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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百万划归工程,余下的六百万不翼而飞,揣进谁的口袋,早是一笔糊涂账了。 抵达晚宴场地,门口的花篮铺了一条长龙,倒是挺规矩的,不在酒店,不在会馆,包下了哈尔滨市区的一层展览厅。 白道的占据半壁江山,不能太花里胡哨,总要把面子做得堂堂正正些。 不知怎的,在一街之隔的衣香鬓影人海攒动,莫名的烦躁大幅度席卷了我。仿佛一面纱,它遮住我的眼,遮了很久,却在一点点揭开。 我自以为有本事掌控天下男人,多么奸诈的权贵,多么贪婪的本性,我也能招架自如,运筹帷幄,然而现实似乎在偏离我的轨道,我连自己都掌控不了。 这些拥有着千变万化脸孔的男人,他们是锋利的刀俎,我不过是一条顽强的鱼。 二力扭头瞧后座,“州哥,我不进去了,车里等您。张世豪也会来,政府那边消息他今晚要捐五百万。” 祖宗抬眸,“指标总共多少。” “一千万。张世豪是破财免灾,他不割肉,白道的老虎就千方百计抽他的血。” “松原有消息吗。” 提起松原,二力忽然看我,他目光讳莫如深,停顿了几秒才移开,他不会无缘无故用这副眼神打量我,我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一跳。 “九姐与张世豪议和,她帮忙打通松原的黑社会,共同掠夺林柏祥的油田,张世豪拿三块,九姐拿一块。张世豪不动九姐,保她在吉林的地位。另外,按照您吩咐,风声泄露给林柏祥了。” 祖宗捏了捏鼻梁,“继续盯。” 他正要推门下车,我犹如一条蛇细密而火热缠上他。 祖宗钳住我下巴,将我从他胸口推开,嗓音有些染了欲的沙哑,“老实会!” 我不依不饶朝他耳蜗里吹气儿。 祖宗略偏头,打量车外的景象,这车停在红毯尽头的一米之外,正对着展览大厅入口,人来人往,有点动静很明显,祖宗犹豫要不要满足我时,我已经骑跨在他胯间,不容他拒绝我,拉下裤链,“良州,我要你现在爱我,立刻。” 他怒火凛冽,问我贱不贱。 我被他吻得神志不清,失去了分辨的意识,一味顺着他答,他问什么我都说。 他像是真生气了,又像是在调情。 我嗅到血腥味,他口腔内蔓延开来,是我臀部破了的皮肉,虐待的极致欢愉里,我眼前晃过一张张脸,来自天堂,来自地狱,来自黑白交缠,或者五彩斑斓。 最终定格在潘晓白的诅咒。 我生了一连几夜的梦魇。 从车上下来,我腿还有点软,祖宗扶着我站稳,问我怎么不在状态。 我说怕被人发现。 “怕发现还让老子干?” 怎么说都不行了,我耍赖抱住他,“有心没胆嘛,心里又怕。” 祖宗看了我半晌,他腔调不喜不怒,平静说,“你里面少了个环儿,什么时候干掉的。” 我腰腹以下,颤得更猛了。 脑子轰隆隆的,炸开一团团白烟。 065 拍卖的珠环儿 我的三珠四环,最后一环儿我玩了一票大的,塞进洞口,钉在了子宫顶端。 当时大夫不给做,他说男人如果干狠了,这环儿要大出血的,我太渴望拿下祖宗,所以没听劝,力度嵌得浅,附着在表皮,比其余三珠三环更易脱落,若我没猜错,松原水下做爱,战况太激烈,他刺得深,环儿受浮力挤压,掉了。 真他妈倒霉,这节骨眼无异雪上加霜。 逼上梁山躲不掉,唯有见招拆招,总不能破罐破摔,我半副身子倚着祖宗,腿间疼得跟油煎一样,滋滋冒火,含羞带怯的抬眼看他,“自慰那天…手指那么短,怎么满足。” 我小声嘟囔,脸蛋绯红,“我用了工具,我想你嘛,一直流水,流得马桶盖都湿了。” 这话言之凿凿,在床上我有多骚,多能吸棒子,祖宗最清楚,他沉默片刻,“环儿呢。” 我说落在姐妹儿家的卫生间。 祖宗清峻的腮骨绷了绷,半信半疑。 我急忙说,“她应该还没扔,我问问。怎么,你还想留纪念?” 祖宗没和我玩笑,他嗯,“拿回来。” 我心口噗通跳,我并没百分百的把握环儿在张世豪那儿,只是猜测和赌注,祖宗这几天绝对会派人盯着我,盯我是不是去找他,就算在他那儿,索回也要费些周折。 祖宗走了几步,见我不动弹,恍恍惚惚的,他张嘴咬我耳朵,“累了?” 我回过神,媚笑吐舌头舔他胡茬,“我巴不得你在我身体里不出来才好。” 