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睡,我不是沈太太,装不出贤惠的假象,我的生活彻头彻尾,都是为了你。” 我忍着嚎啕,眼泪一滴接一滴掉,英雄难过美人关,难过的不是温柔乡,而是梨花泪,记住了,是梨花泪,可不是嚎啕喊叫,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段位的泼妇大房才干这事儿,只能把男人越推越远,丈夫更厌恶。梨花泪也分人,老婆基本没用,非是娇滴滴受宠的二奶才有效果,我极少使这招数,用多没意思,男人免疫了,何况祖宗最腻歪哭,怎么任性都成,哭他准烦。 我咬着嘴唇,跪在地上,白嫩漂亮的脸蛋儿水痕涟涟,祖宗皱眉,命令我起来,我当然不会起,站着说和跪着说,架势与力度差太多了。 “沈太太怀孕了,揣着免死金牌,她什么不敢做?做了你又能怎样,你骂两句,她动胎气,你和沈书记交待不了,这火只往我身上撒。乔栗怎么恃宠而骄的,她不过一个情妇,沈太太是正室,她不许变本加厉吗?” 我抹了把眼泪,颤颤巍巍的抽泣,拿捏的度很好,既不大哭,也不闷哭,不尖锐,不呜咽,温柔似水,断断续续每一声如猫儿似的,哭得祖宗心痒,针扎般心疼,磐石也把它磨软了。 “你有那么多女人,她们欺负到我头上拉屎,我才敢还击,我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你把给我的东西给了别人,我说过不字吗?钱我舍得,尊严也舍得,我图什么,我图你留下我,别抛弃我,我明知你为了北码头,丢我绊住张世豪,我一面认命,一面死守底线,你还要我怎样?你杀了我吧,我也好解脱。” 我头一回哭诉,头一回抱怨,头一回把伤口剖开,让祖宗看清我的压抑和痛苦,我将所有别开生面的杀手锏都用在了今晚,一为逃脱怀疑,二为力压文娴,三为扯落潘晓白。 文娴一箭双雕,那算不得什么,我玩一举三得,好好叫她瞧瞧,我程霖是她能轻而易举搞垮的吗。 手段慢慢累积,不可急于求胜,一招制敌务必让对方无翻身余地,一旦翻身,新仇旧恨就是我的死期。这九个月我对外扮演着乖巧忍让,温顺无争的角色,收敛锋芒,打消防备,将文娴和祖宗那些二奶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稳扎稳打。我心计几分狠毒祖宗有数,我只求自保,不似她们贪婪无止。一贯的好印象,促成我大难当头,不露痕迹作恶反咬的一剂灵丹妙药。 祖宗对我有愧,也不舍,金主的怜悯纵容,足够情妇兴风作浪。 二力在天台接了七八个电话,估摸是大事,他稳不住,试探推开一道门缝,入目这副惨象,他犹豫抿唇,祖宗发现了他,问他什么事。 “州哥,嫂子请您过去一趟,她肚子不太舒服。” 祖宗抬脚踢飞旁边的古董架,红木和花瓶坠地粉碎,啪嚓一声,我以为冲我来的,脊背一颤。 “老子又不是大夫!我去了有屁用!” 我紧绷的四肢那一瞬间,如释重负。 祖宗的火气转移了,证明他那杆天枰,倾向了我。我句句血泪,卑微至极,他自己老婆多阴险,他很清楚。 祖宗厌恶透顶,“我替她怀吗?想舒服,私下老实点,别自作聪明,少打着替我孝敬的旗号往我老子那跑。” 二力大气不敢出,弯腰候着。 祖宗烦躁揉捏鼻梁,右手伸向我,拖拽我站起,他透过指缝,瞧我楚楚动人的委屈样儿,惹他生怜,他粗鲁擦拭着,“看不惯你哭,我头疼。” 他越擦,我掉得越多,祖宗没法子,腔调也软了,“我信你,别哭了。” 我低头抽噎着,起初声音很轻,他一哄,反而大了,充斥着虚无的空气,死命往深处钻,祖宗宽厚的大掌覆盖我整张面庞,他无奈说,“小姑奶奶,打住行吗?” 我赌气说不敢,你高兴了,对我好,不高兴了,我算什么。 祖宗哭笑不得,他搂住我的腰,掌心揉了揉水汪汪的眼睛,又烫又痒,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蜜蜂蜇了下,“真他妈能哭,老子服了。” 水雾又弥漫一层,他指着我鼻子,“给我收!再哭,让你没力气哭。” 我一下子止住了,太快停下很假,太慢停我不敢挑战祖宗,这个节骨眼,最恰如其分。 “谁惯你这么犟的?”他生气拧我屁股,“敢给我脸色看了?” 我别开头,“你护着你老婆,谁护着我。” 