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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向他,他躲还来不及,凭什么做出头鸟。” 祖宗一言不发,垂眸思量什么,我怕他疑心,往他身上扯,“良州,我担忧你着了他的道,复兴7号下家应该与他无关,非说有牵扯,也是他放出的烟雾弹,请你入瓮。我更觉得,是其他死对头栽赃,想通过这批货垄断毒市,力挽狂澜。相比这么庞大备受瞩目的货船,那名不见经传的和平2号,倒像他作风了。” 复兴7号,装载几千斤的繁重货物,小打小闹,实属无必要出动,由此可见分量很重,除了各省的头号土匪,江湖龙头,谁也没资格碰它,碰了,捅了篓子,在条子那儿也收不了场。 如今道上只手遮天的张世豪,揽下复兴7号,是锦上添花,不碰也妨碍不了任何,反而是不上不下急于东山再起冒险求成的过去式人物,殊死一搏的筹码。 我借助这一点,削减张世豪嫌疑,剑指林柏祥,以及杨馒头的堂主。 二力含糊了,他在旁边踌躇半晌,略带迟疑说,“州哥,也有道理。林柏祥太消停了,难免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祖宗深呼一口气,他从我手中接过检察长佩戴的警帽,一边戴在头上,一边和二力匆忙下楼,“不要打草惊蛇,兵分几路调查,凡是有可能参与的人,全部盯紧。” 听着车库传来的引擎发动声,我仿佛已经预见一场波澜壮阔的世纪之战,东北的黑白两道,难得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激烈厮杀碰撞,复兴7号,将令其浩浩荡荡拉开帷幕。 不出所料,文娴果真按捺不住了,我挺着肚子还像招魂幡似的把祖宗勾到我床上,她幕后坐镇,不打算露面,倒是粉粉约我茶楼相见。 不给面子,文娴势必另有逼出我的办法,一个比一个狠,还不如我识相碰个头,粉粉也不傻,当枪使,万万不敢直接搞我,阴招防不胜防,歹毒发指,明着,反倒安全了。 我叫上司机随行,一夜的秋雨,庭院里的桂树开了,雪白的花蕊簌簌摇曳,单薄芬芳,哈尔滨秋短,隆冬很快了。 这座城的风由南向北,有一丝降温后的凉爽,不冷不热,骄阳似火的岁月,似乎湮没在逝去的盛夏,倒是温柔得很。 一阵风袭过,冠子上的花折断了两三朵,从枝头坠落,我伸手稳稳接住,那花白得几乎透明,像是能映照我的面庞,我视线里的程霖,深谙世故,虚伪蛇蝎,我的皮是一样,我的骨却是另一样。 年年岁岁,这株树盛开相同的花,仿佛一切灾难变故未曾发生,我依旧井然有序过着承欢祖宗身下的日子。 但我清楚,它变了。 世人糊涂,我清醒。 我乘车抵达粉粉约定的茶楼,她估摸是包场了,一层十分清静,空空荡荡,唯有她一个人,她坐在靠橱窗的角落,被一扇半开的屏风虚虚实实遮掩,洋洋洒洒的光柱夹杂着飞舞的尘埃,凌乱铺洒一桌,我悄无声息走近,她早透过茶杯发现了我,在我落座的前一秒,她说了一声别来无恙。 我扑哧发笑,“我当自己没文化,开口怕遭人耻笑,孟小姐却不及我。你我几天前不是才见过吗,怎讲别来无恙呢。” 她皮笑肉不笑,阴森森的,“我与程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话锋一转,“沈太太亦是。” “哟。”我眉眼弯弯,手肘撑桌角,托腮打量她,“孟小姐莫非暗示我,你是她的先锋军?” “你高估了。”她斟满一杯茶,并未管我,只自斟自饮,也正好省了我废话,她倒我也不会喝,杯子我更不会碰。 她声音含着怅惘,“我算什么,一颗棋子,我若真有贪图,也是为了情,为了钱,而沈太太的索取,是程小姐最看重的,最迫切护住的。” “无妨。”我慢条斯理敲击着漆釉的桌面,“钱财,良州会给你,他一贯对睡过的女人绝不亏待。至于情。你不必痴心妄想了,沈太太许诺你的,也是空头支票,你回头是岸,与她分崩离析,向良州和盘托出,才是你该走的路。” 她莫名觉得好笑,便真的笑出来,可笑容掩盖不了她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泪,她并不想在我面前暴露她的脆弱,她的身不由己,用狼狈的泪水弱化她的得意嚣张,她仰起头拼命强忍,晶莹的水珠在眼眶内打转儿,“那又怎样,你跟他一年半,和我跟他一个月,有何区别,不都是屈服在正室的淫威与阴影下吗。” “我是自由的。”我一击即中,踩住她的软肋和逆鳞,她最厌恶被揭开之处,“我只需讨好诱惑良州,让他离不开我,为我神魂颠倒。