤害到我吗?” 马仔掂量得清轻重,张世豪对我这样纵容,他自然不敢招惹怠慢,他顺从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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