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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一笔笔暗箱往来的流水账,他稳坐钓鱼台,抛进池内一个又个银钩,勾住了那些沾沾自喜不曾败露的高官,殊不知,他们的食物是毒果,张世豪精心饲养的,用以反制东三省的匕首。 乔四垮台,混子心知肚明,是白道翻脸不认了,不钳住几分饵,早晚旧事重演。 白道的一旦有了把柄,说孙子都是抬举他们了。 我听到祖宗粗重压抑的喘息,若非斗不过,他必定立马崩了张世豪。 他藐视的口气,把十几万条子糊入泥堆里,尊严丧失,卑微如狗。 祖宗一言不发,手背上青筋凸了又凹,几番起伏,我清楚他隐忍到了极致。 对这个男人,他除之的心,更胜从前。 张世豪合拢蒋璐的衣领,掩去她乍泄的春光,牵住她手起身,慢条斯理撂下一句,“沈检察长不妨好好的计算权衡利弊,再给我回话,可有一解,我等得起,吉林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再不多言,绕过凌乱的圆桌直奔大门,这份魄力,当真是寸步不让。 祖宗微闭眼眸,仅仅思量了两三秒,开口叫住他,“张老板。哈尔滨港,南北码头,我的人全线撤出,半年内,你生意我不动。这个筹码够吗。” 张世豪的脚步缓慢停住,他背对赌厅,面朝喧闹的长廊,好半晌才低低笑出来,“倒是有点意思。” 他清瘦挺拔的身躯立在璀璨华灯下,玩味转动扳指,“辽宁我可以停手。不瞒沈检察长说,那边几座城,我盘下了不少店面,松原失去的油田,我自当从别处补齐,到时三面包围——” 他戛然而止,未曾说下去,内涵昭然若揭,三省都有他庞大密集的买卖,白道的再想掘老巢,天方夜谭。 祖宗眉头一皱,“张老板还是不肯松嘴吉林,只退辽宁吗。” “吉林是三省必攻之地,这点筹码,不足。” 归根究底,他一开始索取的,他依然势在必得。 二力很机灵,他目光来回梭巡,心中有数,笑着邀请张世豪落座,一切好商量。 机灵有眼力的人,似乎全部聚集在这里,张世豪坐下后,蒋璐借口补个妆,离开了赌厅。 我原本没动,祖宗一直不开腔,我也就明白了,我故意碰倒一杯斟满没喝的酒,洒脏了旗袍下摆,和蒋璐相差几分钟,前后脚避了出去。 方向我不是很熟悉,一路走走停停,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对位置,随着深入一条过道的尽头,嘈杂的叫骂声,掀桌声,嬉笑声,如数隐没在身后。 国内的赌场五花八门,一般按照甲乙丙丁划分,比如这家,在东北相当阔气,也就算乙档,澳门的大场子才是甲类,和规模无关,在于环境以及客源的来头,天子脚下的京城,大佬不敢玩太野,因此也冲不上甲。 一小时前,陪祖宗穿过赌坊,走进赌厅,在边角的第一间包房门外,我匆忙一瞥,瞧见熟人了,黑龙江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我找他帮过我的大忙,张世豪出货那次,若不是他,这段奸情只怕更早浮出水面,打得我措手不及。 别看那些大壳帽素日人模狗样的,越是警衔高的越不安分,副厅长桌上摞着几十沓钞票,红彤彤的,瞅着吓人,像擦屁股的纸,一扔就是一沓,这副场面司空见惯,张世豪借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把他当马骑,何况他握着的,都是天大的苟且,他屹立不倒是刀尖舔血,威胁高官看似容易,说白了,没真家伙戳着,戳稳当了,白道的黑砖也是硬得很呢。 我抵达两扇半敞的摇晃的门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从角落飘荡传出,黑压压的影子倾洒,阻隔了我去路,一片昏暗之中,我没看清谁的轮廓,对方先开口,“程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熟悉的嗓音令我一霎时僵住,我瞪大瞳孔,面前细长的阴影,逐渐清晰分明,蒋璐约摸等了我许久,香气中隐隐藏着烟味,我视线扫过墙角,正好发现一枚冷却的烟蒂。 我半开玩笑,“蒋小姐还抽烟呢?” 她没多大反应,朝我点了下头,示意我跟随她进入洗手间,又怕我警惕防备她,不肯前往,她一边走一边扭头看我,“也许是你从未想过的秘密呢。” 113 他会娶我 蒋璐的秘密,我尤为好奇,她和我之间除了关乎张世豪,再无多余可说,这世间两个女人的战争,无数个女人的战争,起始必定因男人而起。 方才赌厅博弈,祖宗给出那么足的筹码,他依然不满足,张世豪磨刀霍霍,蓄谋一场庞大的权谋杀戮,祖宗是他的鱼肉,是他的眼中钉,他们铆足劲要铲除对方。 蒋璐口中的秘密,在当前关头非常有用。 