祖宗骂了声浪货,他握着我的手,缠在他臂弯内,朝大门走,红毯的另一端停着辆六个八的奔驰,两车相距不远,马仔拉开车门,护着春风满面的鲁曼下来,她穿得艳,大约是全场最艳的,红得灼目,亮得发光,她挽着一如既往黑衣的张世豪,眉梢眼角藏不住的柔情蜜意,她时不时观赏自己的手,许许多多人包围过去和张世豪寒暄,视线隔出一抹缝隙,我看清鲁曼手上佩戴了一只硕大的戒指,位置没什么讲究,在右手中指,含义普通,可款式尤其珍贵,没有女人不爱那样精美意味宠爱的钻石。 我匆匆瞥了几眼,隐约听到谁夸奖鲁曼漂亮,问张世豪何时好事将近,来不及听仔细,匆匆忙忙赶来迎接祖宗的官员代表毕恭毕敬将我们让进副会场,几分钟的功夫大批鱼贯涌入,张世豪阴魂不散似的,他清朗醇厚的嗓音往耳朵里死命钻,不痛不痒却百般折磨着我,尤其别人口中一声声鲁小姐,好像点燃了我胸腔内的一团火,叫嚣燃烧着,我喊住路过的侍者,要了一杯加冰的龙舌兰,以毒攻毒的辛辣,酒水冰凉之感浸入五脏六腑,我这才清醒些,连我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这样大的烦躁和别扭。 祖宗向巴结他客套的高官面不改色介绍我是秘书,他们十之八九了解祖宗包情妇的丑闻,极小部分见过我,没见的也认识,三大招牌的水妹,阅尽东三省名流,爬遍天潢贵胄的床,他们不敢抖机灵得罪祖宗,恨不得真与我素昧平生,装聋作哑称呼程秘书。 尤其可笑的,神情最不自在的两名高官,三年前是我和娇娇亲自作陪。 祖宗不许我喝烈酒,他吩咐侍者给我换成白葡萄,我主要拿酒压一压心里那股邪火,随着张世豪鲁曼靠近,我格外烦躁,祖宗掐着我下巴,语气霸道,“你他妈上次喝多了吐老子一身。” 我扑哧笑,“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还干我。” 祖宗拇指在我嘴唇抹了抹,他其实不是糙爷们儿,他皮肤很滑,养尊处优的细腻,妇女都不及他手感好,只看外表,祖宗比张世豪更能让女人视觉高潮,柔和糙,他聚齐了。 我笑得欢快,“什么滋味?” 祖宗拧眉想了下,“奸尸,不会叫,净他妈吐了。” 官二代最难伺候,祖宗留我一年,不是没道理,他那些二奶,论经验,论身材,论拿捏火候,的确不如我。 我缠着祖宗调情,他目光忽而越过我头顶,一半冷一半温,定格在投射地面瓷砖的一对身影上,单看那影子,风姿绰约,欣长高挑,我不回头也知谁不识趣大煞风景。 “沈检察长好兴致,金屋藏娇睡不够,大庭广众也情不自禁。不顾名节了?” 车抽风似的激烈晃,差点颠簸散架了,瞧见也正常,祖宗皮笑肉不笑,“不瞒张老板,我就嗜好这口。” 张世豪意味深长说彼此,我喜欢水里做。 我手一抖,洒了几滴酒,面孔隐隐泛白,生怕他还说什么不着边际的,好在祖宗不拾茬,他转移话题奚落,“张老板最近很忙,三省哪也没少你。” 张世豪挑眉,“哦?沈检察长鼻子这么灵,出了黑龙江,还闻得到我。” 东北背地里骂祖宗父子的,像新闻联播一样普及,可当面骂,张世豪破天荒。 我余光下意识瞄祖宗,他不急不恼,“街头巷尾都是张老板散出的气味,我想不闻也不行。除非,你被清理掉。” 两旁围拢的人神色瞬息万变,屁都不敢放,直到张世豪和祖宗同时大笑出来,气氛才算缓和。 没多久拍卖仪式开始,礼仪小姐引领宾客进主场地,舞台布置很隆重,东北素有“小京城”之称,指白道的权势大,和首都有一拼,东北虎参与,规模自然小不了。 我和祖宗被安置头排第二桌,张世豪在第四桌,隔开了一桌市委高官,最大咖是哈尔滨市市长。我还挺想见祖宗老子的,东北当地的报纸二把手频频露面,唯独没一把手,他老子至今还是个谜。 米姐说,老祖宗结仇多,出行至少八名武警护卫,连脑袋也看不到,开会都要坐隔断,京城的爷来了,还要等他档期,而且基本等不到。 米姐说老祖宗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而是官做到这份儿上,踩着同僚的尸骨笑傲,恨不得弄死他的,太多了。 前几轮竞拍,水花很小,我捐出的那串翡翠珠子掀起个小高潮,长春的富商拍下了,而祖宗的牌子压根没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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