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上张世豪,必定死来活去。 这是他第二次强暴我,他进出的幅度,昭示着他极大的戾气和愤懑,那一股烈焰,欲与恨的烈焰,冲破他皮囊,如数灌注我体内。 这场欢爱,持续得不久,却异常激烈,我和他如同战场杀红眼的死敌,他夺我的灵魂,我要他的性命,我们各怀鬼胎,他强攻,我防守,他是欢愉的,他享受骑马般的快感,而我没有。 我只是屈辱,自责。 他抽离的霎那,我精疲力竭,瘫软伏在他胸口,细腻的温水在腿间穿梭,他专注清洗着不断外溢的污秽,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不曾遗漏。 我撑着最后一丝游离的呼吸,奋力推开他,从水池滑下,他扶着我腰肢,将我固定不跌倒,我指尖探入死命地抠,剜出没有完全流尽的黏液,挤得一滴不剩。 张世豪逆光而立,神色晦暗不明,他声音里是酣战过后的嘶哑,“有用吗。” 我咬唇不理。 他反手扼住我腕子,捅进我嘴里,逼我吞掉他的残留,我不肯,倔强瞪着他,他一点不手软,搅拌了几下,那些液体统统挂在我口腔内壁,随着分泌的唾液流入喉咙,我足足咽了十几次,他掰开我的嘴,确定我吃光了,面容的冷意才驱散一些,“该有的躲不掉,不该有的,求不来。” 他阴恻恻狞笑,“小五,我还是很期待,我们珠胎暗结那一天。” 我呸他鼻梁,很大一口,弥散着他的腥味儿,那味道融化,我一阵反胃,伏在池台干呕,我故意让他看,看我如何厌恶他,排斥他,抗拒他,即使无可更改也不屈服。 他冷冷注视这一幕,我吐到再无力气,他单臂裹着我,走出卫生间。 我背对长长的冗廊,看不到任何,只依稀透过他的衬衫,察觉有影子浮动,张世豪等我站稳,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掸了掸衣领激烈厮磨时滚出的褶纹,我正要回头,搜寻影子的来源,他先我一步招呼,“冯老板。” 我转身的动作骤僵。 “哟,张老板,您也在,稀客。很久不见您亲自出马谈生意了。” 他四下瞧,“怎么,有货?” 张世豪话不多,挑明关键,“香港黄老板。” 冯老板赞不绝口拍手,“香港的人物,不差钱,一单顶十单,难怪不常见您了,您也无需和这些商人交集。国内的皮肉啊,白粉啊,洗钱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唯独您的买卖,有增无减,我前两天刚进东北边境,就听南巷的混子说,张老板发大财了。” 张世豪从皱巴巴的西裤口袋摸出一盒烟,老牌的黄鹤楼,他斜叼着点燃,淡笑睥睨他,“有吗?” “张老板腰包肥不肥,还问我?” 张世豪大笑,他们你来我往寒暄了几句,冯老板这才瞧了我一眼,很是不悦,“补个妆这么半天。” 我说有些不舒服。 他没理我,走进男厕清洗着袖绾沾染的猩红的酒渍,洗完返回,对张世豪抱拳,“改日,张老板腾了空,我们再约一杯酒。” 他指我,“给你留了一瓶人头马,不吹完甭想拿钱。” 我面上假笑,心里咒骂拿你奶奶! 也是挺可悲的,这些臭男人根本不了解,他们砸钱养小姐,小姐笑意盈盈,投怀送抱,而实际,背地里都在骂他八辈祖宗。 冯老板带着我往包房走,刚迈出几步,张世豪忽然开口叫他留步,面容含着一丝笑,只是笑容冷飕飕的,并不和善,“手别乱碰,懂分寸些。” 冯老板一愣,不明白,他听出警告的意味,视线在我身上扫了扫,“张老板什么意思?” 张世豪漫不经心摩挲着扳指,我下面一紧,这王八羔子,刚才凉丝丝的,又是它,他是用它搞上瘾了。 “有些女人,她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他点到为止,没进一步戳穿,淡淡挑唇,从我身前离开。 直至他背影消失不见,冯老板疑惑打量我,“认识?” 我玩命抹黑他,“张老板喝高了,抱着我喊大姐,喊了好几声呢。我不好意思推开,怕得罪他。” 冯老板眉头蹙得很深,估摸他并未看出张世豪喝高了,但也没过问。 事儿了了,我没必要继续留包房,我和茜茜使了个眼色,直接走人。 至于她怎么向冯老板解释,那是她的交际手腕,我二十万不是白掏的,天大的麻烦,她搞定,而且通过张世豪一番话,冯老板若不傻,他对我也提不起下嘴的兴趣。 我离开场子,特意在大厅绕了几圈,万无一失没人盯着我,才飞快跑出,直奔道旁。 