我毫不犹豫跟了上去,梭巡一圈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利落反锁住门,她站在镜子前,擦拭染花的口红,“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今晚你处于怎样的境地。” 她擦掉上唇,苍白的底色映衬下唇如同饮了一碗血,“相比我这个情妇,程小姐更像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豪哥至少不会算计我,侮辱我,而你的金主,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榨干你身上的价值。” 我听出她在奚落我可悲,人这辈子的好与坏,活一遭才知道,外人眼中的冷暖,不一定是自己尝到的滋味,我面无表情走过去,站在她右侧,拧开水龙头,“他不算计你吗。你当鲁曼怎么垮台的。仅仅是我与她不合,他为替我出口恶气吗?” 我嗤笑,她默不作声透过镜子打量我小腹,“程小姐怀的是豪哥孩子吗?” 这话之前筵席上,她就想问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至今记得。只不过她那时地位不稳固,处处谨言慎行,生怕惹祸,如今牢牢捏住张世豪的宠爱,她自然敢开这个口。 女人的自卑与嚣张,皆在于男人给予了多少呵护,她一枝独秀,打谁一巴掌的勇气都有,何况过问她男人在外面撒的种,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不留把柄,笑眯眯反问你觉得呢。 她斩钉截铁说是。 她的坚决令我升起一瞬间慌张,我沉了面孔,“蒋小姐可不要胡说八道。骨肉血脉的纯净,关乎两条人命,儿戏不得。” 蒋璐平静得很,仿佛识破了一切,唯我是糊涂的,茫然的,“你跟沈检察长也有一年半了,对吗。” 她慢悠悠挤出几滴洗手液,涂抹在掌心和手背,星星点点的泡沫湮灭在湍急水流中,我的声音也被覆盖得断断续续,“蒋小姐,对我的私人生活很感兴趣。” “他默许你为他生儿育女,是八个月前,对吗?” 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在我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我无比警惕质问她怎么了解这些细节。 “八个月,你始终不见动静,沈检察长其余的情妇,每一个都绞尽脑汁,想生米煮成熟饭,搏一把他舍不得殃及骨肉。谁的赌注成功了?” 她笑着往眼角拍打清水,“豪哥睡了你几次,你同时苟且两个男人,你还当肚子里那团肉是根正苗红的小太子爷吗。你也不想想,土皇帝戳着,文家盯着,沈检察长有心给你保障,他们容得下吗?他和他老子背后牵扯着官场多股支脉,豪哥想搞垮一个官员,对他易如反掌,他何苦费力对付沈检察长,连油田都丢了。因为太子爷的势力和圈子,是你想象不了的高深。” 蒋璐后面如何评判祖宗,我并未入耳,我所有注意力,所有的彷徨失措,都集中在孩子。 珠胎暗结。 我以为张世豪无心的戏弄,竟一语成缄吗。 浸泡在水中的十指倏而一颤,狠狠蜷缩又舒展,我目不转睛凝视着池子内险些漾出的水波,“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慢条斯理放在烘干机下,吹拂水痕,“程小姐,沈检察长不会是你的归宿。他的喜欢,他的疼宠,在你怀孕那一刻变质了。你当他不忍,当他迷恋你,都可以,但你不能忽视,他绝不会长久保留脏了身,也失了心的女人。” “蒋小姐。”我愤懑干脆打断她,“你的猜测太荒唐,这些话我装从没听过,到此为止。” 我关闭水龙头,甩了几下手,转身直奔大门,她在我身后拔高音量,“程小姐,再美艳绝伦的女人,终有一日年老色衰,被男人看厌那张脸。不论任何缘故,沈检察长身边的女人永远是花团锦簇,你聪慧玲珑,心狠手辣,不该被感情蒙蔽,你要为自己筹谋。” 我总算听出几分门道,单凭张世豪黑道势力,赢不了黑白通吃的祖宗,五年,十年,二十年,也只能打个平手,唯有明着尔虞我诈,暗着通过祖宗的情妇倒戈,里应外合,才能一击即中。 张世豪老谋深算的用意,终于浮出水面。 此时此刻,我摸着良心自问,我是失落的。 我曾有过一时片刻的期待,生根在张世豪胸膛的期待,我和他这段不该萌芽开花的风月,哪怕结不了果,它是真实的。 它的存在,不掺杂其他。 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没有回馈给它真挚,它自然虚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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