他把我放在他腿上,又气又笑,“来劲了?你这小东西有没有良心,我最护着的就是你。” 我搂着他脖子,恨不得把这几日积蓄的委屈不甘悲伤都发泄出来,在祖宗看不到的背后,我脸上是一片得意的冷笑。 二力转身要走,祖宗哑着嗓子,“等等。” 他到底给怀孕的文娴几分薄面,“忙完了我回去,告诉她,谁也威胁不到她地位,放程霖一马。” 058 程霖,你到底要什么 我扭转乾坤的次日,祖宗大约是补偿我,陪了一整天,傍晚才走,临走前我在浴室听见他和文娴吵了一架,声音故意压着,可隔着一扇门,我还是听见了,那边辩解什么不清楚,祖宗火气很大,根本不信,最后干脆摔了手机。 我的辩词先入为主,那照片也是出自她手,文娴这一回,跳进黄河洗不清,扳倒未必,最起码解我燃眉之急,祖宗对她的隔阂,就是我上位的一条捷径。 我心情大好,祖宗离开不久,我接到一条短信,只两个字,下楼。 我连来显都没看,换了件衣服,叮嘱保姆给我留门,倘若祖宗来电话,就说我睡了。 保姆不敢多问,目送我出门。 张世豪六个八的黑色奔驰停在街口灌木丛后,只有一名司机,没跟着马仔,他毕恭毕敬服侍我上车,很懂察言观色,看我不怎么乐意去,不敢得罪我,一路除了递给我吃喝,基本无话。 车行驶四十分钟,停在一栋陌生楼外,不是住宅,也不是会馆,很像私人承包的休闲场所,司机带我进入,整座厅堂空空荡荡,除了驻守的马仔,我再找不到来往的人。 我问他这是哪。 司机笑,“豪哥练枪的地方,地下室有机密,一般人不能进,否则要出大乱子。” 我四下打量,记在心上,随口装没听明白问,“鲁小姐呢?” 司机说她也不能。 他推开走廊尽头合拢的一扇门,缝隙渐敞,脆生凄厉的枪响呼啸而出,这阵风来自幽旷的射击场,张世豪面朝枪靶,背对门口,黑色衬衫笼罩于微醺的夕阳中,他的衣服难得不平整,挂一丝褶皱,英气笔挺下,一股颓败懒散的味道,仿佛车水马龙的街头,喝醉了酒有心事的模样。 寂寞又迷人。 他知道我来了,慢条斯理上膛,瞄准,发射,三连发的动静,清脆尖锐,收尾时又闷钝,一定中靶了。 “过来。” 我不理他,往旁边的椅子走,才迈了两步,他说站住。 他再次重复,“来我这里。” 他没转身,竟然能分辨我选择的方向,他枪口略偏,指向斜对面,我循着望过去,几面宽大澄净的玻璃,窗纱挡住了,风一吹,似扬未扬的纷飞,恰好映照我和他。 我不再矫情,靠拢与他三步之遥,问他找我做什么。 银白色勃朗宁在他指尖打了一个漂亮利落的转儿,“会玩吗。” 我直勾勾盯着,他高举向空,腾出手扯我入怀,枪下坠落他手里,他从身后抱住我,如同爱人那般,温柔轻语,“我教你。” 能擦枪走火的枪,外行挺怵的,放在白道手里,是为民除害,放在黑道手里,是作恶行凶,张世豪的枪,用来干哪一种,我不知,可它沉甸甸的分量,冷冰冰的温度,险些压垮我腕子。 我握着枪,他握着我持枪的手,水平探向前面,鲜红的靶心在五十米之外,眼神不好的人看都看不清,而靶心的正中央,最狭小的圈里,是五发弹孔。 祖宗当过刑警,做过副法官,如今升了检察长,三大机关他晃悠遍了,身手是有的,这么远的距离,打得如此精准,他未必办得到。 我暗中搅了这批货,虽说对不起祖宗,至少现在看来,我没做错。 张世豪的硬件,太牛逼了。 祖宗玩他,玩不赢。 “你能打多远。” 他左眼微眯,直对红靶心,“一百米。” 我侧头看他,他近在咫尺的唇,抿着一条窄窄的削薄的线,“几成命中率?” 他反问你觉得几成。 我说对半。 他低低笑了几声,越回味越有趣,“程小姐心中,我似乎很弱。” 他按着我食指,朝下一压,砰地巨响,半臂随即震麻,大幅度一弹,肩骨肘节有半分钟失了知觉。 靶心刺穿,赫然一粒孔。 我瞳孔放大,张世豪幽幽卸了弹夹,他亲吻我耳侧的长发,“如果我有十成命中,程小姐会爱上我吗。” 他一手闭合保险栓,另一手圈禁我,“这把枪跟了我六年,送你。” 我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说了句不要。 他不由抗拒,塞我掌心,“沈良洲平时叫你什么。”唾液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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