而不必假意逢迎依附谁,我分明痛恨那个人,又不得不装乖巧顺服,以求自保,这才是最悲哀的人生。” “你懂什么!”她捏紧桌布,猩红的眼眸圆睁,戾气冲天,“摔得早,和摔得晚,最终不都是粉身碎骨吗。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结果。” 我蹙眉,总觉得她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看不出,她拎包从我对面起身,经过我身旁时,她停驻了半分钟,“我该谢她,还是恨她,我一度以为,年轻貌美,颇有心计,可以在这场旋涡里独善其身,得到我想要的,是沈太太为我上了一课。” 她偏头看我,笑得惨白,“你是棋盘的炮,我是棋盘的卒,你唯一胜过我,是你的价值高一点,早晚还是要死于敌人之口,仅此而已。” 我眉头越拧越紧,粉粉迈下台阶的步子迈得非常用力,恨不得将地面踏出几颗窟窿。不可否认她有道行,再愚蠢的女人,风月之中谋生,逃不过浴火历练,好歹比普通姑娘心机重三分,可惜她喜形于色,藏不住心思,文娴擅长读心,才会招安培养她。 冲她气急败坏的德行,我能猜到文娴给她施压了,下了通牒,我肚子里的金疙瘩安然无恙度过危险期,粉粉也没能彻底降服祖宗,把我打入冷宫,文娴心知肚明,再等下去,她将完全失去主动权。 我倒出一点茶水,涮了涮杯子,招呼侍者上一壶新茶,独自小坐了几分钟,也离开了茶楼。 这片在京都眼皮底下自立为王的疆土,有寻常百姓看不到的鲜衣怒马,百里枯骨。 世上的阴暗,不公,都是一颗洋葱。 美好与和平渲染它漂亮的表象,供人观赏,受尽迷惑,只有层层剥开,才清楚它藏了什么。 回别墅的路上,我窝在后座浑浑噩噩打盹儿,也不知行驶了多久,突如其来的砰砰两声枪响,我一下子被惊醒,求生意志使我做出迅速而本能的反应,我弯腰伏靠在窗前,压低身体,打量车外的状况,枪响之处来自西南角,是一条冗长陈旧的巷子高矮不一的砖瓦平房杂乱错落,一些凑小局儿的麻将牌场,下九流的聚集地,最是藏污纳垢,另一端闹市区吆喝连天,覆盖了方才尖锐的嘶鸣,只有距离近的几个摊贩,亲眼瞧见了火光四射的惨烈,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收拾,丢盔弃甲仓皇而逃。 东北火拼不是稀罕事,但青天白日爆发于人流聚集地,绝不是无缘无故,很显然,来者不善,目标明确。 司机脸色格外晦暗,他坐在前面,更清晰察觉这场战乱,不由乱了神,“程小姐,像是交火了。” “子弹射哪了。” 司机降下一半车窗,嗅了嗅空中烧糊的焦味,似是车皮,又似是油箱,呛鼻得很,他骤然变得慌张无措,“击中我们的车了。” 117 等我,我会找到你 危险临头,仓皇无措是大忌,只会陷入更被动混乱的局面,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完全丧失掉辨别和应对的理智。 我迅速封锁了车窗,掌心摁住按钮,我不清楚对方什么人,至少目前看来一团迷雾,下结论为时尚早,唯一确定,拔枪必然来者不善。 司机抬高反光镜,敏捷窥探着四周,闹市区临近晚集,到处都是乌泱泱的人海,根本分不清谁是百姓谁是马仔,相当于我们在明杀手在暗,防不胜防。 “程小姐,要不在这候着,通知支援,想来他们再放肆,也不敢大庭广众擦枪走火。” 司机一番话点醒了我,祖宗为复兴7号浮出水面而草木皆兵,无暇顾及旁的,我赌注联络不到他,果不其然,他和二力都处于关机状态。 验证了我的猜测,策划这场枪击的黑手,绝对是了如指掌的近亲。 为权谋无所不用其极的老狐狸沈国安,擅长玩阴招的文娴,包括蒋璐和粉粉,都有嫌疑。 何止她们,东三省的名流阔太,凡是丈夫泡过我的,为我一掷千金的,都对我恨得咬牙切齿,曾经的某位官太太,她男人不过醉酒提了一句,水妹的屁股真他妈翘,操两下一定爽,她如临大敌,生怕我掘了她的坟墓,弄了一拨人,去场子后门堵我,逼得我在厕所躲了一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拥有权力的人,娼妓的命如草芥不值钱,风月场因嫉恨而枉死的姑娘还少吗。 至于报警,管他是黑是白,最忌讳条子干预,对方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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