等候我的车换了一辆桑塔纳,车上只有两个马仔,后厢空荡荡,我迟疑拉开门,警觉嗅了嗅气味,没乱七八糟的喷剂,我依旧戒备望向那两人,“他们呢?” “州哥和力哥回宾馆了,研究扑张世豪的策略。我们护送您。” 副驾驶的马仔怕我不信,将祖宗的皮带递给我,我立马认出,这才安心坐进去,皮带留下了,大约祖宗是手拎着裤子走的。 我找马仔要了一瓶水,咕咚灌下一半,又含着漱口吐了一半,“我抽烟了,良州不喜欢我抽烟。” 他俩没怀疑,说明白。 我懒洋洋窝在后座,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哈尔滨并不十分繁华,倘若没有这一座日夜不息灯火辉煌的松花江畔,它是寂寞的,冷清的,古老的,甚至满目疮痍,它历经枪炮战乱,饱受风霜,沧桑与岁月的痕迹,它充满故事,但没有颜色。 此时我发现,它出奇得美丽。 那样的霓虹,那样的冗巷,那样的火树银花。 然而一双映在玻璃的眼睛,却异常空洞。 我莫名有些悲伤难过,这美好的一切,都唤不醒我沉醉的兴趣,我麻木呆滞,脑海反复回荡张世豪的话。 他希望我不会出卖他,不会令他失望。 他那一刻的神情,语气,恰如击打的擂鼓,敲击在我心头,震痛了骨头。 我回到宾馆,凌晨一点多,祖宗正和一群小头目围坐在桌旁,比划着地图上的公路、平房部落和一些非常特殊的地势场所,他见我进屋,没急着询问,吩咐二力给我倒一杯凉茶。 二力倒水的空当,我绕到祖宗背后,搂住他脖子,他笑问我累不累。 我点头,他又问,“饿吗。” 我撒娇说饿了。 我挨着他耳畔,“只有你能喂饱我。” 祖宗扭头看我,“现在?” 我压下疲惫和惆怅,欢喜咧开嘴,不言不语,他知道我玩笑,正经场合,我不是恃宠而骄胡闹的女人,他亲了我脸蛋一口,“回去让你吃撑。” 我埋首他领口,我太迷恋他身上的气味,闻着会很踏实,仿佛毒入五脏的瘾君子,得到了一克弥足珍贵的白粉。 祖宗握住我的手,继续和头目说话,“南巷有三条岔路口,一条通公路,一条通山路,另一条通江口,松花江常年几十艘船,不可能一一排查,北码头在我手上,张世豪的人没撤,我一旦动盘港的念头,不出五分钟,风声他必定知晓。” 他拿笔划掉南巷,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张世豪不狂到拿条子当菜瓜,绝不会选择南巷,或者他逆水行舟,搏一把险的,玩障眼法,如果交货地点在这,我们只能来硬的。” 戴金丝眼镜的小头目一愣,“硬抢?” 祖宗没搭话,二力把凉茶放在桌角,“州哥和张世豪交涉拖延时间,我带一拨马仔断他后路扣下白粉。麒爷在香港势力大,进了东北就是睁眼瞎,当地的两条黑龙斗法,他保准跑,不可能提供支援,他哪来的援军。” 金丝眼镜恍然大悟,“扣下货物,威逼利诱张世豪,让他退出辽宁?扫清障碍,这块肉咱们慢慢切着吃。” 祖宗将我扯到他怀里,放在腿上抱着,他饶有兴味把玩我的手,“退不退他自己决定,非黑即白,私了或交公,看他意思。百十余斤的白粉,他天大的能耐,也要往局子晃一趟。就算放了他,他跟头栽这么大,辽宁还能买他账吗?不如主动撤,保全颜面。” 道上混子,最忌讳被白道掀翻,别说摔个跟头,就是绊个踉跄,也是奇耻大辱。 我手指勾住他纽扣,每流逝一秒,便收紧一毫。 “三百公斤。” 我说出这句,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祖宗一愣,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沉寂了足足半分钟,小胡子骂了声操,“张世豪真敢干啊。装车就要几辆,他不怕招摇?” 他话锋一转,“您肯定吗?” 我说肯定。 “还有更精确的消息吗?” 我踌躇好一会儿,掌心全部是汗水,连同我被碎发遮掩的额头,我的后背,密密麻麻渗透出,我在说与不说之间,矛盾挣扎着,我不知怎么了,这一刻为何犹豫,那是我控制不了的情绪,两排唇齿犹如锁住千斤重的烙铁,沉甸甸难以启开。 小胡子意味深长瞥我,“现在就等小嫂子的结果。” 二力说张世豪未必泄露,程小姐兴许有心无力。 “可我瞧。”小胡子撸下巴,“小嫂子是不想说。” 所有人带着疑虑和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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